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同楚慕心 >

第38部分

同楚慕心-第38部分

小说: 同楚慕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就是朋友的关系吧。
  “实在不行,就由我来帮你还这个情。”古心大义凛然的说道。
  结果坐在他身边的闫无射唐突的大笑起来,“我没听错吧!你要还情?!拿什么还?!”
  “就照顾他呗,他不是腿不太好吗,我可以给他送饭递水。”
  “他可以自己走,只是慢一些。”闫无射头一次露出一种温柔,好像面前就是小心翼翼走过来的那人一般,这个表情泄露了他的真心,“我也不能说是不喜欢他,只是还没有从你的阴影里走出来罢了。”
  “喂喂!”古心以一个你也太不负责任了的眼神瞪了过去,“你要是这么说了就要好好对他啊!”
  “这还用你说,不过你还欠我个人情,你就等着还吧。”
  “谁要还!”
  “当然是你。”
  “少妄想,没门!”
  “那就走窗。”
  “地下室!”
  “至少有楼梯。”
  “喂……”
  ……
  闫无射在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梁城,他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每个人都知道去哪里找他。
  +++
  摇摇晃晃的马车驶往回失心坡的官道,要说跟出发前有什么不同,就是心情不一样了吧,毕竟出发时每个人都开心不到哪儿去,现在无事一身轻,总该有些娱乐活动。
  可不知是谁提议唱歌,古心头疼的强烈抗议起来,“这个不行,别的,别的。”
  “为什么?”可音是唯一不知道原因的人了,其他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所以在古心越发难开口的时候,沈长亭大无畏的说出了真相。
  “因为天下第一的黑水宫主不能唱歌。”沈长亭的表情带着与他无关的淡漠,只是眼角微微勾起来,显示他心情不错。
  “为什么?”可音配合的继续问道。
  “听一次会减十年寿命,你还要听吗?”沈长亭笑了起来,笑得惬意。
  “额……”
  可音艰难的勾了勾嘴角,小心翼翼的看向古凌楚,那个好像完全没听到他们对话一般的人已经慢慢闭上了眼睛。
  当然,他不可能是睡着了,最近十分熟悉他这个习惯的古心立刻惊慌起来,这是古凌楚要唱歌前的酝酿动作。
  古心立刻苦着脸找棉花,他明明记得在怀里备了两个,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哇……”来不及的古心被歌声直接攻击了耳蜗,立刻惨叫起来。
  歌声仍旧继续,而且唱者反而更加好心情,“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
  “会这么难听吗?”清宁不解的问道,仍然面色不动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就是会啊……”同样在崩溃边缘的可音诅咒道,“是谁教他的这么低俗的曲子!”
  古心颤巍巍的举起了手,这首十八摸可是他的爱好,如今被他引起兴致的古凌楚将它唱得是天地变色,神鬼哭号。
  真真是折磨。
  “那个,谁能阻止他!绿玉呢?”可音突然想起来,其他人也想到这个问题,可是在发现绿玉和红香竟然双双消失后,他们清楚这是唯一的方式了。
  于是在回程的半途,因为古凌楚的歌声带有暴力倾向,同行的众人纷纷选择了跑路。
  当然躲得并不成功,没有人能逃出古凌楚的掌握。
  可独自唱歌的人似乎益加愉快,直到行出数里,道边听闻此曲的行人还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第四十九章

  “什么叫不见了?”低沉,有耐心的磁性嗓音做出了如上问话,下首的青年一听语气就直觉不好,身上立时泛出了一层冷汗。
  宫主生气了。
  他就是当初挑衅过古凌楚权威的青年堂主,上一次有老爹求情得以活命,当然内伤经过数月才有起色,虽说捡回一条命,他也多少明白了古凌楚得罪不得。
  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古凌楚向来不会错失这种整人的机会,在这点上古心确实遗传了个十成十。
  一有‘好的’任务,古凌楚必然首先想到这个‘敢怒敢言’的青年——杨天明,天明是个好名字,他曾这么说过,并在之后派他到大漠视察堂会,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晒得活像根炭条,更别说严重脱水的后遗症有多折磨人了。
  那些心酸不必再说了,可是这次又是他!
  而且是所有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保护少爷的任务!
  天都知道那个没一点安分的少主子根本看不住,谁要是奉命保护他出行,就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般,有心脏病者尤其危险。
  这不,少爷又消失在本来不可能消失的画舫上,等他发现,连他的一个衣角片子也寻不见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是儿不孝!让老爹愁得头发都掉光了!
  杨天明悲哀的想起自家老爹荒芜的头顶,冷汗也涔涔的流下他的额头,背上更是到了汗湿衣衫的程度。
  明明已经仲夏,他却背脊发凉!
  其实就算是死刑也无非头点地,他是无法忍受等待死刑的过程。
  被古凌楚盯到冒冷汗外加打哆嗦的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昏了过去。
  他头一歪,规矩的倒在了冰凉的玉石地上,好像临昏倒也要表示自己很忠诚一般,杨天明倒的很整齐,那之后两个人影迅速出现,把他拖了下去。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钟之内,快到让朱良也咂了下舌。
  幸好这次不是自己,他在这么想之后立刻遭到了报应。
  “朱良!”
  “在。”暗自皱眉,朱良利落的回应。
  “去找心儿,给你一天时间,找到他立刻通知我。”古凌楚习惯性的抬起左手抵在眉心,居然又不见了,他明明不再唱歌了!
  “是……”
  “朱良,我唱歌真的很难听吗?”
  面对宫主的询问,朱良迟疑了,怎么回答都不对,要是在宫主的火头上再浇一把油,非把他自己一齐烧死不可。
  “……那个……”
  “爷,你要是再唱个两回,包准这黑水宫鸡犬不剩。”绿玉端着青玉的盘子,那上面是一个鎏金的小碗,装填着满满一碗冰果。凉气遇到外界的高温而冒出嘶嘶凉气,好像能描绘出形状一样的冰冷气体被绿玉的手指驱散,紧接着碗被端起来放置在古凌楚身侧的桌案上。
  朱良松口气的看着古凌楚陷入沉思,这种不敬的话只有绿玉说出来会没事,他曾经试过一次,好像是对于马匹的争论,当时试了一下绿玉的那种口气,结果被古凌楚派去苗疆铲平五毒教,那次真是剩了半条命爬回来的!
  所以他再也不敢拿命开玩笑了!
  当然也更佩服绿玉。
  “竟然又不见了。”古凌楚沉声低语,那好似抱怨一样的话听起来真是委屈的不得了。
  “他总不会藏得太深,只要去找一定找到。”绿玉摆上银质的小勺在碗边,一脸的平静,“少爷很可能在京城。”
  “嗯?”古凌楚一边端起那碗,一边表示疑问。
  古心他们是在武平失踪的,怎么会到京城了呢?
  “疑点有三,其一,陆远行刚刚从扬州消失了,和少爷几乎同时;其二,少爷临出门前缠着红香要了些上等迷药,想来是想会会昭王;其三,他把所有能用的人都带走了,连琪灵也没放过,估计是想大作为一把,能禁得住他们折腾的地方只有京城了。”绿玉说的话让人想起风马牛不相及的典故,可是偏又有些道理。
  “和陆远行也有关?”古凌楚果然认真的问道。
  “孔笙在京城。”再次不着边际的回话。
  朱良无奈的恨不得捂上耳朵。
  可古凌楚思索了一下,竟表示明白的轻轻颔了首,那因为天气变化而应景绾起的长发柔顺的帖服在肩上,完全袒露出的额头随着眉峰的轻耸增添了一道性感的皱纹。
  很好,很有胆量!
  古凌楚如此想着的同时,修长的手指自行捏起了那柄银匙,冰一点点溶化在搅拌的动作里,一种自豪,或者说头疼不已的笑容出现在男人脸上,绿玉淡然看着,朱良却彻底失去了声音。
  那是什么?
  我看到什么了?
  朱良终于发现了这个男人不笑的时候才是心情好的标志,否则怎么会笑得这么诡异?!
  “朱良,走吧,去京城。”
  “是。”朱良彻底认命。
  +++
  ‘沉鱼楼’位于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
  其实认真说起来,最赚钱的无外乎服务行业,而在服务行业里,还有什么能比解决人身体需求的地方来钱更快呢?
  所以毫无疑问的,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花街柳巷,照现代语言来解释,就是红灯区。
  “今天生意也不错,呵呵,我好像看到一锭锭银子长腿走了进来,好幸福!”
  也无须怀疑,这个躲在二楼望天阁里观察客流量外带流口水数银票的老鸨子正是古心古大少爷。他活像苦大仇深的灾区难民,不管什么时候提起钱都是这副德行。
  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的可音仍然瞪了他一眼,“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怎么?数钞票很没出息吗?”
  “受不了你!”可音因为天气本就炎热而有些暴躁,出气筒不在身边他显得更危险了几分,但是古心不觉得,这个活像赚钱机器一样的美人他可是不能得罪,在各种意义上,他都要哄着才行。
  “没事,受不了就去粹华泉洗个冷水浴,身上温度一降下来你就能受得了了。”古心还是乐呵呵的说道。
  距离客流高峰还有一个时辰,在那之前勿必要让他恢复到最佳心情,如此算计的古心收起点好的银两和银票,“走吧,我们一起去。”
  原本就带有几分媚气的可音在脸上的伤恢复后更加美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带着点冰冷的撩人劲儿,实在是让人心痒难耐,当然古心胆敢用可音招揽生意是冒了生命危险的,他虽然获得了沈狐狸的首肯,可是那厮不情不愿的样子实在是记忆犹新,幸好商行有事把他调开了。
  不论如何,古心是为了可音的幸福,他选择了铤而走险。
  而这个险是他一手策划的,如今的可音是红透半条花街的男花魁,另半条街在琪灵手里。
  虽然整件事情的起因只是单纯的好玩,后来却因为听闫无射提过一次——昭王好男色,他们大叹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同时继续了这种恶作剧。
  妄想一面捞银子一面收拾了昭王的古心在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中知道了自己有多天真,那个拥有凶猛野兽一般眼睛的男人绝对不好惹。
  何况他是躲在墙壁之后的暗孔窥视的那人,那是一双惊人犀利的眼睛,即使隔了一面墙,古心也有一种被人打了个透心对穿的错觉。那个男人百分之百发现他了,可是他没有揭穿,也许这种事在妓院里并不少见,老一辈花娘都是这样把新手领上道的,学名,观摩。
  但是昭王的不寻常还不止体现在那里,他竟能冷静的面对罗衫半解的可音,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算是柳下惠都要酥了半边身子的场面,昭王老贼竟只是喝了几杯酒就离开了。
  不会是走漏了风声吧?
  那时候担心了好一阵的古心最后发现纯属多虑,那昭王怎么说也是堂堂一王爷,生平阅人无数,天姿国色看得多了抵抗力自然好些。
  之后昭王也没再来过,古心在心里遗憾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