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属性为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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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紧搂着容泽的腰,泪如泉涌,委屈的模样让人辨不出真假。
“不哭了,我们回家,别和混蛋一般见识。”容泽好声好气的哄着妖孽下了车子。
容兆也哆嗦了,当然不是心疼,而是气哆嗦了:天哪,你落下个雷劈这个昏君吧!
妖孽和容兆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体力消耗不小,再加上酒劲儿后涌,上了容泽的车子之后就睡着了,做了一路乖小猪,直到容泽叫他下车才醒过来。
见眼前的人是容泽,妖孽迷糊的笑了笑,那乖巧的模样和掐容兆脖子时简直判若两人,容泽由此更加确定了容兆的罪行。
抱着妖孽出了车库,容泽温声道:“我左边口袋里有钥匙,把车库锁上。”
妖孽摸出钥匙,胡乱的摁了一下,电子锁“biu”的一响,车门缓缓下落,还真蒙对了。
容泽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笑眯眯的亲了亲妖孽红扑扑的脸蛋,脱口道:“真乖。”
妖孽怕痒的缩起脖子,咯咯的笑。
虽然说妖孽不重,可毕竟是个男人,这种公主抱的姿势又极其累人,把妖孽放上床,容泽有点喘粗气,见妖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自嘲的笑叹:“叔叔老了。”
妖孽抬手揉了揉因饮酒而泛红的眼睛,如画的细眉拢到了一起:“泽,我是不是醉了?”口齿还算清晰,可口鼻呼出的却尽是酒气。
容泽失笑:“会问这话,应该不算多。”
妖孽瞅着容泽,确切的说,是容泽身后的门口,困扰的咕哝:“可是,我出现幻觉了。”
容泽疑惑的回眸,只见一粉雕玉琢的小帅哥站在门边,脸上无一丝一毫撞破什么的尴尬,反而笑的一派悠闲,风度翩翩。
“你怎么来了?!”容泽讶异的问。
小帅哥跨着小西裤上的背带,灵动的水眸在容泽和妖孽之间打了个转,似玩笑似认真的问:“容少是在怪我来的不是时候嘛?”
容泽失笑:“钰公子,你能不能用孩子的态度对待你老爸?”
“当然,儿子一直很尊敬您的。”钰公子笑眯眯的应着,可那言行举止还是没有半点稚气。
容泽是既无奈又欣慰,欣慰于儿子的懂事,无奈于儿子太过早熟,对周围的人事物的认知和判断早已逾越了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程度。
容泽虽然早已出柜,经过不懈的游说和努力之后,容老爷子也经默许了他的“荒唐”,可为了避免儿子给早熟的孙子带来负面影响,容钰一直被看管的很紧,一个月一天亲子日,让骨血相融的父子俩甚是无力。
☆、钰公子
“爷爷奶奶都不在家,我就出来了,本想来这碰碰运气,没想到您还真在。”容钰坐在床边,歪头看着父亲像哄孩子似的哄拍着醺醺然的夏夜,觉的有点搞笑,“容少,这是您给自己找的新朋友还是给我找的干哥哥?”
容泽苦笑:“就这么个糟心的东西,还真不好定位。”
容钰笑:“能让您糟心的人不多,他挺幸运的。”
容泽叹:“你爸挺倒霉的。”
容钰不置可否的耸耸小肩膀,忽然忆起什么似的,对容泽说:“外面有辆车子,律觉的车上的人有点可疑,就过去探了探,车上的人挺警觉的,律说他们像职业保镖。”
律是容家容家的司机兼保镖,主要负责容钰的出行和安全问题,个性十分谨慎。
容泽性子内敛,不讲排场,没有特殊情况下,他一般是自己开车,自己保护自己,见夏夜的保镖让儿子误以为自己有麻烦,便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那些可疑人物是保护夏夜的。
夏家算是名满K城,但夏家的两位少爷却低调的近乎神秘,容钰对夏夜多少有点好奇,问容泽和夏夜怎么认识的,容泽只笑说自己流年不利,遇人不淑,至于如何被纠缠,如何被压制,如何被吃的死死的,却是绝口不提,他丢不起那个脸,尤其是在自己儿子面前。
察觉父亲不想多谈那个让他糟心的“玩意儿”,容钰换了个话题:“二爷前天找爷爷下棋来着,带着小太太来的,听二爷的意思,想找个合适的时间给小太太转正。”
容钰口中的二爷正是容兆的父亲,说起来不太光彩,容二爷是因为养了小的才被有架势有脾气的大房一怒之下给休了,容二爷不是不后悔,可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养个二房三房的并不多稀奇,在他们的认知里也算不上斩立决的过错,容二爷拉不下脸去低头认错,而且,容兆的亲娘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儿,不报复就给足你面子了,怎么可能既往不咎的原谅你?
容二爷是一步错成千古恨,偏偏还没有个说后悔的立场。
容兆见天的闹,弄的家宅不宁,鸡飞狗跳,容二爷实在没辙,就允了他的条件,让他滚去美国了,精明又世故的“小太太”觉的这是个机会,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挤进容家,想争得一席之位,软磨硬泡一年多,终于得偿所愿的进了容家,可进是进了,却一直没个名份,她沉的住气,也会忍,就这么阿香婆似的熬着,想着有朝一日能熬出锅好酱,如今都快四十岁了,再怎么深沉的人也该沉不住气了。
“你爷爷怎么说?”容泽问容钰,语气是漫不经心的。
“爷爷掀了棋盘,大骂二爷糊涂,虽然老俩在书房,可爷爷的声音大的整个宅子都能听见,小太太的脸白的像鬼似的,吓的直哆嗦。”
容泽失笑:“那是气的。”
那女人熬了这么些年,确实值得老哥俩唱出双簧,给她点面子,可唱的太夸张,太邪乎,给面子就变成寒碜人了。
容钰也笑:“奶奶说,小太太心机重,但重的太小家子气,就算二叔不闹,她也当不了主母。”
容泽心道:她不是一般的小家子气,那女人的品行,往好听了说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其实就是上不了席面的一碗狗肉。容兆是诚心留着她,恶心自家老爹,否则,十个她也被撵走了。
父子俩闲聊间,睡了一小觉的夏夜醒了过来,眯缝着眼睛叫渴,容泽也不多言,起身就要去倒水。
让容钰既新奇又好笑,在他身后打趣道:“您就这么走了?不给我安排安排?”
“我就去倒个水,又不是不回来了。”容泽笑着回了一句,快步下了楼,先倒了杯白水,又给儿子带了点喝的。
“时候不早了,你再玩一会儿就回去吧,别让你爷爷发现了。”容泽一边给夏夜喂水,一边和儿子说话。
容钰狡黠的勾起了唇角,笑的像只小狐狸:“凤老最近闹失眠,四处找人陪他玩,难得逮着爷爷和奶奶,不会这么快放人的。”
想起絮叨堪比唐三藏,精力好比孙悟空的凤老头,容泽不由笑了,难怪这小子有条不紊的,原来早就合计好了。
夏夜喝饱了,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容钰和父亲又小聊了一会儿,考虑到明天还要上课,便也回房休息去了。
容泽想去洗漱,轻手轻脚的抽离了被夏夜抱在怀里的胳膊,前一刻还安安稳稳的妖孽倏地睁开了眼睛,用有点恶狠狠的执拗语气,道:“我偏不走!我就缠着你,我缠死你!”
容泽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妖孽对大玩具“不反对,不抵抗”的态度甚是满意,在容泽脸上啃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容泽擦着脸上的口水,既是气又是笑,这小王八蛋对他到底有大的执念啊?连做梦都不放过他!
☆、心疼与腿疼
摆脱了无理取闹的妖孽和昏庸无道的兄长之后,容兆就骂骂咧咧的回家去了,家里静悄悄的,应该给自己留的那盏夜灯是暗的。
陆青遥是早睡早起的好宝宝,像这种夜不归宿的事,自打容兆住进来就没发生过。
容兆有点不习惯,有心给陆青遥打个电话,反之一想,陆青遥又不是小孩,用不着他操心,如果打过去,没准还会被骂吃饱撑的。
容兆洗吧洗吧就睡下了,完全不知道,陆青遥此刻的处境有多麻烦。
半小时以前,陆青遥扶着东倒西歪的宇文及进了这家宾馆,开了一个单人间,叫了杯红茶给宇文及灌了下去,心想着,安顿完了就回家,哪知这杯预防宿醉的红茶给宇文及灌精神了,是精神了,但不是醒酒,事实上,他还是醉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宇文及在床上侧躺着,一手握着陆青遥的手,一手搂着陆青遥的腰,笑吟吟的说,自己定了飞三亚的机票,让陆青遥和道馆请几天假,连过生日带散心。
陆青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醉回五年前了,忆起那年的生日,陆青遥多少有点动容,是对往昔的感慨,而不是对人。
“已经去过了。”陆青遥说。
宇文及茫然不解:“去过了?什么时候?”
陆青遥拨开缠在腰间的手臂,让他靠着床头,不想回忆什么,却浑然不觉的陷入了回忆。
宇文及是个浪漫的人,不管什么节日都会送礼物给他,生日更不会落,那年,宇文及买了两张机票,一心想着给他个惊喜,却忽略了,他在给人打工,不是想休假人家就给假期的。
道馆不肯批给他假期,他又不想扫宇文及的兴致,干脆将辞职的事提前了,两人去了海南,玩的很尽兴,假期结束之后,陆青遥便开始筹备自己的第一家道馆,那时候,跆拳道馆还没普及,有些健身房会涉及,但都不专业,说是教学生,其实就是哄那些暑期寒假没人管的小孩玩。
陆青遥脑子活份,懂得如何宣传推广,做起事来又认真,也就半年时间就把道馆折腾火了,有了第一桶金打底,后面越做越大,截至今天,他已经有五家道馆了,K市的这个行业基本上被他垄断了。
深陷回忆的陆青遥不知不觉的念叨了不少,醉回五年前的宇文及哪里知道这些,越听越听不懂,笑着插言:“你又犯迷糊了,我前天才定的票,哪有什么五年前?”
只要了解陆青遥的人都知道,这只精明的狐狸时常在小事上犯迷糊,比如说,明明买了午饭,准备开吃,接个电话,就把茬儿忘了,容兆犯坏,藏起他的午饭让他再去买一份,他就会稀里糊涂的照办,直至隔壁餐厅老板笑着提醒:“快回去,说不定能赶上福根。”他才恍然大悟,再赶回去,别说福根,连餐盒都让那死豺狼舔干净了。
“遥,笑什么呢?”发现情人眉眼弯弯,笑的挺开心的,宇文及有点好奇。
陆青遥下意识的回答:“想那痞子不是个东西。”
原本就不清醒的宇文及是半点没听懂。
陆青遥忽然想起,让容兆送夏夜回家的事,虽然,走之前给那痞子打过预防针了,可容泽一直不承认自己和夏夜有奸【蟹】情。谁敢保证,容兆那痞子不会色迷心窍,把夏夜拐上床?
思及此时,陆青遥就有点坐不住了,他哄骗旧情人,出去买东西,趁机离开了宾馆。
陆青遥想着,自己走了,宇文及没的可缠可闹,也就乖乖睡觉了,他走的干脆,并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眼睛虽然没有酒醒的明澈,却哀怨的有些可怜。
出了电梯,陆青遥拨了通电话给容泽,得知夏夜被他接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容泽在那端调侃他,天生就是操心受累的命。
陆青遥语气平平的反讥:“我为我喜欢的东西操心,不像你,管的着也管,管不着的也得管。”
容泽不置可否的笑笑,细心的叮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