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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自私之根-第25部分

小说: 自私之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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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还是要在你的脸上种满吻痕,让你遮遮掩掩个好多天?」

  天海的话让苍武听得心慌慌。

  「想选哪一个呢?武。」天海微笑,那湛蓝的眸子折射著漂亮的流光。

  「别……开玩笑了,我跟你道歉就是了,你不要这样。」不管选哪一种都会让苍武感到羞窘难堪,他强压下所有的不满,这一刻就当是天海的威是暂时胜利了吧!

  苍武选择让步:「对不起,我以後会注意一点的。」

  「啊,我接受你的道歉。」天海低头亲吻苍武的唇,然後褪下自己的衣物:「所以一次就好了,我不会做的太过份的。」

***

  苍武靠坐在於是的门板和地毯间,屈起微张的大腿略略的痉孪著,手心里握著的,是和散落在他麦色大腿内侧的金色发丝相同的柔软。

  「唔……」苍武发出了隐忍的呻吟,他紧咬著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匍匐在腿间,男人宛如拥有绝佳的金色毛皮的兽类,而他啮咬著苍武身为男人最大的弱点。苍武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抓著天海的金色发丝,一收一放的藉以安抚自己的过於不安、兴奋。

  天海吞吐著苍武的性器,嫣红的嘴唇和细嫩的舌尖一并爱抚著那颤动的勃发,像是品嚐美食般的发出啧啧声响。

  只要手只在囊袋和柱身的接缝间用力一按、或是揉捏囊袋,更甚的是用指尖去按压臀瓣间的蜜口,只消这样,苍武就会受不了的达到高潮……这些天海都明白,但他就是故意慢慢来,让苍武看请楚自己的欲望被他衔住的景象、让苍武感到羞耻同时又兴奋、让苍武不断的用身体去体验自己仅能是他的所有物。

  『只有我才能碰你、拥有你的身体,连你自己也没有自主权。』天海抬起,不时与苍武对上的目光里都再再的透露出这个讯息。

  在苍武快承受不住之际,天海舔著唇,贪餍的舔了口苍武颤巍巍的热红柱身,用手指沾了大量他之前刻意摆放在苍武房里预备好的润滑油,然後倒了一点在他的穴口处,指头便熟练的插入、扩张。

  亲吻苍武的大腿根部是天海习惯的安抚方式,那可以让苍武的身体违背意志地更加兴奋,也可以顺便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迹。

  光是指头就已经让苍武很受不了了,高涨的欲望被天海撩拨至极限,天海喜欢在他快达到高潮时离去,然後专注地进供他的後庭、替他细心的扩张,这对苍武来说是和天海的性爱中最难熬的一环。

  後庭被指头搅弄时的疼痛感、因这疼痛而刺激著前端欲望的诡异快感、热度在身体里直窜的沸腾感──那令苍武感到羞耻,却同时罪恶地感到愉悦。

  「天……天海。」苍武喘著粗重的气息,抓在天海肩头上的指尖缠绕天海白金色的发丝。

  天海抬起头习惯性的亲吻苍武,湛蓝的眸子如水。

  「乖,马上就给你了。」天海温柔地安抚著苍武的躁动,抚摸著他的腰部。

  撤出被温暖包裹的手指,天海抬高苍武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早已硬热的性气随後插入了他企盼已久的柔软内,被紧致的包围住。

  那种被温热吸附的感觉很好,有种彷佛跟苍武熔在一起的错觉,天海压著苍武的腰,自然地遵循本能而律动著。

  「澡就晚点再洗吧……」

  天海将唇贴在苍武耳畔呢喃,苍武不知道是有没有听进去,似有若无的点著头。

  ──隼的事情最後还是没有一个完整的结论。

待续

H的小宇宙爆发
本来是打算只先打一点点,後来看没凑满三页就继续写了
好久不见的H呀=W=

好啦,接著就要进入正题~~~~大家心慌慌的小鸟隼被O阶段~~最近这两章吧

呼哈,写H写的我指头好痛OTZ。。。。。。。。。。。。。。。。

 
43


*正文

  抚摸苍武的脸颊、亲吻他薄润的嘴唇、舔舐他香红的乳尖、用齿贝啮咬他每一寸麦色的肌肤、将他修长的双腿拉开,强压著他的腰部,然後进入……结合……

  隼由辗转的模胡意识中清醒,裹在棉被底下的身体燥热难耐,棉被外的空气却是冰冷的,这让隼明白并不是因为自己将暖器开太强所造成的热度。

  在棉被里反覆的翻了几遍,隼啊的一声跳下床,跑进了卫浴室里,将裤子连同底裤脱下,丢进了洗手盆里,将热水转到最底,猛地清洗了起来。

  隼一张白皙的姣好脸孔腾红著,显露了无可奈何的难为情。

  热水冲刷著沾黏在裤子上的白色液体,一想到那个黏稠的液体是因为对苍武的欲念而直接反应在生理的表现,隼就羞愧的想死。

  ──居然做了那种梦,还忝不知耻的起了反应。

  隼想起了昨晚,天海将苍武拥在怀里做的那番宣示,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海的话语让他一夜都被无法实现的春梦缠绵,但隼很清楚,自己昨晚认为,酒醒了之後对苍武就会消散的那股欲念并没有离去。

  其实隼早该明白这件事了,毕竟他昨天并没有像苍武那样喝到不醒人事,他还清醒的很,对苍武的所有感觉同样清晰的一一可见,只是他故意忽视了。

  用力的刷洗著沾染上自己体液的底裤,隼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麽喜欢苍武。

  ──喜欢到,想占有他,如同天海一般。

  望著水流的在排水孔形成的小漩涡,隼的灰眸一下子阴郁了起来。

  ──如果苍武在身边,自己一定会很想碰触他吧?

  「可是不能碰……」他喃喃自语著。

  不可以碰,因为他害怕天海,也害怕苍武会讨厌他……

  隼感到痛苦,连心脏都为之疼痛。

***

  那晚过後的几天,苍武并没有察觉事情有什麽太大的异变,天海虽然对於他和隼的亲近感到不满,但他已经给了天海承诺,他会注意一些,和隼稍微保持距离。因此,天海也没再对这件事上多做为难,只是偶尔他和隼走在一起时,还是会接收到天海警告的目光。

  苍武每天还是会陪著隼去工作,替他挡掉恶意的骚扰和嘲弄。

  和隼一起工作、用餐已经成了苍武的特定习惯,这几天下来工作还算一切平安,没什麽特别的问题──但有件事很奇怪。

  苍武注意到了,隼似乎在刻意的疏远他。工作结束後就会立刻回宿舍,閒暇时间也都关在房里,隼不像往常一样会刻意的找他聊天、或是请教事情,更诡异的是,隼对於他的碰触会引发比以前更大的反应;以往轻微的碰触可能只会引起隼小小的惊吓,现在却会让他吓的退後、远离`自己好几步,然後蓦红著张脸说抱歉。

  苍武虽连没有表现在脸上和态度上,但心里确实的略微感到不愉快。

  「天海,那晚你碰见隼……我是说我不小心贪杯的那一晚,你对隼说了些什麽吗?」苍武抿了抿唇,问著坐在懒人沙发上看著父母寄来的信的天海。

  「怎麽了?」天海听见苍武提起隼,似乎有些不愉快。

  「我觉得隼这几天怪怪的,好像……刻意在疏远我。」

  「这不是很好吗?」天海侧头一笑,继续看著他的信。

  「别闹了,快说,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些什麽?」苍武拧起了眉头,天海却是心情很好的看著信,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也没说什麽,只不过是向他稍微宣示、炫耀了一下我对你的所有权罢了。」

  「什麽所有权!」

  「嗯,就是我们的关系,我跟他说的清清楚楚了。」

  天海丢下了暧昧的笑容,苍武顿时胀红了双颊。

  「你、你怎麽可以跟他说这种事……」

  「为什麽不可以,绝翅馆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即使不告诉他,他总有一天也会知道的,我只是早点和他说清楚,要他别碰我的人。」

  「可是你……」

  苍武责备的眼神一对上天海的视线,话语立刻便被天海打断了。

  「武,别因为让隼知道我们的关系这件事就动怒和我起争执。虽然我明白你只是因为感到难为情,但我可还是会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因为私心,而不想让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天海眉一挑,冰蓝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别让我吃这种无意义的飞醋,让我吃醋对你或隼都不是好事的。」

  苍武重重的叹了口气,天海只要一扯上和自己有关的事情都会变的不可理喻,这让他备感无奈。

  「天海,我和隼不是那种关系,我也不可能对他产生你所认为的那种情感,我只把隼当成後辈和朋友来照顾。」

  「哦?」天海抬起头:「那对我呢,你现在把我当成什麽角色看待?又有什麽样的情感?这我倒很好奇──」

  天海的问题让苍武整个人都愣住了。

  ──把天海当成什麽角色看待?

  ──现在对天海又有什麽样的情感?

  这个问题苍武其实已经思考很久了,从他和天海的关系开始转变的那天开始──可这问题却始终没有答案,各种答案一直反覆而混乱地被确定、推翻然後驳回。

  在进入绝翅馆前,若苍武被问到这个问题,他绝对能够毫不犹豫的回答:天海是朋友、对天海的情感叫真挚的友谊。

  但在进入绝翅馆,历经了被侵犯、背叛的痛苦,却又度过了不算漫长、无比熟悉的往昔相处之後呢?

  沉默著,天海看见了苍武对他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没有马上说出敌人、痛恨这种字眼,看来还算是不错的进展。」天海会心一笑。

  「我……」

  苍武并不是没有想过类似的字眼,也许在刚遭逢天海自私的对待之後问他,他会立刻讲出这些答案,但挑在反覆思考过他们之间关系的现在问他,他觉得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一种莫名的犹豫包了回去。

  对天海的感觉和定位,表面上是恨和敌人……但苍武清楚自己其实不是这麽想的。

  「哦,这份礼物倒是挺不错的。」天海倏地转移了话题,把苍武从困惑中带了出来。

  天海从信封里掏了一叠相片出来:「我还以为已经不见了呢。」

  「什麽东西?」

  「想知道?」天海站起身子,拿著一叠相片往牢房外走:「跟我来我就给你看。」

  苍武无奈的一哼,心里忖著:『反正不跟上去的话你也会生气吧!』

  跟在天海身後出了牢房,苍武这才发现天海所前往的方向是自己一直没进去过的『王的房间』。

  天海站到房门前,对苍武微微一笑,然後开门进入,苍武跟著进去了。

  房间内没什麽特别的,空间很大,摆设十分简洁。地上铺著一大片地毯,除了摆在正中央的长型矮沙发和紫檀木作的长桌之外,陈列在一旁的只有雕工细致的高大并墙木柜,上面放满了资料夹和相簿。

  天海让苍武在沙发上坐下,相片交给了他,自己则去木柜那边翻著相簿。

  苍武看著手中的一叠相片……黑短发,明明还是个圆脸又稚气十足的孩子,却绷著一张严肃的脸,而站在他身旁的则是顶著一张白圆圆脸蛋,长相十分标致的金发孩子,两个孩子手牵著手,一副很要好的样子──那是孩提时期的自己和天海。

  一张换过一张,苍武的身子有些热,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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