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你家英俊借我家潇洒用下 by 阿戳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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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角色之前定下是沈言的,现在突然变卦,齐大老板不在乎违约金,但这其中的含义,路明义不能忽略。那会儿沈言是齐远臻的暖床人,所以主角是他的,现在,齐远臻要把主角给他。
沈言的位子易主了,代表什么?他要是接了这个男一号,他成了什么?
路明义冷哼一声,心里觉得难受,嘴上不依不饶:“男一号我不想做,男二号我也不想做,之前定下的那个配角已经很让我满足,不劳齐先生费心。”
从齐远臻身边擦过,路明义的心脏剧烈快速的跳动,拒绝暗恋人的邀请,他得花多大的决心。那种感觉就好比掐着自己的伤口,还笑脸迎人说:“啊,不痛,真不痛,不信我再加点儿力掐给你看?”
宽厚的肩膀,挺直的背脊,有七八分相似的背影不期而遇的与路明义的背影交错起来,然后重叠,最后消失。
齐远臻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心口的窟窿越来越大,他低着头,看着发亮的皮鞋面喃喃道:“想听一声臻哥,也不容易啊。”
“齐先生,您没事儿吧?”徐景辉半天没见齐远臻回来,担心地出来找他。
“没事。”走了几步,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朦胧的呼喊,齐远臻突然止步,扶着墙壁捏了捏鼻梁;记忆中的一声声“臻哥”叫得他心绞痛。
徐景辉安静地等着他,从不多一言一语。
过了片刻,齐远臻睁开眼,眼里恢复以往的镇定,可徐景辉还是一眼看穿了镇定后隐藏的哀伤。
“算了,不回去了。”齐远臻叹了声音,摇摆着手说,“景辉,扶我去车里,跟他们说一声,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车里,齐远臻掏出钱包,徐景辉不等他打开,说:“我上去结账。”
齐远臻勉强一笑:“我请客,哪能让你付钱?”
“我有钱。”
“你的钱留着娶媳妇儿,要不你哥得怪我了。”齐远臻不容拒绝地笑了笑,抽出一张信用卡交给他,“快上去,我在车里等你。”
徐景辉点着头离开,走出三四步,回头。齐远臻闭着眼,揉捏着太阳穴。
徐景辉低低地叫了声“臻哥”,转身离开。
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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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臻带着徐景辉走了,沈言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没意思,片刻之间,包厢里只剩简庄跟路明义两个人。
路明义还没从刚才的对话中缓过来。
“啪嗒!”
调羹与碗撞击,发生清脆的响声,路明义低头一看,空荡荡的碗里多了一个小龙虾虾仁,能做出这个动作的只有一个人。
路明义歪头看向简庄,从头到尾一直低头奋战的人,还在跟龙虾壳战斗。
察觉到路明义投来的目光,简庄抬眼,从龙虾壳上方看路明义:“帅哥,你怎么不吃?”
“嗯?”
“刚剥好的,还蘸了汤汁,味道超赞!”简庄见路明义迟迟不动筷子,放下架起来的胳膊,放在桌面上说,“刚才就见你喝酒,也不见你吃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也容易醉。现在老板都走了,你用不着拘束,快吃快吃。”
小龙虾入口一感觉是辣,外面的汤汁让路明义辣得头皮发麻,咬下去,里面滑嫩,汤汁滑入肉内,辣味被中和,吞吃入腹后仍然口有余香。
海珍坊果然名不虚传。
“好吃吧?再来一个。”
简庄把他刚剥好的那个,又丢进路明义碗里。
路明义边吃边问:“你不吃吗?”
“吃到现在,八成饱了。”
被人伺候的感觉很好,让路明义一时间忘记胸口的疼,他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你怎么就饱了?”
“休息一会儿,再开战。”
简庄握拳的动作上路明义觉得很好笑,他扑哧一声乐出来,夹起虾仁丢到嘴里,然后用筷子指着桌上的螃蟹说:“我要吃螃蟹,小简子,你好生伺候着。”
路明义故意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演戏似的指手画脚,没想到简庄竟然配合起来。
“嗻。”
一个字叫路明义愣了半天。
螃蟹不是小龙虾,剥起来相当费事,也不容易。简庄看上去五大三粗,手脚很笨的模样,剥起螃蟹来,倒也十分麻留。
蟹壳被掀开,里面是冒油的橘色蟹膏,简庄伸着手让路明义快过来吃,路明义吃下后,才觉得两人的姿势有点暧昧。
简庄是感觉不出来的,见路明义吃了蟹膏,又低头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工夫,小半只螃蟹肉已经剥出来了。
路明义看着推到自己眼前的蟹肉发呆,简庄允着手指说:“帅哥,你又发什么呆?快吃啊,你爱吃醋不?我给你到点儿?”
盛有醋的小碟子被送过来,跟蟹肉并排放着,本应该为拒绝齐远臻而伤感不已的路明义,像是着了魔似的,想到了前几天简庄在厨房从后面抱住自己的画面。
这个人脑袋很蠢,蠢到路明义相信他亲密的动作纯粹是有感而发,而非故意调戏。
海珍坊的醋味很浓,酸酸的味道顺着浮动个空气往鼻子里钻,酸得让人无法控制住泪腺。
路明义死也不会承认,这突如其来的想哭源于生活上受到挫折后,能够遇上简庄这个脑袋简装的小警察。
“帅哥,从下午给我打电话起你就很奇怪。”简庄没头没脑的蹦出一句不像是他这种粗神经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路明义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的用筷子戳着蟹肉说:“你想多了。”
“刚才你回来后,就更奇怪了。”
“就你废话多。”路明义吼了简庄一句,他好不容易把齐远臻搁到一边,脑袋简装的人就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好凶……”
“我一直这么凶。”路明义给自己带了一杯酒,喝一口,吃一筷子蟹肉。
“你喝了不少了。”简庄拿走酒瓶,“别喝了,多吃海鲜,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弄。”
放眼餐桌,路明义挑了个个头最小的说:“海瓜子。”
“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那就让我喝酒。”路明义不想让简庄知道自己借酒消愁,故意说,“这酒多少钱你知道吗?”
简庄猜测道:“几百块?”
路明义摇摇头,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
路明义往上指了指。
简庄说:“六百?”
“加错位置了。”
“五千?”
路明义点点头,是不是这个价格他不知道,不过往贵了说,能到简庄呆若木鸡的表情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天啊,这酒也太贵了吧?我刚才那几杯就喝了大几百了吧?帅哥,这酒可不能给你一个人都喝了去,快分我点儿!”
海瓜子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一边,路明义跟简庄那就叫抢酒喝,好不容易把五千块瓜分完毕,简庄喝得多,但路明义比他醉得厉害,酒量不同,心里又惦记着事儿,不醉就怪了。
简庄把路明义架起来在路边拦车,出租车司机看到是醉鬼,不愿意带,生怕自己的车被路明义给吐脏了。
这么在路边站着不是事儿,简庄只好驮着路明义一边往家走,一边尝试碰到个好心肯载他们的司机。
路明义趴在简庄背上依依呀呀的叫,幸好平时在所里注意锻炼,要不扛着路明义走路,当真不是件容易的活。
简庄走了大半条路,就停下来休息几分钟,路明义歪坐在马路牙子上挥舞着手瞎叫:“嗨~呆子。”
“你才是呆子。”简庄蹲在他面前,刮了他鼻子一下问,“到底为什么喝那么多酒?”那瓶酒到底卖多少钱,简庄心里有数,虽然贵,也不至于贵到四位数,路明义有意骗他,他也不想揭穿。既然醒着的时候撬不开他的嘴,不如现在对这个醉鬼问问,说不能问出些头绪来。警察叔叔这些年审讯嫌疑人,不是白审讯的。
“想喝!嗝……”
真难闻……
简庄扇了扇,拉起路明义的手,把他带到自己的背上继续走。
倒霉的事,一路上他们也没有遇上好心人,把路明义拉进电梯的时候,简庄差点儿都快背过气了,眼睁睁地看着路明义顺着电梯滑落,跌在地上。
从电梯到家门口,短短几米的路程,走起来也很费劲,比遛潇洒还费劲。
门打开后,简庄没有手开灯,拖着路明义往里走,不小心擦到狗尾巴,听叫声,应该是潇洒。真可怜,尾巴都成了猪尾巴了,还要被主人踩。
醉得酒气冲天的人,不满地挥手打在简庄背上:“小心点!”
到底谁才应该小心啊,简庄哭笑不得,把路明义放在沙发上,打开灯,去厨房泡杯糖水,让路明义喝下去戒酒。
一来一回最多五分钟时间,简庄端着碗,无奈地对着客厅里坐在地上抱着酒瓶子奋斗的路明义摇头。
把碗放在茶几上,简庄去抽他怀里抱着的酒:“别开了,你喝得够多了。”
“你、你走开……”
简庄不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他,这酒不能再喝。
随着酒瓶一点点离开自己,路明义往前一扑,把简庄扑到在地,他俩中间还夹着一瓶酒,两人都被膈得生疼。
“我喜欢你啊,但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所以我不能喜欢。”路明义发疯一般,抱着酒瓶子坐起来,揉着胸口大吼大叫,“我要喝酒,你为什么不给我喝!”
简庄被路明义的表白惊到:什么?帅哥竟然喜欢我?
发愣的时间,给了路明义撬开酒的机会,简庄从震惊中回过神,路明义已经喝去三分之一。
“天啊,这是我爸留给我娶媳妇儿的酒!”简庄一个头两个大,那瓶酒一共两瓶,十几年前他爸就买好了,说是留给他以后娶媳妇儿的时候喝,简庄搬家的时候,也不忘把酒带上,他明明藏的好好的,究竟是怎么被路明义发现的?
其实说起来也巧,路明义闲在家里没事,大扫除的时候在衣橱顶上发现这两瓶酒的。刚才他摸下来一瓶,还留了一瓶在上面,打算喝完了,再去拿。
简庄准备救下剩下的三分之二,手将将放在酒瓶上,路明义近在咫尺的脸突然靠近。
路明义拍开简庄的脸,大叫起来:“我不要喜欢你!我不要喜欢你!”
轰隆……
简庄又想起路明义的表白,帅哥很帅,这不用多解释,但是帅哥是男人,简庄有点儿纠结。
身后传来两条狗的动静,简庄回头,刚巧看到自家性急的潇洒,又趴在英俊身上抖动。公狗跟公狗都能在一块,何况两个男人。于是简庄在误以为路明义是对自己表白的第一时间里,就把自己的性向范围从异性恋,扩宽到了双性恋。
性向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爱情。
爱情这个东西,对于头脑简单的简庄来说,是件难事,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错误又明知的选择——夺走路明义怀里的酒,仰头猛吞。
辛辣的酒入肚后,以火箭的速度抵达大脑,控制着简庄的意识。
抢酒之战,从海珍坊延续到家里,简老爷子存了十几年的酒,就这么被路明义翻出来一瓶喝掉,又被醉意满满的简庄嫌不够,跑回卧室去取第二瓶。
路明义一路跟在简庄身后,进屋后就倒在床上,等简庄开酒。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