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娘子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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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像一个遗弃了多年破柴房,实际上它根本就是一个柴房“你你你……你们把珠宝放这里?”
凤千月微微一笑“本来王爷是让人抬到马厩里的,无奈最近又添了几匹,所以只好放到了这里。”
顾横波嘴都抽筋了“容王府这么大,连间屋子都腾不出来吗?”
凤千月看眼被扔的横七竖八的箱子“王爷不让,说占地儿”。
占个毛!“你家王爷有病,得吃药”。
凤千月:“……”
实在太可恨了,怎么可以酱紫,暴殄美女她管不着,暴殄食物她也没办法,可……这可是沉甸甸的金子啊!顾横波十分肉疼“我来时陪嫁的物件呢?”
凤千月一愣“在王妃的屋里啊”。
“有多少?”
凤千月想了想,脑中闪过那个人头般大小的小箱子,她用手比了比“大概有这么大”。
“喂喂,你没骗我吧,我爹那么抠?”
凤千月清咳了一声,以掩饰尴尬“本来是不少,都被王爷送回去了,说占地儿”。
“占她个头”顾横波彻底暴走了,她在柴房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不行,必须偷回来”。
凤千月:“……”
这边清静殿里和莲漾下着棋的莲容,正唇边带着笑,步步紧逼,下手毫不留情。莲漾看着棋盘上被堵得进退不得白子,面上微红“皇侄又输了”。
莲容看了他一眼,执着黑子的细长手指在棋盘上的一处点了点“本来可以赢的,败就败在你太看重对手,而轻视了自己,就像上战场,你连自己都信任不过,还谈何输赢”。
莲漾慌忙站了起来,对莲容弯腰一拜“皇叔教训的是,皇侄受教”。
莲容笑了笑“瞧你,我们叔侄不过下盘棋而已,以后没事了记得多往府中走动走动,你还没有正式的见过你皇婶呢,到时一并叫上莲尘和莲月,莲华不好出宫,莲非和莲青这俩小家伙皇叔也许久未见了,怪想的”。
莲漾忙应下,背后却不由出了层冷汗,皇叔这是还不知道顾眉生在他这里住过一晚的事?
莲容起身拍拍莲漾有些僵硬的肩膀“你们几个里,也就莲青那小丫头见到皇叔亲近点。小时候见了是一口一个皇叔叫的欢畅,现在见了皇叔你们几个倒都没话了”。
“皇叔”
“好了好了,皇叔老了,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你们跟我没话说也很正常,时候不早了,你母妃那里我就不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皇叔说”。
“让您费心了”。
莲容点头“那你也早点歇了吧”。
“皇侄送皇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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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容回来时,顾横波正坐在床上生闷气,嘴巴撅的都能拴住头毛驴了,莲容走过去戳戳她的腮帮子“谁惹你了?”
顾横波瞪她一眼“我问你,我嫁进来时的嫁妆你为什么给我送回去”说着,一边把那个红木的小箱子拿了出来,把里面仅有的首饰悉数倒在床上“这些首饰能值几个钱?难道我还会携那点破银子跑路不成”。
莲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可没说你会携银子跑路,既然你都说了那是‘破’银子,你还稀罕它?”
“谁说我不稀罕了,破银子也是银子,那可是我爹给我的嫁妆,比命还贵着呢”小顾同志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
“快拉倒吧你,还你爹给你的嫁妆呢,没见过哪家的闺女管自己的亲爹叫‘老乌龟’的,比命还贵?那倒也是,娘子惜金如命呢”。莲容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水。
“惜你个头,我不管,你得把这钱给我偷回来”。
莲容呛了一下,她放下杯子顺了顺气,看着顾横波半晌“你让我去给你偷回来?”
顾横波果断点头“必须去”。
莲容‘啧’了一声,把外袍一脱“偷回来还不容易么,有什么好处?”
顾横波在她脱衣服的那一刻就已经双手抱胸往床上蹿了“我给你煮面条”。
莲容几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往另一边挪的身子“别想敷衍我,上次你的什么西红柿鸡蛋打卤面本王还没吃到口呢,这次又来,你当本王是你吗?”
“你这不是一直没空吗,又是进宫,又是急着收拾我的,我哪有时间给你做,你要想吃,我现在就去”顾横波可怜巴巴的歪在她怀里。
莲容把她往床上一扔“我想吃你”。
“哎哟,我的胳膊”某女哀嚎。
“装,你就给我装”
“我错了我错了,只要你把那几箱珠宝银子偷回来,你想干什么都行”。
“吃你也行?”莲容问。
顾横波苦着脸点点头,她奏是这么没种,不知道是银子诱惑太大,还是她意志不坚定屈服于莲容的淫|威之下?
莲容坐起来把顾横波抱在腿上,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捏“这还差不多,不过那碗面你还得补偿给我”。
终于,两个贱人谋划了一晚上总算商量出了对策。
某容一边挑着面条,一边睨了对面一脸贼相的人一眼“他真的是你亲爹吗?”
“当然,不信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某容:“……”
“对了,清风是不是不可以进王府?”。
莲容卷了根面条送进顾横波嘴里“她来了谁照顾你娘”。
“也对,那你派去保护我娘的人是男是女啊?”
“男的”。
正文 第56章
很快,相国府失窃这件事一天之内就传遍整个皇城;某人却窝在角落里乐呵呵的数银子;她都能想到顾元卿那种想发作又不能发作的吃瘪样。
朝阳殿上
“顾相,今日一早就听说相府失窃了;果真有此事?”礼部的张尚书不怕死的调侃道。
“是啊,这可是百年一遇,都闻相国府守卫森严堪比容王府;莫不是谣传吧”。
这种时候,有人站在顾元卿那边;自然也有人站在他的对立面;就比如说对面笑的一脸嘲讽的镇国将军赵岳;当初本来谈好的姻亲;就因为那段小插曲,闹得两家不和,顾城一个男人倒没什么,赵乐一个女儿家,发生了这种事,确实影响不太好。
可是论地位,赵岳顶多算个三品大将,权势更是不及顾元卿半分,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顾元卿本身就是一国之相,他的亲侄子顾白龙乃是一品驻国,妹妹是当朝贵妃,这又哪是他惹得起的。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只听一声冷嘲“这相国府遭窃可是头一回,看顾相面色从容,想是那窃贼没有偷去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顾元卿对于其他大臣的议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唯独这个人就不行。
“失窃这种事,尤其是我们这些朝臣家中,乃是在所难免的,怪就那窃贼不知道好歹惹上我顾元卿,这件事自是不能轻易放过,倒是刘尚书,听闻前些日子带了个小倌回府,夫人差点掀了屋顶,若猜的不错,那孩子都能做你儿子了吧”顾元卿嘴边带着笑,眼中满是讥讽。
这刘誉便是东胤的刑部尚书,为人冷漠,且心狠手辣,性子乖僻暴戾,掌管着东胤刑部大牢天竞司,传闻那里面犹如人间炼狱一般,犯人听到天竞司三个字,哪个不是吓得能昏死过去,坊间对于天竞司,或者是它的掌管者,大多都用来吓唬小孩子了。
刘誉喜好男人已经在东胤已经不是秘密,可是没有谁听说还带着个男宠回家的,何况此人家里还有只母老虎。
顾元卿一番话下来,大殿上又是新一番的议论。正因为朝堂上这两位关系不和,倒也闹出了不少好戏给人看。
刘誉年纪比顾元卿小些,三十五六的模样,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只是面上那层戾色和他的容貌有些不相称而已。
刘誉还未开口,就听大殿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几位大人来的真早,本王倒成了最后一个”。
莲容一袭绯红锦袍在身,在这满是青色朝服的大殿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根同色的发带系住三千青丝,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孽面孔上是一贯的吟吟笑意。
看清来人,大殿上寂静片刻后,便恢复如常。都道是成了亲就是不一样了,这一年半载不上个朝的容王,今日竟是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还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偷偷瞄了眼站在一旁时不时插上一句话的顾元卿,心道这顾相的二女儿果然好本事。
站在武将行列的赵岳,在看到莲容的时候愣了愣,他倒是把这位给忘了,前些日子相府刚出了那种事,这位女王爷后脚就上门提亲了,的确解了他不少尴尬,顾元卿吃瘪,却也没有为难与他。
容王难得上次早朝,坐在上首的皇帝可是惊了不少,但嘴上也没多说什么,和往日一样,听各个部的奏请上谏。
“启奏圣上,近日以来,我朝北边频频发生□,许多老百姓也都无辜受害,臣以为,近几年并未出现过此事,那些无端起义的民众,或许是受人挑拨指使,这件事本不用惊动圣上,可是前些日子凉州知府那件事刚过去,暂时还未有负责的官员,臣只好如实禀奏”。防御史率先出列,微微弓着身子说道。
皇帝沉吟半晌“这几年确实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大概从何时开始的?”
“禀圣上,已经有半月之久了”。
“皇上,臣认为,此事定不能姑息,凉州知府要即刻上任,还要派人将这群生事者一举歼灭,按照东胤例律,应是诛九族之罪”。顾元卿亦出列说道。
皇帝点点头,目光放在那抹绯色的身影上“容王怎么看?”
莲容勾了勾唇,恭敬的答道“回皇上,顾相说的对,此事可大可小,务必尽早解决,以除后患才是”。
皇帝看她“那你有何良策?”
莲容想了想“不过是一群造乱者而已,皇上大可直接派人过去,多带些人马,越快越好”。
“容王可有人选?”
“让漾儿去吧,他还年轻,多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皇帝在大殿上扫视一周“众卿可有异议?”
“回皇上,容王提议甚好”大殿上众人异口同声道。
皇帝点了点头“顾相,前些日子粮仓起火之事,可有些眉目了?”
顾元卿微微弯腰“臣还在查,据闻,西凉国那边也出了此事,损失比我朝多上两倍不止,西凉帝大怒,西凉朝中已经有许多官员被停职”。
皇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官员停职?西凉的周边小国三天两头的打仗,他还有心思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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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莲容一出大殿,刘誉的人便从后面跟了过来,于是本来打算靠近乎巴结容王的人都躲出了老远。
“今天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容王竟然也会上早朝”刘誉半是开完笑的说道。
莲容瞥他一眼“本王还以为刘大人会说出什么一鸣惊人的话来,你不也是三天两头的请假吗,你那小相好的还挺厉害”。
刘誉眯了眯眼“我以为容王除了杀人放火拼命敛财外,对其他的两耳不闻六亲不认呢”。
莲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顾元卿,低声笑道“实不相瞒,本王的王妃可是亲眼见过刘大人身边那位俏公子呢”。
刘誉笑出了声“说来,本大人送去的礼,容王可还满意?”
莲容摸着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