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之权倾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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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千里之遥的那头,文沐阳心情顿时差了许多。回去又会见到那个不受她待见的人,再心平气和,她也会不由生气。
那人究竟有多讨厌,大致与梁洛兮不喜欢文宝杨的程度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前面,突然发现前后逻辑实在有问题,果然是时隔一年的文啊,各种旁白自己看了都有种吐槽无力的感觉。。。但是很奇特的感觉并不觉得文猪性格烂到爆。。=。=。。。准备小修一下,摊手。。。今天两更,尽请期待。。。。。
32第31章
众人心里各有想法。
文宝杨的情绪波动很大。在跪拜祖先的三叩首的第二拜里,她险些昏下去。用手使劲地顶着地面,文宝杨才勉强撑起差点就栽倒地上的身子。
缓了好一会儿。
本来病就没好,加上现在心情起伏这么厉害。文宝杨能挨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忽的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文宝杨觉着真是应验了。平日闲来无事,她也会翻阅些其他书籍,这让文宝杨对解梦有一定认知。上次的梦境有两处此时得到验证,其一,梦见燕子受伤死去,意味着令人悲伤的事情将会不可避免,现在便是了。
其二,梦见自己衣衫沾血,暗示将会有大病降临身上,但文宝杨认为它只算对一半。她是生了病,仅仅局限于咳嗽感冒,并不是怎样的大病。说什么身患重病,未免太严重了。
第三点的话算不上印证,文宝杨苦笑,感情不顺的事实,在此梦之前……已经存在。
……
月余不见,左相健朗依旧。梁洛兮见他气色红润、意气风发。左相对视一眼,温和的目光询问她过得可好。梁洛兮笑笑,心里却免不了轻声叹息。过得好也罢、坏也罢,有什么意义呢?能说给人听的,不过都是宽心的安慰话。
被一阵咳嗽声唤回思绪,梁洛兮见文宝杨捂着嘴又咳嗽起来。
这祭祀用的宫殿很大,大得足以掩去文宝杨闷闷的咳嗽声。文宝杨心里祈祷这场祭典能快些结束,这里面闷得不行,文她想快些出去透气。边咳嗽边拿余光环视众人,每个人都安分地站在原处,没有一点不耐的动静。
文宝杨想要止住这阵恼人的咳嗽,却咳得更厉害了。
皇后和老文皇帝都被她的咳嗽声惊动。两人一前一后地看向文宝杨,不同皇后的柳眉轻蹙,老文皇帝目光关切。
怎么说老文皇帝还是很器重她的,他也不求别的,只希望文宝杨能胸怀大志,像文启那样做个有抱负的人。文宝杨看在眼里,心中有些愧对老文皇帝的恩情。
皇后的如此反应她也懂,收回目光开始刻意不注意梁洛兮那边。文宝杨怕自己不争气、沮丧颓靡又会控制不住心绪乱了分寸。母后刚才在一直留神这里,自己却尽出洋相,样子肯定很丢人。文宝杨忍不去想。
文宝杨突然转变,人都看在眼里。她既没有发怔也没有偷偷瞅向梁洛兮。见文宝杨心情平复很多,脸色也好了些,大家都松了口气。
这场祭典分为殿内与殿外。
殿内祭祀完毕,皇帝还需走到外边那个喊白玉砌成的祭台上替万民祭拜上苍。祈求风调雨顺,年登岁稔。
紧随老文皇帝的文宝杨前脚刚跨出殿门,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混杂声。混乱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刀剑的敲击声和爆喝的大喊声。
文宝杨下意识开口:“有刺客,快护驾。”
这刺客有预谋。祭祀当天除了个别侍卫,其他人一概都不得佩戴刀剑,以示对祖先的尊敬。而别人就是钻了这个空子。
哪会料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人都吓蒙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人拿着大刀二话不说向老文皇帝冲过来。
文宝杨见形势紧急,来不及多想地就准备挺身挡在老文皇帝面前,怎么知道这时被人生生拽住了衣袖。回头看人,那一张张熟悉的脸让文宝杨根本不能分清究竟会是谁阻拦的,文宝杨此刻是又气恼又担心。
眼看老文皇帝就要被人行刺,文启突然挺生而出,左臂活活挨了一刀。
没想到有人居然敢用手臂把拦下刀刃,刺客显然楞了一下。借了这毫无防备的瞬间,文启忍着剧痛对着那人腹部就是一脚。
即便没有防备,那个刺客还是有些功底的。被踹翻在地打了个滚,他手举大刀又直直劈来。
手无寸铁的文启哪是他对手,见刀砍过来,只有往后退的份儿。文启左躲右闪,不时斜扫带刀侍卫的位置。幸亏人来得及时,他抽了佩刀与对方搏杀起来。
越来越多的侍卫围攻上来,刺客见形势不妙,准备转身逃走。文启奋起直追,他哪容得那人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被砍一刀的刺客连忙举刀挡下来势汹汹的另一击,飘飞的长发遮住了文启的脸,只能看到一下又一下举刀劈下去的动作。铿锵作响的敲击声,听得众人心生寒意。毕竟很多文臣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都吓得直往后退。
刺客显然招架不住,他吃力地将手中的刀横推出去,弹开袭来的佩刀不说,刀刃顺势朝文启扫去。
文启像是早有预料,抬腿弯腰直接将刀刺向那人——
文宝杨第一时间抬手遮住梁洛兮的眼睛:“兮儿,别看。”
耳边响起轻柔缓和的声音,完全遮去了那些倒抽凉气恐惧害怕的喊叫声。那一刻,只有这个声音入了耳里。
将人带转了个身,文宝杨才放下手。稍稍拉开了些距离:“那个,我……”文宝杨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次的莽撞。
这个时侯不知是谁紧张地大喊一声:“二皇兄你流了好多血!”
梁洛兮身子一僵,连忙将转过身朝文启看去。
那个刺客已经被人抬走,地上只留下斑斑血迹。
手握伤臂的文启正在同老文皇帝说话:“让父皇受惊了。”
梁洛兮目光只停留在被被血染红的手臂上。血液鲜红,触目惊心。看得梁洛兮脸色煞白了脸色。想起文启刚才奋不顾身挡住剑锋的那刹,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要不是仅存的理智,她肯定软了脚。
梁洛兮的一举一动文宝杨都尽收眼底,她的轻声叹息惹来心头阵阵麻木的钝痛。
有什么资格与人计较?文宝杨问自己,二哥可是为了父皇才挡下那一刀的。二哥他功不可没,自己哪能与他争什么?哪能争什么!
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心头会这么酸涩呢?
抬眼看看明亮的天,文宝杨硬生生地逼回了自己被风吹出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吐槽一下,本来还有活干得说。。。。
33第32章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祭典草草落下了帷幕。
文启只是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就准备回王府。老文皇帝也没有留他下来的意思,点头应允了。这点让人出乎意料,好歹文启也是舍身护驾,老文皇帝多少该有些表示才对。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老文皇帝究竟有怎样的打算?
前一刻还是喧闹人满的大殿,此时只剩下心有余悸的梁洛兮和一脸怔然的文宝杨两个人。其他人,比如文沐阳,老早被文秀带离这片沾有血迹的地方;比如司徒禅境,他是跟随着皇后一同离开的。
文宝杨心里很矛盾、很复杂,一方面因为梁洛兮的事情对文启心存戒备,一方面还是很关心他的伤势的。那件事顾忌归顾忌,好赖他们也是哥俩儿一场,而且还是最亲近的兄弟。兄弟受伤,还是那么大条血口子,她怎么能无动于衷?但是以现在的立场,她能做什么呢?文宝杨不知道。
见人都已散去,文宝杨咳了声:“兮儿,我们走罢。”
良久,梁洛兮才轻轻点头。从后面看文宝杨,那挺直的背脊只会显得人更纤瘦。
文宝杨觉得病已经好了很多,坚持要睡躺椅。文宝杨顺从的时候很多,也很好说话。一旦固执起来,倔强得让人拿她没办法。
为什么这样执意?梁洛兮无从猜测。也罢,随她喜好好了。
大概是几天没睡这躺椅的缘故,刚躺上去的时候有些不习惯,文宝杨当晚就做了噩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记不清梦里的可怕景象,只有额头上浮起的虚汗证明这场噩梦的存在。
文宝杨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的粘腻弄得人极为不自在。乘着梁洛兮还在熟睡,她悄悄绕到屏风后换了身干净衣裳,推门出去。不过四更天,文宝杨就没了睡意。
下了台阶没走几步,身后上来一个人,贴心为文宝杨盖了件披风:“太子爷病还没好,怎么能穿这样单薄就出来吹风?”语气关切,发自肺腑。
“本宫想出来透透气儿。屋里太闷了,燥得慌,”见絮染仔细为她整理披风领口,文宝杨浅笑说,“真是有心了。”
“这是奴婢的分内事。”絮染抬眼对上那近在咫尺的脸。月光朦胧了她的轮廓,使文宝杨看上去格外迷人。
突然,文宝杨扭过头低声咳嗽起来。这嗓子要么不咳,一咳就得咳上好会儿,太烦人了。
絮染帮忙抚背,实在不忍心见文宝杨咳得弯下腰:“太子爷,您没事儿罢?”
“没有大碍……”文宝杨边咳边罢手,让絮染宽心,又想到什么,“本宫想去一趟书房,絮染就不必跟了,你回去……再休息会儿罢,时间还早。”
文宝杨这才想起,日子快到了,有件事情她不能再耽搁。
书房里一呆就是一个上午,文宝杨出来的时候已经到时间午膳了。刚才太过专注,哪留了意在酸痛到不行的半弯着的腰身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文宝杨只觉着浑身酸痛,累得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不过有某人在,就算食不下咽,她还是会去桌前坐一小会儿。
在门口看见梁洛兮的时候,她正瞧着手里的盒子出神。
在耳边唤了两声,梁洛兮都没缓过劲,文宝杨多少会感到诧异。就算是在皇宫也极难得见到的珍贵花鹿茸,但依着梁洛兮那处事不惊的性子来看,也不至于失态地盯着这盒东西一丝反应也没有。她在想什么呢?
“兮儿,”文宝杨伸手极轻极轻地在她肩膀上碰一下,说,“若再不去吃饭,饭菜可都要凉了。”
梁洛兮终于有了回应,而且大得出乎他人的意料。迷茫、错愕、慌乱,涌到脸上的全是被文宝杨惊扰才有的表情。
“兮儿……”万分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文宝杨小声说,“那个,我们先去吃饭。”
梁洛兮看着文宝杨大受打击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反应太过了,静默地恢复往常波澜不惊的模样儿。
这顿饭文宝杨只扒了一口,就匆匆离席回到书房,她要加紧时间把剩下的活儿一并完成。原以为文宝杨吃得够少了,怎么知道梁洛兮更是吃得漫不经心。她碗里的饭,筷子只动了碗边的几颗米粒,夹来的菜还完好地放在碗中。
桌子上几乎没有动过的饭菜,看样子要浪费了。
从刚才开始,梁洛兮的目光就一直停在文宝杨身上,只是文宝杨不知道而已。饭后她回房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