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俱乐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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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斜眼看他,“不过通常情况下,最先敲开的都是潜意识里你最难以忘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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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勤奋,我要勤奋……大家请继续给我动力,为我+oil吧,+_+
Lost Memory 二十二 上(是敌是友)
Lost Memory 二十二 上 (是敌是友)
最难以忘记的东西吗……确实是很难忘。
虽然在日记里知道李白要结婚的事情,但和亲身经历的记忆相比,震撼度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聂远胸口闷得难受,李白那个王八蛋,果然在耍他,既然要结婚,既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为什麽又总是对他摆出一副暧昧不清的样子。
那个王八蛋,那一枪怎麽不真的要了他的命,留他下来祸害人间。想到自己依然对他摇摆不定……在部落里还差点和他……那个……心里就凉飕飕的,暗骂自己真没出息。
转念又一想,他结他的婚,关自己什麽事,自己有什麽好生气的。
他爱谁,想和谁结婚,都和自己无关,再也不想为这种无聊的事情如此坐立不安。
红杉重新拿出怀表放到他眼前,“注意力集中,我再试一次。”
聂远看著那只不断在眼前晃动的怀表,头越来越痛,却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状态。
又折腾了一会,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红杉出去一趟回来後,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什麽小东西,不等聂远反应过来就迅速用那个小东西扎了一下他的脖子。
聂远瞪大眼睛,捂住隐隐刺痛的脖颈,“你做什麽?”头却忽然一阵眩晕,眼前景物渐渐变得模糊。
红杉笑笑,“只是希望你安静点跟我走。”
旋即房间里走进两个黑衣的保镖,架起聂远就出了房门。
一路上红杉都战战兢兢的,似乎在防备著什麽。
红杉焦躁地不停按著电梯按钮,似乎很想尽快离开这里。
电梯门开的时候,迷糊中突然听到‘砰砰’两声闷响,和女人轻微的气喘声,但聂远已经对不准焦距,眼前的景物似乎都融化了一般,什麽都看不清楚,整个人头重脚轻连站都站不稳,他重心不稳地向前扑倒,旋即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虽然不知道是谁,却莫名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让他放松的闭上眼睛。
身体似乎被烈火焚烧著一般难受,头好痛,难以忍受地痛。
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有种脱水的感觉,喉咙干涩无比,身体灌了铅般沈重。抬眼打量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装修还是摆设都和红杉囚禁他的那个房间差不多的格调,显然这是同一家酒店的不同房间。
此刻,他正躺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床头柜上还放著一杯水,聂远刚仰起身体准备拿杯子,就发现有什麽……东西不对劲。
腰只轻微一动,就有种扭到的感觉,并且感到身上好像少了点什麽。
该不会是……不可能……不是吧──
聂远屏住呼吸拉开被子一看,立马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竟然是全裸地躺在被子里,并且身体上留有明显的欢爱痕迹。
聂远惊得立马从床上坐起来,瞬间有种被雷劈到感觉,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白。
这麽一坐,蓦然感到屁股很痛,後面有种被撑开的肿胀感,有什麽黏黏的东西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从里面流了出来,连腿间那种粘腻感都清晰无比。
等到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他的脸色已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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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迷奸什麽的最萌了……
话说我给聂叔取名字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聂远’这个演员,今天去看新版三国,竟然看到了他,彻底雷到我了……我在考虑要不要从第一章开始大改名了……望天
Lost Memory 二十二 下 (对手戏、咳咳)
Lost Memory 二十二 下
等到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他的脸色已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怎麽回事……哪个混蛋做的……操他祖宗十八代……
聂远使劲捶著胀痛的脑袋,却什麽也想不起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昏迷时被陌生的人侵犯了,心就跌到谷底,连带手脚都变得冰冷。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浴室里?
聂远屏住呼吸,往床里面缩了缩,警惕地环视周围一圈,想找样防身的东西。
浴室的门‘砰’地打开,
英俊高挑的男人随便披了件浴袍,手上还拿著白毛巾在擦湿漉漉的黑发。
见到对方的那一刻,聂远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更加火大起来。
“李白,你TMD怎麽会在这里?”
男人冲他挑眉,“我拼死拼活把你救出来,你就这种态度?好歹也该先礼貌的道谢才对。”
道谢……道个鬼的谢……
咬著嘴唇,憋了半响才问出口,“你TMD……是不是……是不是对我……”
李白咳嗽一声,扭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变小了几度,“有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是他做的。
聂远此时真想冲上去狠狠给他一拳,“你个无耻的王八蛋,竟然趁老子昏迷的时候做那种事,你恶不恶心?!!!!”
稍微牵动身体,屁股就痛得要命,里面的东西又往外流出一些,股间粘糊糊的。
聂远深呼吸一口,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没想到你是这麽无耻的人,你、你、你……太下流了。”
李白似乎被戳中痛处,脸色有点发青,“我从来都是这麽下流,你第一天认识我?”
聂远没想到他无耻到这个地步,趁人之危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也想不出还要骂什麽才解气,随手抓了身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李白也不躲闪,任由枕头砸在他脸上。
而後就沈著脸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浴衣的腰带。
聂远怔了怔,呐呐地问,“你要做什麽?”
李白好似怒极反笑,看著他一字一顿道,“当然是做更无耻更下流的事。”
“你不要欺人太甚……”
话还没说完,李白已脱掉浴袍,全裸地钻进被子里,紧压在他身上和他肌肤相贴。
聂远本能地使出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李白也发狠般紧紧压制著他,一副要霸王硬上弓的架势。
被对方用这种强势的姿态钳制著,自己又毫无还击之力。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让他难堪到极点,为什麽非得这麽对待他,是认为耍著他好玩吗?!!
李白紧压著他,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聂远‘啊’的痛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皱眉,“好痛,你干嘛?!!!”
李白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发呆,好一会才说,“不爽可以咬回来啊。”
“……”
谁要做这种白痴的事啊。
对方过於专注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想躲开却又被钳制著不知如何是好。
李白似乎看出他的意图,伸出五指插入他的发丝逼他转过头来,“别躲,看著我。”
“失忆的事为什麽不告诉我?”
“……”
身下的人惊讶地抬眼,沈默著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有喜欢我。”
“没有。”
绅士先生露出促狭的笑意,“骗子,刚才是谁在梦里哭著喊著叫我的名字,说你好想我,叫我不要离开你。”
──晴天霹雳──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聂远立马坚决地否定,“不可能。”
李白拉长音调‘哦?’了一声,眼里的笑意更浓,“你好好想想。”
想来想去,却死活什麽都记不起来,但对上李白信心十足的笑容,又不禁怀疑──如果不是这样,以李白那种骄傲自以为是的性格,怎麽可能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对他做那种事。
又想起红杉帮他催眠的那些记忆碎片,几乎全部和这个男人有关,正常的他或许不会说这样话,但如果是做梦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这麽一想,全身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都彻底僵硬了。
李白凑近他,在他耳畔恶意地挑逗,“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就在这里陪著你,哪里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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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就是激H,不停的激H,看到你们腻为止(WS滴笑)
Lost Memory 二十三 上(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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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凑近他,在他耳畔恶意地挑逗,“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就在这里陪著你,哪里都不去。”
“谁要你陪啊~”
绅士先生露出‘你少装蒜’的表情,凑过来就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见他身体忍不住轻颤,就越加兴奋地含住挑逗,极其色情地用舌勾勒耳朵的轮廓,舔得他耳後颈湿哒哒的。
聂远还只被他煽情的动作挑逗地有点呼吸急促,李白却已经完全欲火焚身,发情的动物一般,粗重的喘息著压著他磨蹭,火热的性器恶意地朝他腿间一顶,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背脊都开始发麻。
男人炙热有力的身体紧贴著他,上下其手地猛吃豆腐。
身体在爱抚下逐渐开始发热,甚至连欲望都半抬头……不行……再这麽下去,又要被这个男人牵著鼻子走了。
一转头就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我要喝水。”想借此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李白看看他,又看看水,犹豫了一下说,“你确定你要喝?。”
聂远拼命点头,“废话。”挣扎著想从男人怀里钻出来,又被牢牢按在床上。
李白一本正经地看著他说,“那我喂你喝。”
“嗯?”
还没反应过来是什麽状况,绅士先生已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含著水凑了过来。
聂远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铁青著脸抿紧嘴唇,想不通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李白见他不张嘴,就将含著的水噎下去,勾起他的下巴说,“乖,张嘴。”
话才说完就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又喝了一口水,唇凑上来就将水渡给他,只是这样还不甘心,还要将舌头伸进去情色的搅弄,恶狠狠地缠住他允吸,直到他身体发麻为止。
这样一来一回地喝下大半杯水,聂远有种快窒息的感觉,全世界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一下一下有力地敲击著胸口。
嘴唇被允吸地发肿,视线也逐渐对不清焦距,烂泥一般瘫软在床上。
只要是男人手指和唇舌碰到的地方,全部都火一般燃烧起来,像是一种甜蜜的煎熬,想要更多,更多的碰触,想要更加密切,更深入地结合,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种燃烧般的煎熬,只刚刚开始前戏,连下身都兴奋地流出蜜色的汁液。
身体好热……有哪里不对劲……
抬眼看半跪著啃噬他胸口的男人,两腿间的欲望也胀大到让人害怕的程度,不管是眼神和动作都在逐渐丧失理智,狠不得将他生吞下去一般的疯狂。
……不对劲……这种前所未有被欲望吞噬的感觉……完全不正常……仔细想的话……好像是从喝下那杯水开始的……
聂远强压下体内疯狂窜动的欲火,哑著嗓子问,“你该不会是在水里……”
男人露出狐狸般得逞的笑容,“我也是第一次买这种情趣药品,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用,但你坚持要试,我只好陪你一起试。”
说罢抬起他的双腿按到身体两侧,难耐地将性器顶进去。
“唔……。”
突然被侵入的感觉让聂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大脑瞬间空白,还残留著精液的後穴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完全接纳了男人肿胀硬挺的分身。
身体被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