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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绽放-第14部分

小说: 绽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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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也是头沙文猪。”
  
  陆涛眯眯眼,没反驳。把她扶起来,背后垫了几个靠枕,才把水杯送到她嘴边。安然不习惯这暧昧地举动,别开脸说:“我自己来。”
  
  “你确定你能行?”陆涛没给她机会,强行扳回她的脸,就把被子放到她嘴边。
  
  安然拗不过他,只能启开唇,小心地喝了一口,竟给呛着了,不停地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陆涛轻轻拍着她的背,很不厚道地说:“不就喝口水吗?有必要这么激动啊,又没人跟你抢。”
  
  咳了很久,气才顺过来,她靠在一堆软绵绵的枕头里,微喘着问:“这是医院?”
  
  醒来时,这个问题已经盘旋在上空了,房间太宽敞,摆设过于奢华,房里飘着她所熟悉的烟草味。难道是他家?这个想法立马被否决。高干病房?绝对不可能,她又不是没住过。最后一个想法冒出来,她幻觉了,肯定是幻觉了。
  
  陆涛一句话打破她所以幻觉,他说:“这里啊,我们的家。”
  
  她怔了很久,直到他脸上浮起阴暗,终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又一个疑团随之冒出来,难道自己梦游去医院了?不可能啊,她记得从酒吧出来后,直接回家了,还担心被陆涛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还刻意装饰了一番呢。
  
  “你掐我一把。”她可能是病入膏肓了,不然怎么幻觉听觉都不对劲啊,一定是病入膏肓或是烧坏脑袋了。
  
  陆涛坐到床里,扳着她的肩膀,低下头吻了她。他的唇很火热,鼻子呼出的气也很热,她想努力保持清醒,可气不顺。
  
  陆涛吻了一会,见她小脸憋得通红,笑着松开了她,暧昧地问:“味道怎么样?”
  
  原来这不是梦啊,这一切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只听她怔怔地问:“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这里方便照顾你。”他冠冕堂皇地回答,脸上还露出了胜利地笑。那笑仿佛在嘲笑她,嘲笑她很傻。
  
  “送我回去。”她挣扎着下床,陆涛没拦她,任她挣。脚刚踏到地毯上,整个人软绵绵地跌坐到地毯里,陆涛垂眉看着她,像是看一个杂技演员在表演,看完了还说,瞧,你演的多烂。
  
  “不听话?”一手搂起她放回床上,又把被子盖住她。他半躺着,眼睛深不见底,安然根本无力去辩读。
  
  “还想加重是不是?医生说了,要多休息,加强调养。这些你都当耳边风?还是我说的话当耳边风?非要让我担心才甘心?嗯?”
  
  “我不能住你这里。”
  
  笑意渐渐退去,脸上蒙上了一层冰霜,眼里也结了冰块,而放在她脸上的手却很暖,他又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撩着,弄的她脸痒痒的。
  
  “你想住哪里?他哪里吗?你那么想跟别的女人分享他?”
  
  见她不答,还死死咬着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陆涛越来气,可他告诉自己,忍,要忍住,多大的气都要忍住。可他还是有些失控,他邪恶地讽刺道:“被我说中了?”
  
  “我没有。”艰难地发出声音,涩涩地说。
  
  “那是为什么?跟我住一起很委屈?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说说看,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说。”
  
  意识到他生气了,安然底气不足的肯定他,说:“你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陆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一翻身就下床了,气咻咻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说:“别说是自己的问题,就算是你这样想,我也认为是因为他。”
  
  门‘砰’一声,大的惊人,她又睁着眼,空洞地盯着那串吊灯,努力想着刚才的对话。他怎么那么容易就动怒啊,动不动就生气,她都不屑于去鄙视了。想得正入神,房门又被人推开了,又一个妇人进来,她又愣了愣。晃神间,妇人已经走到床边了,她手里端着盘子。
  
  安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妇人对她和善地笑了笑,才说:“安小姐,这是先生吩咐给您熬的米粥,趁热吃一些。”
  
  安然没胃口,摇头不吃。妇人又劝说:“高烧退了,喝点清淡的开胃。”
  
  安然依然不想吃,清淡开胃?这人是从哪里听说啊。骤然想起有一次,陆涛生病时,他也是不肯吃饭,她不知道变了多少法子哄。当时说了一句话,还被他笑了很久,她说,病人就要吃清淡的东西,据说这东西开胃。
  
  想起往事,唇角弯了弯,就问:“阿姨,你姓什么?”
  
  妇人听她问了,赶紧说:“我姓周,你叫我老周就可以了。”
  
  “周阿姨,你把粥放这里,我去洗洗再吃,对了,你们先生呢?我有事找他。”安然说完就想下床。
  
  周阿姨可吓着了,她慌慌张张把粥放下去扶她,又说:“先生出门了,他说你高烧刚退,不能乱动。他还说已经给你请假了,好好养病,病好了再去也不碍事。”
  
  他还真好心啊,她虚弱地回到床上,闷闷地想。周阿姨又把粥端起来,安然看了一眼就说:“周阿姨,你放在这里,等一会我再吃。”
  
  周阿姨不放心,安然给她下了保证,她才答应不‘监视’她吃。周阿姨走了,她浑身虚脱地瘫软到床里,脑子浑浑沌沌,跟浆糊一样,把所有阳光都遮挡住了。那碗粥她没有吃,浑浑噩噩又睡过去了,直到被人摇醒。
  
  “我的话是放屁是吧?谁允许你不吃不喝了?啊?”
  
  陆涛回到别墅,周阿姨说她喝粥了,他绷了一个早上的心情稍微舒缓,没想到一踏进卧室,见床头小桌子上摆着一碗冷冰冰的药粥,一口未动。怒气就冲上来了,他又告诉自己,忍,她是病人不跟她计较。
  
  “陆涛,当初你给我钱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嘲笑我?”安然被他摇的头晕,心下又非常清晰。这问题她已经想很久了,久到差点忘记了自己姓什么,当他气咻咻朝她吼时,就忍不住想问。
  
  陆涛一怔,手上力道缓和了许多,也不摇她了,扳过她,就看到一双迷茫的眼睛。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她脸颊,认真回答她的问题。他说:“然然,我从来没这样想过,一直以来,我都在想,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不够诚意,你才一次又一次拒绝我。你想什么,你从来都不跟我说,你总是让我去猜测。”
  
  “陆涛,我累了。”回国后,看到他,看到你们这样,累了,心倦了。很多想不透的事情,不想去追究了,过去谁对谁错,不想管了。
  
  “阿姨在XX康复中心,那里有最权威的医生,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接她出院。”陆涛忽然间丢出一枚炸弹,他说这话时,眼一直盯着她看。
  
  安然一怔,陆涛接着说:“阿姨说,她很想我们。”
  
  陆涛一句一个我们,一口一声阿姨,安然真没办法辩解,当初为了那笔医药费,她都把清白给出卖了。真可耻,她快把祖宗的脸丢光了。又想起母亲讲的那句话,她拉着陆涛说,这就是我们家然然,以后拜托你了。
  
  母亲竟也把她往火坑里推啊,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在想些什么?陆家的家世?想到这问题,锥心的疼漫布全身每一寸感官。
  
  “然然,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外人呢?”
  
  外人吗?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很累,这条路太漫长,太灰暗了,她想快快地走出去。可走了这么久,怎么就是看不到尽头呢?
  
  周阿姨又送来了粥,这次换陆涛喂她,安然还想倔,陆涛一脸坏笑,威胁她说:“不吃是吧,那好啊,我有办法让你吃。”
  
  安然乖乖张口,忍着想吐的欲…望,逼自己咽下去。她把一碗粥吃完了,他满意地点头,又跟变戏法一样,变出一部MP4。刚被强迫吃完粥,她心情很不爽,别开脸不去理他。
  
  陆涛才不管她心情怎样,一边耳麦塞给她,一边留给自己,脱了衣服,顺溜溜钻进床里,抱紧她。安然动了动,想离他远一点,又被他捉回来。
  
  然后她很‘关心’地问:“公司不忙吗?”
  
  “忙也忙不过你这里。”
  
  安然不再理了,静静听着MP4里流出来的音乐,又听陆涛说:“喜欢吗?上次你说,你很喜欢他。”
  




16

16、怦然(已修) 。。。 
 
 
  “然然……”一只手不厌其烦地挠她痒痒,她不耐烦地掀开,手又像认识主人的小狗,刚掀开又跟上来,不顾她反抗,一只有力的胳膊架起她往床下拖。这么粗鲁的动作,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陆涛再无他人了吧。
  
  “烦死了,我要睡觉。”她想大声吼,可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劲道都没有,更别说能吓唬人了。
  
  “等一会再睡,现在陪我下楼见几个朋友。”他没给商量的余地,搂着她去洗漱,又帮她换衣服。这一切,做的很娴熟,跟练家子的人一样,风风火火。
  
  帮她弄好了,又抱着她去梳妆台前,她懒洋洋地不想睁眼,他就用一根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又得意地说:“你看,镜子里的人是不是郎才女貌?”
  
  安然不屑地斜眼,心想,郎才女貌?错了吧,一对不知廉耻,卑鄙下流的狗男女还差不多。也不对,应该是狗男,她才不跟他一对呢。
  
  她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想摆脱他,陆涛哪里许啊,一个劲地朝镜子里迷迷糊糊的女人邪恶地笑。安然眯着眼,这一幕并没有留意。
  
  “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怎么听怎么觉的‘他们’这字眼,他咬得特别卖力,一股邪魅地气息缠绕着她。被他推着走了几步,她又倔着不肯走,转而看着他。
  
  “晚上让你看个够。”陆涛暧昧地低语。“先陪我去见见朋友。”
  
  “不想去,不舒服,很难受,浑身难受。”
  
  “去去就回,保证不耽搁你睡觉的时间,嗯?”也是暖和和的热气,唇齿轻咬她的小鼻尖,看似宠溺地说,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安然太了解他了,这个男人说一不二,说东不会往西,他越温柔,越让人不敢拒绝。
  
  纠缠了很长时间,周阿姨来敲门,说楼下的人催了。周阿姨当然不会说的这么直接,周阿姨都出面了,安然总不能拒绝吧,她狠狠瞪陆涛一眼,气咻咻地说:“放开我。”
  
  就算去见人,也不能由他这样搂搂抱抱啊,他不要脸她还要见人呢。挣扎间,陆涛放软了,他央求着说:“好然然,别闹了,就此一次,以后谁想见你我就抽了谁的腿。”
  
  楼下很热闹,在楼梯口就听到了,陆涛扶着她下楼,也许是身体虚弱吧,她感觉楼梯怎么走也走不到头,双腿跟失去了筋骨,每抬一步,都是万分艰难。
  
  陆涛附在她耳朵边说:“要不我抱你?”
  
  安然立马提起精神,走完楼梯最后一个阶梯,前方该平坦了吧,可她怎么望都看不到尽头,路怎么就那么长呢。
  
  “这是你们然然姐,这几位还要介绍吗?”后面一句,很显然是对安然说。安然低着头,眼睛盯着拖鞋头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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