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的白蔷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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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烁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停留在我唇上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俯下的身体距离我不过一寸,这样的动作任谁看了都觉得再暧昧不过了吧!
“我说你究竟在做什么?”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只觉得唇上的手指划过脸庞一瞬消失了,尹迪酷揪起尹烁的衣领将他拉离了我,杀人的目光瞪着尹烁一眨不眨。
垂落的手无力地捏了捏,最终放弃了,声音仍然是那样的空洞,“只是想再一次好好看看他你都不许吗?我会离开你放心。”
松开衣领的手并不解气,顺势一推就将尹烁推落在地上,“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尹迪酷,”闭了闭酸涩的眼睛将笔记本搁在椅子上,“够了,你别这样,”搀扶起尹烁不悦地瞪了眼另一个人,他究竟是哪跟神经又搭错了,发什么脾气啊!“你会是一个很出色的医生,尹烁,你一定要好好的。”对他是有些内疚的,所以总不想对他赶尽杀绝。
“你要我当医生我就去当医生,你要我好好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小研……”眼神里的悲哀制止不住的在流淌,像个木偶一样重复着主人的话语,“再见,小研。”最后那抹牵强的笑消失在关闭上的门外,我知道他嘴里念着的小研并不是站在这里的我,那个小言只是曾经属于他的尹言罢了,只是他也知道那个尹言已经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对他真是情深意重,舍不得他了?”尹迪酷站在身后冷嘲热讽起来。
抿起唇听了他的话竟然觉得挺好笑的,“不情深意重的怎么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单薄的纸片只是在几秒之内就已经更换了主人,“在他身上,我要的还不只是这些。”现在我要更多,多的恐怕尹家的人都付不起,既然付不起,那就拿命来抵吧!
“他早晚会把东西给你的不是吗?”手指轻轻点着桌子上的纸,尹迪酷脸上并没有展露出往常的欣喜。
“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了,”收拾好东西打开门意料之内地看着门口做作走开的人群,“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最近有什么动向吗?”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人的气息。
尹迪酷走过来将我正打的激烈的游戏关掉,小小的移动盘在修长的指间一闪,轻轻点击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一份份资料。
天渐渐暗下去,办公室里两个人盯着唯一泛着光茫的电脑,“你觉得怎么样?”尹迪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倚坐在了我身边,宽大的沙发皮椅里坐着两个人还是有些挤,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体,腰侧立马有只手紧缩了下把我拉回了原位,“不要调皮,会掉下去的。”
掉下去不要紧,只怕这样坐着会出事,心里犯的嘀咕嘴上却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都很OK,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你想让他们什么时候过来他们就什么时候过来,一切都听你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人慵懒地靠着我肩头,脖子上感到湿湿热热地,服帖的衬衣下摆被撩起,接触到冷空气的皮肤一阵紧缩。
“唔……”咬着下唇压抑着身体做出的反应,手很没说服力地推搡了下,声音里透着无力,“尹……迪酷,等一下,等等,这里……这里不行……啊!”惊呼还留在唇角,身体已经被人安置在了长沙发内,修长地手指点了点我的下唇,那里留着一排牙印。
身上的人突然退开了,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吧嗒’,抬起头下意识地望向门,尹迪酷扯着领带笑着走过来,我摸了摸后脖颈,怎么感觉他笑地就那么……一时想不出形容词,可就觉得心里渗得慌,往后缩了下身子,贴在硬实的沙发背上时才发现要有事发生了。
“那个……尹迪酷,回家吃……吃饭……。”俯下的身影让我眼前一黑,唇压下来,舌伸进来,手指挑开针织线衫的扣子将其扯去,探进衬衫的手顺着脊背摸索,“墨墨……墨墨……”带着渴望的热气呼在耳边,揽在腰上的手一个劲的收紧,尹迪酷难耐地咬着我的耳朵,“不要……不要再让别人叫你墨墨,听到了吗?回答我,听到了没有墨研!”手指顺着背部的肌理往下滑落。
“……不行……尹迪酷,你给我停下……啊……”扯住停留在裤腰的手,我知道我此时的眼睛里填满了恐惧、惊慌、厌恶和无措。
抽离的手反转过来紧握住妨碍他的手腕轻松地将其压上头顶,“不要怕,是我,看清楚了是我,别让那些阴影把我们的距离隔开,我不允许你那样墨墨,现在,你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乖乖的墨墨……相信我……会一直一直呆在你身边,不要担心,”轻柔的话语像是有魔力般让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墨墨,让我做好不好?”嘴唇被湿热的舌拂过,一阵颤栗穿梭整个身体,甚至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得到身下那具身体诚实的反应他嘴角满意地划出了好看的弧度,动作温柔地解开缚住身体的衣物……
凯迪拉克的车里气温有些闷热,与之相反的室外则下着淅沥的小雨,尹迪酷心情很不错,吹着口哨开车,手指不停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节奏,眼睛不时瞥着后视镜,我郁闷地侧了侧身向另一边挪过去。
“墨墨,不要动,调后视镜很麻烦。”开车的人心不在焉地开始转动着后视镜的位置以便可以清楚地观察坐在后坐上的我。
“尹迪酷你够了哦!又不是我妈,别那样甜腻腻地叫我。”从他嘴里叫出的小名感觉就是特别奇怪,那两个字会像他的手指一样滑过皮肤让我颤栗。
透过后视镜他必定是看到了我一脸的不自在,调笑地说道:“真会破坏气氛。”
由于下雨的缘故,天黑的比较块,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很多店家也都早早关门歇业了,这样的景象真是萧条,让人看了就感伤,“你还没说他最近的动向呢!”
提到那个他我们都不用说名字,彼此心照不宣知道是尹魁无疑。
“听十二爷说他投资研究的新型毒剂出了点小意外,”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缓慢稳当地停下,开车的人转过头来,“我猜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了。”
他暂时回不回来我没多大兴趣,毕竟早晚是要面对的,“什么意外?死人了?”
“没那么严重,就毒剂的成分里有种药草,可那种东西的药性会随着季节的更替而变换,比如说冬天那种草是治病的草药,可到了夏天也许就成能毒死人的毒药了,这样一来货源贡献就大大下降了,本来制作毒剂就需要大量的那种草药,可现在看来先得培植药草,而且要在合适的时间段内采集下来,赶在药草变质之前制作成毒剂。”
“听起来是有点麻烦。”转入市郊车子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公路上好半天才能看见一辆车开过。
“我看麻烦还不止这些。”换档,尹迪酷再次加速,窗外过去的景物连成一片。
“这话怎么说?”托着下巴细细盘算自己下一步计划。
“既然那种草的药性会依照时段变换,那在制做的时候和其它东西所产生的化学反应他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进去,也许就算有毒但只要再加点什么成分就可以均衡了呢!那样的话也就能省很多麻烦,不过这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进行研究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吧!他那么贪,而且又把所有的资金都投资了做研究,不一举成功翻本那怎么行,无论如何也要把投资做研究的钱赚回来吧!”
“嗯,看来是不简单,”车窗上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手指划过指尖就变的湿湿的,“他现在一定很需要大量的资金吧!他做那些事警察为什么就不逮他?”
“恐怕是有些人并不想逮他,也许想逮他的总逮不着他,”车子停在古堡前,阿布托撑着伞等在那里,“你慢点,慢慢地小心……”被瞪了一眼的尹迪酷终于闭上了他的嘴。
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和疼痛靠在他身上,阿布托脸上仍然是那样没有表情,接过尹迪酷给他的车钥匙钻进车里去停进车库。
“尹迪酷,你再说那些话我撕烂你的嘴。”不想去回忆起办公室里让高温不降的情景,但身体上伤口的地方却不容忽视地疼痛着。
身体腾空而起,突如其来地举动让我下意识地将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是我太心急了,才把你弄伤,洗完澡帮你擦药膏。”暧昧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我不想再理会他。
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间身体被搬动着,受不了睡梦中的骚扰睁开酸涩的眼睛,“你干嘛?”声音嘶哑,喉咙里火一样烧着,任由他将身上湿漉漉的睡衣脱去换上干爽的衣服。
“起来吃点药,”修长的手指将紧闭地唇掰开塞进了一颗药,“有点发低烧,没事。”
被他这么一折腾睡意反而淡了许多,看他坐在床边仔细地将被子塞好心里就很暖和,现在就只有这个人可以让我靠了,他会让我靠着一辈子吗?我能一直得到他这样的照顾吗?
“迪酷,那时候你怎么会在那里?”无头无脑地我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见他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我只好慢慢帮他回忆,“尹律师说你一直都呆在国外从没回来过,为什么两年前我却会在这里看见你?”
他看着我,打量着,手指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有我从没见过的迷恋,“知道么!那个时候虽然没看清你的长相,可抱着你的时候却感觉我们似乎认识很久了,所以才会不自觉地吻你,真是可爱。”
“为什么会回来?又为什么会受伤?”
“我一直以为先生还活着,可是师傅却突然告诉我先生很早以前就去世了,我不相信,虽然先生的身体一直不好,可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快会……”我能感觉出他的心里很痛苦,他一定把父亲当作了自己的亲人那般爱,“我回来是来查先生的死因的,当年的那些医生早已经被尹魁杀了,经过很久的调查和探听终于摸到一条线索,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认识十二爷的,通过他我听说在那个时期尹魁曾经向法国的黑手党高价收购了一种慢性毒剂,虽然之前还只能是怀疑,但看了先生的日记后我更能确信他确实把那种毒剂用在了先生身上,怎么能这样,先生的身体本就已经很虚弱了,他何必要那样做,虽然怀疑,但我知道他和先生关系并不融洽,所以想偷偷地进他家去查查,没料到却被发现了,他大概以为是贼也就派了些人出来找找就算了,那个时候如果没有遇见你我该怎么办?”怔怔地看着他散发着温柔的眼神,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由于身体的不适以及持续不断的低烧尹迪酷便暂时代理帮我处理一些事物,“有人要回来了。”喝鱼片粥的时候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不解地看他。
修长的手指在我嘴边一撵,随后放在自己唇边舔了舔,“阿布托手艺不错,”看着他的举动我的脸微微一红,“他的老婆和女儿要回来了。”
“嗯?怎么突然……”看着他一脸的笑我自然明白了这中间必定有人做了手脚,“你做了什么?”
尹迪酷轻笑着凑过来在唇上啄了几下,“那些并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就好。”
愣住的神情很快就恢复过来,含着鱼片笑眯眯地说:“的确是我想要的。”
“墨研,答应我一件事,”尹迪酷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