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雷 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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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潘宝过来教他拳脚,看他挨上两拳就疼得脸发白,直接就拉开他衣服查看——好在这时候高胜男踢得瘀伤已好了大半,林奕只说是技击课上互相对练被打的,潘宝骂了他一句,就细细教他怎么拆解;又嘱咐潘瑜给他料理一□上伤处。
林奕想到校长的话,大伯家的长青集团看来是慈善学校的大金主,校长跟他哭了半天穷,大概也有让他帮忙说话的意思——吴校长为人清廉,当年是市级优秀教师,退休之后来主持慈善学校,为了几十个孤儿忙里忙外,不光不拿工资,自己的退休金都搭上不少,全校教工无不感佩——林奕后来又听班主任跟大家说了不少校长义务办学的事,他敬重校长为人,这事又干连着自己下学期学枪,能帮当然要尽量帮。
他不敢跟大伯问,于是抽个空来问二哥林正;林正听他说完,看了他一眼道:“我在公司里只负责业务运营,至于慈善基金这一块儿,都是老爷子和各位董事商量,你找我也没用。”
林奕道:“是,我知道二哥忙,我主要是看吴校长为难,人家也不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学校,那么多孤儿要养活,”林正看他一眼:“吴校长的为人大家都知道,老爷子也很敬重他——这话当然我也可以跟老爷子说,可是老爷子要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让我怎么说?”
林奕听到这个也明白了,忙道:“那二哥别跟老爷子提了,就,就当我没说。”林正看他鞠个躬要出去,又道:“你是不是怕老爷子因为这个打你?”林奕脸一红,他挨打的事二哥一家一向都没人提,其实大家又岂会不知道?可是这么大的人那般没脸的打法,要让他当没事人一样,他也做不出来。
林正道:“自家兄弟,我当初也不是没挨过家法,你也不用觉得老爷子对你刻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是出于公心,为民请命,老爷子面冷心热,说不定还因为这个夸你呢。”
林奕喜道:“二哥也这么觉得?我是因为当初入学时老爷子就说过,不许我在外招摇,我,我才——那我就去找老爷子。”
林正看他兴冲冲的劲,心说老爷子的脾气谁能拿得准?万一回头还是骂你罚你,你难免还要怪我,遂道:“大家都是一心为慈善,尽力而为!话说回来,只要是襟怀坦荡,助人为善,就是为这个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你说是不是?”
林奕应声“是”,当晚还是跟大伯说了。老爷子沉吟一阵,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你以后只管好好学你的习——我明天去找吴校长。”
林奕把这话说出来,心里也痛快多了;第二周他身上淤伤基本好了,没几天教练就看出他不能算末等,给他换了个对练;加上周末潘宝给他开小灶,林奕进步很快,一个月后又换个对练——到期中考试以后,林奕已经到了技击队的第一等。
日子在每日忙碌的学习训练中过得飞快,因他每天晚上有空就弄电脑,后来有一次学校的计算机室突然有故障,当时微机老师恰好不在,于是他被人叫过去救场——居然被他很快调试好了;后来大家有了手机或电脑问题顺口问他,他能解决的当场解决,解决不了的上网跟杰森请教,多半能给大家处理好——逐渐名声响亮,于是学校就让他担任微机室助理。
小镇地处偏僻的山脚,慈善学校老师工资也不太高,真正计算机系的大学毕业生很少愿意回来,林奕矮子里头拔将军,背后又有杰森团队的高手做技术支持,连各位老师的电脑有了问题也要找他帮忙——他这个“电脑高手”就成了学校的宝贝,虽然只是个不领工资的助理,老师们对他也都很客气——因不时被人请去解决问题,走在路上低年级的学弟学妹见了都要站住叫“林老师”了。
尤其像张宗华等市里来的富家子弟,手头各种随身听、PSP等电子产品不少,有了问题原本都不知道找谁,现在更是要奉承着他请他帮忙检修——反正不能玩了死马当活马医,请他尽管拆开来检查,林奕有以前改车的底子,一般的机械故障难不倒他,至于集成电路板,除了简单的接触问题,坏了都要找厂家——林奕是要面子的人,不会的就上网找人问,拆得多了就越发熟练,一般的电器问题找他多半都能解决。
这般大半年下来,林奕在学校已经混得风生水起,男女粉丝无数——可是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他分了太多心力在电脑电器上,学习自然受影响,老师们虽然不为难他,但各项考核都很透明,期末成绩出来,他的飞镖飞箭和技击都进了前十名,只是体能还在十名开外,武科提升到12名,文科成绩却已降到了十五名,最后综合下来大排名是班里第十四名。
周四考完试学校允许出校活动一天,林奕中午和晚上都有人请客,到网吧联机打游戏,然后去镇上最好的饭店大吃大喝,要不是校规规定不许喝酒,一帮人肯定不醉无归。
周六成绩单下来林奕却傻了眼——开学之初大伯就说过,学习成绩不能出前十名,差一名就是十戒尺,期中考试和日常周考小结他的考评都不错啊,老师们对他也都很客气,算着应该差不多十名附近的,怎么会差了这么多?
周六回到家他也不敢放纵,把成绩单交给大伯;幸好潘瑜刚参加完大学联考,是大家的重点关注对象,吃着午饭二嫂黄丹说了几次大考完了不妨放松一下,要带他和潘瑜去市里玩两天,林奕都不敢接口;午饭后便去跪抄家训,然后主动去健身房练功。
潘瑜趁没人时问他考得怎么样,林奕知道他分数虽没出来,总跑不了学校前几名,摇了摇头说比他差得远——练功时小晴晴依旧跟在他身边唠唠叨叨,潘瑜跟进去陪着小晴晴玩,看林奕练得挥汗如雨,只能偶尔给他递递饮料,捏捏肌肉;看他不爱言语,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晚饭后林奕陪着小晴晴玩了一会儿,私下嘱咐潘瑜晚上别让小晴晴过来了;潘瑜问他怎么了,林奕叹口气道:“我考试没进前十名,今儿晚上怕是不好过。”
50
50、(十)责罚 。。。
八点依例到了大伯房里,老爷子正拿着他的成绩单看,扫了他一眼道:“学习成绩上学期进校一个多月都能考第九名,这学期期中考试是第十名,到了期末居然到了第十五名——人家是越学越好,你是越学越差,平常回来你不是都说学得不错么?”
林奕无语,心说老师日常给的考评分也都是优和良啊,我也都给您看过的;老爷子看着他:“开学的时候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林奕道:“是,进不了前十名,每差一名十戒尺。”他自己是直接带着戒尺过来的,于是从背后拿出来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起身进了书房,林奕跟了进去,自己把书房门锁上,就低了头脱去运动短裤,把短裤放在椅子上,犹豫了一下,两手□内裤里,红着脸问道:“还是俯卧撑的姿势么?”
老爷子道:“双脚分开,手握住脚踝。” 他已经半年没犯过家法,这个高高撅着的姿势又极是羞耻,林奕哆嗦了半天才把内裤脱下来,双手握着脚踝慢慢挺直双腿,□的肌肤都羞得成了粉红色。
老爷子喝道:“双腿分开,两只脚距离一米。”腿分得越开□就暴露地越多,林奕这么撅着就够羞耻的了,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哪里好意思分开,哀声叫道:“大伯”。
老爷子的戒尺狠狠抽了下来,斥道:“在外头高高在上当老师当得很过瘾是吧?怎么自己的分内事都做不好?潘瑜比你还小两个月,你看看人家的成绩单?我没要求你考前三名,前十名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在外头你也风光得够了,回来再没脸你也给我受着,腿分开。”
林奕已经半年没挨打了,这个姿势又重心高,一戒尺把他砸得身子晃了好几晃,右手撑在地下才稳住;老爷子又是两戒尺,斥道:“半年没挨打身子娇贵了啊?站都站不稳了?”
林奕后边疼得火烙一样,只有含羞忍耻把两只脚往两边挪,头控在底下本来就血色上脸,这一来一张脸更是红透了,羞得恨不能把脑袋钻到地里去。老爷子又道:“腰挺直了,知道没脸就别再犯这没脸的错——为什么打你?”
林奕闷声道:“自己分内的事没做好。”老爷子道:“你以前学成什么样我不管,班里前十名这是底线——我没要求你全年级的名次,也不拦着你学你喜欢的东西,做你喜欢的事,可是一个人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能不务正业!这回差一名十戒尺,下学期还这样就翻倍——差一名二十戒尺!听见没有?”
林奕忙道:“听见了,我一定好好学,下学期一定进前十名。”老爷子道:“好,四十戒尺,自己报数。”
林奕道声“是”,老爷子的戒尺就砸了下来——老爷子力气大,戒尺又不能次次打在正中,他这两点一线要稳住身子着实不易——疼得要死要活还要报数,又不敢大声喊,得把声音放稳了出来——几处斟酌控制着,就跟倒吊着的火鸡似的,屁股上给一下一下烙着,全身上下滋滋冒油,几乎打一下出一层汗,那苦楚就别提了。
打到将近三十,他因为全力维持平衡,双脚紧蹬着地面;右脚突然就开始抽筋,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后边再给戒尺一砸,身子便往右栽了下去——腿抽筋可比什么都厉害,他歪在地上抱住右脚,想坐在地上使劲蹬开,屁股一沾地又是一声惨叫,也分不出到底是哪里痛,蜷在地下终于哭了出来。
老爷子这时也看出他脚抽筋来了,连忙抛下戒尺,蹲下来一手握住他膝弯,一手抓住他右脚一拉一扳,林奕大叫一声,脚上的筋却也拉开了——林奕身子都软了,伏在地下泪下如雨。
老爷子等了一会儿,喝道:“哭够了没有?”林奕不敢耽搁,挣扎着跪直了身子,两手摁在脚踝上,想到那羞耻的姿势便哆嗦;老爷子只当他站不起来,遂道:“站不住就趴着。”林奕巴不得别让他那么高高撅着了,应一声“是”,俯身双肘着地;老爷子道:“腿分开”,待他两条腿颤颤巍巍打开——那戒尺便向他大腿内侧击下。
林奕一声惨呼,两条腿下意识就合在了一起——老爷子跟着两戒尺都打在他大腿上,喝道:“你再敢动?”
林奕实在疼得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老爷子的戒尺却毫不容情,连着在他大腿后打了十来下,问他:“分不分开?”
林奕只当这十来下打完便完了,哪知竟是罚他擅自合住腿不作数的——他知道大伯冷酷无情,只能哭着把两条腿大大分开,老爷子又是一戒尺抽在他另一边大腿内侧,冷冷道:“你不报数,打了可不算。”
林奕实在给老爷子整的没一点脾气,只能咬着牙报了一个“二十九”,老爷子剩下的十来戒尺一下一下全都打在他大腿内侧,林奕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