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第13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发现阴天乐手持深渊魔剑时,伊阿古大主教的下巴险些跌了下来。阴天乐的手中有一柄深渊魔剑,这一点他们倒是知道,毕竟这么大的一件事,经历过那件事的几个人又怎么会隐瞒不报呢。至于伯格和格菲索两人,虽然表现地比伊阿古主教要稍胜一筹,但是也是惊讶之极。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只是负责封印保管的阴天乐,竟然能够使用它,还成功地操纵了魔炎,这无疑对他们这几十年来的认知,来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颠覆。
“那真是深渊魔剑,那真是深渊魔剑……”凯斯特劳失魂落魄地喃喃道。这样顶级的魔器,对于使用者实力的增幅之大,绝非一般人所能想像的到的。凯斯特劳可以想像的到,魔剑在手的阴天乐,无疑将是更加的难缠。自己纵然有朗基奴斯长枪在手,也不敢保证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他偏头看了一眼玄真子,方才天雷狂降的那一幕,还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这样的两个人,再加上伯格和格菲索,别说一网打尽了,就是能够干掉几个,恐怕自己也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他所带来的属下,此时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强,余下的还有一小半身上带有轻重不一的伤势,虽然说人数相比起来,自己这边仍然占据着绝对强势,但是凯斯特劳心里明白,既然方才都已经决定息事宁人,那么如今再翻脸就更不可能了。这里毕竟是太平洋,是中国修行者的领地,拖拖拉拉了这么久,估计中国修行者的援手的到来也不远了。
只是……那柄深渊魔剑,怎么会落到了那个人的手中?凯斯特劳可不会像随和役那样,仅仅凭借着一柄深渊魔剑就断定阴天乐的身份。自从阴天乐出道以来,他的底细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势力仔细盘查,而几年前,血族在日本的折翼,令阴天乐这个名字彻底地进入了血族高层的目光,而之后针对其所有的调查结果都表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类,一个东方人,与魔族没有半点的关系,更不可能有其血统。
可是没有魔族的血统,倒是也能使用魔器,但是那魔炎又是怎么一回事?凯斯特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简直都乱成了一锅粥,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咱们现在怎么办?你说,能不能抢下来?”站在凯斯特劳身后的刚加没头没脑地问道。
凯斯特劳长叹了一口气,魔器对于血族的诱惑力之大,同样是其他种族所不能想像的,只是东西再好,也得有命在才能享受。在这里血拼到底,将如今在欧洲的大好形势全部断送,来博取一个可能得到深渊魔剑的机会,这可不是他凯斯特劳的作事风格。
“抢不来的!”凯斯特劳长叹息,“命令所有人,看我的手势,准备撤走!”
生灵的反击(下)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古妖随役 (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浅显的道理凯斯特劳又怎么能不明白,但是正是因为它浅显,人尽皆知,想要时刻警醒着自己不要犯错误才是更难。这就好比美人计在人类历史上比比皆是,但是倒了如今,倒在其上的官员们仍然是数不胜数、前仆后继。中国的具体情况,凯斯特劳他不清楚,但是欧美各国每年因为绯闻而下台的各国政要、头面人物,却是难以计数。就连美国总统、英国国王、法国总理也难以幸免。至于那些普通人,更是无法计算了。所以说,简简单单,并不意味着其并不实用。
对于荆棘冠和魔器的贪婪,驱使着凯斯特劳他们布下这样的一个局,原本在他们看来,纵然得不到阴天乐手中的魔器,至少可以将伊阿古主教他们截下,如今看来,却全是一场空。不但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不但在欧洲损兵失地还损失了不少嫡系的属下,更麻烦的是,经过此事,血族与中国修行界之间的矛盾已趋于明显化,在青城和阴天乐的有意推波助澜下,恐怕中国修行界纵然不立时与血族翻脸,也会加强对教廷的援助。这才是偷鸡不成反损一把米,折了夫人又损兵。
不过此时凯斯特劳已经顾不得再多加反思了,继续留在这里,等待布瑞查他们的到来,无疑已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折腾了这么久,无论是中国修行界还是妖族,恐怕都会马上赶到,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对于伤兵满营的自己一方,无疑是极其不利的。如今凯斯特劳所想的,已经不是要觅机抢夺深渊魔剑,而是如何将自己的这些属下安安全全地带回欧洲。虽然说。他不明白为何布瑞查他们至今还未赶到,更不明白为何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但是凯斯特劳仍然再发了三道讯息,通知布瑞查接到讯息后要立即撤回欧洲。
“可是……”刚加依依不舍地看着阴天乐手中那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魔剑,眼中的贪婪之色显露无余。在他看来,凯斯特劳做为血族地大首领,名正言顺地拥有了朗基奴斯长枪,对于深渊魔剑的需求自然是不那么迫切,可是魔剑对于他地诱惑力却是如同瘾君子看到了毒品,猴头看到了蟠桃一般。有了这柄魔剑,刚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血族铁定第二高手。氏族在联盟中的话语权无疑将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没有什么可是!”凯斯特劳眉间已带有了两分怒意,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怎么还看不清形势,如果说有三分机会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拼命去争取?这可不比荆棘冠,夺下来也只不过是削弱了教廷的实力,对于已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益处。一柄魔剑在手,至少可以提升三到五成的实力,如果说有机会的话,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过了今天,就更没有机会了!”刚加一脸执拗地道,“咱们魔族地宝物,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入他人的手中。它应当是属于咱们的!”
“属于咱们地?你要抢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那魔炎你可有妥当的对策?”凯斯特劳气愤地一指场内,恶狠狠地道。“还有那个老道的雷电,又由谁去拦截?如果说我们现在动手,那两个被困在那里的家伙若是脱困后混水摸鱼地向咱们下手怎么办?”
“那就等等。等他们打出个结果来,届时就算阴天乐胜了也肯定会损耗他的气力,我们再借机下手!”刚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咱们还有这么多属下,我就不信他们拖不住其他人。咱俩一齐下手。只要你的朗基奴斯长枪在手,咱们肯定可以将这柄魔剑从阴天乐的手中夺下来。”
“狗屁!”情急之下。凯斯特劳也顾不得在属下面前的形象了,一把揪住了刚加地衣服,将他扯到了身前,用手点指着他的胸口喝道,“等他们打出个结果来,恐怕中国修行界的人也已经来了,届时,咱们就是想走,也得先征求他们地同意才行,你明不明白!”
此时阴天乐已经在逐步地收“网”,在德奎利亚尔的暗中帮助下,对于魔炎的操纵,他可谓是随心所欲。随和役自然是不甘就这样束手待毙,在“网”中拼命地发动攻击,企图击灭那条条魔炎,从“网”中脱逃出去,只是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那看起来如同细丝般的魔炎却始终不曾有过片刻的熄灭,令两妖无可奈何。
阴天乐此时对于德奎利亚尔地手段已经是佩服地五体投地,果然是天生就懂得操纵火地种族,这一手可谓是玩得漂亮之极。虽然说阴天乐使用妖火也勉强可以作到这个地步,但是所耗费的妖力,却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做得如此地稳妥,不给随和役半点脱身地机会,这可是经验与技巧的完美结合。也许有人会认为,既然困住了敌手,为何不快速收“网”将其消灭,反而要逐步收缩,那岂不是平白地给予随和役脱困的时间吗?
阴天乐却是明白,如此收“网”,“网”上的任何一点都在德奎利亚尔的控制之下,随和役的数次攻击,都被其不动声色地消化下来。如果说急速收“网”,固然随和役没有更多的反应时间,但是对于“网”的整体控制却要弱上三分,那样无疑是给了随和役破釜沉舟一点突破的机会。
“小狐狸,你倒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修行时日如此之短,就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已是世之少见。我德奎利亚尔年长于你不下百倍,又是炎魔种族,如果说在玩火上还胜不过你,那岂不是显得我太废物不过了?”感应到了阴天乐心中慨叹的德奎利亚尔轻笑道,“更何况,这两只随役似乎曾经受过重伤未愈,实力远逊于我,这样的结果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惊奇的。”
阴天乐脸上微微一热,颇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前辈,事出紧急,打扰了您的静修,还望前辈恕罪!”
“也没什么,谈不上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德奎利亚尔语气轻松的道,“这两只随役实力不弱,若非他们重伤未愈,恐怕我也不能如此轻松地将其困住。嘿嘿,若非如此,恐怕能伤到他们就已是十分地不易了。”随役种族中的高手,当初在人界中可是鼎鼎大名,不但来无影,不到他们发出致命的一击时,很难发现他们,而且是去无踪,无论得不得手,事后都很难再捕捉到他们的行迹。像今天这样,那纯粹是因为双方间实力相差过大,加上以有心算无心,才能得到这样理想的结果。如果说仅仅靠阴天乐自身的实力,能够逼退如今实力与其大体相当的二妖,就已经是很不错很值得骄傲的结果了。当然了,这个结果的前提是他得敢于动用妖火,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是随、役两妖的对手,在随的手下勉强自保可以说已是他的极限。
“不过,这两只随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难道说妖界又派新的妖族前来了?”德奎利亚尔略带诧异地问道,他平日里大多时间都是在静修闭关,隔数月甚至于上年,才会偶尔地和阴天乐交流一些信息,这一次若不是阴天乐动用深渊魔剑,惊醒了他,否则对于外界的一切,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恐怕不是妖界派来的,而是那些被仙人们封印在人界的古妖族!”阴天乐苦笑道,“若不是您的相助,这一次恐怕我的身份就要彻底地暴光了。”
德奎利亚尔对此是嗤之以鼻,不置一词,对于阴天乐始终隐瞒着自己半人半妖体质这一项,老家伙是相当地不感冒。在他看来,以阴天乐如今的实力和势力,就是公布天下,又能有几人奈何地了他。结果搞得如今做起事来束手束脚地,麻烦不断。对于他的这些不满,阴天乐也只能苦笑着无言以对。万年前的他,又怎么能明白在中国人心中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观念的根深蒂固。如果说自己真的公开了身份,那才是会引来麻烦无数,片刻都不会让自己安宁的。届时,这片土地上,是否还能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恐怕都未必可知。
两人在脑海中的交流看似长,其实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张以魔炎编织而成的大网,此时已收缩过三分之一,随和役在网中的活动余地已是越来越小。
“该死的家伙,他不是修行者吗?怎么可能会使用魔炎呢?”面对着渐渐逼近的魔炎,役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惊慌失措,没有任何一种生灵对死亡是毫不畏惧的,就是再强者,对于生的渴望也是天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