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神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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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双虎死了么?”随即便明白过来,微露惊诧之色,问道:“听穆公子这么说,是在怀疑我和英儿杀的他们了?”穆少言忙道:“哪里,哪里,在下绝无此意,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想向姑娘打听一下。”聂雨荷又问道:“江南双虎是怎么死的?”穆少言见她神色端正,不似说谎之态,心头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说道:“是被人以分筋错骨手扭断全身筋脉而死。”“是么?我们与江南双虎本来无仇无怨,只凭几句口角,难道就会如此残忍地将其害死不成。再说了,这两个草包又岂值得我们去杀,穆公子也太小看我们了。”聂雨荷冷笑道,“那夜我与英儿确是连夜出行,不过是想早早地赶路罢了。这么说不知穆公子可满意吗?”穆少言见她有些动怒,当下更是手足无措起来,忙道:“既与姑娘无关,那是最好不过,那江南双虎言语甚是放肆,说不得是惹怒了什么冤家对头,故而被杀的。”略顿了顿,又接着道:“在下所问之事已了,姑娘如无他事,那在下便告辞了。”聂雨荷见他如此尴尬,突然“扑哧”一笑,说道:“那好吧,多谢穆公子今晚应约,刚才如有不恭之处,还请公子多多包涵。英儿,替我送送穆公子。”
英儿应声走进房中,偷偷冲着聂雨荷一笑,说道:“是,小姐。穆公子请。”穆少言忙站起身来,随着英儿走出了房门。英儿将穆少言送至院外,说了一句“公子慢走,恕不远送”,便转身返回。而房中的聂雨荷目送着穆少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又是嫣然一笑,恰好英儿回身进屋,主仆二人更是相视而笑,继而笑出了声来。英儿忽地止住笑声,轻声问道:“小姐,我看你是喜欢上穆公子了吧。”聂雨荷面色一红,假意愠道:“多嘴的丫头,胡说什么,还不快去准备洗漱就寝。”“是,小姐。”英儿调皮地一吐舌头,飞跑着去了。 。 想看书来
第五回 会盟(9)
次日,各大门派早早地便来到了演武台下,人潮如昨,但见演武台上原来准备的十把高椅已经少了四把。不多时,闻录之陪着昨日取胜的四人以及穆少言登上台来。待五人各自落座后,闻录之也不再入座,直接站在台口,向着台下众人扫视了一圈,朗声道:“诸位,武林大会继续举行,将在昨日胜出的五位参选者中再行抽签对决。为示公平,今日之签特请台下任意一位朋友上来抽取,请问哪位愿意上来呀?”台下众人一听,纷纷高举手臂,大声叫嚷道,“我来,我来!”闻录之指着台下泰山派的那位中年人道,“就请这位泰山派的兄弟上来吧。”那人昨日倒也出了不少风头,听见闻录之招呼,顾不得答话,踮步拧身跃上台来,身法倒也干净利落,却引得台下众人发出一片嘘声和讪笑。那人丝毫不以为意,向闻录之及台上五人躬身施了一礼,说道:“泰山派吴生仁,见过闻庄主、各位掌门。”“什么,武圣人?他叫武圣人,哈哈哈……”原来这位吴生仁之大名倒与“武圣人”谐音,顿时惹得台下又是一阵哄笑之声,连台上的苦心大师、灵虚子道长等也不禁莞尔。吴生仁对哄笑之声却是置若罔闻,显然早已见怪不怪了。
闻录之初听他的大名,心下也是暗笑,但他平素不苟言笑,此刻又身为大会主持,不便露出笑意来,强自忍住对吴生仁道:“这位吴兄弟,那就请你来抽签吧,还是由闻某来唱名。”吴生仁点点头,快步上前,拿起签筒用力晃了晃,此刻签筒内只剩下了五支木签。吴生仁抽了两次,每次两支,剩下的便是今日轮空的那一人。闻录之则依次拿起木签,唱道:“今日比武第一场由少林寺方丈苦心大师对阵武当派掌门灵虚子道长,第二场由昆仑派掌门桂永南对阵聂雨荷姑娘。”唱到这里,他心下一惊,暗道,“怎的会有如此巧事?”再次看了一眼签筒内的那支签,继续高声道:“穆少言轮空!”
话音未落,现场已是“哄”的一声,议论、品评之声如潮而起。有人高声叫道:“这穆少言真是好运气呀,两轮都不用比么?闻庄主,你没有看错吧?”闻录之摇摇头,挥手示意吴生仁过来查看。吴生仁忙凑到近前,仔细看了看签筒中那支木签上的人名,果然是穆少言,遂向台下高声道:“闻庄主说得没错,穆少言本轮再次轮空。”闻录之向吴生仁点点头,说道:“多谢这位吴兄弟,你下去吧。”待吴生仁跳下台后,闻录之又向台下一拱手,高声道:“诸位,请安静,抽签决定对决人选,本是天意,既然穆公子本轮再次轮空,那就有请另外四位参选者先行比试吧。第一场,请苦心大师与灵虚子道长。”说罢,也不回座,转身站到了台边一侧。穆少言坐在台后,心中也有些纳罕,用眼角余光轻轻看了看聂雨荷,只见她抿着小嘴,正自虚看着前方,好像有些出神,忙收了目光不敢再看。
苦心大师首先站起身来,向灵虚子合什道:“阿弥陀佛,道长请!”灵虚子道长忽地一笑,起身还礼道:“大师不必多礼,以贫道的武功绝非大师的对手,贫道自甘认输,我们就不必再比了吧。”苦心大师微微一怔,随即也笑道:“道长过谦了,以老衲之德能,怎当得起道长相让?”灵虚子道长揖首道:“放眼当今武林,唯少林可执牛耳,贫道以为盟主之位非大师莫属。如今魔教猖獗,贫道深感非有如大师这等人物不能率我辈与之抗衡,还望大师莫再推辞了。”苦心大师无奈地一笑,低颂佛号,二人重又坐回了原位。
灵虚子主动认输,虽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故而大家并未感到太过惊奇,除了武当派的弟子们有些失落之外,其他各门派弟子唏嘘一阵,也便作罢了。闻录之站在台侧高声道:“第一场胜负已分,苦心大师胜出。下面有请第二场对阵双方——昆仑派掌门桂永南和聂雨荷姑娘。”
昨日桂永南与铁卫英比武之时,两人身材对比甚是明显,今日与娇小的聂雨荷站在一起,更加显得高大魁梧,孔武有力。桂永南手持宝刀,铁塔般地站定,周身上下无不透出一股威严的神气来,他对聂雨荷道:“聂姑娘,桂某这把昆仑刀乃是由昆仑山玄铁打造,削铁如泥,也算得一把宝刀。桂某早就久仰三刀五剑的大名,一直无缘得见,不知聂姑娘今日能否以霸图剑赐教呢?”他对自己手中的那把昆仑刀极为自负,昨天见了聂雨荷的霸图剑,虽也震骇于其威名,*其神采,但总想试试到底是传说中的名剑厉害,还是自己手中的宝刀更强,于是一开口便要求聂雨荷以霸图剑应战。聂雨荷盈盈一笑,说道:“桂掌门既如此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说着,又如昨日般招呼英儿递上剑匣来,取出霸图剑后,再快步走回到座位处,将剑匣轻轻地放好,忽地对一旁的穆少言低声道:“穆公子,你可见过此剑的威力?”穆少言忙摇头表示不知,聂雨荷轻声笑道:“那今天就让你看看吧。”
桂永南独自站在台中,见聂雨荷将剑匣放回到座位上,竟与穆少言悄声谈起话来,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他性如烈火,不由得心生怒意,沉声喝道:“聂姑娘,不打算比试了么?”聂雨荷转头微笑道:“桂掌门,急什么。”话音未落,霸图出鞘,光华大盛,并伴有嗡鸣之声,宛若龙吟。桂永南见了如此气势,心头一震,暗道:“好厉害的宝剑,看来我这把刀未必能敌得住。”正自有些懊悔,聂雨荷已来到自己面前,说道:“桂掌门,我一个区区弱女子,就不和你这大掌门客气了,请接招。”说罢,手中的霸图剑已劈空刺出。
随着一声尖利透骨的长鸣,一道霸气十足、凌厉至极的剑气随之直射向桂永南。这道剑气如同一条巨龙破空穿云而出,瞬间又由一条变为多条,紧接着便化成一条宽阔的剑河,而在这剑河之中,似有万柄利剑被召唤出来,同时向敌方飞刺而去。台上台下众人,几乎从未有人见过如此华丽而又强大的剑势,一个个竟看得呆了。连与聂雨荷对战的桂永南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强大的剑气袭来,竟忘记了闪避或还击,眼看就要被霸图剑的凌厉剑气所吞噬。
就在桂永南性命攸关的刹那之间,一道雄浑的掌风平空而至,横穿过霸图剑的剑气,竟将剑气发出的万柄无形利剑拦腰劈断。而此刻桂永南才刚刚缓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骇得通身大汗淋漓,手中的昆仑刀竟有些把持不住,握刀的右臂微微发颤,心头蓦地渗出一丝恐怖的寒意。聂雨荷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刚才那一掌劈断了她的剑气,恐怕此时桂永南早已被霸图剑绞为了齑粉,那自己与昆仑派之间便会结下死结,再也解不开了。聂雨荷、桂永南的目光齐向那掌风来处看去,只见穆少言正在微笑着看着他们。聂雨荷脸上一红,心知定是穆少言临危出掌,化解了自己这一剑,不由对他甚是感激。
穆少言坐在原地未动,距离桂永南与聂雨荷较远。聂雨荷出剑之快,气势之盛,已是迅雷不及掩耳,但穆少言的掌力后发而先至,并且掌风所及,力道丝毫不减,横断了聂雨荷那霸气至极一剑之后,方才化为无形。桂永南收起宝刀,对聂雨荷道:“霸图剑名不虚传,桂某忒过托大了,多谢聂姑娘手下留情。”再转头向穆少言道:“多谢穆公子救命之恩,桂某终生不忘,日后穆公子若有何差遣,昆仑派与桂某定当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说罢,不待穆少言答话,也不回原座,掉头下台而去。昆仑派名震西北武林,桂永南平生少有敌手,今日在聂雨荷一剑之下,竟毫无还手之力,还险些丢了性命,哪里还有脸再坐回原位。在场众人深知,虽然穆少言救下了桂永南的性命,但却无法挽回他的颜面,这昆仑派与聂雨荷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回 会盟(10)
本以为会有两场惊心动魄、精彩绝伦的对决,不料灵虚子主动认输,聂雨荷一剑致胜,没用半盏茶的时间,两场比武便宣告结束了。闻录之一看如此情形,知道若是如此收场,台下群雄定然不愿,便快步走到台口,高声道:“诸位同道,今日两场比试均已结束,目前武林盟主参选之人仅剩三位,原本决定明日再行比试,不过现在时辰尚早,依闻某看便在今天一并进行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台下众人本来就没看过瘾,听他如此说,无不随声附和。闻录之转身看看苦心大师、聂雨荷和穆少言,心道,“干脆也别再抽签了,不然再让穆少言抽中轮空,也实在是匪夷所思了。”想到这,便对三人道:“下面有请三位中的两位先行比武,请问哪位先来?”
聂雨荷笑意吟吟地站起身来,说道:“我先来吧,小女子想请教苦心大师几招。”她的话一出口,顿时引得台下一阵喧闹,众人纷纷叫道,“这也太过份了吧,穆少言一场不打,竟然杀到决战。”“是呀,穆少言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不行,不行,这太不公平了。”听到大家议论,穆少言微微一笑,对正欲起身的苦心大师道:“在下自上台后,还一次未比过,早就有些手痒,不知大师可否相让一下,让在下先行领教聂姑娘几招?”苦心大师亦报以微笑,顺水推舟,缓缓地坐了回去。穆少言走到台中,对闻录之道:“闻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