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俱乐部-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茏鼍鹇蚵舭。 �
……………………
请投票支持凉子吧(!▽!)/
Lost Memory 四十九 上(被守护的人)
Lost Memory 四十九 上
那之後,他们渐渐熟络起来。
颞远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麽冷漠,大多数时候,他话还是很多的。
甚至性格,也不是那麽逆来顺受,男人身上有一种坚韧,在芥川眼里,他的这种坚韧是鲁莽而又愚蠢的。
某一天,颞远忽然问他,“芥川,你说人活著是为了什麽呢?”
芥川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我一直在想,既然活著这麽累这麽痛苦,那为什麽要活著呢?”男人顿了顿,抬头看著天空发了好一会呆,才又继续缓缓开口。
“後来我想通了,既然为自己活得那麽痛苦,那就为别人活好了。尽力守护我重要的人,只要他们过的好,那我也就满足了。”
芥川翻了个白眼说,“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圣人。”
男人淡淡笑了笑,“我不是圣人,我只是喜欢那种被重视的感觉。因为只要你守护了别人,就会成为他们心中重要的人,那种占据别人内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男人忽然转头,很认真地看著他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这个人有恩必报,所以你现在也是我重要的人。”
芥川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该不会想说,你以後要保护我吧?”
男人静静点了点头。
“哇靠,别擅自决定好不好,谁要做你重要的人啊!你也别想来占据我的什麽内心,我告诉你啊,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再说了,我可是很强的,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能把自己保护好就不错了?!”
话虽然是这麽说了,可芥川最终还是受到了男人的保护。
江崎的案子一直在调查中,而嫌疑最大的就是芥川,因为那天,很多囚犯都亲眼目睹了事情的经过,是芥川第一个冲进去刺伤了江崎。
後来参与群殴的囚犯虽然有嫌疑,可如果拿不出证据来的话,那被抓去顶罪的人一定是芥川。
芥川已经做好了多吃个十年八年牢饭的准备,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颞远竟然避开他,去自首了。
一口咬定江崎心脏上的那一刀是他刺的。
芥川不明白典狱长怎麽能相信这样的谎言,男人当时躺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怎麽可能拿起刀刺江崎呢。
案子就这麽定了下来,颞远被送去了禁闭室,加刑的处分还在审批中。
坐牢的人,最怕去的地方,就是那个与世隔绝,伸手不见五指的禁闭室。
在一个没有窗户,没有人,只有几平米大的黑暗房间里独自呆上几个星期,那种痛苦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每天只有一个馊馒头维持生命,与最深沈的绝望相伴,这种精神上的酷刑才是真正的酷刑。
所以若非是服刑期间犯了可怕的错误,犯人一般是不会被送进那里的。
芥川长到这麽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保护。
他是个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後来被选去做了一名雇佣军,满世界的乱跑,哪里有战火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真正的情感,也没人在乎他们的死活,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和冷酷的厮杀。
可是现在,忽然有个人跳出来,说要守护他。
他说不出是什麽感受。
只觉得那段时间心里有时会热热的。
而那种感觉,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
他想起男人说过的话──‘只要你守护了别人,就会成为他们心中重要的人,那种占据别人内心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芥川想,只有孤独的人才需要靠这种方式来获得安全感。
可他并不讨厌这种人,甚至连被占据内心的感觉也不坏。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都是与孤独为邻的人。
……………………………………………………
回忆到这里结束,下章回归主线
Lost Memory 四十九 下(掩埋的过去)
Lost Memory 四十九 下
纷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芥川的脑海里,又慢慢褪去。
那个时候,颞远总说,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到底是谁救了谁呢,这真是一件难以定义的事。
“狗屁的朋友,你不过是我雇佣的宠物而已,老子高兴叫你留就留,高兴叫你滚就滚。”
“放开,人渣,你被解雇了。”
现实总是要来得残酷。
芥川低头,就对上男人冷冷的视线,眸子里看不到一星半点的情绪。
明明知道失忆的男人根本搞不清状况,可听到他这麽说,芥川心里却忍不住动摇了。
在自己漫长冷酷的人生里,唯一一次被当做了‘重要的人’,所以也格外在意,可……说不定……是自己太当真了……那些话也许听听就好了……
“你从没把我当过朋友吗?”
话一问出口芥川就後悔了。
什麽情义、感情不是他最不屑的东西吗?以前如果听到别人问这种煽情又做作的问题,他一定会狠狠翻几个白眼,再嘲讽地大笑三声。
可是不知道什麽时候起,他也变成了这种煽情又做作的家夥……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朋友。”
颞远很平静地陈述著事实。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却还是让芥川有种大受打击的感觉。
他放开被他压制的男人,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有一瞬间,失望淹没了理智,他差点就想一走了之。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
芥川站定在门口,缓缓道,“抱歉,我不该这麽失礼……当时听到消息,我很怕你出什麽事,我太担心了,所以才……”
这种肉麻的话果然是很难说出口,芥川叹了口气,打开门说,“我就在楼下,有什麽事你随时叫我。”
芥川走後,房间里还依然弥漫著那股诡异的气氛。
颞远有些迷惑,总觉得这个褪去轻浮的外表,真情流露的芥川让他有种……嗯,说不出是什麽的,很熟悉的感觉。
但这种想法很快一闪而过,他并有放在心上。
20:00。
在楼下的Party被美女团团缠住的萧澈,终於冲破重重阻碍,气喘吁吁地再次来到了颞远的房间。
“什麽事?”
他淡淡扫了一眼,脸颊泛红,眼神微醺的青年。
“远哥,刚才一激动我就给忘了,你叫我查的事……”萧澈走到床前,身上带著淡淡的香槟味道,压低声音道,“我去查了五年前梁小夜的案子,他是死於一次交通事故。那天是暴雨天气,他开的车在转弯时从山崖上冲下去,当场车毁人亡。”
颞远‘哦’了一声,“那有什麽疑点吗?“
“事故本身没什麽疑点,目击证人,警察取证,法医鉴定都很齐全。”萧澈停了一下,有点得意地说,“但我还查了一些其他的事,发现梁小夜这个人的背景有些问题。”
“哦?”
“梁氏在三十年前曾经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後来逐渐没落了。我去查了梁小夜的母亲,她是个自幼身体孱弱的千金小姐,在梁小夜出生没多久就病逝了。可问题就出在,医院里并没有任何她生育的记录,当然,也没有任何有关梁小夜的出生资料,梁小夜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萧澈继续道,“我去问了梁家以前的一些佣人,做了进一步的调查。结果他们也说,没见过夫人怀孕,夫人曾经因为肺炎去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就带著小少爷了。佣人们还说,梁小夜的父亲梁泽荣对他从小极为冷淡,从来不闻不问。”
“我推测,梁小夜要麽是梁泽荣的私生子,要麽……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
颞远沈思片刻,“还有其他的疑点吗?”
“远哥,暂时只查到这麽多。”
“好,这件事你继续调查,有什麽随时向我报告。”
话才刚落音,没锁的房门就被人缓缓推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衣冠楚楚,英挺的五官上却没什麽表情,李白站在门口,意味不明地抬眼看他,“你查这些做什麽?”
……………………
鲜网的办事效率让俺想哭,放错的章节现在都没有帮忙处理= =泪
Lost Memory 五十 上(峰回路转)
Lost Memory 五十 上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
好一会,颞远横了萧澈一眼,用眼神示意青年出去。
关门声响起後,房间里霎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颞远定了定心神,道,“你什麽时候学会站在门外听别人讲话了?”
李白却不给他任何转移注意力的机会,直直看著他问,“告诉我,你查他的事做什麽?”
“对他这个人感兴趣,不可以麽?”
“不可以。”李白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倚床靠著的颞远,“小夜已经死了,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不明白,从以前开始,你为什麽总是针对他?”
很明显,好脾气的绅士先生生气了。
就因为自己私下查了梁小夜的事?
这样神情冰冷,固执质问的李白让他心里有一丝刺痛。
颞远勉强笑了笑,说,“针对他?好吧,就当我针对他,原因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清楚。”李白固执地回答。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每次只要牵扯到梁小夜的事情,李白就变得怪怪的。
每次都是这样。
虽然妒忌一个死人很没风度,可内心……为什麽还是如此不安。
颞远很想说,我就是讨厌梁小夜,就是要针对他,你以为这是为了谁呀。
可他是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这种过於情绪化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心里七上八下了一圈,他像放了气的皮球一样,斗志全失。
“不清楚就算了。如果你很在意的话……他的事,我不会再查。”这是颞远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想休息一……”
逐客令还没下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剩下的话语被吞噬在唇舌的交缠间,短暂的震惊过後,也就任由男人对他上下其手了。
在反复的深吻间,李白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甚至撩起他的衣服,难耐地爱抚著。
直到这个时候,某人才察觉到情况不妙。
“住,住手,别闹了。”
埋首在他颈间的男人充耳不闻,继续攻城掠池。
颞远皱了皱眉,飞起就是一脚狠狠踹过去,却被对方抓住脚踝大大分开双腿,欺身挤进两腿之间。
姿势的忽然变换,让他很轻易就感觉到顶著他的那个东西。
……
靠,这家夥是禽兽吗,前一秒还在吵架,後一秒就能立即发情?!
这算什麽啊?
“喂,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开什麽玩笑,外面这麽多人,况且现在局面这麽乱,哪里还有心情折腾自己的屁股。
警告的话语才出口,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利落地开始解他的皮带。
“姓李的!!!!”
这次,李白总算停手了,悻悻然抬头看他,斟酌道,“……有些东西……我无法用语言表达,还是身体力行的好。”
说罢,又低头温柔地吻住他,似乎要将满腔柔情都融在那个吻里。
颞远正被吻得神魂颠倒之际,就听到李白在他耳边说,“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的,我……唉,反正东西上个星期就买好了,可你一直避开我,我也没机会交给你……”
“什麽东西?”某人呐呐地开口。
李白咳嗽了一声,伸手将他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整理好,然後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拉著他的手,开门径自往楼下走。
看到手牵手从楼上走下的两个男人,噪杂的人声逐渐变小,直至鸦雀无声。
颞远还在懵懂状态中,就见李白当著众人的面,忽然单腿跪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