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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龙凤宝钗缘-第8部分

小说: 龙凤宝钗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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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旁边还有一个羊牧劳羊牧劳趁他在闪避虬龙鞭的时候唰地一窜快似飘风双臂箕张向外一展一招“苍鹰展翅”便来擒拿段克邪的双腕段克邪倏然转身疾用“斜挂单鞭”式左掌斜削猛切羊牧劳的脉门右手长剑一挥又荡开了寇名扬再次攻来的一鞭。

    但羊、寇二人毕竟是一流高手在武功上都有独到之处。段克邪靠着卓的轻功最初二三十招还可以从容应付五十招之后气力渐渐消耗身法就比不上初时的轻灵应付对方的攻势也就越来越感到困难了。

    羊牧劳挣回了面子又灭了寇名扬的威风尽管他和寇名扬之间还有心病但此时此际他已是一改袖手旁观的态度出尽全力来与寇名扬联手合斗了。段克邪有好几次想先突破较弱的一环向寇名扬突袭都给羊牧劳挡住。

    羊牧劳叫道:“寇兄对就是用你目前的打法不必贪功。

    咱们一个近攻一个远袭这小贼插翼难飞!”寇名频这时知道羊牧劳的武功见识都比自己胜过一筹不得不对他帖服于是收起了争功之念服从他的指挥在两丈开外挥鞭远袭。

    他虽是比羊牧劳稍弱但那九九八十一路虬龙鞭法也非比寻常使到疾处只见鞭影翻飞稳如沉雷疾如骇电。几乎是贴着段克邪的身形飞舞。羊牧劳展开了“七步追魂掌法”如影随形向段克邪追击每一掌都是劈向段克邪的要害。

    史若梅看得惊心动魄正在暗暗为段克邪担扰忽听得又有欢呼之声有人叫道:“好了聂将军来了!不怕这小贼三头六臂也决难逃脱了!”

    只见一个戎装佩剑的将军大踏步走上前来史若梅又惊又喜原来这个将军不是别人正是聂锋。

    聂锋是薛嵩的表弟在魏博与潞州之间的博望城做镇守使归田承嗣管辖。这个安排是薛嵩的主意因为他要讨好田承嗣所以把聂锋的兵力和地盘都划归田承嗣同时他也可以利用聂锋来监视田承嗣等于在田承嗣的内部安下一枚棋子。这次正是因为田、薛二家联姻之事田承嗣将聂锋请来由于聂锋和男女两家都有关系准备请他陪同新郎到潞州迎亲的。

    薛嵩未做节度使之前和聂锋比邻而居聂锋的女儿聂隐娘与史若梅情如姐妹自小一同玩耍一同习艺。所以史若梅一见是聂锋来了便不禁又惊又喜心里想道:“聂表叔的剑术高强倘若他也出手唉这这小冤家只怕有性命之忧!”又想道:“不知道隐娘姐姐来了没有?聂表叔是个好人隐娘姐姐对我更好不如我跑出去见他们请他们看在我的份上将他放了。想来他们是定会依从我的。”“可是我却怎好意思开口?人又这么多、我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夫妻相认?”

    史若梅正在心乱如麻踌躇未决的时候聂锋已走近“战场”他见段克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居然与羊、寇二人打得难分难解不禁大为惊诧便停下脚步向段克邪问道:“你是什么人父兄是谁为何偷进田大人的节度府?”

    段克邪早已从夏姨(夏凌霜)口中知道聂锋的为人也知道聂锋与他的父亲有过一段交情当下便朗声答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父段硅璋我名段克邪。只因田承嗣搜括民财将库银充作聘礼故此我将它劫了今晚特来寄刀留简的。

    听说你做官还算比较有良心难道你也要来助纣为虐么?”

    聂锋听了大吃一惊“原来竟是段大侠的儿子段大侠一生解困扶危且又是为国尽忠的烈士天下同钦我怎能伤害他的儿子?”“可是我若袖手旁观那就得拼着与田承嗣翻面了怎生想个法子可以暗中助他才好?”义利之念在心中交战登时也是心乱如麻。

    史若梅正要不顾一切的跳出去忽又听得有人大叫道:“还有一个贼人在园子里!大帅有令决不能让他们逃跑!”

    原来田承嗣已得部下解救他先现史若梅放在他枕头下的那封书信接着又现金盒已经失去这一惊非同小可!那封信是用薛嵩口气写的问候信他并不知道送信人就是史若梅只道是薛嵩派来的高手。

    段克邪用匕钉在桌上的那封信早已给他部下现了连匕一并呈上田承嗣看了更是吃惊段硅璋的儿子名叫段克邪他是早就听得羊牧劳说过了的当下想道:“这两封信的字迹不同不知是否一伙的?听羊牧劳说这段克邪的武功委实不弱倘若他只是一般强盗的领劫了我的聘礼到此寄刀留简那也还罢了;倘若他竟是给薛嵩收罗的武士那么这事就更严重了。”要知他的后一想法若是事实的话那就证实薛嵩也在收罗各方好手处心积虑的谋他他焉得不惧。

    不久又有武士进来禀报说是贼人已在园中现羊牧劳与寇名扬正在与贼人交手看来可操胜算。田承嗣听了稍稍放心但因为他现两封书信怀疑薛嵩派来的高手不止一人因此又传令下去叫部下加紧搜索贼人的党羽。他心中打定了主意:若是贼人都给他的手下擒获他就要向薛嵩大兴问罪之师:倘若是给贼人逃走那即是说薛嵩派来的高手比他的手下人都强那么他就只好向薛嵩求和了。

    史若梅正在心乱如麻踌躇莫决不知是出去的好还是仍然躲藏的好忽听得外面人声步声嘈嘈杂杂己走进了院子。

    这些人并非已知道有贼人躲在这里他们是来向田承嗣的儿子献殷勤的有人便叫道:“大公子外面现了刺客你不要出来我门来保护你。”他们听不到回答再生惊诧议论纷纷“外面闹得天翻地覆大公子怎的还是熟睡未醒。”有人便来拍门。

    史若梅一把将田承嗣的儿子提起忽地打开了房门沉声喝道:“谁敢上前我便把他一剑杀了!”她一手揪着田承嗣的儿子一手握着短剑剑锋抵着他的背心。

    这些人中有一个是跟了田承嗣多年的老护兵田、薛二人以前同是安禄山手下的将领两家时有往来。这老护兵依稀还认得史若梅不禁大骇颤声叫道:“你、你不是薛家大小姐么?”

    史若梅道:“不错你快去向田承嗣说叫他马上传令要寇名扬和羊牧劳退下否则我就要他儿子的性命!”那老护兵道:“薛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下个月就要过门来作田家的少***啊!”史若梅大怒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也一剑杀了!”那老护兵吓得魂不附体连忙飞奔去禀报田承嗣。正是:彩凤焉能随俗子芳心早有意中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无奈芳心遭误解 忍教好梦总成空】………

    史若梅把心一横“反正我已给他们现了还怕什么?”当下一声喝道:“闪开!”就押着田承嗣的儿子出去。

    聂锋躇踌了片刻忽地拔出剑来喝道:“姓段的小子你休要挑拨离间!我聂某人只知道服从长官你在别处胡为也还罢了你擅闯田大人的节度府我焉能不管!”

    段克邪心头火起想道:“原来一做了大官好人也都变坏了。”见聂锋提剑奔来忍不着气“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我爹爹当年识错了人!”一个“盘龙绕步”闪开了羊牧劳的一掌唰的一剑便向聂锋刺去。

    寇名扬瞧出有机可乘长鞭一挥修的就从左翼攻到这时正面有聂锋右面有羊牧劳段克邪身法再快也决难同时闪开三个高手的攻击。

    段克邪向聂锋刺出的那一剑剑势十分凌厉但以聂锋的本领若以全力招架也总可以挡得一两招聂锋却似被他这凌厉的剑势吓住“啊呀”一声忙不迭的便向后退。

    他这一退恰巧挡在寇名扬与段克邪之问聂锋在魏博的地位乃是田承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寇名扬那一鞭刚刚扫出不由得大吃一惊生怕误伤了聂锋这一瞬间已不容他思索他的武功亦已到了收随心的境地心念一动长鞭疾的收回。

    但高手比斗争胜只是在瞬息之间哪容得有些许犹豫错失良机?寇名扬的长鞭收得快段克邪的身法更快他身形一起早已从聂锋的头顶飞过寇名扬的长鞭还未来得及再抖开来只见光芒闪烁已是有如黑夜繁星千点万点飞洒下未寇名扬吓得魄散魂飞哪里还来得及招架?段克邪剑尖颤动一剑刺下在他身上戮了七处伤口。

    羊牧劳大惊失色连忙赶上连三掌才挡住段克邪的攻势。寇名扬也才得保住性命。

    寇名扬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离开了段克邪数丈之遥他的手下才敢过来将他抬起。寇名扬身受七处剑伤虽非要害却是疼痛难当忍不住呻吟呼叫声声凄厉连羊牧劳听了也不禁动魄惊心。

    聂锋那一闪恰到好处饶是羊牧劳老奸巨滑也看不出他是故意的只是在心里暗骂聂锋胆怯错失良机累人累己。段克邪身受其惠却已心知肚明知道了聂锋暗助自己暗自想道:“在聂锋的处境他岂能不故作姿态与我作对。”

    段克邪本是个聪明人一明白了聂锋的心意之后战略也立即因人而施。当下使出了精妙的剑法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当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变化万状疾似雷霆。表面看来他攻向羊牧劳和攻向聂锋的剑招都是同样凌厉其实攻向聂锋的都是虚招攻向羊牧劳的才是杀手。但他以极迅疾的身法使出极复杂的招数其中虽是有虚有实除了身受者可以感觉得到之外旁人哪里看得出来?羊牧劳被他杀得头昏眼花更是难以觉察了。

    羊牧劳连遇几记险招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这小子如此厉害看来我今晚是决难取胜的了!”但也有点奇怪想起自己单独一人和他交手的时候他还未能着着进攻如今有聂锋联手反而给他迫得步步后退。不过羊牧劳既然不能觉察段克邪攻向聂锋的乃是虚招便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段克邪初上之时还未曾拿出全副本领而是保存实力准备对方有高手6续到来。羊牧劳心里有了这么一个想法禁不住更是怯意大生。

    段克邪正在杀得高兴忽见有一大群人从前面一间屋子里出来与此同时那些在四方观战的武士纷纷移动脚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现出一片骚动的情形。段克邪隐隐听得有人说道:“咦那不是薛节度使的大小姐吗?”她还未曾过门怎么却与咱们的公子同在一起?”“她是几时从潞州来的怎么咱们却不知道呢!”

    史若梅是用短剑抵着田承嗣的背后心将他拖出来的花园里虽有火把到底不似白天明亮远远望去就只能看出史若梅是和田承嗣的儿子并肩拖手却看不见史若梅笼在袖子里的那柄短剑指着田承嗣儿子的背心。

    段克邪的目力本来过常人但他在与羊牧劳恶战之中也不容他留心注视史若梅那一副好似是法官押解着囚犯的形状与神精他远远一瞥当然也是看不清楚的了。

    这一瞬间段克邪又是生气、又是伤必心中想道:“只见荒田生败草几曾砂土拌黄金?这两句俗谚确是不错。她是在节度府中长大的小姐当然是他们这一边的人了。我对她岂还能存什么指望?”又想道:“她等不到田家迎亲已先过门想必是因为她已预料到我抢了她的聘礼之后会到她公公的节度府来生事因此她就不顾颜面先来通知夫家了对一定是这样所以田承嗣在外宅男之处又预先埋伏了羊牧劳这样的高手!”

    段克邪本来人很聪明但他对史若梅先有了偏见就难免处处误会。误会丛生也就不肯再用心思从另一方面思索了。

    段克邪受了这个刺激禁不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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