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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小学弟爱学长-第43部分

小说: 小学弟爱学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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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贝!”他跑上前抱起他,把他塞到自己的车里。听到安贝一直在叫,他忙低头仔细地听。
  “七宝!”安贝泪蒙蒙地看着朝思暮想的面容,口干舌燥地低吟着。不一会儿,感觉葛乐抱了七宝过来,他安心地捧过来晕过去了。
  
  安贝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
  葛乐坐在一旁见他醒过来了,忙喂了他一口水。“哪里不舒服吗?”葛乐问。
  安贝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事,“我怎么在医院?”
  葛乐看着他,说:“脑震荡,现在住院观察,我已经通知了你的父母,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脑震荡?”安贝愣愣地说。
  “你忘记了吗?中午你倒在路边。”
  记忆如附在水草上的蜇,被一起提上来。他现在神智不甚清楚,傻兮兮地说:“我想起来了,我中暑了。”
  葛乐无奈摇头,“只有轻微的中暑。你晕倒主要是脱力后磕到脑袋,脑震荡了。”
  “哦。我就说春天怎么会中暑。”
  葛乐见他逻辑不清的,知道他现在不适合讲话,便让他再睡会。安贝忽然转头对他说:“学长你留在这。”
  撒娇委屈的语气恍若从前,葛乐反应过来后,他已经点头了。安贝抓着葛乐的手,安心地睡了。
  
  安爸安妈一接到葛乐的电话,马上赶过来。两人工作的地方有些距离,安爸先到。
  葛乐因为手被安贝抓着,只能半站,微微鞠躬问候:“叔叔,你好。”
  安爸微微点头,走到另一边坐下,查看儿子的情况。
  葛乐低声说话,怕吵醒安贝,复又想,安爸过来,自己应该走了。于是提着安贝的手想把手抽出来,怎料安贝就这样醒了。
  安贝脱口而出:“学长你要走了吗?”安贝痴痴地看着他,满脸不舍和酸楚。“你多陪我一会儿,跟我说说话吧,我好想你。”
  葛乐现在虽然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觉得安贝值得更好的人。他们既然努力了半年,就不必因为他的贪心半途而废。
  听到安贝说想他,他心里暖融融地,这份温暖是往日朝夕相处时无时无刻的感受,可是他从来不知道珍惜。他虽也想安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转头看安爸,说:“贝贝,你爸爸到了。”
  
  安爸坐在病床另一头,十分地心疼。儿子头上左右各一块纱布,好不容易养出的红润脸色也尽数褪尽,嘴唇是病弱的苍白。
  “爸爸,人心不古。都没有人救我!”安贝一见爸爸,委屈尽上心头,掉着眼泪诉苦。“我以为我要被晒干了。”他撅着嘴,一刻不停地哭着。
  
  安爸知道安贝现在不宜激动,也不宜多话,抬手给他擦眼泪,对他说:“贝贝,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些再说。”
  安贝不想睡,怕一睡着葛乐就不见了。“我睡不着。”他转头看葛乐。“学长,你坐下来,我仰着头看好累。”坐下来的话,离“走”就远了。
  葛乐闻言只好坐下来。
  安爸爸现在没心情盘问葛乐,便让葛乐去隔壁外面买几本故事书和水果回来。
  安贝一听,慌忙地抓紧葛乐的手。“学长,你坐在这里。”安贝转头哀怨地对安爸爸说,“爸爸,你去买。”
  安爸爸修长双眸闪过笑意,看向葛乐时尽数化为冷厉,“尽快回来!”
  葛乐点头。安贝见安爸爸逼葛乐承诺了,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
  
  安贝疑惑地看着安爸,问:“爸爸为什么要支开学长?”
  安爸爸沉吟片刻,说:“儿子,爸爸要先跟你道个歉。”
  “嗯?”
  “爸爸去调查过葛乐。”
  安贝吃惊地睁大嘴,许久,才愤愤地说:“爸爸,你应该和学长道歉!”
  安爸爸平生第一次因为别人被儿子责问,不过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笑道:“儿子,你应该知道爸爸忍不住的。”儿子半年来为一个男人黯然神伤、神魂落魄、受尽委屈,他如何允许自己一无所知?
  安贝皱着眉头,低低地说:“我总希望你能忍久一点,又怕冤枉了你,不敢问。”
  安爸爸感性地说:“爸爸这里有一条消息。爸爸决定告诉你,如果日后证明爸爸这个决定是错的,希望你原谅我。”
  安贝疑惑地问:“什么消息?”
  “葛乐现在是单身。”
  安爸爸伸手把安贝的吃惊之下忘记闭上的嘴巴合起来,笑道:“他现在单身。”
  安贝愣住了。“单身?”
  “嗯。唐代现在和医药公司经理赵品厚在一起。”
  安贝嘴巴又圆了,但是这次的神情十分的复杂。他心里赞道:“好哥们!”
  安爸爸狭长眼眸一转,“你认识?”
  安贝下意识地掩饰,大圆嘴变成小圆嘴。
  “还很熟?”
  安贝笑嘻嘻地说:“爸爸,你真是英明神武、智谋过人、观察入微。”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安爸爸点头。执念太深,便成魔障。儿子心结难解,不破不立,然世事难料,若儿子反而受伤更重,他便是把葛乐埋了,也不会再让他出现在儿子面前!
  
  安妈关上车门,往住院部门口走,恰好碰到提着故事书和水果回来的葛乐。不过葛乐步伐很急,神情焦虑,没有看到她,她叫住他。
  “阿、阿姨好!”
  “谢谢你,若不是你,贝贝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安妈妈感激地说。
  葛乐心中也是万幸自己经过,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惊肉跳。
  
  安妈推开病房的门,安贝和安爸同时转头看他。
  安贝一见到妈妈,又想起先前地委屈,撅着嘴可怜兮兮地叫:“妈妈。”
  安妈被安贝头上的两块纱布吓到了,她疾步走过去,惊慌地问:“怎么有外伤?”
  安爸安慰道:“轻伤。”安贝点头附和。他们都知道,安爸对安贝的父爱是理智后溺爱,安妈的母爱便是溺爱后理智,因此可以刺激安爸,但决不能刺激安妈。
  葛乐把故事书放在床头柜上,用篮子装着水果去洗,并没有打扰安爸安妈聊天。他对家庭温馨场景的记忆已经太遥远,遥远到不知如何面对眼前。
  安妈看着兀自进洗手间的葛乐,回头悄悄问安贝:“就是他吧!”
  安贝脸红地点头。
  安妈笑着抬头拂过安贝头上的纱布,说:“你们也算有缘。”
  安贝见安妈的脸色,竟是看好他和葛乐,疑惑地问安爸:“爸爸,妈妈也知道?”他指的自然是安爸说的消息。
  安爸点头。“爸爸揣着这个消息两个月,思前想后,依然左右为难,只好和你妈妈商量。”
  安妈叹道:“感情的事情实在微妙,我和你爸爸无能为力。不过,你性子这么倔,不撞南墙不回头,与其你日后遗憾留下心结,不如早点告诉你。”安妈红着眼看着脸色苍白的安贝,说,“妈妈什么也不怕,就怕你受伤害。”
  安贝笑了,说:“我怕的挺多的,但有爸爸妈妈在,就是不怕受伤害。”
  
  葛乐端着水果出来,放在桌上,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打扰他们。
  安贝看着很心酸。他以前只以为学长是害羞,几次下来,才发觉,这是心理病。他从小在温暖的家庭长大,很难感同身受。他以为这是因为葛乐是孤儿,对家庭十分陌生,但不知道里面有更深沉的原因。
  身边只有两张椅子,学长想必不会答应坐床上,他只好像安妈求助。安妈善解人意地站起来,坐在床头,把椅子给葛乐。
  “你坐吧。”
  葛乐沉默点头,末了才想起说谢谢阿姨。
  安爸安妈为人很通透,挑着话题和葛乐聊天,葛乐慢慢放松下来,笑颜也多起来。
  
  “贝贝一个月后就要走了。”安妈忽然说。
  葛乐闻言,下意识地看安贝,惊慌的样子,虽不明显,对安爸安妈来说,也算一管定心剂。“贝贝和我说过,要去美国。”葛乐回看安妈。
  安妈低头看安贝。安贝精神不大好,强撑到现在已是不易,不知不觉在安妈怀里睡着了。
  安妈说:“你们这半年来没见过几次,再过一个月,也没什么机会了。贝贝挺喜欢你,他住院期间,希望你多来看看他。”
  葛乐点头:“我会的。”
  安爸建议道:“贝贝希望你能多点时间陪他,但你要管理酒吧,时间不充裕,我会把贝贝转到X山医院,你来去也方便。”
  葛乐点头。
  
  




☆、大家都演戏

  晚间,安贝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葛乐,疑惑地看安妈。
  安妈一边给他调粥,一边安慰:“你别太急。爸爸妈妈会帮你的。”
  安贝不好意思地低头。“我没急。”
  安妈看着他笑了。“起来把粥喝了。”
  安贝低头纠结了半响,终于说出真心话,“妈妈,我和学长只有一个月朝夕相处的时间了,你和爸爸有没有办法……”安贝挤眉弄眼。
  安妈笑着把他扶起来,端着粥喂他。
  “我自己来。”安贝接过粥,一勺一勺地喝。
  安妈说:“他虽然拘谨,为人却很机灵。我们急功近利,可能露出破绽。他防备心很重,让他主动请缨,才是万全之策!”
  安贝吞了一口粥,沉吟片刻,难过地说:“我真的很想他。妈妈,我见着他的面,也想他。”
  
  第二天,安贝转院。晚上葛乐来的时候,安妈希望和他“借一步说话”。
  安贝在病房里皱着脸地对削苹果的安爸说:“我好紧张!”
  安爸抬眼看他,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儿子,既已兵性险招,当从容不迫,从今天开始,你要无懈可击!你是影帝!”
  安贝紧张地快哭了。“我好后悔,我应该学你,保持一张面瘫脸。”
  
  而屋外的安妈正以柔情攻势,置之死地而后生。
  安妈抹去眼泪,执起葛乐的手:“贝贝都告诉我了。”
  葛乐惊得一抖,心虚地不敢看安妈的脸。“我、很对不起。”安贝最初只是朦胧的好感,若不是自己优柔寡断,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绝境。
  安妈善解人意地说:“感情之事,从来不能强求。阿姨知道,你没有错。不用内疚。”
  葛乐惭愧地说:“阿姨,我有错的。”
  安妈欣慰地叹一口气,先夸他“你是好孩子。”再缓冲一下,“贝贝很任性,你照顾他,费了不少心思。”为难状,“他不久后就要出国,昨晚上和我说完,就哭喊着要你多陪陪他。”期待状,“阿姨有个不情之请,阿姨会找两个人去帮你管理酒吧,希望你能稍稍放下工作,多陪陪贝贝。”
  葛乐十分不好意思,说:“我会的。”
  安妈笑着提点道:“阿姨是希望,你能住在医院。”
  葛乐楞了。
  安妈低头,惭愧状:“贝贝现在生病,再任性的要求,我也不舍得拒绝。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葛乐被安妈的用词惊到了。“阿姨,你言重了。”
  ……
  
  葛乐回去打包行李了。
  安妈在安贝面前很得意。“儿子,你怎么谢我?”
  安贝喜形于色,口不择言。“妈咪,我最爱你了。”
  正在削苹果的、贤惠的、出谋划策的安爸闻言抬头,吃醋道:“你最爱妈妈?”
  安贝:“……”
  
  第三天后,安爸安妈把安贝的书本带过来。
  安爸对葛乐说:“虽然我儿子不需要高考,但这是他的心愿,希望你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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