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七岁半(完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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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笛早有准备,右手食指撩起额前的碎发,指着一个小小的红点,“回太后娘娘,在这里。”
“……”太后气结,“只有那么点,你却蒙住整张脸!”
柳笛一凛,做惊恐状,“臣妾以为宫中的美人,各个如满月般完美,像我这般生了个红疹定分外显然。唯恐惊吓到您和皇后娘娘,所以才……”又看向瑞涵,“难道臣妾真的做错了吗?”
错了也是经过瑞涵允许的。瑞涵便道:“母后,请母后不要再追求她的责任了。她不懂规矩,是儿臣的疏忽。”
这种明明被气道,却无法发泄的感觉,让太后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事。当时有个姓白的女人……她一怔,目光重新落在柳笛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上前来,让哀家好好看你。”阅人无数,又时隔两年,想不起当初那个女人的长相了,但感觉如此相似。太后希望仔细看柳笛的面容,回忆起过往来。
柳笛惊出一身冷汗,千万不能靠近老妖婆。“瑞涵……”再次发出求救信号。
瑞涵将柳笛一把揽到自己身旁,道:“母后先说她丑颜,又让她上前,未免强人所难了。”
“难道哀家看看自己的儿媳妇还是强人所难?”太后发火。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一嗓子,“皇上驾到——”让气氛更加紧张。
“好,让皇上来评评理。”太后气道。
“皇上万岁,万福。”众王妃,命妇施礼。皇帝摆手让众人平了身,径直走到瑞涵面前,却先看着柳笛扯着嘴角笑道:“这就是瀚王妃?”
瑞涵内心惊悚,自己的哥哥貌似笑了。他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但是却是向自己的妻子露出的。
柳笛福了福,“皇上万岁。”低着头,心里祈祷,不要认出我来,我已经做出伪装了啊。
“朕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皇帝带着笑意说,“好生眼熟。”
除了柳笛外,所有的反应都是,皇帝话里有话,他对瀚王妃有特殊的感觉。
某王声音平直的说:“皇兄,一定是您记错了,她从没入过宫。”
柳笛小声道:“回皇上,臣妾从未进过宫。”
皇帝向她温和的说道:“没关系,以后可以常常进宫。”
正文 瀚王妃,十全十美:一鸣惊人(五更二)
没关系,以后可以常常入宫。”
柳笛细弱蚊蝇的回答,“是。”谁要来啊,每一次看到太后,都浑身不舒服,晚上都要做恶梦。
“皇上!”这时太后笑道:“皇上,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呢。”
皇帝面无表情,“下了早朝,和丞相商议了些事情。”走到皇座坐定,道:“你们可以不必等朕,先行开始的。朕来了,也是看看热闹罢了。”
咖皇后陪笑,“皇上来做裁判,大家才能更认真呀。”
“何必认真,尽兴就好了。”皇帝看瑞涵,“瀚王,也是这么想的吧。”
“没错。”
聆太后心里哼,瀚王妃柳氏,虽然你比哀家想象中的要漂亮,容貌这关算你过关了。但你父亲的家教,哀家多少还是知道的,柳天恒绝对不肯能培育出淑女来。
“皇上说的在理。哀家也是在宫中寂寞无事,便想让各府的夫人们进宫陪哀家解解闷,谁人也没说是比赛呀。”太后笑着看向其他华装的女子,“是不是?”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看似其乐融融。
瑞涵和柳笛落座,两人都仔细观察着太后的动向。
这时,瑞涵小声说,“小笛子,你要是应付不过去,就装晕。”
柳笛点头。
太后想了想,道:“这样吧,大家先每个人写一幅字吧,虽说琴棋书画,但哀家认为字如其人,最重要的那是书。”说完,她身边的嬷嬷便吩咐下去了。
很快便有笔墨纸砚端了上来,殿内摆设一方长桌,次第将这些摆好。
瑞涵一看,凑在柳笛耳边,道:“快点晕吧,现在,我怀里。”
柳笛不为所动呢,挑起嘴角,哼笑,“小意思。”
瑞涵一惊,压低声音,“你字都不会写!”
“放心。”她朝他努努嘴。湿润的红唇勾的瑞涵春心大动,碍于场合,忍痛移开目光。
“来吧,每个人给哀家写一幅字。看看哪个最合哀家的心意,让皇帝点评点评。”太后说着,故意瞥向柳笛,哼,你恐怕连字都不会写吧。
“是。”各贵妇纷纷起身。
因皇帝只有瀚王一个弟弟,瀚王便是第一王爷,柳笛便是第一王妃,很不幸按照书级拍在了第一位,最为接近太后和皇帝的视线。
柳笛微蹙眉头,显得很为难,看在太后和皇后眼中,两人不禁交换眼神,相视一笑。
而瑞涵则将捏了把冷汗,随时准备在柳笛昏厥的瞬间,冲上去接住她。
众人只见瀚王妃迟疑少许,便提起毛笔,饱蘸墨水,挥毫泼墨,动作一切合成,写就书法一副。完毕,放好毛笔,眉目忧愁,等待验收。
瑞涵担心柳笛弄了个鬼画符,起身上前去看,这一看,便怔在了桌前。
太后暗喜,瞧瑞涵的表情,定是瀚王妃写了一手烂字,让她的丈夫都吓了一跳。撑着宫女的胳膊,缓步走下高台,“让哀家看看。”
柳笛知趣的让到一边,“献丑了。”
“哼~”亏你有自知之明。太后上前,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只见宣纸上,有一潇洒大气,笔法遒劲的字——佛。
宣纸上的字,手法一改女子的娟秀,气势磅礴,当真配得上佛家普渡众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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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柳笛现场写就,还当真是哪个书法家的作书。
太后惊讶,“这真是你写的?”
柳笛哀哀的看向瑞涵,“臣妾又做错了吗?”
“没,没有。”瑞涵夸赞,“你写的很好。”你什么时候有这能力了,明明昨天让你写个契约,你都写不利索。
柳笛又笑,风轻云淡,“臣妾只是粗懂些皮毛而已。”
“你,你怎么会?”会写的这么好!太后扔沉浸在震惊中,她的反常,让其他命妇纷纷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瞄到柳笛的字,在看自己笔下的娟秀小字,一对照,便小家子气了。
“我怎么了?”柳笛天真的挑着美眸,“太后娘娘,想说什么?”
“你会写字?”太后终于绷不住了。她曾亲耳听柳天恒说过,他家柳笛很有德,有德到不识几个字的。
“臣妾当然会写字。”柳笛微笑。欣赏太后濒临崩溃的表情,内心笑翻。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穿越前的柳笛,不仅有一个麻将发烧友的奶奶,还有一个酷爱钻研佛学的爷爷。他老人家的爱好便是,将自己的爱好变成全家人的爱好。柳笛的父亲和哥哥都以各种理由逃脱掉摧残,可年纪还小的柳笛难逃老人家的循循教导。从小便一边痛苦着,一边讨爷爷的欢心。
一个‘佛’字,不知道写了多少遍,终于练到了不论横写,竖写都无可挑剔的程度。
当然,仅限于一个‘佛’字,其他字仍是难看的可以。
“皇上,您也来看看罢。”太后准备将皇帝叫过来,一并震惊。
皇帝看了眼,略带笑意,“瀚王妃写的这个字,叫朕如何评价,若是说不好,岂不是不敬佛了吗?!”
瑞涵惊愕,首先自己的哥哥又笑了,其次,他还带了点小幽默。未免太诡异了,他以前可不是这种人。
皇后见皇帝这般表情,心中难压不忿,道:“瀚王妃这幅字写的无可挑剔,不知能否再写其他几个字,让本宫见识一番?”
柳笛一惊,暗叫不好的,难道皇后识破了她的伎俩——只有一个字写的好。
“这个……”柳笛为难。
皇后得意,“不能吗?看来是本宫的要求过分了。”
“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说,那柳氏只有再次献丑了。”柳笛来到案前,又让太监铺铺了一张宣纸,挥毫再次完成一幅字——错。
自字和上一字风格不同,乃草书风格,纵任奔逸,放荡不羁。
仍不像出自女子手笔。
皇帝评点道:“若是字如其人,瀚王妃可是女中豪杰了。”
“皇上过奖了。”柳笛施礼。
真相是,穿越过来后,小时候没少惹爹生气。每次,除了扎马步,还要写上千遍的,爹;我错了。
取的就是其中一个‘错’字,可谓驾轻就熟,提笔就来。
正文 瀚王妃,十全十美:信手捏来(五更三)
为什么写一个错字?”太后不悦,开始那个佛字,还勉强说的过去,‘错’字和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个……”柳笛莞尔,耐心‘胡诌’,“何人无过,何人无错?所以才需要佛陀来度化众生。所以这个‘错’字乃是呼应上一个字的,太后娘娘不要多想。”
“哀家有什么可多想的?!”太后冷哼,越过柳笛去看其他命妇的字,“来,让哀家看看你们的。”
呼,柳笛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即是说着这关熬过去了。
咖这时皇帝对她说道:“瀚王妃,懂得佛学?”
“略懂皮毛而已。”
“那朕读经,若遇不懂,还请王妃不吝赐教。”
聆柳笛怔忪,机械的应了声是。瑞涵轻咳了声,“好了,我们回去坐罢。”
柳笛道:“太后娘娘还没评出结果呢。”
瑞涵一叹,刚要说话,就听皇帝道:“若是让朕选,你自然是第一。”
柳笛心花怒放,不禁露出本性,“第一名,有没有奖赏?”
“你想要什么?只管说来。”
有便宜不占,对柳笛来说是不可能的。所谓君无戏言,她当真要认真思考,钱现在也够花了,不如给爹求个免死券?但这会不会太过分了,皇帝一定不会答应,还是请求点实惠的吧。
皇帝和柳笛一问一答,直接越过某王,某王郁闷,柳笛,你当我死的,成心气我,看都不看我一眼。
柳某人真没想那么多,她正痛苦的思考该向皇帝索取什么奖书。
“想好了吗?”
“没想好,难以取舍。”
瑞涵腹诽,柳笛,你有什么想要的,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有什么满足不了你的?
“那你就慢慢想好了。待想好再告诉朕。”皇帝温和的说道,转身回了皇座。
这时太后从最后面一个席位上拎出一幅字,佯装兴奋的说:“状元夫人这幅字当评第一。”
状元夫人?柳笛蹙眉,侧身去看,果然看到了那熟悉的讨厌身影——佘清清?!她的丈夫,竟然真的中了状元,老天闭眼。
佘清清娇羞的叩礼,“太后娘娘过奖了,愧不敢当。”
柳笛撅嘴,输给谁都行,竟输给了佘清清这个女人,咽不下这口气。不禁仰头看瑞涵,小声嘀咕,“为什么是她?”
瑞涵在她耳畔,笑道:“你赢了,不是吗?太后想你出丑,你不仅没有,还让她颜面扫地,你就体谅下来人家吧。”
柳笛被他的气息弄的耳朵痒痒的,扑了下,不情愿的说:“好吧。”
太后打赏了佘清清,重新落座,表面在笑,实则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柳笛露出马脚。
“虽然中秋过了,但哀家还是想看那银盘似的月亮,你们每个人给哀家作一首咏月的诗词罢。”哼,就算你会写字,哀家却不信你会作诗!
瑞涵颇感压力,柳笛的水平吟诗都念错字,作诗这不是要她的命么。“母后,这道题是否有些过难了。”
“呵呵,皇上和哀家都说了这不是比赛,又何谈考题呢?即兴发挥吧,反正平日她们也会要吟诗作赋的,不是吗?”
瑞涵交涉无果,像柳笛使眼色,还不快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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