阿弥橘子-小尖牙钱金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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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唇和干燥的唇相贴,辗转摩擦,炙热有力的舌头做著性交的动作在水嫩的口腔里进出,味蕾的粗糙颗粒剐过上下颚的软膜像是要挤出更多水一般。
钱金豆觉得自己像被吸干了一样,一口气都提不上来,口鼻的窒息刺激出生理的泪水,眼球迅速蒙上一层薄亮的水汽,聚集著从眼角滑落。
韩越粗热的呼吸让他神智迷惑,身体隐约发热动情却不敌心里的恐惧,天人交战一般。
两片唇被啃咬的红肿水亮,韩越咬著嘴里的唇肉,舌头滑到下巴和嘴唇中间的凹窝处色情暗示的舔著,滚烫的手指滑进钱金豆的衣服下摆,摸著他的瘦腰,虽没什麽肉可是皮肤的触感意外的奶滑,韩越的手指有种饕足感,比摸上软熟大桃子的时候还称心。
手指中段的硬茧刮的腰肉又麻又疼,腿间因摩擦微微抬头的青涩性器被挤压在大根腿处,有种压迫性的胀痛,钱金豆不耐受的踢腾著腿挣扎起来。
“呜……不行……”钱金豆余光瞟著埋在自己颈窝啃咬的脑袋颤声表达出他心中惊惧的中心思想。
猫叫一样的呜咽,让颈间的头颅顿了一下,钱金豆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後重量消失不见。
韩越支起身体俯看著下方染著几丝情欲而更多是惧意的薄雾黑葡萄,下唇微收,唇缝开合抖落出一个字,“滚。”
黑葡萄猫眼儿晕开一抹受伤的神色,钱金豆垂了眼皮,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麽,就被大力的惯到床下,额头撞到旁边的柜角,刚刚愈合的伤口咧了嘴,被软禁的红粘稠的滴落到眉骨,翘密的睫毛上挂了一层红霜。
韩越的瞳孔被刺激的紧缩了一下,他的拳头无意识的收紧,看著小孩儿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消失在门口。
他摊成大字躺在床上,电风扇吹来一阵阵热浪,皮肉和席子之间起了一层粘腻的汗脂,床头柜上的电子锺又“滋滋”作响,每当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它就会抽风的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韩越仰面看著飞虫痴迷的撞击著高热的灯泡,翅膀爪子皮肉一点点的被烤熟烧焦,体内的水分被蒸干,变成一个风干的空壳融为地板上的一颗灰尘。
深远的记忆中……
韩越想起第一次说喜欢时,琥珀玻璃球清亮的由惊讶转为喜悦,动人。
韩越想起第一次做爱时,琥珀玻璃球微眯的承受著破茧的疼痛和快感,迷人。
韩越想起第一次说永远时,琥珀玻璃球温柔的凝视和笃定的信赖,醉人。
韩越想起两人在逼仄的深巷里,听著几个方向传来的杀气腾腾的脚步声,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嚣张的气焰被拍了个粉碎,汗湿的手抓著那人开始打滑。
那人在黑暗中的琥珀玻璃球睁的大大装满了安抚,他说:“小越,他们的目标是你,你不能在这里,你腿脚比我快,去找老大来,我留下和他们周旋,不会有事的,我等你。”
韩越还记得自己犹豫间,琥珀玻璃球染上一抹焦急,说:“小越,快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咱俩都要死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脚步凌乱的跑到转弯处,回头看的最後一眼,琥珀玻璃球静静爱恋的注视著他,带著一层薄亮,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
韩越说:“夏天冉,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夏天冉笑,“嗯,等你。”
想起了当他傻乎乎的离去,带著人气喘吁吁牛逼哄哄赶回来的时候,暗巷的垃圾堆里,那个半窝在藤编的箩筐里被扎成血葫芦的身体。
想起了他疯了一样扑上去,拼命的想用手堵住夏天冉身上流血的地方,可是夏天冉身上的血洞太多了,怎麽堵都堵不完,粘稠的红从不同方向汇聚下来,染红了韩越的手,染红了韩越的脚,染红了韩越的眼睛。
夏天冉琥珀色眼睛带著不舍睁的大大的,蒙上了一层灰,再也无法点亮。
十九岁那年夏末入秋的时候,韩越的发小夏天冉,韩越的好哥们夏天冉,韩越的爱人夏天冉,被寻仇的对家砍死在暗巷的垃圾堆中。
操!韩越出了一身的汗,他抬手揉了把模糊湿润的眼睛,坐起来点了根儿烟。
呛辣的蓝雾吸进肺腔,变成镇静麻痹的白烟吐出来,韩越收拾了下心情,他已经好久没有回忆这些了,因为太疼,就忍不住想杀人。
韩越看著地上红白相间的一片狼藉,有些歉意,小孩儿没做错过什麽,一直都很努力,却被他迁怒了。
自从夏天冉死後,韩越就没有再沾过男人。
二十五岁正是年轻力壮火气旺的时候,生理的需求他一概找的女人,谈不上欢纵但能充饥。
这也是他刚刚发火的缘故,为自己在浴室里的失控,那让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夏天冉。
然而出来看到黑葡萄猫眼儿,心里的邪火却熊熊的烧了起来,有股压抑的兽欲想看到那眼睛在自己身下疼的眯起来,含水发烫。
钱金豆那一声猫叫样的拒绝,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甩上了韩越的脸,让他看不起自己。
他想守住对夏天冉的爱直到老死,却轻易的失了守。
还操蛋的勉强了一个不情愿的小孩儿,这样一定会被夏天冉的在天之灵鄙视奚落的。
而事已至此,人被自己吃到嘴里含了两口,还给撵了出去。
韩越愤怒又挫败,想著明天让阿满帮著找找人,要是能见上一面或许应该说声对不起,小尖牙要是还不乐意的话,给些钱补偿他也行,或者看他需不需要一些别的帮助。
好久没有这样罗嗦的动心思了,这几年一直都是想吃吃想喝喝,开心了笑,生气了骂。
韩越烦躁的耙了把头发,真他娘的糟心。
Chapter 6 床头打架床尾和之一(H)
第六章
楼下有人经过,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却在深夜飘进二楼的窗户,很清晰。
“胖逼东终於把那小嫩孩儿搞到手了啊,我操!”一个声音说。
“那逼娃娃都没长开,有什麽好操的?真不懂胖逼怎麽就好那口。”另一个声音说。
“谁知道呢,可能因为他一身肥油没处泄吧,所以就爱压瘦子,那个词怎麽说来这?叫……叫反社会人格……”
“操……什麽鸡巴玩意儿……老子……”
两人的声音随著脚步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韩越手中的烟久久没有抽,烧成了一截灰白,手一抖断落下来,被一只大脚踩成一团不规则的灰印粘在地板上。
敞开的门外是黑洞一样的走廊,韩越一脚在外一脚在内走出去的瞬间,光和影交界处,狭长的凤眼闪出嗜血暴虐的凶光。
黑黔幽深的暗巷,韩越的手心脚心全是冷汗,身体里蛰伏的野兽顶撞的他快要七孔流血,耳边是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彼时此时嚣张惊乱的心跳。
韩越一辈子都忘不了踹开胖逼东家的大门时,屋子里让他呲目欲裂的场景。
小孩儿手脚都被麻绳缚在了床柱上,肢体大开成了一个“大”字,溜圆的黑葡萄猫眼儿红肿的透著绝望,先前被咬的水亮的粉唇此刻苍白的被破布塞住撑大,嘴角迸裂流著血,赤裸的身体上青紫交加。
胖逼东拖拽著一身肥肉跪坐在钱金豆两腿间,掰开那粉白的圆臀,露出未经人采撷的浅色穴口,对准自己的激动的吐著口水的丑陋孽根刚要送进去,就被一声巨响吓散了魂儿。
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一只冰冷狠戾的铁钳拽住头拖下床,拳脚椅子杯子水瓶花盆各种各样的东西劈里啪啦的兜头砸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家里竟有如此花样繁多的家具和杂物。
钱金豆赤身裸体的躺著,带著失神的快意看著韩越像疯了似的把能挪动的东西都往胖子身上招呼,直到胖子已经哼不出声儿来了,韩越还在一脚一脚的往死里踢他,钱金豆怕韩越真的把人给打死了,被堵著的嘴“呜呜”了几声。
韩越像上了发条,齿轮回拢似的定住了,抬起的脚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落下地。
他僵硬的走到床前,赤红著眼睛,浑身肌肉绷的死死的,散发出一种阴霾绝望的戾气,定定的看著床上的小孩儿。
黑葡萄猫眼儿肿胀著却使劲的睁大,露出黑亮的圆心看著韩越,“嗯……呜呜……”
韩越伸出的手一直在抖,抖的厉害,他轻轻的摁住钱金豆裂开的嘴角,小心的把破布拽了出来。
钱金豆嘴里的唾液早就被破布吸干,嗓子干痒作呕,吸进空气之後猛烈的咳嗽起来。
韩越把指甲抠进手上刚刚划破的地方,撕开细小的血口子,捏著钱金豆的下颌把如注的鲜血挤到了他干涸的口腔里。
热乎乎的鲜血滋润了口腔黏膜,缓解了喉部的干痒,钱金豆却被浓烈的血腥味儿刺激的干呕起来,弄的满脸泪水鼻涕,比韩越刚进来时还要狼狈。
韩越一声不吭的解著钱金豆手脚的绳结。
钱金豆的不适缓解下来之後,也静静的呆著,瞪大眼睛看著斑驳的天花板,任韩越给他松开束缚。
绳结打的很死,韩越用指甲一点点的抠进去拉出来,直到四处都解开,他看著手腕脚腕的黑紫痕迹眼色发沈,把冰凉委屈的干瘦身体裹进怀里搂紧,声音嘶哑如破锣,他说:“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了。”
一盆清澈的温水逐渐变的浑浊,浅色毛巾染上了几簇洗不掉的赤色。
韩越看著从刚刚起就一直发呆没有说过话的钱金豆。
小孩儿染满血污泪痕的脸已经擦洗干净了,左边颧骨青紫微肿,裂口的嘴角掉了块皮露著嫩肉,原本就巴掌大的脸好像突然又缩了一圈,只剩一对黑葡萄猫眼儿还亮著,却什麽都没装进去的空空如也。
“钱金豆……”韩越捧著他的脸,凑近啄了下没血色的软唇,微糙的舌尖舔过嘴角的破皮处,口水蛰的小孩儿疼的瑟缩了一下。
韩越注视著黑葡萄猫眼儿,想把自己装进去,他从那瞳膜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却觉得被隔在了外面。
“钱金豆……小尖牙……钱金豆……”韩越叫一声啄一口软唇,像在呼唤小孩儿受惊在外的游魂。
捧著脸的手心出了层汗脂,黏腻。最好是一起熔了,彻底长在一起,不分彼此,韩越想。
“钱金豆……金豆……豆儿……”韩越的嗓音越来越低,尾音越拖越长,织成一个密实的网,如召唤如蛊惑的钻入小孩儿耳中、脑中。
钱金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韩越眼看著黑葡萄猫眼儿收缩了一下,於是更多延绵不断的低语呼唤不间断的递送出去,他执著笃定的盯著那黑葡萄猫眼儿,看著那里一点点的被填满,点燃。
黑亮的瞳仁儿像是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时惺忪迷惑,宛如初生婴孩般干净,没有一丝污垢。
“小尖牙豆儿……”韩越倾身搂住干瘦的背脊,把那双眼睛压进胸膛,心里有种爱不释手无处安放的疼。
钱金豆青紫的左脸被挤的发疼,刺激出点点眼泪沾上睫毛,睁眼闭眼之间刷在胸膛上,被高温蒸发殆尽。
“疼……”钱金豆猫样的哼唧出声。
韩越赶忙卸下了紧搂的力道,把人稍稍拉远,狭长的浅瞳对上黑葡萄猫眼儿。
“豆儿脸上疼的厉害麽?我去拿碘酒。”韩越松开握著钱金豆削肩的手,要站起身。
手腕被冰凉的五指抓住,韩越没能站起来,他看著钱金豆:“豆儿……?”
“啪”的一声脆响,韩越的脸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