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归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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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很累了,先去歇一会吧!”
“我不累呢!嘿嘿。”我走到盘子里抓一条青菜说道。
最后,母亲还是幼不过我,她露出无比灿烂的笑颜,同时也炒出无比香醇的菜味。忙碌了好一会儿,建明也放学回来了。
吃饭时,父亲和母亲不断的问长问短,我就将所知的一一作出回答。随后,我又对弟弟说道:“建明呀!你什么时候中考?到时可要争取考上县一中哦,最好能考上市一中!”
弟弟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看一眼父亲的脸色,似乎在担心些什么一样,然后才“哦”一声,像是一只蚊子发出的嗡嗡声从耳边飞过,是那么的无力。
母亲好像是知道怎么一回事,她的神色显得有点失落,不太愿说道:“建杰呀!你父亲总是不肯给你弟弟读高中,他说读完高中又上大学,读出来又不见有多大用途?还说用供你弟弟上大学的那些钱,还不如让你早点结婚。”
母亲停顿了一下,好像进入了两难境界,也顾不上吃饭,似乎之前发生过了一场大战般,弱弱说道:“你弟弟前几天硬着说要读书,被你父亲痛骂了一顿,建明忍受不住打击,就把风扇摔到一边去,哭泣着连饭都没吃,就骑车上学去了!妈妈已经强力制止,你父亲他还……
听着母亲说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知道母亲还有后话,就等她继续说下去。
母亲说的这翻话好像别有用途,她没有接着说,而是鼓捣叮嘱道:“建杰呀!日后你要好好的工作,挣来的钱要存储好,你弟弟他还很想读书,妈妈的能力也有限,还能给他上高中,靠你父亲就不要报望了,以后你弟弟能不能上大学就只望你了。
此时,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一旁的父亲先打断,他好像对母亲的话很不顺耳一样,不屑说道:“你有能力就尽管供他读啊!你看看那新闻报道,那些大学生读出来还不是捡牛*?”(注:就不写出这个词语了,免得被说作者在针对大学生,新闻确实是如此报道的。)
父亲那眼神似乎很凶恶一样,对着我说:“你堂大哥就是供他弟弟读大专,一年的学费要万几两万元,他读出来又不见得能挣多少钱?不旦没有用途,还把你堂大哥害惨了,全部的钱都供给他读书,而他现在就来三十岁了,没有钱就取不成老婆。”
听着这翻话,我还在想着父亲到底在前几天是怎样对待弟弟?是像小时候那样拿棍子招待吗?又看见弟弟埋头苦吃的样子,他好像对日后能不能读成书而感到很绝望一般,湿润的眼眸,像是非常的委屈,又非常的渴望能读上书一样。
回想母亲的一翻话,又想到弟弟这几天承受的苦寒,还听见父亲刚才对母亲过份的话语,我似乎火起了,气得就像逼得没有地方留住一样,就打断还在说话的父亲,大声呵斥道:“够了!你究竟想怎么样?现在不想给建明读书吗?为何小时候又逼我们要努力上学呢?记得有一次,我们就因在深夜看一部电影,就被你狠狠训斥了一晚,甚至还打,说什么的影响学习。那现在我们的努力成果呢?难道你在我们小时候种下了希望,到头来就对我们施下绝望吗?难道这些就是你的所为?”
我火红的眼睛,已预备接下来不管父亲反驳还是狠打,都会不顾一切的准备还击,就连大逆不道的行为也没有多想,情绪冲动得只想到母亲以及弟弟,不能让他们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害。这种想法或许是忍到极限,也该时候用一种行为来解脱掉。
但接下来,父亲并不像以前那样越激越恼,他没有太多的语言或动作,反而是静静的坐着,好像没想到我会露出凶悍的一面来打击他,又仿佛被我第一次凶狠的行为吓呆了。
本来很好吃的一顿午餐,就这样被我刚回来扰得大家刹时都没有食欲,发生是那样的突然。最后,我将碗底剩下的一口饭吃在肚子里,就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母亲,郑重说道:“妈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供弟弟上大学的,他上高中这三年,我也一定会储够钱,让建明能够上大学。”
此时,我还不知道大学的费用大概要多少,就先抛出定心丸,让母亲和弟弟能够安心点,也信誓旦旦的在作保证。母亲见父亲没有轰动起来,就稍微放松了一下神色,我看见了又说:“妈妈,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然后站起身来对着弟弟说道:“建明呀!你不要怕,你就放心读书吧!不要半途而废哦,要相信哥哥,尽量能考上市一中,最底也要考上县一中!”
建明仿佛看见了生机一般,看他有点信心回应了一声,我又说道:“慢慢的吃饱了再去上学,吃不下还有哥哥撑着。”
说完后,我就冷落父亲,没有对他说一句好话,留下沉默的气氛在这里,就独自回到房间里,好好的思过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第五十四章
自从离开王叔那天,就导致了我们没有机会再次相见。在这段懊悔的日子里,纠结的情绪仿佛被改造过一般,常常独自一人在黑暗的角落里受尽思念的折磨。每当想到那一刻,就无比后悔失去的爱情,心里总想找一种方式来麻痹自己,但痛楚却久久不能化解开,貌似是因为这样而逐渐地生出冷酷的脾气。
或许也因自己的年龄慢慢增长,脾气自然也随之增大,父亲的一翻话加上他留下不良的行为触及了界限线,一时无法压抑才大声的向他汹涌爆发吧?又或许是种种复杂的原因,受到积累的影响才导致较大的情绪化。
等恢复以往的安宁时,两天已过去。
大清晨,天色还朦朦发亮,我早早就起床了,想去做早餐时,建明已在厨房里忙碌。若不是昨晚吩咐他不要上晚自修,他现在应该在学校早训了,我不禁慷慨连连:“当初就是自己每天做好早餐给他吃,然后自己吃了再去上学。但而今呢!他好像渐渐地有自主的一面。”
“做好早餐没有?”我走到弟弟面前问道。
“快了!”
“嗯,多做一点!我先去洗漱。”不等他应答,我就走进卫生间里。
母亲也在这个时候起床了,她的神情好像很担忧一样,看见我走出来就叫道:“建杰,你过来一下,妈妈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妈妈!”我露出疑惑的模样走到母亲的身前,然后就坐下来。
“自己在外要时时刻刻小心点,社会并不同在学校里,什么杂人都有,不要轻易的就相信别人……”
听着母亲句句叮嘱,我就连连点头应是。等她说得差不多时,我才安顿道:“妈妈呀!我也不小了呢,都十八岁了,又不是小孩,做事会有分寸的,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说着,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担心说道:“对了妈妈!我不在家时,如果父亲还痛骂弟弟或欺负你,你就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的话我会不安心工作的。”
心里还不放心想着:“如果真如自己所想一样,就算在天涯海角也要立刻赶回来,最多就背负大逆不道的名声,只要母亲能原谅自己就行了。”
“傻孩子,虽然你父亲不认得几个字,也不懂得去收敛那副德性,但谁做父母不痛爱自己的孩子呢?就算他曾经骂过你们,也打过你们,其实他更不想你们犯错,都是为了你们好,还很爱惜你们的!只是他爱的方式你们没有感受到,却往他的负面那边去想。”
听着母亲用这种方式来开解,我底下头,默不作声,心里似乎感觉越来越复杂,很不想她再这样说下去。但母亲还慢慢地教导道:“做爸爸妈妈的也有错的地方,但不管怎么错,都不会用心去害自己的孩子……”
“妈妈!我去看建明做好早餐没有?都这么久了还没做好。”打断正在说话的母亲,我就赶紧开溜,心里仿佛有滋无味一般,发觉这话是多么的有道理,但是又多么的难消化。
三母子吃早餐时,母亲没有接刚才的话题,而是问道:“建杰呀!你去那里工作要带多少钱?”
“这个学期发的补助,我身上还剩五百多块,足够了!”
说出来后,心里还是有点慌张,本来是有七百五十块,但最后在学校那几天多花了一些。还以为母亲会怪罪下来呢!但意想不到的是:“五百元够了没有?多带一些去吧!可能第一个月还不会发工资的,以防急时之需。要保持天天吃早餐,这不能省的,但也要节俭一点,到晚上不要乱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
由于村里的一个家伙,刚出去工作还不到一年,就染成花碌碌的头发回来,没有深受大人们的欢喜,母亲才细心的在交代。
“妈妈,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乱到那些地方去玩的!这五百多元完全足够了,你就多支一些钱在家用吧!要吃好一点,建明才有力气考得好成绩呢!我也会努力工作挣钱的。”
最终,母亲还是接受我的见意。
吃完早餐后,建明该上学了,我也该准备出发。坐在自行车那一刻,心里又生出了极其不舍,暮然发觉:小时候天天都能粘在家,每一天都能见到母亲下班回来的面孔,但自从慢慢长大后,在外比在家还要长久,根本由不得自己作选。
在路上,这股不舍的念头渐渐平息,想到王飞就立刻打电话过去。
“王飞呀!你睡醒了没有啊?我现在就准备坐车回学校了。”
“现在几点啊!才七点多,这么早呀?”
“不早啦!回到学校玩两玩就到11点了,早点到比迟到好,快起床吧!”我催促道。
“嗯,得啦!得啦!我现在就起床,坐车时再给你发短信!”
听见王飞有点懒懒的声音,我又回答道:“嗯!好的,看谁先回到学校。”
挂线后,建明也快把我载到镇上了。不经意间,我看见了前面以及后面都有两三个或四五个中学生连在一排的正在踩单车,那车轮有前的也有后,这景象似乎触动了些什么。是啊!当年自己不就是像他们那样吗?在这条不是很宽大的道路,几乎每天都和几个知己的同学有说有笑的骑到学校。
深深回忆着过去,我心旷神怡的又默默回首:以前一起读书的几个初中同学,不知道他们现在变化成怎么样?自从毕业中学后,就在中专学校认识了王飞他们几个,也就与曾经的几个知己断了联系。如果我们再次相聚的话,还会像当初那样惬意吗?也许时间长了埋没曾经的熟稔,却渐渐生出了陌生感吧?也不知道往后跟胖子他们会不会像是这样的演化?
来到镇上,建明骑到候车地点就上学去了,他没有等待我给零花钱,也没有开口要,被一个像是很乖巧的小伙子招呼一声,然后对我道一声别,就跟随那个小伙子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又一次差不多两个小时,我和王飞又一次聚在一起。每一次的相见,犹如人生的旅程必需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曲折才能相遇一般。
“建杰,你终于回来了呀!”王飞独守空房,看见我回来,就显得高兴。
“是啊!我又回来了!”我把背包放在床上,刚答完又问:“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胖子他们几个去哪里了?”
“你还不知道呀!他们三个在那天面试通过后,就回家了。但过了两天后,他们就去那间公司实习,比我们还早一天。”
“哦!原来如此,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的情况。”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