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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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起来,定是必败无疑。”
不解颜骆韶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可邬仲伊也明白对方所说确为事实,若真交起手来,卫队定是要吃败仗不可,像是有什么猛得在脑海闪过,心上更是蓦然一凛,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心尖,双眼更是不由自主地探进颜骆韶那双漆黑却甚为幽暗的星眸,一瞬间,邬仲伊突然明白颜骆韶为何会出此言,覆上仍在自己脸颊摸索不去的微凉柔胰:“听韶韶的,我会想办法让向然留下……”只是该如何去做,现在却是全无头绪,本以为此次行动一是对卫队的一个试练,二是出口气,而结果也可说令她满意,但此时此刻却是离自己所想差去甚远……
伸手轻轻搂住颜骆韶的腰际,邬仲伊不由微微叹息,当初组建卫队是想防范于未然,那便应该要有与强者对抗的实力才是,而现在,卫队也该是稍作改变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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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被安置在这里有多久了?三天?五天?还是更久?茫然地望着眼前丰盛菜肴,向然微微合眼,似乎从呆在这里起,那个多次轻薄她的男子便再也未曾出现过,到是那夜之后赶来的两个女子却相继出现,她们未曾与之交谈,但从对方的眼神中,她可以瞧出深深的估量打探,想起曾紧紧捏住她下颚审视她的华贵女子,眸心间便聚起过往不曾浮现的浓烈戾气~
当邬仲伊掀起帐帘时,感觉到的便是向然周身所散发出的强烈弑人气息,微微一愣,放重脚步,也正如她所料般引起对方注意:“听说,这段日子,你不吃不喝,你觉得这样做,有意义吗?”事已至此,这般消极抵抗又能起什么作用?难道她认为如此这般,她便会放人?
沉默不语地望向缓步走来之人,那一脸略带探究的眼神令向然心中一紧,突然意识到被自己一直忽略的某些事实,原以为对方不知其真正身份,好吃好喝地招待,而她以绝食对抗,离开此地也只是时间问题,可不想,或许眼前这轻挑妄徒早已知晓了真相……
“公子这样做又是为何?”拭探性地丢出问题,她在赌最后的一丝希望。
心下掠过抹诧异,邬仲伊能查觉对方对为何会被置留于此一事早已心知肚明,可此时明知顾问的开口询问却令她升起抹趣味来,真是没想到啊,一向令人闻风丧胆的贼首向然也有这扮猪吃老虎的一面,只是……也令她感到莫名胆寒!
“为何?不如由我来讲个故事,姑娘来猜猜到底是何原因,如何?”既然要装,那大家一起来,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邬仲伊意有所指的话语使向然微微攥紧拳头,虽不知道对方要讲些什么,但显然与其有关,而根据两人曾相遇的情况,似乎所谓的‘故事’已在脑海中隐隐浮现,唇瓣倏地抿为一线,向然除了等待,已不知此刻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从前啊,有只白兔,在山间寻觅食物,可没想到半路却遇见一只狼,不仅抢了它刚寻得的食物,还想把白兔拐去狼窝煮了吃,但正巧此刻,一群灰兔出现,及时救了正深陷狼爪的白兔,只是当白兔正要逃脱时一个不慎,绊了脚摔倒在狼身上,起身后,狼在灰兔们的围攻下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甩了白兔一巴掌,最后绝尘而去。姑娘认为,那白兔冤不冤?”笑眯眯地望着毫无表情的女子,邬仲伊寻着一处坐下,为自己斟上茶水,没想到颜骆韶待这向然倒是不错,有吃有喝,只是,某人不领情而已。
“或许是小白兔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狼才会如此。”声音紧绷回应,向然话语中透露着些许说不出的怨气,眼晴更是盯住一脸悠闲看好戏模样的邬仲伊,这混蛋竟把自己喻为白兔,把她说成狼,简直…简直…气人太甚……就此刻来看,她才是那头不折不扣的狼……
向然突然间脸色苍白,果然,这人已知晓了她的身份,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用这种隐晦方法来诉说整件事由,这样又有何意义?
哪有?心底微微抗议,疑惑也瞬间充斥心间,她明明记得她什么也没做,从头至尾,她只是个手无缚击之力的被劫对象,好不好?而且,什么叫不该做的事?
“依姑娘的意思,狼的行为是情有可原喽?”仍是笑靥盎然地面对漠然之色的女子,邬仲伊语峰突然一转,带上了点诡异,“可我却不这么认为,兔子在平日里虽不具威胁,但被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有仇必报是天性,她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什么烂好人,就算有,她也不会是其中的一个。
“那兔子又打算如何报这掌掴之仇?”既然邬仲伊不愿开诚布公地挑明,那她也就顺对方的意用其隐喻之说来索要一个结果。
“兔子原本只是想玩个躲猫猫的游戏折腾下,可以令狼疲惫不堪,以后就算见着兔子也不会冒然攻击;可后来,兔子改了主意,它想,如果让狼做它的保护者,岂不是更好?而且对狼来说也是最惨忍的事,你想想,眼前有一块肥肉,却只能看不能吃,有什么会比这方法更令其痛苦?”贼的使命便是偷抢世间一切值钱之物,而她邬仲伊,偏偏正慢慢拥有着世上最为珍稀之物,而如此看来,向然若有一日真成了她的守护者便是她此生最为痛苦之事。
“兔子的想法也未免太过天真!难道不知引狼入室一词,以至于最后尸骨无存?”若是狼的话也能信,那相信的人便是傻子,没想到邬仲伊也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时候,该说她是天真还是愚蠢?
捧着茶盅的手突地僵硬起来,而邬仲伊此时更有种哑口无言之感,其实她本人也觉得此举绝对是引狼入室,可是韶韶……唉……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如今的情形明明是她占优势,怎么竟会落得被鄙视的下场?
“姑娘此话甚为有理,依你看来,兔子是不是应该永绝后患才是上上之策?”略带询问的话语令已沉淀下心绪的向然徒然一惊,抬眼仔细打量邬仲伊略带苦笑的模样,竟一下无法应对,因为她不解对方这一语究竟是否蕴含了想要除去她的本意?
直至此刻,向然才明白自己原来还是在乎这条早已不该存于世的烂命,那正如邬仲伊最初所言,她之前的绝食究竟有何意义?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一场可有可无的闹剧,可若真让她归顺邬府,也断不可能,山上那群兄弟在这些年里与她一起打拼奋战,不知在地府门上徘徊几许,可谓生死之交,她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们当成了亲人,可若真因自己保命而令众人归降,定是万万不可,那她,又该作何选择?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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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
步出正囚住向然的帐营,邬仲伊顿觉一阵头痛,直至目前,她都未曾想到该如何去说服对方归顺自己,更何况,之前向然所言也的确有理,若不是真心真意的顺服,日后说不定就是一大祸患,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没事找事做的寻人家麻烦,这下可好,惹上身逃不掉……
唉!韶韶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实实在在的大难题~思绪纠结地走向仍是邬家卫队守防范围内的一处密林,靠着粗老树干坐下,思考着接下来又该如何做才能两全其美,敲着下颌,最终却以泄气告终,就凭她这榆木脑袋,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心底无奈叹息,看来还是走一步算一步,有些事,急也急不来……
拾起一旁的狗尾巴草,有空中划出不规则的图形,仰起头,合起双眼,开始享受着这难得的清悠时光,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抹小小弧度,邬仲伊从未想过有生之年可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开创一个必须要靠自己努力才有的生活,也从未想过在经历茫然、艰险、厌恶、死亡与动心后会喜欢上一个有着婚约在身的女子,此生她更从未去想过争取什么,却不想,现在必须去夺取一切自己所需要的。
她的性格,或许是从出生那刻开始的一帆风顺造就了她对世世无谓的态度,所以当她刚来到这世界后竟无法适应这世界的残酷,或许直到现在,她仍旧无法全然去契合这个世界,但为了颜骆韶――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心上的人,她愿意去改变。
思绪正在逐渐走远之际,一抹冰凉突然袭上脸庞,邬仲伊心里蓦然一惊,随后松懈下来:“韶韶怎么来了?”她记得自己并未告知任何人自己的去向。伸手轻轻握住颊旁稍显凉意的手掌,“为什么你的手总是捂不热呢?”睁眼,笑意盈盈地对上颜骆韶那正漾着浅浅笑靥的眉眼。
“因为仲伊的手总是很暖和啊!”轻盈地想在邬仲伊身旁坐下,却被对方拦住,当瞧见邬仲伊用自己的衣摆铺在泥草地上时,眼里的笑意更为浓郁,顺着对方的意缓缓坐下,“向然的事令仲伊很烦恼吗?”要不然,怎会不回营帐,反而是来这遍远之处,也不怕那些未被抓获的山贼们乘虚而入?
感受着肩上的重量,邬仲伊仍是紧紧握住颜骆韶的冰凉掌心,情绪略显低落:“我是不是很笨?连个招降的办法也想不出。”
“仲伊怎会笨?”若真笨,她颜骆韶还会看上她吗?邬氏商行又怎会如此在越国盛名远播,威名大振?“不是每个人都擅于策划计谋,仲伊不用放在心上,更何况,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慢慢来就好……”
闻着近在咫尺的发香,心底升起股浓浓的满足,柔柔的笑靥在嘴角漾开,若生活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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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傍晚时分,邬仲伊才携手颜骆韶一同出现在主帐营中,可当见到正安然上坐的薛奕儿时,两人不由同时微愣,相对而望:“奕儿?!你怎么来了?”她记得出城前,好像把整个邬府与邬氏商行都交予对方打理,可现在……
“公子无须忧心,大小姐会打理好府中一切事务。”起身作出回应,薛奕儿望着眼前两人毫无掩饰的亲密模样,内心一阵叹息,她就不明白,依目前之况,她们难道就不能低调点?免得无事生非,好吧!她承认,她们决定在一起时,就已经逃不掉某些事非了,“奕儿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告,还望公子抉择。”
只是这一句,便同时引起邬仲伊与颜骆韶两人心中的疑惑,很难想像,还有眼前之人不能处理的事,更何况,薛奕儿有时的处理方式甚至比她们来得更为圆滑具有攻击力,而此时对方的一语,又怎能不令她们暗暗感到些许惊讶?
“难得也有令奕儿拿不定主意的事,不妨说来听听?”邬仲伊略感有趣地望着一脸微显恼意的人儿,话语中的调侃不言而喻的泄露而出,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闹脾气。
“公子不在城里的这段时日,不知为何,最近向商行购买粮草的商户一下子倍增许多,更甚者,这些商户一转手便委托我们旗下暗自开设的运输队意欲把粮草送出城,奕儿早期曾定下几笔生意,可现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特此前来请公子作主。”照理说,有生意自然是件好事,可这生意却来得有丝诡异,薛奕儿在心里思索片刻后再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