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世界+续-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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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和何医生也算是老朋友了,以前办几个案子的病人都是他主治的。〃
祇不过他好几次对病人(其实是案犯)实行了一些比较冲动的询问方法,从此被何昀庆列入黑名单中而已,当然,他不会傻得和别人讲这些殠事。
咳嗽两声,李铭掏出黑色的小笔记本,开始询问。
〃东先生能不能告诉我犯人的特症? 是认识的人吗? 或着在哪里见过,眼熟吗?〃
东启人想了想,非常直截了当地说:〃很抱歉,当时发生的太快了,我听见门铃声就去开门,然后就看见枪管对着我。。。。。。
〃沉吟片刻,又说:〃不过大概的特症我还是有印象的,那人身材矮小,比我矮了三个头吧,穿了件红色的外套,戴着红白的棒球帽,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子。〃
李铭有些失望,在兜里摸出一张纸摊开,递给东启人,问:〃是这个样子的吗?〃
东启人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他那天看见的样子。东无可接过一看,是一张彩色素描,除了脸部外,把人物的衣服特症都细致地描绘出来。
〃这些衣服好象不是本地的。〃东无可突然冒出一句。
李铭眼睛一亮,拿回素描折好放进兜里,点头说:〃案发当天正好有两名垃圾站的回收工人,在附近看见了这个人非常可疑地离开,所以我们才有这张素描。局里也有专人研究过了,这身服饰不是本地产品,看样式应该是一个美国的品牌,叫‘Nionx',销售的主要对象是青少年,价格不便宜,光这一件外套已经要700多美元,我们已经派人去和Nionx拿资料,相信会对案情有很大帮助。〃
东无可和东启人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铭继续说:〃既然这样,就请东先生安心养伤,我们会尽快把犯人逮捕归案的。告迟了。〃
东无可拿出一张名片,在背后写上一串号码递给他,说〃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码,如果案情有什么发展,或有更多的问题,请随时打电话给我,不必每次都专程跑过来。〃
李铭把名片夹进笔记本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你们两兄弟的感情还真好。〃
〃这是当然的。〃东启人代为回答,眼光却非常锐利地看向李铭。
点点头,他离开了病房。
轻吁一口气,李铭觉得有些不爽,原来他认为东无可肯定和犯人有些什么联系,在左推右敲之下根本摸不出什么迹象,刚才他试探了一下东无可,没想到东启人的反应却让他的推测有些失算。看两人的样子,好象是感情相当融洽的兄弟,总是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却不知道怪异在什么地方。不过他的第六侦探感告诉他,案情绝对不会是大家认为的那样
-- 东无可为了夺回东氏企业而对大哥下毒手。
嗯,看来他得从另一个方面来推敲案情。
病房里,东无可坐在床沿,低头玩弄着大哥的手,没有说话。
东启人知道这是他在想事情时的习惯,轻轻拨开遮掩前额的发稍,低声问:〃想到了什么?〃
琥珀般的眼睛眨了眨,粉舌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瓣,无意地挑逗了某人的视线。
〃我希望是我猜错了,如果没有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喔?〃
〃今天早上的董事会里,赵郬拿到了企业的临时代理权力,她拉拢了E…merce,而且,达也?霍斯敦兹也来了。〃
东启人眼光一下沉了下来。
〃我想他是冲你来的。启人,你认识他吗?〃东无可眼里透露出担心。
想了想,东启人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和E…merce做过任何接触。
东无可读到了他眼里的疑惑,才说:〃我们不能处在挨打的位置,赵郬现在握有27%的股票,你手上有34%,老叔他们有26%。。。。。。〃
〃他们一定会想收购还在市面流通的那13%。〃东启人一语点出问题中心。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早就知道赵郬和东景生两人绝对不会安分守纪地做单纯的董事,祇不过没料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他被枪击的事情成了导火线。
两人的手指穿插握在一起。
〃无可,你害怕吗?〃
俏皮地吻在东启人的大手上,东无可笑嘻嘻地说:〃怕什么,我唯一害怕的是,当你醒来时却不记得我。〃
东启人有些啼笑皆非。
〃你当是电视剧吗?〃
(十四)
不顾何昀庆的反对,东启人坚持在三天后出院回家,理由是无法在医院里处理企业事务。何昀庆当然大力反对,由于东启人的脑部里还有撞伤后产生的瘀血至今没有消失,虽然不必开刀瘀血也自然会消失,但他需要适当的理疗和继续留院观察。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强烈建议东先生留院观察一个月。〃何昀庆力挽狂澜,不死心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东无可寻求支持。
东启人朝何昀庆看去,其实看的是他身边的东无可,语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耐:〃医院毕竟是公开的地方,我无法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万一泄漏了企业秘密,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医院负责呢?〃
〃东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认为你是需要留院观察的!〃何昀庆的声音在极力压制下还是提高了几度,难免带了些急躁。
〃我已经决定了,何医生不必多说。〃
东启人摆出‘请你离开'的讯息,何昀庆强压下怒气才没有把病历表扔在他脸上,迅速转身开门离开。甩门的声音宣告了离去之人怒火烧了多高。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合作的病人,如果他不是病人,自己根本理都不会理他! 是总裁又怎么样,总裁就不是人,不会病,不需要医生了吗?! 有钱又怎么样!
甘脆守钱守到死吧!
何昀庆气呼呼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随手把病历表扔在桌面上,夹着表格的硬垫背敲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一如他的心情。
每天对着这些大款的不得了的病人,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闭上眼睛,他仰躺在宽大舒适的皮椅上,试图让心情平静下来。
病房那边,东无可坐在床沿边,任由东启人抚弄他的手。
〃启人,为什么拒绝留院观察?〃
他也不赞成启人出院的要求,虽然伤口已经快痊愈,但并不是已经完全好了。企业的事情他可以处理,实在是没有启人说的那种必要,什么在医院里批改文件,祇有何医生没有发现这个蹩脚的谎言,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祇要打开计算机就可以遥控企业里的事务。
东启人非常不满的盯着他说:〃无可宝贝,你是不知道还是假装看不见? 那个姓何的对你动手动脚,问长问短,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已经熟得可以让他叫你‘无可'了?
在我昏迷其间,他还做了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男人喝起醋来果然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东无可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实在是忍无可忍地笑起来。天啊,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过启人这些可爱的举动呢?
还以为他是多么冷多么酷的一个人,原来。。。。。。 真是太可爱了!
病床上的人脑袋顶着越来越多的黑线,明显察觉气氛不对,东无可适时忍住笑意,但是笑意嫣然的脸蛋却把某人的欲望挑起来了。
东启人用不会牵动伤口的手把东无可的头按下来。
没有拒绝,合作的俯下上半身,两人的唇瓣交合在一起,气息同时变得有些慌乱,蚕食着对方,顺着对方的灵舌起舞,把自己的唾液哺送进爱人的唇腔内,刻烙上自己的印记。。。。。。
〃嗯。。。。。。 够、够了,启。。。。。。 别。。。。。。〃
沉溺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情欲,久久在耳边徘徊不散。
没有让他就这样离开,东启人把他的头部按胸口。
〃听见了吗?〃轻问他的发丝,属于东启人的沙哑低沉的声音说着:〃这里还在跳动,祇要我还活着的一天,你就祇能属于我。〃
轻轻让手指摸过依然被纱布缠绕的胸口,里面的心跳这么有力,一声接一声地诉说这具身躯是活着的。东无可闭上眼睛,静静地躺在他肩膀上。
启人还活着的事实,才是让他安心的原因。
〃启,我的眼睛祇看见你。〃抬头看进黑幽的眼睛里,东无可轻声说:〃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要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无可。。。。。。〃
东启人正要说,门外却传进一阵奇怪的声音,唏唏嗉嗉的,像是书本之类的东西掉在地上。东无可马上离开他的怀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慌不忙地走去开门。
骤然失去温暖物体的怀抱迅速被冰凉的空气占满,东启人脸上依旧平静,心里已经开始咒骂哪个混帐打断他的好事,难得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和无可宝贝独处温存,竟然在他就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出现?!
最好是无关的路人,不然。。。。。。 哼哼!
所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祇要没有死,没有下半身瘫痪,没有性无能,他对无可宝贝基本上是一年365天都在发情。如果不是受了伤,再加上昏迷的时间久,体力不佳,他早就第一时间压倒无可宝贝了。结果今天又错失一个机会!你说他能不想尽快出院回家吗?
可惜。。。。。。 来打搅的人真多!
东无可打开门,一眼看见梁仲树正在手忙脚乱地捡飘落在地上的纸张。
他尴尬地抬起头说:〃对不起,我想送这些急件给总裁看,没想到门是锁上的,结果撞倒了这些文件。〃
东无可笑了笑,蹲下来帮他捡文件。
病房里的东启人看不见外面的情况,有些心急地问:〃到底怎么了?〃
抱着凌乱的资料夹进来,东无可把东西都放在空置的桌面上,笑说:〃梁助理不小心撞在门上了,资料都撒了满地,我来整理一下你再看吧。〃
〃喔,是吗?〃东启人狐疑地看向抱着另一叠资料夹进来的梁仲树,虽然他的表情很自然,但东启人以他对梁仲树的了解和从商场上积累的第七感觉,总觉得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梁仲树低头干笑,说:〃对不起,一时没注意。〃
东启人的锐利目光并没有因为他的说词而改变,看着两人忙碌地整理完全乱了的资料,目光从探视转变为深思。
东无可似乎没有察觉,他迅速地把手上的资料整理好后,递给病床上的人,说:〃我去一下何医生那里。〃
〃干什么?〃病床上的人马上散发出危险的警告。
〃当然是办理出院手续,别忘了,你出院还得需要医生的准许喔。〃
轻轻一笑,东无可神采飞扬的样子,让正好转过身来要把手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东启人的梁仲树看见了,后者不禁微微发愣。
看着东无可离开,感觉到背后如钉子般的射线,梁仲树马上回神。
〃总裁,您这就要出院?〃
东启人眉毛一扬,冷冷地说:〃恐怕我不出院那帮子老鬼就要找上这里,非把我折磨死了不可。而且,企业正处在危险时期,我继续待在医院的话,某些人就要作怪了。〃
〃是,总裁。〃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