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受总动员+番外全[txt下载]作者:流深净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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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靠在他的肩上。
萧楠的手比我抖得还要厉害,但整个身体却站的坚挺笔直。他用一张张面巾纸轻轻擦拭我小腹刀伤的血迹,地上,开了一朵朵绯红的纸花。
第一次,我是以弱势的姿态去主动靠近一个人。而且竟是这样的和谐温馨,在这一刻之前,我都很难想象。
萧楠,你……真是我的心口的温暖。
出门的时候,萧楠拽了我一下,“师哥,我也去。”
我回过身,“萧楠,我……现在心很乱。你……你听话,早点回去休息吧。还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谢谢你。”
跑到楼口的时候我“咣”撞上一个人,一看,是刘俊。
我冲他挥挥手,“怎么是你呀哥们儿,我有急事,回见!”
坐在车上我突然想到,刘俊住西区的研究生宿舍啊,怎么跑南翼楼来了?
莫名其妙!
晃晃头,没空想了。
二十分钟以后,我冲进医院。
我今儿个算是和这医院对上了。仨小时之内跑来两次!
我气喘吁吁到了的时候,郑维正在手术室门口徘徊。
“郑维!”我奔过去,“我姐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明阳,你别急……”
“什么他妈别急啊!敢情不是你姐,快说别废话!”
“你姐遇到流氓,被……被扎了一刀。不过应该没大碍,扎在腹部,没有……”
“什么……”我觉得耳边很杂乱,“你能不能大点儿声说,我听不清……”
“明阳!你……”
我揉了揉耳朵,挥了下手,“等一下,你是说我姐不是犯病,是遇流氓了?”
“啊。”
“……”
“明阳?”
“他在哪?”
“什么?”
“我问那畜牲在哪?!”
“他……我不知道啊,我接到你姐电话赶到的时候,那人早没影了。”
我盯着血红的手术灯,“……没影了?!”
“明阳,我已经报警了,你别担心,会抓到的。”
我抱住头,“郑维,我姐伤的到底怎么样?”
“她……哎?警察来了。”
我转过头,和那位来者同时叫——
“是你?!”
郑维在描述,我随着他的描述,头越来越低,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不是人!
我知道了,在我挂断老姐电话的时候,她正受着歹徒的威胁。就在我的不远处,她与那禽兽在扭打中被扎一刀,藏在角落给我打电话求救,我却……挂断了。
而且两次!
我姐老说,自己是最冷静的人。
但是姐,在那个时候你应该先打120!再打110!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呢?姐,你不知道么?你要求助的这个弟弟,他根本没人心,他是个畜牲。
娃娃脸认真的做着记录,末了儿他问我,“你有什么补充的?”
“我希望你立刻去把那杂碎缉拿归案!”
说完我“蹭愣”跳起来冲到手术室门口,那盏红灯——终于灭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我突然想起肥皂剧里的傻B情节。
要是这医生他敢跟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我就立刻把他打成神仙尽力也无法挽救的形状。
我发现自己有严重的双重性格,脑子里正残暴着,脸上却生生裂出一付崇敬神色,“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那语气谦卑惶恐的我自己都有点儿惊诧,好像生怕一态度不好,他就不治我姐似的。而且这时候我居然又想到是不是应该塞个红包先……
完了!
我彻底人格分裂了。
“情况稳定,伤口已经缝合。放心吧。”
“医……”
“让一让。”两个护士推着手术车出来,我急忙跑过去,我姐闭着眼睛,面色很苍白。
我回过身拽住要走的医生,“大夫,我跟您说,我姐她有心脏病,是不是有危险啊?她怎么这么虚弱啊……”
“没什么,她是因为失血,再加上刚刚手完术,这是正常的。送回病房注意观察,如果高烧的话,就通知我。”
“什么?病房?!不是到ICU吗?怎么要到病房待着?”
那医生转过脸来,“ICU是重症监护,这是小手术,不需要的。”
“啊?!小、手、术?医生,那可是扎一刀子!我求您了,您就是医德的典范啊,快把我姐送重症监护吧!”
“这位……家属,您先头送来那位才需要住进ICU,现在这位的确不需要。”
“啥?先前送来?”
“还有,您这种前倨而后恭我还真受不了。”
“啊?”
娃娃脸过来拍拍我的肩,“同志,这是我那哥们儿啊,刚才你还跟他叫过号啊,忘啦?”
丝——
我说这白衣天使和人民卫士都睡了,就剩这俩猫头鹰了还是怎么着?!
“同志,”娃娃脸眨眨眼,“今晚我和我哥们儿都是值夜班。他是外科急诊的医生,我是这片的民警,你……还有疑惑么?”
我咬咬牙,“没有。”
“那好,”娃娃脸把手伸出来摊在我面前,“手铐钥匙交出来。还有,你涉嫌偷窃警务人员机密物品,现在我正式拘捕你,跟我回所里一趟。”
“拘捕我?你有拘捕令么?警察同志请注意自己的语言!”
“哦,鉴于你的嫌疑人身份,我有权扣押你48小时。走吧!”
第三十八章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我真的很困,所以整个讲述过程差不多都在闭着眼睛。中间有几段讲着讲着睡过去,娃娃脸毫无人道的晃醒我,非常兴奋的冲我叫,“别睡啊,接着说啊!”
这是变相的精神酷刑!
他唯一做得好事就是在我第N次睡着的时候,把我的手腕包扎了。然后他摇晃我的肩膀,“喂!不要睡啦……!”
我真是受不了他!
“警察同志,我都讲完了您还不让我睡会儿啊!”
“喂!我没有把你带到警局那是法外开恩,你还不热热闹闹的讲全了?这可是我们说好的交换条件!”
“兄弟儿,我已经讲全了啊……!”
“讲全啦?可是我还没听够啊!”
姥姥的!
我已经把能想起来的跟虐待有关的书本、影视作品的内容都跟他说了,他居然还没听够?!
我站起来,“没了,我脑子里就这些!我得去看我姐了。”
“等等,”娃娃脸站在我面前,“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说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
我浑浆浆的脑袋顿时一激灵,瞪着娃娃脸,“你什么意思?!”
他热切的看着我,“我想看看虐待痕迹,最近我正做痕迹形态的分析研究。”
丝——
我缺氧了……
午夜十二点已快来临,这个黑暗的一天赶快过去吧!
今儿个是不是犹大反骨的日子啊,我怎么能背到如此程度?!
娃娃脸扯着我的衣服,“快脱吧!我跟你说,知道进监狱的第一件事是干嘛么?那就是全部脱光里里外外的检查,我还没让你全脱光呢,就是看看你身上的痕迹……”
“你给我住手!”
我一下抓住娃娃脸的手腕,“我郑重告诉你娃娃脸,我不是罪犯!把你那套给我收回去!”
甩开他的手,我直接向病房走。
“喂!我没拿你当罪犯!”
我转过头,“我姐的案子你不去破,在这唧唧歪歪的骚扰市民,你再废一句话我投诉你!”
把娃娃脸扔在身后,我进了老姐的病房。
郑维办事还真可以,这间单人病房环境不错,而且朝阳。
我想,白天的时候,会满室阳光吧。
我在老姐的床旁坐下,她的嘴唇有点儿苍白。我把头靠在床边,轻轻执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挡住眼睛。
不一会儿,她的指缝里渗出水珠,从手背滑落。
我想说,那不是我的眼泪。
我,怎么可能哭呢?
我只知道,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耳朵很疼。
“死小子!”这骂声很虚弱。
我“嗖”的直起身,“啊!姐,你醒啦?!”
“我早就醒了,你这死小子没心没肺的睡,把我的手都压麻了!”
“啊,”我急忙给她揉手,“天亮啦,姐,想吃什么?我去买啊。”
“她得吃粥……”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回过头,看到娃娃脸正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在这?”我问。
“去……,”我姐轻拍了我一下,“吴警官是来问我情况的,还给我买了粥呢。你还不替我谢谢人家。”
我抖……
娃娃脸在那说:“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的。那……我先回警局了。有情况我随时通知你们吧。”
说完他出去了。
我捂住嘴,做呕吐状。
我姐瞪我,“你又在那咕容什么?”
我细声细气的说:“吴警官……呕……,姐,他就是一黑皮啊!您还……”
“你说什么?!”
“呃……我是说他就是一片儿警,您香港警匪片看多啦,还警官,恶心死我了。您怎么不叫阿SIR啊?还有那个娃娃脸,说什么:这是我应该的。呕……!我的脆弱神经啊,他以为他是雷锋同志啊,我连前年的饭也要吐出来了……姐你可不知道他的恶趣味……哎!姐,姐!耳朵啊,疼……”
我姐放开我以后,我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保证今后绝不再用语言侮辱人民警察。
我保证的铿锵有力。
同时琢磨着,除了语言侮辱还有其他的方式啊,这世界原本就是多姿多彩,可不能限制发散性思维啊,那是人类进步的大敌呀!
我正在这摆谦逊的表情,我姐突然说:“弟呀,你和那姓蓝的怎么样了?”
“啊?”我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蓝精灵,“姐,人家不姓蓝。”
“什么?他改姓了?父母离了异啦?那也不对呀,他这么大了,也没必要改姓啊……”
丝——
安明月你怎么一醒来就打击人哪!
“姐!什么父母离异啊!他从来都不姓蓝,姓解!”
“啊?又姓解啦?”
我缺……
“我的亲姐,您都这样了,多关心关心自己得了,你管人家姓什么啊。他从来没姓过蓝,一直姓解,上次是我说错了!这下您明白了吧?!”
“哦……,”我姐点点头,“我明白了。明阳啊,你这脑子真是……哎呀,待会儿去买点猪脑子吃,好好补一补吧!”
我端起饭盆,咬牙:“姐……喝粥吧,我喂你。”
“我又不是没手,用得着你喂么?把粥给我!”
“给!”我把盆递给我姐,“您要的饭……!”
“姐,昨天晚上……对不起。我……”
“昨天晚上?你这个死小子,不知道去那里疯,也不接我电话!哼!”
“对不起……”
“行啦,别假惺惺的。我可受了这个啊我跟你说,哎呦……,这盆怎么这么沉啊。”
“啊,姐,给我。”我把盆端过来,用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