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天龙夺魁奇遇记 >

第46部分

天龙夺魁奇遇记-第46部分

小说: 天龙夺魁奇遇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那大娘坐在船尾说:“错不了,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就是金榜太保,还夸毛艄公善有善报,得了这么个好孙子。好了,不聊了,我还要收鱼网去呢,改日再聊。”这大娘站起身,朝船头叫了声:“老头子,该收网去喽。”船走后,时厉胜跳下了江提,一把拉住邵丽君的手,高兴地说:“快,恩姐,这大娘说了,我恩哥被城东码头上摆渡的毛艄公救了,就住在鼓声岛上,我们现在就去接他。”拖着恩姐就走,凡奎也将刚抹了脖子的鸡扔在木盆里,刘娃他们也大声嚷着要去接恩哥。但此时的邵丽君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自己的心情,这才说:“厉胜,刘娃,你们先去鼓声岛,见了恩哥,就说我去带奶娘,马上赶到毛艄公家来。”

    自那天和扬七郎到城东码头回来,东野一郎就病了一场,午饭后觉得精神好些了,就搬了把逍遥椅躺在前花园的六角亭里,东野惠倩坐在小藤椅上,一声不吭地替爷爷揉肩。自没了表哥后,这丫头的心里突然觉得空荡荡的,每回看见自己的梅花枪,眼前就会出现表哥教自己练追魂枪法的情景,那她就会哭,时间久了,笑容也没了,百灵鸟似的小嘴也不爱说话了,活泼的性格也被沉默所掩盖,可说是完完全全地变了一个人,除了爷爷和孪生姐姐惠兰外,谁也不爱搭理。

    “倩倩,一声不吭的,在想什么呢?”东野一郎觉得有些胸闷,想和孙女聊聊,就随便地问了句,不想东野惠倩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让做爷爷的吃惊不小,也骇人的很。“爷爷,我觉得人活着,挺没意思的。”这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惊得他忙坐了起来,反手摸摸孙女的脸,笑着说:“爷爷都这么老了,还觉得活在世上挺有意思的,你才多大呀,真是个傻丫头,别再吓唬爷爷了。”谁料惠倩却说:“表哥虽有爹娘,但活着时已经是很孤独了,现在一个人在地下,肯定更孤独,我想下去陪陪他。”这话已不是说说那么简单了,一郎这才明白孙女是在玩真的,吓得忙伸手将孙女从身后搂到前面,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倩倩,爷爷已经没了外孙,难道你……”他正痛苦地想开导孙女,忽然看见守门的阿木带着个肤色黑亮的中年人,踏着鹅卵石小道往六角亭走来,忙关住了话闸。惠倩看了爷爷一下,出六角亭迎了上去,轻声地问:“什么事啊?阿木叔。”阿木指指身边的中年人说∶“十三娘,他说从大贝岛来的,找老爷是来领赏钱。”惠倩用机灵的大眼打量了一下来人,问∶“你来领什么赏钱啊?”来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六角亭里便响起了一郎的声音。“是有那个小娃娃的消息吧?快来六角亭说话。倩倩,快带他过来。”惠倩忙“嗯”了声,对阿木叔说∶“没你的事了,看门去吧。”

    “是。十三娘。”阿木恭敬地应了一声走了,东野惠倩将来人带进了六角亭,介绍说:“这就是我爷爷。你有什么话,快说吧。”来人朝东野一郎哈腰一笑。“你家在找的那个娃娃,我见过。”第一句话就听得一郎来了精神,忙起身问道∶“是何时?在何地?这娃娃有多大?你说的清楚点。”来人又哈了一下腰,想了想后,这才说∶“应该是十多天前的半夜,我撑船去浅水滩收鱼网,在城东码头摆渡的毛艄公,撑船从我身边划过时,我看见马灯下,他孙女抱着个孩子,我一时好奇就让毛艄公停船,问这深更半夜的,是从哪里捡来的孩子,毛艄公就说,是个落水的娃娃,在春水江的葫芦口救起来的,因还有气在,所以带回家去抢救,还说救活后,毛家就有孙子了。不过,这娃娃是不是你家要找的那个娃娃,我就不知道了。老爷子,这消息有赏钱吗?”听说小外孙被救起时还有气在,那么就有救活的可能,这对一郎来说实在是个天大的消息,忙点头一笑。“有。而且给你双倍的赏钱。对了,那老艄公住哪里?”听说可拿双倍的赏钱,这人的嘴也快笑歪了。“谢谢老爷子。谢谢老爷子。”这人点头哈腰地谢了一阵后,这才说:“他就住在鼓声岛,你上岛一问,谁都知道。”一郎乐啊,伸手搂过孙女,满脸喜悦地对那人说∶“快去找刚才带你来的人,领三十元赏钱吧。”

    “发财了。发财了。我终于发财了。”来人不停地嘀咕着,高兴地走了。东野一郎这祖孙俩,兴奋地搂抱在一起,在六角亭里又蹦又跳的,正想好好地乐上一番时,多事的阿木又带来了一个人。“老爷,这人是从鼓声岛来的,说见过新科金榜太保。”阿木这么一说,那就是小外孙被救活了。“阿木,快去门口候着,或许还会有人来。”一郎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在码头上贴上几张告示,只想人多好办事,找回小外孙的尸体后好好安葬,可却没想到小外孙竟然命大福大道运大,如此重伤都没有死,这心中的喜悦已无法形容,难于言表。“快说说,你是在哪里见到金榜太保的?慢慢说,不焦急,仔细点,我给你三倍的赏钱。”一郎开口就是三倍的赏钱,来人忙说:“老爷子,我是鼓声岛上的人,前几日听人说,毛艄公捡回来个孙子,这乡里乡亲的,我就备了点礼物上门去庆贺。可我一进毛家的门,就认出了躺在床上的那个孩子,嘿,是新科金榜太保,你不会想到吧。你放心,老爷子,我双眼锐着呢,决不会认错人,他那几场比武我都看了,当时手都拍肿了,真是个了不起的好孩子。不过,毛家还有两个城里人,听说是昨天上午上的岛,一个姓李,一个姓余,说是金榜太保的结拜兄弟,还给毛家带来了一桌的礼物,象是要在毛家长住。还有,金榜太保伤得不轻,满身都是绷带,是望乡岛上的姜郎中救活的。说来这毛艄公还真是可以,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地积下来的这点钱,原本是留着给孙女往后办嫁妆用的,现在全用在了金榜太保的身上。嘿!还真没想到这毛艄公,省吃俭用了一辈子,却会把钱用在别人的身上。没了,老爷子,就这些。”

    这下,东野一郎彻底宽心了,乐呵呵地朝那人摆摆手说:“去吧,找那个看门人,拿四十五元赏钱去。”目送走了这人的背影后,已忍了很久很久的东野惠倩终于高兴地哭出了声来。“爷爷,我们这就去接表哥,这回可不能再住在永乐宫了。表哥接回来,他得和我住,不然我不高兴。”说着牵住爷爷的手,刚要往六角亭外走,就看见岳贞和上官韶文迎面走了过来。“你们还来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们。”她见了永乐宫的人就来气,挥手要赶岳贞他俩走,却让爷爷给抱住了,这心里气啊,当即就大声地嚷了起来。“当初争我表哥时,他们是怎么对白将军说的,又是怎么答应我们的?可现在……哼!飘亮话谁不会说,我最恨口是心非的人了。什么狗屁永乐宫,只会恩将仇报……”见她越说越没边了,一郎忙用手捂住她的嘴,趁兴对岳贞笑笑说:“岳老太,我刚得到消息,天龙没死,让摆渡的毛艄公救了,就住在鼓声岛上,由他的义兄余良和李迪照顾着,你来得正是时候,快坐下,我们商量一下,今天上岛去接他。”

    “你这老东野,我在火里,你却在水里,也不瞧瞧天色都快到黄昏了,有话路上说。走走。”让岳贞这么一说,东野一郎只能点头同意,忙让孙女去备车,又想到毛艄公的救命之恩,就到家族管帐的成战那取了五百元钱,还到仓库里挑了一些名贵烟酒和补品,以表东野家对毛家的谢意。

    在幸福园门口,东野一郎四人坐上了吉普车,一路商量着事,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城东码头。

    春水江与浅海的交汇将整座城东切割成了大小不同的三个区域,河流呈了个倒t字形,城东码头就座落在t的中间,是滨州古城最出名最热闹的地方。城东码头正对面约千余米的地方,就是东县的县城,拥有近五万人口的望乡岛,望乡岛的三面还有大贝,甲子,和鼓声这三座较大的岛屿。除捕鱼的渔民,少数菜农,和县城十字街上的商业职工外,望乡这四岛上的居民九成半都在市内上班,出入就靠船摆渡,所以城东渡口也就成了早晚拥挤中间闲的地方。被t字分割在外的城东另两个区域,又是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出入虽然有大桥,但都要途经城东码头后才能分流。如以望乡鼓楼为中心的话,那它的左侧就是城东码头人渡口,停靠百余条大小船只的渔码头,八条通向市区的公交车终点站。而它的右侧是通往外省市的水上客运站,和驶向除东县外的其它六个县城的长途汽车站。它的后面有五六十家连成片的大小饭店,茶楼,旅馆,和杂货店。而分流城东码头上往返行人的路有三条,左侧是石子铺成的老马路,右侧是坑坑洼洼的石板街,中间就是小吃街。这里除了半夜至凌晨小段时间清静外,整个白天都是船挨船,车堵车,人挤人,加上渔码头的谈斤论价声,饭馆跑堂的幺喝声,旅馆揽客的清脆声,汽车的喇叭声,轮船的气笛声,人力车碰擦的争吵声,挤车抢位的叫骂声,总之是南腔北调,人声沸鼎,就象是处大杂烩,好不喧闹。而码头上的这些店堂,八成都是四大豪门的生意,余下二成也是高、苏、江、刘这四大家族的产业,外姓人根本挤不进来。

    东野一郎,岳贞,上官韶文,东野惠倩下车后,见人渡口拥挤喧闹,堵满了下班回东县的人,少说也有万余。“你们等在这别动啊。”一郎吩咐了一声走了,岳贞和上官韶文说话,东野惠倩东瞧瞧,西望望,时不时地看看摆船来了没有。不一会的功夫,一郎带来了个中年人,惠倩认识,是东野家打理这一片生意的财叔。这财叔见了岳贞就说:“老太太,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总之你们永乐宫已过去了两批人,一批是少当家的三个夫人带着孩子和三四十个族人,一批是贵府的牡丹姐带着十几个小女孩,都是我帮忙弄上船的。”显然,这财叔在城东码头上很吃得开,与管摆渡的人说了两句话,就带着他们四人走边门,直接被带到了上渡船的小码头上。

    突然,在外等渡的人中不知是谁眼尖,叫了声:“瞧,船来了。”岳贞他们四人忙朝浅海望去,见在过往的十几艘船只中,有条桅杆上飘着“毛”字旗的大船正朝这里行来。“啊,我快要见到我表哥喽。”东野惠倩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天龙了,自然好是兴奋,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随之,就听等渡的人群中有人说:“不对啊。那人不是老艄公啊。”停顿了一下后又说∶“瞧,船尾也不是小艄公。”不一会,毛家的渡船就靠上了码头,东野一郎四个都是习武之人,也不等渡船靠稳,就“嗖嗖嗖”地纵身上了摆渡船,来到了船尾。上官韶文递给了撑船的大汉一支香烟,问∶“老哥,原来这船的老艄公呢?”大汉接过香烟放进口袋,瞧了一眼上官韶文后,轻声地答了句。“避难去了。”他们四人听了一惊,惠倩急忙问∶“大哥,为什么要避难呀?”不料这大汉反问了一句。“姑娘,你知道城里有座永乐宫吗?”惠倩点点头说:“知道啊,这又怎么啦?”

    “唉!码头上都传开了,说毛艄公从江里救回家的那个孩子,就是被永乐宫的人打下江的金榜太保。也就在先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