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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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颜骆韶心动地伸出闪着明亮光泽戒指的左手轻轻抚上邬仲伊含笑的唇瓣,“若是仲伊要,那我便要!”答案在这一刻已昭然若揭,又或许在更早之前就会是这般。
“我不愿要这天下,但更不愿事事受人牵制。”轻轻的低语在颜骆韶耳边徘徊,但结果却只是惹出一丝笑音,随即,邬仲伊也跟着轻轻笑起来,她知道,颜骆韶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仲伊,我不喜你离开我身边。”丝丝幽怨声脱口而出,颜骆韶知道自己的自私性子,她既想不受旁人旁事的制约,又不想自己的爱人因他事而忽略自己。若以前的她是个会放任邬仲伊离开去做任何事的人,那现在的她,只要邬仲伊时时刻刻陪你自己身旁便可,六年的时光已让她尝透了分离的苦楚,而如今,她不想让邬仲伊离开自己半步。
“不会离开你了!”就算她已回来半年,但颜骆韶仍是会不时地在夜里做起恶梦,随后便会一夜无眠地紧紧凝视着她。让她心疼不已,而为解其心头不安,她甚至把所有的龙麟玉束之府中禁地高阁,派人严加看管,只为求得颜骆韶的心安,“很快,我就会处理完手边的一切,带着你去‘韶伊居’,快乐地过日子。”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颜骆韶于东海的诸岛上建立了属于她们自己的王国,而在她眼里,绝不逊于这南大陆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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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于邬府这唯一显得阴深潮湿的幽暗道径,颜骆韶在薛奕儿的搀扶下向更深处走去,只是渗出阴冷之气的道径仍是让身子本就虚弱的颜骆韶轻咳出声……
“夫人!若被公子知晓,会生气的。”好不容易稍有好转的身子,若是因为这一事而有个闪失,怕邬仲伊到时定会杀了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止住咳声的颜骆韶浅浅一笑,却无声地继续向前步去,直至一道道被铁栏铸成的牢前才停下脚步,望着此时被锁镣束缚于十字木架上,披头散发根本看不出模样的人,颜骆韶眼里第一次透出抹浓烈的恨意,却在对方抬眼的刹那转为清冷。
“韶儿……你终于来了……”暗哑的嗓音仿佛未进食的野兽般显得阴沉不堪,却丝毫憾动不了颜骆韶一分,“多少年了?韶儿,我从未想过你会这么对我……”在这漆黑阴沉的地牢里,外面究竟过了多久的岁月,他从不知晓!而每日固定的鞭打毒刑,似乎也正在消磨他求生的意志,可偏偏,每次在死亡边缘徘徊时,就会被救回,然后又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的。”邬仲伊离开的那一夜,便是她整个谋局报复的开始,颜骆韶一直都知道,暨皇的性子本就多疑,无论是沃隆越、邬仲伊还是她颜骆韶,凡是在暨国有所名望之人都会遭到监视,更是抱着玉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心坐观他们之间的争斗,她相信,若是那夜没有暨皇的授允,沃隆越绝不可能轻易地让邬仲伊消失在她身边,“沃隆越,你这一生都在受他人摆布,就连自己想做的事也都成了旁人手中的利器。”或许,这个世界,利用与被利用本就难以分清界线……
“呵……那又如何?只要达到目的,不就可以了?韶儿,这是你教我的,不是吗?”无论过程如何,旁人又如何,只要目的实现,就算被人利用又如何?
“我也教你要审时度势,不是吗?”永远不要在没把握时挑战比自己强势的人,为什么沃隆越永远也不懂这一点?
“韶儿,你是在说自己吗?”他做的一切不就是在挑战颜骆韶的底线?把她最爱的人逐出这个世界,逼着暨皇把她重新封为他的军师,逼着她像过往一样随着他行军打仗,“韶儿,事到如今,就算被你关在这里一辈子,我都不会后悔自己做下的事,追根究底,我不过是输在了你的手里,心甘情愿!”合上眼,在这个几近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他终于明白,他沃隆越的失败或许就是败在颜骆韶的隐忍上。
想到此,沃隆越不由惨笑,比心狠,他终究比不过眼前这女子!试想谁会拿自己病重的身体只为卸去当初暨皇难解的疑心?谁会为了体现忠诚而甘愿去做最恨之人的手下?谁又会只为擒他而差点送了命?心念与身体的双重隐忍或许才是颜骆韶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致命武器:“只是,韶儿,你这般所作,就为了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的人,值得吗?”那邬仲伊究竟是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韶儿如此相待,为何他这与其一同出生入死的人却不可以?
“只要是她,就值得!”没有犹豫,颜骆韶冷冷地望进沃隆越那双泛红的双眼里,“你多次托人寻我前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在沃隆越被擒住那刻,颜骆韶便未曾踏足这里半步,而如今前来,也只不过是想了结这一切。
狼狈地摇着脑袋,沃隆越因多年累积下的折磨而喘着粗气:“韶儿,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在邬仲伊没有出现时,她根本就不懂爱,又何来谈爱?更何况,在现实中,她也没有这个资格……
“既然没有,那为何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为何要应下那纸婚约?”不可置信地怒吼,他不信颜骆韶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要不然那些年里,为何如此相助于他?
“到现在还不明白?”脸上露出抹可怜之色,像是在怜悯沃隆越这么多年来的坚持,“自始至终,助你只是个晃子,我要的只有军队,一个属于我颜骆韶的军队。”不知这样,沃隆越是否会明白?
“你……”瞪大眼眸,沃隆越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苦笑出声,“没想到韶儿的野心竟会这般大,只是暨皇……”
“死了!在你被擒不久后,晁国军队便攻了国都,几乎杀尽了皇族。”沃隆越话还未完便被颜骆韶抢了去,而后像是在回对方即将而来的问语般笑道,“现在的暨国皇帝是司随衡,但也是有名无实罢了!”相信,沃隆越自会了解她语中之意。
“你……”惊异之余,沃隆越眼里透出抹不解,“韶儿,你这般所为会祸及自身的。司随衡不是笨蛋,他迟
140、第一百四十章 。。。
早有一天会对颜骆韶下手,到时……”
“那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嗓音骤冷,颜骆韶瞳眸里更是渗出狠戾之色,只是下一刻,在感觉到身后突如其来的熟悉怀抱时软□子,“你,怎么来了?”
颜骆韶瞬间沁上暖意的语调令被锁住的沃隆越望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人,而后猛得瞪大双眸,惊恐地望着那个真实出现在眼前的人:“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回去了?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愤怒地吼声顿时传遍整阴暗空间。
不经意地扫了那越渐疯狂的男子,邬仲伊轻蹙眉头,揽着怀里人儿渐渐向来时的径道步去:“韶韶真不乖,身子还未好全,怎能来这种地方?”责备的话语里任谁都能听出浓浓的宠溺,同时也令颜骆韶毫不掩饰地扬起灿烂笑靥。
“不……”沃隆越凄厉的惨叫声下一刻充满整个径道,但邬仲伊与颜骆韶却好似未听闻般径直向外走去,只有薛奕儿在两人身后无奈叹息,有时候,自家的这两位主子真不是什么好人……
等确定床上的人儿安睡后,邬仲伊才望住早已在一旁站了许久的向然,而在望进对方一双疲惫不堪的双眸后失笑出声:“都六年了,还没有搞定甄沁律吗?”
“公子!请自重!”什么搞定不搞定的,那个女人简直避她唯恐不急,就好像她是瘟疫似的,“公子嘱向然前来,是为何事?”她就不信邬仲伊找她前来就是为了问她与甄沁律的事。
“呵……”面对向然这般态度,邬仲伊也不恼,只是在望着床上人儿尤如孩子般安睡的模样后轻语,“找个机会,把沃隆越除了吧!”当初就是她太仁慈,所以才让对方有机可趁,害她与颜骆韶分别六年,甚至险些无法团聚,如今,她不愿再把任何隐患放于身边,哪怕是没有威胁的隐患也不可。
“是!属下会处理好一切。”那个男人,她早就想动了,要不是沃隆越,或许她与甄沁律不会成今日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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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如凝,你够了没有?”怒吼声从华丽大床上的温暖锦被里传出,颜骆华隔着被褥扶着在自己胯间不断耸动的人,大吼过后,嘴里不由自主地流泄出丝丝呻/吟。
颤动的大床,破碎的呻吟,水流的清晰声无一不显示着此刻越宫帝寝的龙床上正在发生什么……
“凝……够了……”眼角挂着抹晶莹,颜骆华就不明白,为什么被压的总是她?攥紧覆于身上的锦被,双腿间不断激烈滑动的柔软终于在一个重重挺入后令身子一阵激颤,最后瘫软在床上。
而作怪的某人此刻就像一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慵懒地爬出躺在颜骆华身边,继而揽对方入怀:“这是对你离开一个月的惩罚。”竟敢不顾她的意愿就此回国,难道颜骆华不知道若是没她在身边,她连一天安稳觉也没得睡吗?
“你混蛋……”她才刚进宫,这人就丢下那些御书房的大臣把她拖上龙床好一阵折磨,而她所谓的理由就因为那个根本不算理由的理由?
展开一张绝美笑颜,相如凝似乎一点也未把颜骆华此刻的愤怒放在心上,只是更用力的拥紧怀里的女子,吐出娇媚之语:“你可知,这一月我有多想你?”
“不知!”恼怒地捌开眼,不想去回应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女人,为何她从前会觉得相如凝是个高贵典雅的女子?简直瞎了眼。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对于怀里的女子,相如凝从未用过王族自称,对她而言,颜骆华是特别的,特别到可以为了这个女子而与颜骆韶订下那些见不得祖宗的契约。
“够了!我有正事与你相谈。”阻止相如凝再一次的袭击,颜骆华在对方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后轻轻拧起眉头,“凝,我已不明白姐姐究竟要的是什么?”在邬仲伊未归来前,她一直以为姐姐要的是暨国的皇位,可现在,却又不是如此。
瞅着怀里一脸疑惑不解的人儿,相如凝泛起抹妖媚笑靥,在颜骆华眉间烙下轻吻后软声开口:“骆华,你姐姐要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邬仲伊陪在她身边!”要什么,对于如今的颜骆韶来说都是唾手可得之物,纵观现今的南大陆各国,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要说经济,怕是每一个国家都被邬氏商事所渗;要说政局,怕是每个朝堂都有邬氏之人,就连荆国的大公主勾悦思似乎也是嫁定了邬府的度严肃,还有那些所谓受宠的王子公主们,又有多少逃得了邬氏那些人的迷惑?而自己,不也早被这个颜骆韶的妹妹勾了心魂……
只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邬仲伊回到了颜骆韶的身边,不然,再过不久,连她也不知那女子会做出何事来。
“话是如此说,但是……”为何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