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你,还不是手到擒来?(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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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清风身边的落花小心的观察着清风的脸色,然而清风却是一如既往地沉稳平静,似乎十二年前的那场灾难并没有发生在她身上。落花知道清风这平静的表面下其实是一颗憎恨仇视的心,十二年前的杀戮中,唯独清风被花嫣然救下,之后长时间的内心封闭造就了那对世事抗拒的态度。黑暗中,落花悄悄握住了清风的手,却明显的感受到对方不小的振动。落花的手心很温暖,那作为医者必须具备的一颗宽容怜悯的胸怀,在这一刻将清风所有的痛楚和逃避都包容了进去。“戚吟的状况怎么样了?”缨宁开口问落花,住进综亲王府的这段日子,花桃之一直暗地里让落花除去戚吟体内的幻蛊。“进行的很顺利,幻蛊作为一种巫术,虽然没有办法完全的清除,但可以削弱侵蚀心智的力量。这七天来一直用药膳和药浴替戚吟清毒,还好她自己并不知道中了幻蛊,所以我在她房里的樊香内也加入了些药材。再过几天,她体内堵塞的脉络便会冲顺,她脑内的一些破碎记忆也会重新拼凑。”
寂静的深夜,躺在被窝中睡得安稳的戚吟却突然睁开了眼。自从住进了综亲王府,那血腥的梦魇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落花的医术真的很精湛,往似身体里的压迫感也逐渐消失,这对功力的提升有很大的好处。戚吟悄悄地换上夜行黑衣,蒙上黑纱,翻开窗潜进了黑夜里。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找到了那个荒废的酒窖,戚吟向四周望了望,察觉不到任何一丝气息才跳了下去。“师傅。。”戚吟跪在一黑袍男子的跟前。一把檀香木制雕龙椅上坐着一个带银色面具的男子,月牙形状的面具遮住了男子的上半张脸,只留下一张蓄着粗短胡须的刚毅下巴。黑袍男子站起身,苍老枯槁的声音从喉咙间发出来:“吟儿,还有几日便是除夕之夜,只要能让邵和顺利沾染你的处子之血,那你等了十二年的大仇便报了。。”那带着森寒刺骨的笑容让戚吟脊背上的寒毛根根竖起,只是。。戚吟心里却并没有即将报仇快感和激动,有的只是害怕和逃避,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的恐惧和十二年的那个男人一样。。。什么!!戚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师傅含辛茹苦养育自己十多年,自己怎么能用这样的想法来诋毁救命恩人!!“这是文侯王子弄来的南疆秘药,服下之后功力会大增,如果出现了什么变故,先取了邵和的狗命,听见没有?”黑袍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瓷瓶,却不见戚吟回复,一个大踏步上前掐住了戚吟的脖颈,却在触碰戚吟身体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幻蛊的薄弱,“你在想什么!!”一声愤怒的嘶吼,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
那冰冷的银色面具发出苍白的光,被勒紧的脖颈让戚吟快要喘不过起来:“师傅。。。咳。。。”戚吟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自己的生命在他手中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黑袍男子愤恨的将戚吟摔在地上,好一个花桃之竟能解了这幻蛊之毒,自己饲养了十二年的傀儡怎能一朝就毁于你手!看着地上喘着气的戚吟,黑袍男子泛起一丝冷笑,在掌心捻起一个口诀,一团黑气便凝聚在戚吟头顶,掌心慢慢收紧,那团黑气便钻进了戚吟的灵台里。戚吟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苍白的脸上是森寒的笑容,那墨黑的眸瞳里是凛冽的杀意。“去吧,我的孩子。。今夜就杀了花桃之,哈哈哈哈~~~”
“桃儿,你怎么还不睡?”半夜里,夏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见花桃之蹙眉看着床顶。花桃之将手垫在夏宴头下,顺势一捞,将夏宴搂进怀里,蹭蹭那柔软的鬓发轻轻说:“刚睡醒,就想点事情。”冥血剑在哀鸣,今夜可能要发生什么事情。“吱吱!!吱吱吱!!!”突然,睡在床尾的白狐浑身毛发竖起,对着窗外发出警备的嘶吼。花桃之警觉的将夏宴护在身后,很快窗外便传来了刀剑相刃的声音。花桃之将一张皮裘裹在夏宴身上,带着夏宴和雪宸一个纵身翻窗飞上了屋顶。黑暗中,戚吟一身黑衣,手执玉箫和影卫厮打在一起,好几名影卫已中毒倒地。闻声赶至而来的清风流水等人将花桃之和夏宴团团护住,明月看着地面上的情形说:“戚吟怎么会突然发狂?”“不,那不是戚吟,那是谢月川!”花桃之抽出冥血剑,戚吟身上的气息变得和之前一样森寒刺骨,“保护好宴儿。”说着,提起真气从屋顶飞了下去。
红色的血剑和黑色的玉箫碰撞在一起,花桃之蹙眉,谢月川的功力攀升的让人吃惊。花桃之谨慎的挡开谢月川一波又一波的攻击,眼前的谢月川双眼空洞却嗜血,招式杂乱却威力巨大,是的。。就宛如一个杀人的傀儡。被花桃之周身真气格挡开的谢月川对着月光阴森一笑,长长的黑色指甲慢慢收紧,一个绿色的雾气便凝聚在掌心,反手一劈,一个巨大的黑球便向花桃之砸去。花桃之将剑立于双目之间,拈一口心诀,红色的剑身立马放出耀眼刺目的光芒,护在花桃之身上的剑气硬是生生将迎面砸来的黑球劈成两半。花桃之收剑,欺身上前。谢月川依旧寒着笑,妖娆的发丝随风飞舞,杀了你。。杀了你。。。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这句话,谢月川将真气从丹田引出,一股强大的邪气散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发出一阵狂笑,一股庞大的黑气将谢月川的周身都笼罩起来,就连那飞舞着的张狂发丝都泛着丝丝黑绿。花桃之提起腥红的血剑,狠狠地朝谢月川的头顶劈去,不料那护在周围的黑雾居然生生的将花桃之挡在一尺之外。那蔓延而来的黑雾一瞬间就包裹住了花桃之的剑身,□在外的肌肤几乎能感受到那毒气的侵蚀。
肌肤上烧焦的疼痛传进脑海里,花桃之将雄厚的真气传进血剑里,那突然迸射而出的光芒一瞬间便划开了浓厚的黑雾。谢月川本能的举萧格挡,接下了头顶劈盖而来的冥血剑。一抹邪笑浮现在花桃之的嘴边,那扬起的丝丝白发发出地狱的邀请,那魅惑妖孽的红瞳展现无声的诱惑。谢月川惊恐的睁大眼,一种无形的力量突然将她的身体束缚的无法动弹,紧接着一股霸道雄厚的内力撞进了她的身体,那撕扯的疼痛和眩晕很快便让谢月川失去意识。
花桃之看着倒地的谢月川,突然剑锋一转,对准了不远处屋顶上的一个黑影。淡淡的月光下,依稀可见那个黑袍男子带着一个银色的月牙面具。花桃之一惊,那个男人枯槁死寂的双眼,那平淡却冷寒的视线,以及这种芒刺在背的压迫感,正是躲在那荒废地窖中的黑影。黑衣男子对花桃之轻轻一笑,继而展袍飞上了高空。一阵黑雾笼罩,雾散,茫茫夜空里早就不见了黑衣男子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BOSS出现了,很快就能知道BOSS是谁了。
65
65、第六十五章 。。。
落花收好已泛黑的银针,拿出几颗药丸喂进戚吟嘴里,只是一夜戚吟体内原本被削弱的幻蛊又再次复发,甚至比之前中的还要深。落花看着床上那苍白的脸色,冰冷的身体,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落花,谢月川怎样了?”在走廊的拐角处碰上了清风。落花摇摇头:“恐怕她的负荷已经到极限。”清风默默地跟在落花身后,相对无言。“清风,你想报仇吗?”落花在一处假山前停住,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却显得那背影一片孤寂。清风愣愣的站在身后,怎么可能会没想过,从小就恪守自律精益求精,就是为了习得一身武艺好血刃仇人。落花见清风不回答,对上皎洁的月光,她的心里一直不安,戚吟的仇恨,体内的幻蛊,以及今晚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落花不敢去肯定心里的猜测,她不想清风让仇恨蒙蔽了双眼,更不想她白白丢了性命。突然,腰被人轻轻环住,落花轻呼,清风的脑袋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后背。
一时间的静谧,微风拂过,扬起相拥着两个人的裙摆。闻着身后的清香,落花禁不住扬起嘴角。清风总是这样,不善言辞,什么事都往心里憋,却惟独只亲近自己。“如果你要报仇,我会全力帮你,但是。。答应我,爱惜自己的生命。”作为一名医者,更觉生命可贵。身后的身体微微一怔,清风抬起湿润的双眸注视着落花小巧的后颈,想把挣扎在内心十多年的情感说出口,却又突然卡在喉咙里,沉默好久,才发出轻微的几个字:“我答应你。。”如果我活着回来,我就会告诉你,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久了。。。
午后,慵懒的太阳暖暖的照耀着大地,临近年末,京城内迎来新年的喜庆也吹走了这个冬季的严寒。花桃之反手折下一朵梅花别上夏宴的鬓角,眼前的女子美得就如下凡的仙子,积雪初融的盈眸,三千乌黑秀发衬得那凝脂般的肌肤更加粉光若腻,樱桃小嘴微微一翘,浓浓的柔情蜜意更是止不住的流露而出。“还记得我们在京城相遇的那天吗?”花桃之将夏宴颊边被风吹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抚上那小巧细腻的脸庞,“那时你为何哭的那么伤心?”夏宴小脸一红,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花桃之是怎样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眼前,种种委屈、欣喜、不甘和思念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我。。。”夏宴红着脸别过头,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当时正是因为寻不到花桃之的踪迹而害怕。花桃之将夏宴的脑袋拜正,额头抵上额头,“告诉我,六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会没有,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在想你是谁,在想你会在哪里。。。”夏宴突然打住,看着花桃之眼底明显的笑意不禁恼羞成怒,“你讨厌!!”一个粉拳向前砸去,却顺势被花桃之接住,紧接着,那条湿滑的香舌也趁机钻进了夏宴的嘴里。
“宴儿,等过完年,你陪我回清赎宫看望娘亲可好?”花桃之抱着怀里的人儿,娘亲过世的时候正是满园桃花盛开的时候,正如当年自己出生时,满山的桃花竞相开放一样。“好,我们一起回去看望娘亲。”夏宴轻轻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紫牙乌岫玉戒,搂紧花桃之纤细的腰肢,等离开了京城,她不仅要去看望桃儿的娘亲,还要回到杭城属于她们真正的家,还要和桃儿去好多好多想去的地方。想到漫长的一辈子,都可以和怀里的女子相厮相守,一阵阵甜蜜和期盼就涌上心头。突然,头顶传来一阵急切的莺啼,花桃之蹙眉,及第酒楼传来了消息。“你去吧,早点回来。。”夏宴离开花桃之的怀抱,紧了紧花桃之身上的大貔。“嗯,早些回屋,外面风大。。晚上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脆皮香酥鸡。”花桃之贪恋的吸了几口夏宴身上的幽香,一个纵身,随黑影人而去。
花桃之大踏步踱进及第酒楼的暗庄,立马几个影卫围上前:“在城内西郊处抓获一名可疑人物,经查实正是躲在综亲王府地底下的五万南疆精兵。现在已被催眠,人犯正在描绘暗庄下的地形图。”花桃之点点头,走进地牢,见一个猎户打扮的士兵双眼空洞,正在一张纸上绘画着。待完毕,影卫将纸卷递给花桃之,花桃之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