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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别惹戏子-第5部分

小说: 别惹戏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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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不再理他,只专注地冲撞着阿五的身子。
  
  戏子的目光极为露骨,阿五窘迫得不行,抬起身想要伸手推我,却被我一把翻过来,面对着顶入深处。戏子凑近观察着我们两人交合的私。处,抿着嘴鄙夷地哼了一声,不屑道:“那么松,一看就是很多人操过的,你喜欢他什么呀?”
  
  阿五惨白了脸。
  
  我恍若未闻,两臂制住阿五的双肩,低头在他胸前暗红的一点上啃咬起来。
  
  旁边忽然安静了。
  
  抬起头时,戏子已经除了自己的衣衫,正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在那两颗乳。头上轻揉慢捻,双颊上布满了娇艳的红晕;双腿也朝我大大分开,露出中间私密的美景来。见我看他,他颇为可怜地将食指含入口中,语气有些微微的气恼:“你都没有这样对过我……”
  
  说罢别过头不再看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荡。
  
  我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他的胸膛上。那两颗乳。头是柔嫩的淡粉,饱满坚硬地挺立在空中,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温顺地贴着乳晕转动,明显是从未有人采撷过的姿态。
  
  下身也不知不觉停了动作,我抽出自己还未释放的物什,淡然对他道:“过来。”
  
  他眨眨眼睛,十分乖巧地迎向我,毫不客气地把尚在喘气的阿五挤到了一边。
  
  我掠开他落在锁骨上的长发,对着那两颗早被他捻弄得红肿的乳。头看了许久,低下头将其中一点含入口中,用舌尖勾弄起来。戏子愉悦地欢吟一声,一条腿高扬着缠上我的腰际,同时挑衅地瞥了一眼阿五。
  
  阿五默默地打理着自己被我施虐后的身体,抬眼看看我的脸色,见我丝毫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就安静地坐到了一角。
  
  戏子搂抱着我的脖颈,将自己的胸膛一次次挺到我的嘴边摩挲,迫使我的舌在那两点间打转;他的下端早已濡湿不堪,硬硬地抵在我身前,正因得不到满足而拼命摸索着我的腰腹。
  
  “学程,摸这里……”他用乞求的目光看我,拉着我的手去碰触那硬涨的物什,抚弄一番后又渐渐拉着它滑入那身后的密地,指引我在它的包裹下缓缓抽动,“还有……这里……呜……”
  
  我压着他的大腿直起身,和他静静对视着;他羞赧一笑,双眼逐渐变得迷离,轻喘着凑上来想要吻我。
  
  我皱着眉避开。“戏子,我这算是惹到你了罢?”我刮挲着他的内壁道。
  
  “谁知道呢~”他眼波流转,轻笑道,“毕竟还没有人真正‘惹’到过我……”
  
  我将他的两腿分开,抵住那柔嫩的会阴。道:“我不会惹你一辈子。你若想一直跟着我,就乖顺些——我厌起人来可是很快的。”说罢就要送进去。
  
  “那还是算了罢。”他居然拦住我的动作,将自己的后。穴从我的物什上抽了出来,高傲地披起衣物道,“一辈子都不会厌我的人多的是,我何必要执着于你。”
  
  顶端失去了穴口的温度,我心中有些烦躁,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道:“你能想通就好。”
  
  说罢拉过一旁歇息的阿五,冲入了他的身体。
  
  “学程,我……”戏子的脸上呈现出慌张的表情,手搭在我肩膀上像是要悔改方才的话,却被我一把甩开,眼睁睁瞧着我在阿五身体里去了。
  
  抽出时汩汩白液也随之流淌而下,那一瞬间我知道,戏子是极其愤怒的。
  
  “我还以为你会哭哪?”我取笑他道。
  
  他低着头,再起仰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了娇媚的笑。“厌了我也行……”他像一条水蛇般缠到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喃喃道,“只要现在不厌就好。”
  
  ……
  
  “阿五,你说他这么美貌的戏子,怎么会是一疯子?”我边穿衣物边道,“知道他是个疯子,我还偏偏要去惹他——许是我也成了疯子。”
  
  阿五疲惫地睡着,并没有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  





☆、06

  ……
  
  那日我不理会戏子,单单折腾了阿五许久。戏子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目光幽深而诡魅。
  
  之后很长一段时日,他望着我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比以往学会了几分察言观色,甚至还和阿五一样做下人的活儿,生怕我一个不顺心赶走他,或是再不忍耐他的骚扰——其实他着实有些多虑,毕竟这是路尚德送他的房子,要走,也应是我走罢。
  
  我虽然仍不想动他,却没有再动阿五的兴致了。
  
  如此也好,我的欲望并不浓烈,戏子不再动辄惹我生气,这段日子也算过得合心。
  
  然而我早该知道,历史是不会容许我有半分喘息机会的。
  
  年初,张作霖宣布东三省独立,与北京政府断了关系;日本殖民侵略日益猖狂,铁蹄践踏之处民不聊生,大连成立了特别支部。敢于直谏开罪军阀的报刊,都被私下里暗暗盯着,我们《荒野》也不得不谨慎了些;我的学生纷纷为被奴役的人民哀毁骨立,执一份《共。产。党宣言》,与我戚戚地谈论着。
  
  护着学生去参加了反日国民大会,表面上我和他们一样义愤填膺、泣不成声,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我的内心深处却只觉得凄然。我的思想一向比较消极,只觉得这祖国的钝化和天下的乱伐,终究是不可避免的。
  
  我过了个不太圆满的新年。之所以说是不圆满,还是新家太空旷的缘故;没有了大哥和父亲令人心惊胆战的聒噪声,也遣散了些长工,只余下我和戏子、阿五的西洋建筑冰冷而幽寂,每到夜晚都能听到东交民巷中奏响的阵阵梵婀铃声。
  
  戏子不再天天去梨园唱戏,更多时候都是打扮得中规中矩陪我各种应酬,有时与我一起上街吃些西点。他这般对我,正如以往我对梁婉仪;而我已被淑女那欲擒故纵的姿态耗尽了耐心,于是便不去找她,转而安适地被戏子陪伴了。
  
  “学程,你听曲儿不听?”戏子伏在我身边,一双巧手轻而有力地按揉着我因残疾而有些萎缩的断腿,抬起头柔柔地看我。
  
  见我不言,他的身子愈发和我贴近,一只手也和我交缠在一起,清清嗓,用细细软软的语调唱起了昆腔儿。
  
  戏子的确是个艺术家。他本就是戏班子培养出的头等花衫,也不惮去演生角乃至丑角,嗓音极其婉转多变,既会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也会彪猛大汉的铿锵之声,连给我唱的曲儿都从来不重样;我知道他是怕我厌,才总变着花样来唱。
  
  我看着他精致起伏的喉结,待一曲毕,停了许久才道:“戏子,你是喜欢我什么?”戏子微愣,随即轻笑一声,一张白净脸庞似羞赧又似惊喜,伏下来枕着我的肩膀,柔腻的指腹在我掌心里勾画着道:“学程你是忘性太大了罢,我说过……是爱你呀……”
  
  爱?哪有无故的爱;在这样的乱世下,又哪来的纯粹的爱。
  
  我侧头凝视着他洗去铅华的五官,然后有些着魔地,亲了亲他凉凉的唇。在我看来,他这般干净的样子最为美丽。
  
  我的动作停滞下来,一时想入了迷;他微微动着两瓣红唇,在我的鼻尖和唇角来回着轻触,使得我有些醺然。
  
  “学程,你这里……疼不疼……”戏子忽然垂下眼帘,抬手抚摸着我脸颊上那一些细小的凹痕,眸子里满满地倒映着怜惜。
  
  疼?当时应是很疼的罢。不过岁月早已把它浣洗得干净,我亦不忍心再去回忆。
  
  戏子摘下我的眼镜,在我阖起的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他捧着我的脸颊,伸舌在那些凹痕上舔舐了起来。湿滑的舌尖勾勒在皮肤上的感觉很是舒适,我仰着脸,垂下的手绕过去揽住他的腰,和他紧紧贴着的地方逐渐泛起热潮。
  
  他窃笑两声,却没动。我也静静抱着他,感受着脸上那灼热温暖的气息。
  
  ……
  
  温存的时候我想着,只有像这般单纯的厮磨与相处,才能称得上是恋人吧。
  
  我也不知从何时起,竟和戏子成为了恋人;或许我只是欣赏他这副纯净的模样,或许我只是对他无怨的倾心存了些愧。
  
  到了新年,戏子主动给学术界各类与我交好的名流递请帖,邀他们来这里聚会,亲自下厨烹饪他在美国时学来的餐点,仿佛真如我的贤妻一般。来访之人也有一些西装革履、我从未见过的神秘绅士,听戏子讲那是他的友人。
  
  我看着戏子,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但心里也知道,如此过年,便和成亲没什么两样了。
  
  我给那些跟着文人父母来拜访的小孩子们发红包,他们却缠着戏子要听戏,戏子若是不理,还会学大人戏谑地唤一声:“校长夫人!”
  
  戏子莞尔,对这个称呼相当受用;而我亦说不得什么,只随了他们叫去。
  
  盛宴间,有些会技艺的绅士看到楼梯旁那架蒙灰的三角琴,居然也能坐下来弹奏一段不错的乐音;而戏子的嗓音亦不输于梵婀铃,和鸣之声引得众宾酣饮尽欢。
  
  送走最后一个宾客后,我抱着戏子疲惫地睡到床上。自从有了戏子,我的失眠症似乎愈来愈少犯,梦里也不再常常有魇。戏子的身体柔软而修长,抱在怀里时那缠绵的感觉不亚于真正的鱼水之欢。
  
  第二日,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路尚德穿着布料昂贵的西装,通身银光闪闪地站在那里,脱下帽朝我礼貌地道:“梁校长。”
  
  戏子正倚在我肩上吃点心,刚用红唇裹了块甜糯的年糕朝我嘴边送去,就被我慌忙推了开来。我站起身整整衣衫,迎着路尚德坐下,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拎着一只不小的黑皮箱。路尚德看到戏子时微微一笑,竟也学着我那些同流的话道:“校长夫人。”
  
  戏子凤眼一瞥,瞧见是他时“嘁”了一声,把腿收进长衫下,别过头去并不理睬。路尚德也不气恼,把那黑箱子在我面前打开,自顾自说道:“我与梁校长结识多日,从没送过贺礼,这次过年给您和夫人送上一份薄礼,还望您……笑纳。”
  
  我看到那箱子里的黄绸上躺着一根黑漆漆的拐杖,上面的光泽圆润通透,顶端还镶嵌着玛瑙和黄金,以及块块不知名的银边宝石——实在是奢侈极了。见我露出异样的神色,路尚德连忙卖力地为我讲述起这根拐杖的稀有来,说是上上个世纪被一位他们的公爵留在庄园里的名誉徽章,然后他口干舌燥地盯着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莫非是想用这根华而不实的拐棍与我换戏子?我心中好笑地想着。
  
  “这么金贵的物事,理应摆在博物馆里供人观赏,我一个普通文人又有何德何能收藏它呢?”我忙婉言谢绝。一旁的戏子蹙起眉,好像也知道了他的话中含义,凑上来搂住我的腰,在我脖颈处咬了一口。
  
  我扬扬眉,有些苦恼。
  
  因着路尚德的身份,我是不敢惹他的,也不便叫戏子去惹;只好给戏子使眼色,想让他来使法。
  
  戏子吃吃笑着,一条腿伸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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