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的肥皂呢作者:血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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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个学生接着说:“教官带我走呗,要不我带教官走。”
队伍里传出一阵笑声,连崔始明的方队前面的学生都笑了,后面的听不清楚,便问前面的,然后传遍了整个方队。
方队里笑了一下,崔始明也随他们笑去,他也听到了容川和那学生的话,看了那边好一会儿,脸上没表达出什么情绪,他继续训着自己的方队。
还有半分钟就要结束军姿,突然有人喊了报告。说是有人站得头晕恶心了,崔始明走过去一看,是那个“苏美丽”,旁边两个男生正扶着他。
“难受啊,怎么现在才说?”崔始明站在苏帷立面前,稍稍低头去观察他的脸色,只觉得这学生的唇色和脸上的粉一样白,“我把你学长叫来,让他带你去休息。”
崔始明昨天就觉得苏帷立迟到是有原因的,估计是昨天就不舒服了,他刚一转身,那个“苏美丽”拉了拉他的袖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也不管那学生再拉他的衣袖,崔始明走出了队伍,找来了负责他们连学生的学长。那学长扶着苏帷立走了几步,站在方队外面和苏帷立说着什么。崔始明在他们旁边,他一转头便看到容川在看着他这边,他知道容川的意思。
“他没事吧?”容川看到崔始明那边有个男生虚弱的不成样子,往崔始明那边走了几步,却看到崔始明一摆手说没事,他便继续回到自己方队了。
今天和接下来几天的任务都是训练齐步走,看似简单,做起来难,训起来麻烦。得一列列训,整个方队一起走就全乱了,一个连队一百几人,训起来得花费很多时间,教官一次一次的示范也不少于学生走齐步的次数。
示范时前几排女同学都蹲下,都认真的看着教官做示范,要不是教官走起来好看早就不耐烦了,教官走齐步时学生就爱盯着他的腿看。崔始明人长得高腿当然也长,走的时候脚跟先着地的慢动作非常优雅,他还听到有几个妹子窃窃私语说:那腿真性感。
走了大半个早上齐步还是没走好,学生还起哄叫崔始明唱歌,当然崔始明不干,其他教官倒是有的唱了几句。
一个早上不知道示范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次还是走不好。
“前三列蹲下!”崔始明今天没用扩音器,喊起话来比较吃力。练了个早上各方面都感觉很勉强,不过他也不着急,还有的是时间,他正要再讲解一遍。
另一支方队和在他们对面停了下来,对面的教官也叫他的学生蹲下。一听那个声音便知道是容川,不知容川是恰好也要在这块空地上给他学生讲解,还是看到崔始明要讲解的架势顺便把他的学生带来。
崔始明一转身便看到他被两支队伍夹击了,右边是他的学生,左边是容川的学生。两支队伍面对面,前几排都已经蹲好,乖乖的等着教官讲话。这是什么情况,崔始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容川,容川站在第一排的排头那边,笑吟吟的看着他,一手提着喇叭,另一只手搭在那手腕上,一副站得很端正的模样。
这已经不需要再多的话语,容川昨天还撒娇要崔始明帮他带学生,崔始明还以为他不同意便能逃过。
“齐步走……”崔始明清了清嗓子,退了几步,站两队的中央开始讲。
“你用这个吧,直接喊多累。”容川一拍崔始明的肩打断了他,把喇叭塞到他手里,再站到他后侧面去。
“媳妇就是贤惠。”崔始明瞅了一眼站到他后侧的容川,非常窝心,不知觉的低声说了句。
却被两个方队的一些同学听到了,传着传着就全知道了。
讲解和示范的时候只能面向一边,崔始明就偏爱面向容川那边的学生讲话,他那边音乐系的学生就不满了,叫道:教官,我们在这边。被提醒后崔始明转身面对他的学生,没说几句又面对容川的学生了,让音乐系的学生有些不满,叫了好多次:我们在这边啊教官。崔始明却再也没面向他们。
崔始明还想着他要表白的事,讲完后再做一次示范,他走回容川那边去,把喇叭搁到地上:“我和你们容教官走一遍,大家瞅着。”他刚说完,容川便走了上来,和他站在一块。
两人同一时间出脚,谁也没落下谁,非常有默契。崔始明眼看着前方的绒绒的宽阔绿草坪,余光瞥到和他走在一起的容川,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他们齐步走像是庄重的走在教堂的红地毯上,这时候他应该拉着容川才对。
容川正走得好好的,突然发觉崔始明的手碰了他一下,走齐步有一点间隔,一打到手就疼,他疑惑的瞟了崔始明一眼,只看到崔始明的侧脸,不明白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
走了一遍后,崔始明问学生他们走得齐不齐,学生都喊着齐,没人发现他刚才犯了一点错误。
又到了休息时间,又有学生叫崔始明唱歌,崔始明把容川拉到两支队伍中间,对学生说道:“让容教官给我们唱一首?”
学生一齐大喊:“容教官来一个!”
“我不会唱啦。”容川特别不好意思,崔始明硬是把喇叭塞给他,他不接都不行,推开又塞过来。
“你就随便唱两句。”喇叭被推回来,崔始明拉住容川的胳膊,凑过去轻声说着,故意只说给容川听。“看着我唱,就当是唱给我听。”
“在这么多人面前唱给你听啊?唱不出来。”容川抱着崔始明塞过来的喇叭,不确定的望着崔始明,他看崔始明那表情便知道崔始明是铁了心一样,他可怜兮兮的对崔始明眨了眨眼睛,蹭着崔始明拉住他的胳膊。“我不会唱……始明,别这样。”
崔始明一听那软绵绵的声音,搂住容川的肩,似笑非笑的悄声耳语:“撒娇呢?”
他当然知道容川不会唱歌,每天不逗弄容川一下都不行,还特别喜欢容川对他撒娇,屡试不爽。
“容教官不唱怎么办?”崔始明拿回了喇叭,无奈的对他的学生说道。
底下学生大喊:“教官加油(让他唱)!”
容川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什么加油。当然那些音乐系的学生都不是帮他加油的,都在对崔始明鼓掌,现在学生们是围成一个半圆,有种被包围的奇怪感。在别人的地盘各种不自在,容川的目光一直追随崔始明,他看到崔始明正后退几步,改成面对着他,对他露出一个万分柔情的笑容,举起喇叭就喊:“你不唱我就给你唱呗!容容……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的意外
第十章
说唱就唱,崔始明唱歌可有两下子,以前混日子的时候天天和朋友去KTV,会唱不少歌,在部队就都是唱军歌,唱得最多的便是吃饭前的那首《团结就是力量》。军歌都挺动听,但他就爱一首,《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他就爱这种调子。
这首歌在部队一唱就是五年,一唱到这曲心情就特别复杂,或许这曲在表白的场景不太合适,但它对于他们而言的意义比表面意思更重要。
在学生们大声的鼓掌声,崔始明端好喇叭,对学生们说:“知道我要唱啥么?”
学生们大喊不知道,教官快说,崔始明笑着就是不肯告。诉他们,而容川一猜便猜中了,崔始明平时就爱那首,他听了那么多年,融入了太多的辛酸和甜蜜。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保持着冷俊的脸庞。
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
这首军歌并不像其他军歌一样非常激昂,振奋人心,它意外的柔情,像对情人温柔与叹息,却又不失刚强,像语出自一个有着浪漫情怀的铁血军人。
学生们有些也知道这首歌,打起了节拍,其他不懂的也跟着一起,装出也听过的这曲的模样。
“当兵的日子短暂又漫长,别说我不懂情只重阳刚。
……我的明天也会浪漫地和你一样,当你的纤手离开我的肩膀,
我不会低下头泪流两行……”
崔始明专注的瞅着容川,他的歌声从喇叭中传出来,温柔而响亮,只是多了一丝不真切,他往容川那边走了几步,始终都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曲很短,才一分多钟,而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容川觉得格外难熬,崔始明的目光让他眼眶发红,他难受的眨了眨眼,他低了低头瞥向盘腿坐在地上的学生。他们那一张张青涩的脸庞充满了无忧无虑的欢笑,打着有些凌乱的节拍,大概许多学生都没听过这首歌吧,他想,三年前他也没听过。
学生们正听得起劲,却瞥看容川勉强露出一个不知道该哭该笑的表情,容川把眼睛睁得很大,他感到眼睛里充满了沉甸甸的水,他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脱下这身军装……”崔始明唱到这里突然有点唱不下去,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歌声变得干涩而走调。他看到容川的反应有些不对,情绪有些激动,早知道他就不唱这个了。容川低头的时候帽檐已经挡住了他的眼睛,崔始明只看到那一片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盈光。
崔始明走过去,拉住了容川的手,容川抬头看了他一眼,想抽回手。崔始明果然在他眼睛里看到了那亮晶晶的光,盈满了那双大大的眼睛,眼角也有一丝红,他更是攥紧了容川的手,可是容川就是不敢看他。
容川只好偏一下侧对着崔始明,这首歌承载了太多的故事,许多事情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头。白城的风特别大,这几天天气还算不错,风还是挺大,风一刮过,把眼眶里的泪也挂下了几滴。
能听到周围树木“簌簌”的随风乱晃,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把训练场里的横标吹得猎猎作响。容川感到了一滴水从他的眼角滑下,他愣是睁着眼睛眨也不敢眨,想用袖子去却又做不到,他反拢四指紧紧抓着袖子,崔始明的歌声还在他耳边缭绕。
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是在高中,也是他认识崔始明的时候,在他看来崔始明是个很奇怪的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唯独对他特别有好感。他就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好感,崔始明就做了个比喻,给他唱了这首歌。暗含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意思。
那时容川更奇怪的是崔始明为什么那么熟悉军歌。
“你会看到我的爱,在旗帜上飞扬!”
白城的风永远都是匆匆忙忙而过,有一滴泪水滴落,不得不抬起脸来,在半是模糊的视线中的容川看到了那面迎风舞动的红旗。紧紧攥在他的崔始明突然稍稍用力一拽,容川撤了一步,猝不及防的跌到了崔始明怀里。此时这首短短的歌曲即将要结束,还剩两句,崔始明一只手紧紧搂着容川,容川揪着崔始明的后背,把眼睛埋在崔始明的肩上,闭着眼睛让泪逐渐散去,让那么多人看到他莫名其妙的流眼泪肯定要丢脸死了。
完全不知道□□的学生们看到崔始明一把搂住了容川,便一起尖叫了起来,其实崔始明突然对容川的表白让他们都很惊讶(当然他们觉得这是在玩儿)。
本来想试探一下表白怎么样,崔始明没想到事情被自己搞糟了,他怀里的容川一颤一滞的,一看就知道是情绪激动,他收尾后便把喇叭放下,抚着容川后背安抚着,在容川耳边悄声说:“容容,别哭啊,我再也不唱这个了。”
容川虽然很多时候在一些方面迟钝了一点,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