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神工-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翘欤谒撤缣媚冢咎弥骶褪翘臁!蹦律傺愿饷煌访荒缘匾欢傺党猓行┠涿睿恢搿D粲旰稍谝慌悦硎├竦溃骸疤弥飨⑴粝氯瞿睦锔叶蕴弥鞑痪囱剑侵芾先诼飞虾鋈凰刀亲犹郏话旆ǎ缓醚案霰芊绱θシ奖悖识乩吹某倭诵雇弥髅鞑臁!蹦律傺孕闹邪蛋党圃弈粲旰傻募敝猩牵从ρ附荨!〉缱邮椤》窒硗�
第六回 惊变(8)
赵化鹰刚刚训斥了三人一顿,倒并非是要将这三人怎样,只是他向来与副教主韦天龙不和,自身脾气又颇为暴躁,平日里对堂中教众打骂惯了,今天穆少言三人在乾明岛上找到了匕首,受到韦天龙的夸赞,但韦天龙在金无常面前却丝毫不提及自己的功劳,故而憋了一口闷气,再加之自己奉命陪送天星教的神行使,令周春生三人提前赶回本堂,不料这三人竟比自己回来的还要晚,当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听聂雨荷如此一说,赵化鹰的怒气渐消,又想这三人毕竟是自己的属下,倒也没做错什么,便道:“哼,今天算你们运气好,过去之事本堂主也不再计较了。刚才韦副教主吩咐过了,赏你们每人二十两银子,明日到银库去领罢。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三人同声答“是”,正要转身往外走,只听门外高声报讯道:“禀堂主,顺水堂的梁超求见。”
“叫他进来。”赵化鹰闷声闷气地道。房门一开,一名身形干练的黑衣人走进门来,这人见了赵化鹰忙躬身施礼,朗声道:“属下顺水堂梁超见过赵堂主。”赵化鹰白了他一眼,问道:“你来我顺风堂何事?”梁超道:“赵堂主,属下是奉本堂廖堂主之命前来传信的,韦副教主安排看守水牢一事,今晚由顺风堂换防,请赵堂主派遣四名堂中兄弟与我一同前往水牢。”
“韦副教主、韦副教主,什么都是韦副教主安排,那我们是听圣教主的,还是听韦副教主的,哼!”赵化鹰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那梁超目不斜视,依旧恭敬地施礼于前,像是完全没听见赵化鹰的牢骚话。赵化鹰眼角一瞥,见穆少言三人还在房中,便指着他们对梁超道:“正好,就派他们三个去吧,再加上宋老二,来人,快把宋老二叫来。”
穆少言听那梁超提到“水牢”二字,心头早已狂跳不止,心想,“说不定父亲就被关在那里呢。”又听赵化鹰指着自己这三人,命他们去看守水牢,不禁又是一阵狂喜,他悄悄看了看聂雨荷,见她眼神中亦是露出一抹喜色,知她与自己所想的一样。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片刻,门外闪进一个年纪略长的黑衣人,那人一进门便单膝跪地行礼,向赵化鹰道:“属下宋全见过堂主。”赵化鹰鼻子里又“哼”了一声,说道:“起来吧,宋老二,你和周老三他们三个一起跟着梁超去水牢换防,记着,遇事机警些,别给顺风堂丢脸。”宋全起身恭敬地道:“属下明白,请堂主放心。”他回头看了一眼穆少言,挤了一下眼睛,穆少言忙轻轻一笑。
在梁超的引领下,穆少言、聂雨荷、严烈与宋全一起沿着一条狭窄的山路来到了岛西,只见一块高大的岩石之上有一个石门,虽然也较为隐蔽,但比之刚刚去过的天泽教总坛处要明显了许多。
梁超快步走到石门入口处,招呼站在两侧的三个黑衣人道:“兄弟们,顺风堂的兄弟前来换防了,我们撤了。”那三个黑衣人向穆少言等人打着招呼道:“好呀,走喽。兄弟们辛苦啊,哈哈。”说着,这三人便随着梁超离开了此地。
夜色渐浓,天空星光闪烁,水牢旁除了穆少言四人之外,已再无他人。远处传来阵阵海浪拍岸之声,映衬得周遭更为寂静。四人分站在水牢两侧,一时无话。宋全忽地自言自语道:“他妈的,这么晚了,还让老子来守水牢,整个岛上都是本教的人,还守什么守,真是多此一举。”聂雨荷与宋全站在同一侧,听他开口说话,抬头看看天色,故意搭声问道:“宋二哥,你可知这水牢之中关的是什么人吗?”宋全瞪大了眼睛盯着她,冷冷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水牢里关的是那姓穆的老头,你不知道么?哼!”
穆少言心头一热,刚想再问,聂雨荷突然一掌击在宋全的肩颈之处,宋全的脸孔顿时扭曲成一团,身子一软便委顿在地,人已昏了过去。聂雨荷冲着穆少言和严烈微微一笑,说道:“严师兄,你在外照应,我与穆公子进去看看。”严烈点点头,一把扯过宋全,怕他突然醒转过来,又在其肩颈处狠狠地拍了一掌,这一下,宋全不死怕是也要半残了。
聂雨荷向穆少言打了一个手势,二人来到水牢石门前,几乎不约而同地想起韦天龙在天泽教总坛石门前的动作,仔细搜寻了一番,果然在石门右侧石壁之上约莫一人多高处,发现了凸出的一根石柱。穆少言抓住石柱向外一拔,水牢的石门随之缓缓向左右滑开。
不待石门完全打开,穆少言与聂雨荷已飞身闪入其中。进来之后,二人发现这水牢并不大,石壁之上虽然点着火把,却远不如总坛那般明亮通彻。二人沿着一条石阶向下,行不多时便到了尽头,前面乃是一个又宽又深的水池,池底升腾上来一股浓重的湿气。穆少言借着微弱的亮光,顺着池壁向下望去,只见池底处水气氤氲,似有一个人影晃动,但看不真切。
“穆公子,你看。”聂雨荷指着水池正上方的石壁对穆少言道。穆少言循声望去,见石壁上方悬挂着一个粗大的木制滚轮,轮上挂有一条手腕粗细的铁索,直坠入水池底部,铁索的另一端则绕在池边的一个大石柱上。穆少言点点头,说道:“聂姑娘,你在上面看着,我下去看看。”聂雨荷忙道:“多加小心。”
穆少言目测了一下铁索与自己的位置,脚尖在池壁口轻轻一点,飞身纵起,凌空抓住了铁索的顶端,顺势向下滑去。耳畔一阵风声掠过,人已到了水池的底部。穆少言觉得脚下触及硬物,急忙运功试探,原来正踩在一块木板之上。他睁大双眼仔细观察,发现水池底部横竖交叉着数条木板,将池底间隔出一个个方格,方格间水花起伏,想必下面便是池水了。
因为担心池底有机关埋伏,穆少言全神戒备,小心翼翼地缓步搜寻,但走了几步,却不觉有何异样,心道,“也难怪,正像刚才宋全说的,整个海岛都是天泽教的人,确无必要再设什么机关埋伏了。”遂加快脚步寻查。他已渐渐适应了水牢底处的黑暗和湿气,又找了一会儿,便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个人影。这人的头顶浮在木板方格间的水面之上,不时地微微起伏。
穆少言抢步来到此人面前,见他被两根铁索交叉捆绑在木板上,胸部以下皆落在水中,须发散乱,双目紧闭,面色苍白,露在水面外的衣服已是破败不堪。穆少言一看之下,胸口登时一闷,眼前一阵发黑,两道泪花直呛出眼眶来,低低地唤了一声:“父亲!”差点昏厥过去。原来,这牢底之人正是穆云舒!
第六回 惊变(9)
穆少言正悲恸间,身边人影一闪,原来聂雨荷也已沿着铁索来到了牢底。看到穆少言如此情状,聂雨荷已然明白其中原委,忙低声招呼道:“穆公子,这位就是穆大侠么?快,我们把他搭上来。”穆少言一下子警醒过来,心中的悲恸化为无穷的愤怒,单掌一立,疾斩向捆住父亲的那两根铁索。这一掌凝聚了穆少言全身的功力,铁索应掌而断,“哗啦”一声掉落在木板之上。穆云舒的身子没有了铁索的控制,随即缓缓向水中滑去,穆少言与聂雨荷急忙一人一边抓住他的双肩,轻轻一提,便将穆云舒提到了木板之上。
穆少言强忍住心中悲愤之情,低声连呼道:“父亲,父亲……”但穆云舒依旧紧闭双目,毫无反应。聂雨荷将手搭在穆云舒的腕脉之上,轻声对穆少言道:“穆大侠还有些气息,只是他受伤太重,又被这寒水浸泡多时,看来一时间难以醒过来,我们还是先把他救上去再说吧。”
穆少言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将穆云舒抱了起来,与聂雨荷回到铁索处。聂雨荷道:“穆公子,你先上。”穆少言点点头,反手将穆云舒背在背上,左手扶住父亲的身体,右手抓住铁索,身子一旋,借着铁索悠荡之力,飘到了水牢之上。随即身后一阵衣袂轻响,聂雨荷也已飞身上来。二人顾不得其他,快步沿着来路回到了水牢石门处。
刚一出石门,严烈已迎上前来,见穆少言身后背了一人,认出正是穆云舒,忙双膝跪倒,低低叫了一声“师父”,已是泪流满面。聂雨荷忙道:“严师兄,穆大侠还没醒,我们救人要紧。”说着转头又对穆少言道:“穆公子,我看就用这宋老二换过穆大侠,将他沉到水牢之中,你看如何?”穆少言道:“好,此计甚妙!”聂雨荷微微一笑,说道:“严师兄,你去取些水来。”严烈忙转身去了,片刻返回,手中拿着一个杯盏形的碎石片,里面浅浅地盛着一些海水。聂雨荷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瓷瓶,倒出些粉末,与那海水混在一起搅拌均匀,便看着宋全的模样在穆云舒脸上涂抹起来,不一会儿,穆云舒已变成了宋老二。严烈又将宋全的衣服脱下,给穆云舒穿上。夜风正凉,三人这一通忙活,竟都忙出一身汗来。
穆少言对聂雨荷道:“聂姑娘,我去将这宋老二放到水牢中去。”严烈忙道:“公子,还是我去吧。”穆少言摆摆手,说道:“里面的情形我更熟悉,还是我去,你与聂姑娘在此稍息片刻,待我回来后,我们就想办法连夜离岛。”说罢,他将宋全提在手中,闪身进了水牢。
严烈对聂雨荷道:“聂姑娘,此番涉险来岛,多亏有你相助。”聂雨荷微微一笑,说道:“严师兄客气了,这点忙算不上什么。”严烈也笑笑,说道:“聂姑娘,刚才在顺风堂之时,我看那海边处有几条小船似无人把守,一会儿等公子出来,我们不妨返回去,乘机夺了小船如何?”聂雨荷一路之上,表现得甚是机智果断,直令严烈钦佩不已,此时更是虚心向她请教。聂雨荷道:“我也看到了,如此甚好。”二人正说着,穆少言已从水牢之中出来。严烈忙将夺船之事对他讲了,穆少言也甚是赞同。于是,穆少言在前,严烈背了穆云舒居中,聂雨荷断后,三人径直向顺风堂而去。
果然,在顺风堂不远处的临海岸边,有三四条小船停靠在那里,小船的缆绳捆在岸上石柱之上,在海面上摇摇摆摆,船上空无一人。穆少言抢先上了一条小船,确定无人把守后,便挥手招呼聂雨荷与严烈上去,三人俱是绝顶高手,离岛登船,均未发出半点声息。
上船之后,严烈将穆云舒放在船舱之内,对穆少言道:“公子,你与聂姑娘且去舱内看护师父,我认识来时的路,我来撑船罢。”穆少言点点头,与聂雨荷伏身进入舱中,见父亲已是那宋全模样,身子尚软,鼻孔中有些微弱的气息,显是离了水牢,已渐渐缓转了一些,但双目依然紧闭,昏迷不醒。
严烈站在船上,握住捆船的缆绳用力一振,登时将绳子震断,又顺手抄起船上的一支桨,点向岸边的石壁处。一点之下,小船船身轻轻晃了几下,“唰”地一声破浪而出,直投入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