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的肥皂呢作者:血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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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啊哥们!”傅玟惊叫着,把手机丢到一边,探出半个身子,一抓崔始明的后衣摆,使劲扯了扯。“我差点丢了一条命,真的!那个小妖精差点捅死了我。”
崔始明将信将疑的转回来,傅玟马上一掀被子,露出包扎了许多绑带的胸口,非常厚实,躺着也起不来,活像个茧。
“不会吧!”崔始明被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傅玟伤得那么重,他仔细瞧了瞧,好像不止一刀,他碰也不敢碰,让傅玟自己盖好。在床边的高脚凳子坐下。“你咋被捅了,你还和那个谁来往啊?”
崔始明说的那谁,是傅玟的相好,他也没见过,就是以前见傅玟聊电话才知道。那时他们出去玩,崔始明一回到宾馆就听到傅玟在聊电话,傅玟和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学声鸟叫给你听。学得还挺像,崔始明当时就乐了,只当傅玟是无聊。他一问,傅玟就说那是个男人。
“他那时说我学鸟叫学得真好,我就天天给他学鸟叫。”傅玟愤愤的努嘴,把手机粗鲁的往小柜上一搁。“那个渣货……他说他把我当□□,我当炮兵怎么了!那也不能把我当□□啊。”
崔始明连人家对象都没见过,就听傅玟总是夸他对象好看、漂亮,他很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安慰着说:“别难过,人家不要你,你就是天天学狗叫都不行,要不你学声鸟叫给我听呗。”想到当年傅玟对着电话里傻傻的学着鸟叫他就忍俊不禁。
“别笑,我都失恋了,你还是我哥们不,我干嘛要给你学鸟叫啊。”傅玟也拦住崔始明笑他,他又动不了,使劲拍了几下床铺。“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不跟你去当武警么,我听说武警基佬可多了,当时惊得我老怕了。……你家容容多好啊,你帮我介绍个呗。”
探望了傅玟才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大晚上也不宜聊太多,伤患还得早点休息。傅玟那话让崔始明越想越烦,找个相好怎么就找到他这边来了,他手下就那么几个小兵,第一个想到就是尼玛多吉。
崔始明出了医院,在路边等着拦出租车,越是夜深就越凉,又是一阵冷风刮过,道路上一片寂静,时不时有几辆车经过。他还没等到车,倒是先碰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大衣的男生,一瞧居然是“苏美丽”,就是换下了迷彩服崔始明也认得他。
苏帷立在医院里就看到了穿制服特别显眼的崔始明,医院里又不能大声喧哗,他抱着一本病历薄,向崔始明小跑着过去:“教官,教官。”
现在已经到了十点,一个新生这么晚还在外面是很奇怪的事。崔始明也叫不出这个学生的名字,总不能真叫人家苏美丽,他向苏帷立走去,问:“是你呀,这么晚你咋还在医院,身体好点了么?”
苏帷立抱着簿子,吱吱唔唔的点头,他知道他再怎么赶回去宿舍都已经关门了,他心里急得不行,又无可奈何。崔始明的一点随意关心让他心里暖得不行,似乎夜风也有了温度,对崔始明笑了笑,说:“我出来晚了,今晚不来又不行。我好多了,谢谢教官关心,呵呵。”
一辆出租车驶来,崔始明把它拦下,对旁边的苏帷立说:“以后别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崔始明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苏帷立还在犹豫,他实在不想告诉教官宿舍关门了,他总不能让崔始明看着他走回学校,再出来找个地方住。
在宿舍的容川倒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崔始明不回来他就没法安心睡觉,经常瞅着那扇没有动静的门。抱着崔始明的枕头翻了下身,一点睡意都没有,嘴里嘟囔着“始明”,一闭眼还是崔始明,一睁眼在一片黑暗中似乎也能看到崔始明的影子。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呢?容川叨念着,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睡不着,特别想崔始明搂着他睡的那两晚上。每次他想这样催眠自己入睡却更清醒。
一直想着崔始明临走时对他说的“很快就回来”,他等了好半天也不见人。焦虑的把绵软的枕头揍了几下,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崔始明一向说话算话,一时回不来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熄灯后是不能随便走动的,但是他忍不住了。
容川翻身坐起来,摸黑下了床,换上了制服,准备找崔始明去。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寻夫
第二十三章
不知道要上哪去找,容川想起崔始明是和尼玛多吉一起走的,他先去找了尼玛多吉。尼玛多吉的宿舍就在楼下,他悄悄走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马上亮起,四周都静得可怕,他偷偷摸摸的来到下一楼。
他来到尼玛多吉宿舍门前,犹豫要不要敲门,声音引来别人,被发现就不好了。隔着门还能听到里面的呼噜声,他叫着尼玛多吉,轻敲了好一会儿门,终于有人给他开门了。
“大晚上的,谁呀?”尼玛多吉穿着条绿裤衩,打着呵欠,开门一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小芝麻你咋了,还不睡觉呢,怕黑睡不着啊?”
“怕什么黑?他……”容川急着想问崔始明的去向,却被尼玛多吉打断了。
“那是怕鬼?别怕,班长不是和你一屋么。”尼玛多吉又打了个呵欠,一展懒腰。
“他没回来。”看尼玛多吉那么悠哉的模样,容川真着急了。
尼玛多吉一个惊愕,他也不知道崔始明在哪里,忙安抚着容川:“班长没回来啊,你怕黑那就来我这呗,我跟你凑合一晚,小芝麻快进来。”他打开门,想让容川进去。
跟尼玛多吉说话就是特别烦,总是不明白重点。容川拒绝着尼玛多吉以为是他爬黑(怕鬼)被知道了,很害羞,一个劲的拉容川进去。把宿舍的几个战士都给吵醒了。说了好多次尼玛多吉终于明白了,他说崔始明有事请假出去了,去哪里他就不知道。
现在已经超过了崔始明请假的那两个小时,越想越忐忑不安。容川一心想着崔始明,也没想太多,等他偷跑出去后,看着空旷无人的大街,才想起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非常迷茫。他们部队外面是大街,大白天的时候挺热闹,晚上没有店铺在经营,特别冷清。
就只有路灯在亮着,晚上的夜晚又特别冷,他沿着路灯往下走,走过了一条街,街上只有偶尔驶过几辆汽车。四周充斥着风吹过的声音,以及夜里的一个个暗影。容川总希望着能碰到回来的崔始明,至于对方去哪里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始明。”他心里念着崔始明的名字,站在一个街角,旁边是一个自助银行,亮着幽幽的光。前面有几天街道,对面还有一个大医院,他完全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在这个路口经过的车还算比较多,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外面又冷,让人怀念被窝,现在一想到宿舍就更冷了。
他继续往前面的一条街道走去,看来已经完全没可能碰到回来的崔始明,他折回刚才那个路口,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哥们,上哪啊?”出租车大叔。
容川也不知道自己要上哪,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继续走下去也不行,他胡乱猜测着崔始明会在哪里,他俩平时都在连队也没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去。他坐上车犹豫了好一会,司机也不催他。
“去师院。”
那边崔始明和苏帷立到了师院门口,苏帷立下了车,愣站在没动。崔始明就奇怪了,他还坐在车上,看着苏帷立走进学校他就走,可是苏帷立就是不进去,把车门再次打开:“你咋不回学校呢?”
“教官……”苏帷立期期艾艾的说着,他为难的朝学校里头看了一眼。“宿舍关门了,我不想进了。”
“那你今晚住哪?等一下……”崔始明朝苏帷立说道,把钱给了司机,下了车向苏帷立走去。
司机拿到钱后一踩油门便走了,学校的门卫室也没有人,这里就他们俩。对面有一些商店,不过这个时候也不营业了,崔始明打算到对面去帮苏帷立找间宾馆,苏帷立跟在他旁边走着。两人走入了一条道,尽量在附近找一间,走了好一段路终于发现一个旅馆。
这旅馆非常窄,撩开帘子走进去,前面就一条通道,中年老板还在通道上摆了台电脑,玩得不亦乐乎,有顾客进来都不知道。
崔始明叫了声老板,那中年老板正戴着耳机没理他,他们走过去,一看那老板正在和个男人视频聊天,直到视频里出现另外两个身影,这才反应过来。
“住宿啊,”老板聊得入神的时候被打断特别不高兴,有些不耐烦的那纸和笔来记录。“要几间房啊?”
“一间。”苏帷立掏出自己的皮夹,拿出了身份证和钱,但是崔始明不让他付钱,只得把钱收回去。
“你俩一间?那也行,我这里的床可大了。”老板一脸古怪,疑神疑鬼的打量两人,找了房门钥匙给了崔始明。然后再继续去视频聊天了
崔始明接过钥匙,对老板的态度一头雾水,他总是觉得这边的人都很奇怪,以前容川生个病去拿药,药房的人居然不会开药。
他看了看这钥匙,是二楼的,带着苏帷立就往里走,他回头看了那老板一眼,中年老板还和那汉子聊得火热。
来到二楼的房间,房间狭小,有一个卫生间,一台电脑,那床真像老板说的那么大,是双人床,只是过道狭小了一些。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军训呢,明早记得回去换迷彩服。” 崔始明把钥匙交给苏帷立,交代了几句,也算把人安顿好了,心里有些着急想回去,惦记着媳妇和那温暖的被窝。
苏帷立伸手接过钥匙,然后抓住了崔始明的手指,有了住处他没有高兴起来,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教官……”
“咋了,不舒服?”崔始明不太喜欢和苏帷立接触,他稍稍抽回手,苏帷立又抓住。连同钥匙紧握着他的手,崔始明以为是苏帷立身体又难受了,在白色的灯光下对方的脸色依旧是黯淡,只是脸上没有了粉末,自然了许多。
“不是……”苏帷立看着自己拉着崔始明的手,和自己柔嫩的手比起来,对方的手有些粗糙,知道这样不对,又舍不得松开,手心有些紧张得冒汗。他的手就僵在那儿,听到崔始明的关心,他的心里掀起了一阵浪涛,舔了舔干燥的唇。“教官,明天我还能看到你吗?”
“明天?很难说,有其他教官会带你们的,不好吗?”崔始明对苏帷立笑了笑,他还以为是怎么了,他把手抽回。
苏帷立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那把孤零零的钥匙躺在手心里,他把它收了起来。他情绪低落的摇了摇头,眼睛特别难受,抬头望了崔始明一眼:“我们都舍不得你……教官你这么晚还不回去吗?今晚很感谢你,以后我都会按时回去的。”眼角有些酸涩,他还得等教官走,没法藏只得低一下头。
“我也挺舍不得你们,那我走了,你快睡吧。”崔始明心里急着想赶回去,也没注意到苏帷立的不对劲,对方一松口他就巴不得赶紧走。
房间很小,崔始明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想到马上就能回去抱着容川睡个好觉了,心里美滋滋的,还想着回去的时候不要把容川吵醒了才行。他刚要回身顺便把门给带上,听到几声脚步响,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腰间被两只胳膊死死缠住。
苏帷立的脸贴在崔始明的后肩上,只有紧紧抱着才能扼住他不住的想颤抖,他把呼吸都屏住了,一时忘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