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俱乐部-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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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田人高力气大,出手也特别重,阿良顿觉两眼一黑,耳朵嗡嗡作响,几乎站不稳。
阿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後脑勺已经抵上一个冷冰冰的黑窟窿。
知道那是枪。额上开始冒冷汗,他一动也不敢动,声音却还是很平静,“BOSS,我这条烂命本来就是您的,您想要就拿去吧。”
旋即後面传来枪上膛的声音。
阿良闭上眼睛,约莫明白自己说错了什麽。
“你听好,当初五大家族开战,若不是远拼死救我,青洪帮不会有今天,下次我再从你的狗嘴里听到那些鬼话,你明白是什麽下场。”
阿良没敢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怨恨起来,BOSS,为你拼死的人难道只有二爷吗,阿MIU为了你何止死过一次,你也从不把他当回事,为何眼里却只看得到二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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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69圣战好热血,不解释,一句话‘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Lost Memory 三十五 上(什麽,被绑架?)
Lost memory 三十五 上 (什麽,被绑架?!)
颞远从西区的赌场出来的时,抬手看了一下表──9点15分。
充满湿意的空气夹杂著寒风袭卷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远哥,这麽晚了,医院明天再去吧。”萧澈抬著伞跟过来,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搭上他的肩膀。
颞远拢了拢衣领,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简单地吩咐,“华中医院。”
中午的时候,他接到宏田的电话,命他到西区的赌场来一趟。
结果一来,就耽搁了一整天。
西区的扛把子叫陆五,赌场的最高负责人叫苏万,两人都是这边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据说……都是他的手下。
宏田差人把他叫来的原因是──帮里出了点摩擦,约莫是为了地盘的问题,但这两人都只听他的,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包括宏田在内都叫不动。
颞远在知道这个事实以後,足足呆了三分锺。
他是青洪帮的二当家,生活里方方面面都是倚仗的宏田,於情於理他都该来走这一趟,至於起不起作用,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安抚人心後,又被陆五和苏万留下来吃了晚饭,这麽一折腾,就到了9点多。
夜幕降临,伴随轰隆的雷声,天空的黑云偶尔划出几道凄厉的闪电。
雨越下越大。
颞远心不在焉地看著拍打在车窗上的雨滴,一颗颗砸上来,碎裂,汇成一股股透明的溪流往上急急流窜著。
和狼狈站在屋檐下躲雨的行人不同,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带著特有的皮革味道给人一种安心感。
颞远突然想到,下雨的天气他是不太爱出门的。
那个时候,他总最喜欢做一件无聊的事。
他喜欢躲在十七楼的公寓里,站在窗前,抬一杯热茶,静静看著在街上因为雨势狼狈逃窜的人群。
在那一刻,或者说在那几分锺里,他会感到内心温暖而宁静,在他的字典里,那种感觉就是‘幸福’。
他想,如果有一天,能有一个人陪他在雨天,站在窗前静静喝一杯茶,他会非常的高兴。当然,如果以後的很多个雨天,那个人都会一直陪著他,直到他们两鬓斑白,那他大概……会高兴的心脏病发也说不定。
神思恍惚中远远看到那幢隐在水雾中的四层楼建筑,建筑上醒目的红十字标志提醒他医院就快到了。
行车速度却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司机把喇叭按的‘嘟嘟’作响,大概是遇上了堵车或者是什麽交通事故。
颞远靠著椅背闭目养神,开始思考见到李白应该说些什麽。
“远哥,你的电话。”
青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坐在副驾驶上的萧澈转头把接通的手机递给他。
他的电话?!谁会打给他呢,除了宏田,他还真是想不到其他人。
接过手机,耳边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是青洪帮的颞远先生吗?”
“是……”
“李白在我们手上,不想他死的话半小时内到华星街247号,就你一个人来,要是你想做什麽多余的事,他一定活不过今晚。”说话的人用很平静的语调说出很可怕的内容。
颞远怔了三秒锺,第一反应是……TMD,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安静了一会,断断续续传来什麽东西砸到地面的响动。
然後,他听到了略微暗哑虚弱的求救,“远,救我。”之後电话就利索的挂断了,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那个声音太小……听起来像是李白的,又不是那麽像……
颞远沈思了一会,第一件事就是叫萧澈打电话去医院确认李白的行踪,得到的回答是李白下午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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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弱的小白?!大叔英雄救美??O(∩_∩)O
Lost Memory 三十五 下(绑匪现身)
Lost Memory 三十五 下 (绑匪现身)
下午就出院了?!靠,那他不是白跑一趟了吗。
这样一来,这个电话的真伪就更难分辨了。
如果是真的,那姓李的最近到底在搞什麽,怎麽突然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一会被几个小混混迫害入院,一会又被人绑架……
如果是假的,那打电话来的人有什麽目的呢。
那年轻男子的话有两个疑点。
第一,如果是胁迫的话,应该会勒索钱财什麽的,但绑匪并没有提什麽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一个人过去,这样的话,可以断定绑匪的目标……其实是自己?!
第二,为什麽绑匪会用李白来威胁他。
颞远自认为无论是当众还是私下,从没对李白表现出过於强烈的感情,表面上来说,他们看起来甚至是有过节的冤家。
那……谁会想到利用李白来威胁他呢?
想来想去,他只想到一个人──红杉。那个女人看过他的记忆,知道李白是他的软肋。
如果是红杉的话,那必然和那个神秘的组织有关。说到组织的话,颞远不禁又想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越想就越纠结。
坐在车里胡思乱想也於事无补,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萧澈,调头去华星街。”
青年转头疑惑道,“远哥,去哪里做什麽?”
颞远顿了一会,才说,“我去看一个老朋友。”
车只停到了华星街口,颞远抬了伞独自下车。萧澈想跟他一起去,被他断然拒绝了。
青年试探性地问他,“远哥,你的老朋友是谁,我认识吗?”
颞远摆了摆手,想了一会,还是打算给自己留条後路,“萧澈,要是我一个小时候以後还没回来,你就去246号找我。”
他故意说错了一个号码,就是怕萧澈不听话,闹出什麽麻烦来。如若他遇上变故,246和247紧挨著,萧澈见不到他,定然会在附近寻找。
夜间的街道看起来有些冷清,一眼看到底竟没有一个人影。只有偶尔几户店面透出一点微弱的橙黄色灯光。
雨势小了些,可还是必须要打伞才行。
颞远撑一把黑伞朝街道深处走去,他本身也穿了一袭黑风衣,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一体,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好几次不小心踩到水洼,溅起的脏水打湿了裤管,鞋子里也湿漉漉的,整个人都有点发冷。
200号……230号……244号,245号,246……
颞远停下脚步,247号。
从外面看像是一间很旧的咖啡馆,上面歪挂著一个木质的名牌,似乎写的英文,但牌子太过陈旧,光线又很暗,颞远看不太清楚。
他正打算敲门的时候,忽然听得後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颞远一惊,往後退了两步,待到看清楚,才发现是一只小猫优雅地站在墙檐,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诡异地盯著他,小猫转头舔了一下後颈的毛,看著他‘喵呜’叫一声。
原来是只猫。
颞远笑著呼出一口气。
‘咯吱’的开门声在身後响起。
带出几缕温暖的灯光,有年轻男子在後面轻唤,“小猫,过来。”
那只猫像是有灵性般,迅速从墙头跳到这边的屋檐,而後一纵跳到那年轻男子的怀里,又冲著他‘喵呜’叫了一声。
借著屋里的光线,颞远勉强看清楚了那个人,很斯文干净的一张脸,穿著侍从的衣服,白衬衫外套著黑色马甲,还系著工整的领结。
年轻男子手里抱著那只黑色的猫咪,礼貌又冰冷地说,“颞先生,里面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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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後面要走正义战胜邪恶的狗血戏码吗……囧……
Lost Memory 三十六 上(公爵少年)
Lost Memory 三十六 上 (公爵少年)
年轻男子抱著猫咪走在前面,颞远跟在他身後进了屋。
里面确实是一家装修别致的咖啡馆,没有开灯,只有通向地下室的楼梯隐隐射出淡淡的灯光。
年轻男子果然带著他往楼下走,和外面的阴冷潮湿不同,屋里出乎意料的暖和。
越往下走,空气里越温暖。
待下到阶梯的尽头,年轻男子侧身为他开门。最先出现在眼帘里的是烧著木炭的欧式壁炉,渐渐有温暖的热浪扑面袭来。壁炉上方的墙挂著一幅简单的油画,画的是盛开的白玫瑰。
等颞远完全走进地下室,发现里面的布置很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类似书吧那样的地方。靠墙放著三排齐顶的大书架,略微扫一下,文艺类的书占了大头,多半是英文书籍。
房间中央放置著简单的茶几和一看就柔软舒适的大红色沙发。
一个黑发少年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皮肤偏古铜色,气质高贵,穿著丝质的黑衬衫,手和耳朵戴著夸张的黄金饰品作点缀,肩膀轻搭一件黑狐裘领边外套,更添一丝雍容。
一看这架势,这气度,就知道是哪家的名门少爷。
颞远细细观察了屋子一圈,并没有看到李白的身影,心里几乎确定他是被骗来的,开门见山地问,“你是谁,把我叫来有什麽目的?”
“说‘你’就太失礼了,至少该敬称我为公爵大人。”少年很拽地抬了一下眼皮,眼眸闪过浑浊的墨绿色光芒。
公爵大人?!怎麽觉得这小鬼很欠扁,嗯,和某人很像,到底是和谁呢……
颞远摸著下巴想了一会,没错,白非,完全是二世祖白非的缩小版。
“发什麽呆?”少年轻轻抬了一下眉毛,冲站在颞远旁边的年轻男子递了个眼色,“Ken,让他跪下。”
“唔……”
膝盖关节处猛地一阵刺疼,颞远突然痛得闷哼出声,逼迫他不得不俯身跪下来。
不只是疼而已,仿佛突然被什麽敲碎一般,害他几乎快趴下,只能用手撑著地面。
从公爵下命令到事情发生,不过几秒的时间。
颞远什麽都没看清楚,只觉旁边人影一闪,待到回过神来,叫Ken的年轻男子已经冷淡地站回原地,手里依然抱著那只黑色的猫咪。
仿佛他从来没动过,而颞远大概是被鬼给踢了。
颞远跪在地上喘息著,暗觉情况不妙。
少年漫不经心地摩挲著那件搭他肩膀上的黑色狐裘,过了一会,才戏谑地看著他说,“我也不为难你,你把钥匙交出来,我就放了你们。”
“钥匙?”什麽钥匙,等等,他刚才说的你们,颞远忍住把屋子又扫了一圈,确定屋里只有三个人,那他为什麽要说‘放了你们’,口误?!
少年慢悠悠地说,“一共有三把钥匙,一把在你这里,一把在李白那里,还有一把在秦老头那里。”少年讲到这里诡异地勾起嘴角。
“我不知道什麽钥匙。”
颞远揉著膝盖冷冷地回应。
“知道你不会这麽老实。”少年静静地看了一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