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女丞相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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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低头咧着嘴仍是笑道:“她可是个窝里横,但凡是外人她便哭,欺负我可厉害着。”
海娘奇怪:“她怎样欺负你?”
宋也道:“她问我。。。。”
海娘听了半天却没下文:“怎的不说了?”
宋也脸一红,狡黠的看了她一眼:“我忘了。”
海娘呸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故事?没头没尾的。”说罢眼睛看向别处。
宋也苦笑,心说我真是不能说呀,当时何家小子见打不过他便不知哪寻思一句:“你定是长了小鸡鸡。”自己回家问了爹娘多日亦没弄懂小鸡鸡是个啥。待得又大几岁知道了,心里又是羞又是气。巧儿便问她:“姐姐,啥是小鸡鸡?”
“男子才有的,巧儿不得问这些。”
“何小子怎的说你是男子呢?”
“他打不过我,不是个男子汉。”
“姐姐打得过他,姐姐是男子汉么?”
“不是男子汉也比他好。”
“长了小鸡鸡就是男子汉了?”
“你怎的还问,不是说了这样话女孩子家家不好说,害臊不害臊?”
“巧儿不害臊,姐姐想长小鸡鸡么?”
“不许说。”
“可是长了就是男子汉了呢!”
“不是叫你不许说了?”
“又没说那几个字!”
“。。。。。。”
三人回府时,天已黄昏。马车在路上只听得一声声的吱嘎吱嘎。白天都说得累了,此刻三人却一道懒懒听着这吱嘎声,再不多言。兰儿坐在海娘身边冲着宋也低眉顺眼的笑,倒笑得宋也有些心中发毛。海娘与兰儿一顺边坐着,亦不知兰儿此刻神情,只是觉得宋也嘴角仿佛抽筋似地,仿似想笑却憋成个苦脸模样。心中纳罕,嘴上却没问出来,着实是乏得很了。
才一进门,便有下人等在那:“小姐可回来了,皇上驾到!”
海娘一怔:“什么?何时来的?”
那下人道:“我去叫管家,小姐稍等。”
片刻间张兴打门房迈着老步跑出来:“小姐回来了,万岁才还问起小姐,已来了好一会。”
海娘皱眉问道:“可知皇上为何来?”
张兴沉下眼皮:“回小姐,只听一耳朵说是选妃的事,奴才听得不很仔细。”
海娘心惊,顿时连乏累也忘了,只道:“兰儿,你带宋也到园子,你二人不得出来。”说罢便匆匆往正堂奔。
兰儿追过来道:“兰儿伺候您去见驾。”
海娘低声道:“你去什么?还不带着宋也到园子,防着他听了什么出了乱子,对他只说帮我去照看海茵,便说,便说是大选的事还没完,千万帮我照看着。”
兰儿边应边问:“可是要告诉二小姐?”
“先别说,待我去去便找个空回来。”
兰儿照着海娘吩咐,一路走一路跟宋也交代着,二人匆匆奔了园子。
海娘到得正堂时,皇上却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皇上去了东阁。
海娘本以为皇上是为海茵而来,如今想来却不是,心说东阁?一时大惊:“巧儿?”
想及此再不迟疑,转身朝东阁快步走去。
这东阁本是张辰的温柔乡,往常是打死她也不会迈进一步的,如今一路走来,踩着棉花一般,还没到门口,厚重的香便传来,里面亦隐约传出大笑声。海娘顺了口气,整齐了衣襟迈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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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兰儿与宋也正在海茵房门外,左思右想不知找个什么由头进去。尤其宋也,平常若不是海娘在场,他是万万不会独自进来探望,再者寻思着,好端端的跑进去找人说话,没的让人怀疑起来。
站了半晌,兰儿方道:“不如先去书房等小姐吧,看那是个什么消息。”
宋也点头:“也好。”
一忽的二人转至书房。一到书房,宋也方觉不自在。便是心再粗些,独自对着曾爱慕自己的女子,也是知道尴尬。遂开口问道:“不知小姐何时回来?”
兰儿一笑:“公子心中只有小姐么?”
宋也尴尬一笑,不知说什么为好。
兰儿又道:“公子不愿娶兰儿,可是因为小姐?”
宋也叹气:“兰姐姐可是还在怪我?”
兰儿亦叹息道:“如何怪你?本就是我眼界长得忒高,痴心妄想了。”
宋也苦笑:“姐姐何苦这样说,当日我便说了,如今我还是这样说,姐姐是好的。”
兰儿满脸通红:“那你为何。。。。。。”
宋也心中难过,却只能说:“是我不好!”
兰儿也是个强势的,憋着满眼的泪问道:“我且问你,若是小姐,你可答应?”
宋也叹气,自己确实是想过,若是海娘,该是如何?可这般魔障,总是掂对着如何消了,奈何求神拜佛也不顶用,便是连避而不见亦做不到。一个女子对另一女子起了这心思,她只当是自己一时疯了,遂秉着一口气道:“是谁都一样。”
兰儿见他仍是不说,眼泪滴水般流下来:“宋也,我且告诉你,若你当真是对小姐有这心思,今日如此说却也不顶用。小姐成亲,兰儿自当是陪嫁丫头,自古把陪嫁丫头收房不在少数,你且别哄了我去。”
此话一出,宋也惊得一拍桌子站起来,待要说些什么,却听门外脚步声,海娘已是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初稿
圣旨下
大冬天下,海娘到得园子时却出了一身的冷汗。本是外间就听闻屋里有些语气不善,只不真切。不想进门却看得个宋也拍案而起,兰儿声泪俱下。遂停住脚步疑问:“你们这是?”
宋也亦不知该答什么,心中火气虽是蹭蹭往起冒却呼出一口长气,只隐忍着问道:“二小姐可是没事?”
兰儿用袖口抹了眼泪,却低头不答言。海娘心中有些明白…………这丫头平日不显山不露水,主意正着呢!寺里时海娘便模糊看出兰儿心海没死,万没想到她会主动来纠缠。此刻却也不好说,便自个儿解了斗篷坐于桌前道:“茵儿没事。”一时身上突突冒着冷风。
时候不早,海娘故意笑着说:“兰儿去弄些吃的吧,宋公子今日晚饭在园子用。”兰儿转身出去。
宋也不得不缓下气儿,坐回椅子上,思量再三还是推迟:“时候不早了,也儿今日可是打扰了,不知义父。。。”
见他还是要走的意思,海娘撑起头,皱眉:“你与兰儿怎么了?”
宋也苦笑:“小姐不是说签上说我妻妾成群?看样子便是这个意头。”
海娘一听他还能打趣自个儿,便也顺着他打趣儿:“嗯?若签上说也儿娶不着媳妇儿,岂不是你当下就去给庙里敲钟了?”
宋也一提这个心事便笑不出来了:“若签上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它真灵验!”
海娘疑惑道:“咦?怎的你不信好的偏信不好的?”
宋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是白天那么个冲撞下场,对于他来说,何为好,何为不好?忍下与海娘较真的话头,遂问道:“我这姻缘好与怀也就如此了,我亦不在意。倒是小姐与三公子,也求了签吧?可是吉利得很?”他这话倒问得自己直眨眼。
海娘先就掩着嘴笑,心说原来这小子以为白天自己独自去找清波,是为了问姻缘。只是既不敢大声笑,却激出咳嗽。
宋也眨巴着眼睛问:“这怎的病也学过去了?看来果真是你们有缘分些。”
海娘抿了口茶方道:“尽是胡扯,才出了一身的汗,方才走得很急吹了风。”
宋也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就这么胡说八道几时呢?脑子里过了一遍,方想起能问的话来:“皇上驾到却为何事?”
海娘听他问及,霎时别过脸:“许是想念娘亲,且来看看吧。”
“哦。”终是没忍住问道:“也儿想问问,小姐与三公子,日子可定下了?”
海娘不妨他问这么一句,手上一顿脸色微红:“没有。”遂疑惑:“可是有不妥?”
“无甚不妥,兰姐姐,可是陪嫁?”宋也脸上已是显出些急切。
海娘不知他是何意思:“也儿可是对兰儿。。。。。。”
宋也见她问起,赶忙把话摊开来讲“小姐,我定是不会娶兰姐姐。”
他这话一出,海娘倒一愣,思前想后半晌方缓缓问道:“我没有逼你娶谁的意思,这话却从何说起?”
宋也望了她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倔巴着忍了气望向一边。
兰儿此刻端上饭菜来,见宋也与海娘如此情景,心中亦是带着不安。抬眼细看海娘面色,却发现她颊红得不很地道,便是一惊:“小姐可是着凉了?”
经她这一问,海娘方觉出,脸上燥热全身却冷得打颤。头重千金,一时咳嗽得更厉害些。
宋也听闻亦转回头细看:“可了不得,这脸怎的红成什么一样,小姐可是很不舒服?”
海娘摇头:“不妨事。”说完这句又是一顿猛咳。
宋也探出手去摸海娘额头,一时烫得手便缩回来,此刻他再顾不得男女有别的话:“兰姐姐去请大夫。”
海娘打进得屋来,仿佛看着人影就是双个的,此刻不再计较些礼数,便是有心说起也没了力气。便只道:“你二人不必担心,明日三哥来了开个药吃便好了,今年冬是该病一病,听闻总是不病,这人体内毒素便是不得排解,想来。。。。”
宋也打断道:“我知道是刘三公子于小姐好些,且别再说这些疯话了,哪个人望着自己病的?到里间躺着修养是个正经。”
海娘见他此刻不再别扭着,倒是一脸的关心,便趁机问:“也儿,你且答应我件事,可好?”
宋也望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气道:“答应什么?我不娶别个。”
海娘一怔,笑了:“什么你不娶别个?”
宋也这一天到晚的又是憋又是气,心中又担着心事,如今很是不愿意顾及前后,只望着海娘道:“对,我不娶别个,便是谁我都不能娶!”说完这话已是委屈得什么一样,眼泪不受控的往出冒,转身几步奔了门外。
海娘无力般躺在榻上。心中念叨着:便是他用心在自己这,总比用心在巧儿那好些。倒是怎么个计较,且要和魏先生商量为好,如今走一步看一步,能瞒一天是一天。想及此,人已是昏昏欲睡。
宋也一路进了西院便直奔自己房间,魏如跟在后面一溜喊他一溜的走。魏如急了:“混小子你给我站住。”
宋也站住亦不回头:“爹。”
魏如道:“这是怎的了?可是出去玩不痛快?”
宋也闻言只是掉眼泪,回身跪下在魏如面前。只隐忍着道:“是也儿不孝,爹爹莫气。”
魏如伸手扶起他:“我倒气的什么?可是没吃饭呢?我叫人去热。”
宋也点头:“儿子去洗把脸,这就来。”
二人一时无语,吃了饭便都各自睡下。魏如几次想着探探他口风,却是看得他失魂落魄终究没有开口。遂自个进了房间,琢磨着这孩子怎的一去园子,回来就反常呢?
第二日一早,日头还没照出来,刘三便打了马来到张府。
一进园子门便急问道:“昨儿皇上可是来了?”
兰儿早请了安,下去弄茶。海娘经昨日睡了一晚,精神稍显好转,咳嗽仍是不止,好容易喘口气儿:“皇上却是来了。”
刘三忙坐于榻前探看:“小妹病了?”
海娘勉强一笑:“昨儿已请了大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