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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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加尔飞速的推开门,刚推开门,就在楼梯拐角看到了正欲上楼的竹取,他恭敬的弯腰行礼,“主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
西加尔转头,看着竹取一步一步迈向希爵的房间,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眼神从始自终都是那么执着无畏。
这是最后一次看着你走向另外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压制不甘,放任你的任性,这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便要将你占有到底,使你的眼底心里满满的只有我。
竹取推开希爵的房间,房间里,希爵笑着朝他扬扬手中的杯子,那表情笑得十分妖娆,再加上情药的作用,使他的举动多了些柔和与性感,他特意扬起的下颚,露出白皙长颈,美好的宛如冬天的白雪,晶莹而纯洁,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傻傻的陷入回忆里,再也踏不出半步。
“完……”他轻轻地唤。
当声音划破空气,旖旎的空气中有一瞬的停滞,希爵摇摇杯子,漠视了他刚才的失态,只道:“来,西加尔刚送来的红酒,尝尝?”
“好。”竹取走到希爵面前,坐在几分钟前,西加尔坐过的位置,希爵端起醒酒器给他倒酒,“来,尝尝这是专门为你调得味道。”
竹取端起红酒,低头,轻轻笑了起来,“我真的很高兴,你属于我了。”他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端起醒酒器又给自己倒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
“是我吗?”希爵摇晃着站上桌子,“是‘我’才对吧,哥哥!”
“完,对,是完,是千川完。”竹取也站上桌子,紧紧地抱着希爵,“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他撕扯希爵的衣领,将他按在沙发上,吻住他的唇,
“是我啊!”希爵仰头,咯咯的笑着,“我是希爵!我是来要你命的啊!”
这句话一说完,希爵从沙发底下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竹取的后背刺去,竹取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伸着胳膊去挡,“希爵,你疯了!”
“哈,你终于面对现实了!看清楚,我是希爵,我可以是任何人,却绝对不会是你的替身弟弟,千川完!”
“不!你就是千川完!”他不顾伤口,反手将希爵的匕首夺过,狠狠地砸向远处,没有受伤的右手掐着他的脖子,“你就是千川完,我说是就是!”
那手充满力量,让他觉得窒息,可他却没有恐惧,连微笑都透着怜悯与同情,“呵,可惜你说得不算。”
“你吃了药,你就得听我的!”这话一出,竹取突然觉得不对,按照西加尔的说法,雌药会听雄药的,那么,如果希爵吃了雌药,那么为什么不听他的呢?是他没吃,还是说……
他吃的不是雄药!那么,他吃得是什么?
希爵趁他不备,捞过红酒瓶敲在他的额头上,“滚蛋!如果你说是你准备的药,就是你喝得那些红酒!”
“这是春药。”
“那你以为是什么?让人吃上一次就再也戒不掉的幻药吗?”
竹取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起来……
不对!这都不对!西加尔给希爵红酒里下得应该是雌药,而不该是春药的,希爵的眼底不该是鄙视和嘲讽,他该叫他哥哥,他该听他的命令,承认他是千川完,呆在他身边做千川完没有做完的任何事……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地抠着咽喉,试图将刚才吃下的药丸吐出来,然而,除了一地的红酒之外,却再也没有了那颗黑色的药丸。
恍惚中,脑海漂浮着一个声音,那冰冷的声音钻进他每一寸肌肤,每一颗细胞,像是虫咬般,让他不得不听从,他说,竹取,过来。
希爵看着竹取突然抬起头,那眼神透着冷漠,像是一只孤傲的狼,受伤前濒临死亡,却不甘不愿的呲牙,显示自己曾经的荣耀。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一刻,希爵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瓶红酒,虚弱的闭上眼睛,这盘棋,连竹取都疯了的话,就不好下了啊。
月色当下,鲜血沿着竹取的胳膊一滴滴的落下,他却浑若无知,只是一味的走着,沿路映出一朵朵血梅花,然后,他在一个拐角的房间前,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入,像是消失一般,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
而房间里,西加尔双腿交叉,白皙的脸自下而上缓缓抬起,再也不需要掩藏的妖异神采自他眼底流光四溢,他唇角轻启:“竹取,过来。”
竹取缓缓地走向他,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颚,带着瞻仰的膜拜,然后,跪在床上,仰头,颤抖着吻着他的下颚,唇,鼻子,以及眼睛,像是确认般,留下一朵朵青色印记……
再也不需要站在黑暗里瞻仰你的神采,再也不需要掩藏心里的情愫,再也不需要因为畏惧世俗松开你的手,“我要你专属于我。”他勾着他脖子,将他缓缓拥入自己胸前。
他仰躺在床上,伸展手臂,与竹取激烈的亲吻,衣服渐渐褪下,最后□,他看着竹取专注的眼神,“竹取,充满我。”他说。
关闭台灯,堕天使翩然而降,他说,我要你专属于我。
在竹取达到顶点的时候,西加尔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就射在里面。”他说,声音透着隐忍的痛楚。
当那股炙热在他肚子里晕开的时候,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流出,呵,像是一把刀斩断了所有退路,那一刻,西加尔无比清楚的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可以是任何人,却不能是他最爱的竹取,他的弟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最近好气氛哦~~~呵呵,话说,jj的系统好像坏了,不能回复了,所以,自能在这里感谢一下,声援我的L君,话说,不止您追得辛苦,我写得也很辛苦啊~
55
55、犬齿 上 。。。
53 犬齿上
“说吧,你把东西藏哪里去了!”
希爵醒来的时候,一盆水已经迎面向他泼了过来,等他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时,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蓝少加站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跟西加尔正在谈论什么,看见他醒了,他悄悄隐没在人群之后,只是你走开,就能洗清你的嫌疑了吗?
“什么东西?”可怜昨天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把西加尔下的那些药的药效给熬过了,这才睡了没几个小时,就给拖到这里,拿冷水给泼醒了。
“少装蒜!你把Foraging的平面图藏哪里去了?”
“我要Foraging平面图干什么啊!”
“好!你可以不说,但……”西加尔向后一退,两个穿着黑衣服,一副狰狞表情的黑衣人就走了上来,“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西加尔,竹取知道这件事吗?”希爵觉得很可笑,这一切可笑的厉害,“别告诉我,这叫欲求不满!”
西加尔夺过一个鞭子,抽了希爵一鞭,“他欲求不满,也不会对你!”
“哈,那就是会对你了?”
“啪!”这次是打在嘴上,“管好你的嘴,这里没有人能救你!”
“竹取昨晚的动作不太对,你是不是……”
而这个时候,竹取才刚刚醒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他就那样睁着眼,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脑海飞速寻思着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从最开始的情蛊,再到希爵的愤怒,再到这房间发生的一切,最后的最后,脑海里只有西加尔充斥着悲哀的侧脸,泪水与哽噎,他说:“我要你专属于我。”
过了半响,竹取从床上起来,发现衣服没有了,地上只剩下昨夜激情之后,一条一条的残骸,然后,最让他惊讶的,还不只这些,就在他打算悄悄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开不了了!
门开不了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西加尔背叛他了?他扫了一眼房间,发现除了一个内线电话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联系工具,他抓起话筒,迅速按了西加尔的手机,“说!你什么意思?”
此时的西加尔还正在审讯希爵,一接到他电话,笑着看向希爵,“主人,你醒了?”
“你把我衣服扔哪去了?”
“嗯。”他扫了一眼,对面的希爵,笑着继续道:“你猜呢?”
“滚!”竹取踹了一下门,那一脚就跟踹在钢板上似的,疼得他直冒冷汗,“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西加尔低头看了眼下手表,“主人,你等我五分钟,乖,不许闹,去床上躺一会儿。”说完,就扣上电话,抬头一脸微笑着望着希爵,“来,我们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希爵你不要让我为难,说说,你把平面图扔哪里去了?”
希爵所坐的地方是会议室的正中央,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保镖,可惜这不是保护他的,而是防止他逃跑的,“西加尔明人不说暗话,你想怎么样?”
某人笑着站起身,弹了弹身上本不存在的灰,“我就想要平面图,不想怎么样。”他一脸诚恳,当真是为了Foraging忧心忧虑,一副恨死了偷Foraging平面图的小偷模样,但是!希爵翻白眼,在心头吐口水,靠!竟然玩栽赃陷害!没品!
“主人为了你,得罪尼福尔海姆,你却违背良心,偷取Foraging的平面图……”西加尔叹了口气,“如果你能交出平面图,我还可以既往不咎,相信主人也不忍你出事,但……如果你不交出来,那么……”
“你就只好把我送回尼福尔海姆手里了是吗?西加尔,你就该承认,这才是你的目标,不是吗?”
“啪!”
西加尔揉了揉右手,轻蔑的看着希爵唇角的血丝,他蹲下,轻轻伏在希爵的耳边,轻笑道:“我承认,你又能如何?”
你什么都做不了!谁都无法破坏我的幸福!谁也不能拆散施了情蛊的恋人!西加尔低头看了看手表,“听说白城就是邢师,不知他有没有教过你,怎么样才能不疼了?”说完,他推门而出。
而房间里,希爵抬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近,手中拿着皮鞭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现在的邢师真是越来越愿意玩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了……
在那鞭子铁定会打在他身上的时候,鞭子却落在地上了,希爵惊讶的抬头,蓝少加反扭着邢师的手,笑得无害却强势,“你这样不行,看我的。”
蓝少加微笑着对希爵笑了笑,转身挑了件小皮鞭,就跟当年休迷拉用的那根极为相似,谁知他走到希爵面前,突然又扔在地上,“哎呀,这个也不行。”
“呵,如果让他知道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你会死得很惨烈。”
“拿着他对你的殊荣,威胁我们,你怎么还是对着招乐此不疲啊?你不是很讨厌他吗?那为什么还依赖他的势力呢?”
希爵被噎得厉害,最后只是恶狠狠地道:“我乐意!”
“是嘛。”蓝少加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点,你知道当初你逃跑,杜泽跟着你受了多少罚吗?那半年,他就险些没过过来!现在他好不容易日子过得好点了,你又出现?你出现干什么啊?这次是想让休迷拉一枪毙了他吗!”
希爵一愣,他从未想过他的逃跑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灾难,那时候,他在墨菲斯过得生不如死,患有严重的厌食症,已经有一周没吃饭了,只靠营养剂维持生命,出来也是过了一两年才调理好,可他不知道,他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