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穿越之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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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轻轻摇了下头,继续徐徐的整理床铺;而我才刚折完棉被,楼下的Ron已经在大呼小叫了。这小子啊,完全没想到寝室里还有他三个哥哥在睡吗? Percy我不敢说,Fred和George要是给吵醒肯定会拿扰人清梦的藉口捉弄他的……从某方面来说Ron的学习能力还真是差哪。
『行了行了,我这不就下来了嘛。』我还是一派不急不躁的走进交谊厅,缓步来到耶诞树下的Ron身边坐下,『不就是要拆圣诞礼物吗?礼物又不会跑掉,何必那么急?你嚷得那么大声,要是吵醒了Fred他们,可别又说出了事我不救你。』
『今天是圣诞节,他们才不会挑这种小事跟我计较。』嘴巴上说归说他还是放低了自己的嗓门,继续拆手上的礼物,『这是——哇呜!是今年的Ireland国家Quidditch代表队成员限量版模型耶!谢了,Harry!』
『不客气。也谢谢你的巧克力蛙。』我打开Ron给我的礼物后,立刻撕开包装抓起一只放进嘴里叼著,『真奇怪,好像我的礼物有点多……我以为只会收到你们三个和Hagrid给我的礼物。』
『我跟我妈说了你的事,也说了你没指望收到什么圣诞礼物。那个包裹就是她送的。』他有些脸红的指著我手上正在拆的牛皮纸袋。一罐手工牛奶糖和一件翠绿色的毛衣滚了出来,『喔不——她居然也给你织了一件毛衣!』
『你母亲手艺真好。』我由衷的赞美,轻轻摸著那件温暖的翠绿毛衣,『我可以现在就穿吗?』
『那是你的礼物不是吗。』Ron抿了抿嘴,不过我在把毛衣套上的时候,还是不经意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些松口气的高兴,『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们全家人织上一件毛衣,我拿到的永远是茶色。』
『可至少你母亲给我的感觉很温暖,一点都不像我阿姨他们。』我摇了摇Dursley一家给我寄来的铜板和纸条——还真的是张纸条而已!他们连花个几毛钱买张卡片都嫌浪费,『用五毛钱就把我给打发了。』
Ron倒是对我手上的铜板相当有兴趣,『这就是麻瓜的钱吗?样子好怪。』
『你喜欢就留著吧。』我想都没想的就把铜板抛给Ron,继续拆我其他的礼物。
哎,本来早上的心情还算不错,结果看到Dursley寄来的东西反而让我变得有点郁闷了。那一家子还真是有够爱面子的,明明讨厌我讨厌得要命,却又怕落外人口实所以逢年过节也都没少给我所谓的「礼物」——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么做只会让我对他们的别扭更加生气吗?真是……
摇摇头,不再去想Dursley的事情败坏心情,我慢慢拆点属于我的其他礼物包裹。Hermione给我一盒有著十二种口味的健牙饼乾(外加一张写著要我别又窝在万应室忙到把糖果当正餐吃的叮咛小卡片),Neville的礼物是我找了好久的龙涎草种子;Hagrid给了我一只应该是他自己做的笛子(音色是挺漂亮的可惜准度就……),就连Fred和George也送给我一袋他们改良过的「金丝雀奶油」;然后这是——
我有些呆呆地看著打开后展在我眼前、插有各种尺寸银针的布卷,差点忘了呼吸。
『Harry?』Ron察觉了我的失神,推了我一下,『怎么啦?』
『针。』我还是愣愣的看著布卷,『有人送给我一组针,而且还是我最想要的秘银做的。』
『秘银?!』Ron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听到居然有人用比黄金还要珍贵的金属只是做成针也不禁抽了口气;而从我轻轻抚著那套针具的手微颤的样子,他更是看出我心里的激动,『能有这些针对你很重要?』
『不是重要,而是……算是我的一个小小梦想吧。』我的声音有点飘忽的哽咽,『你晓得的,我那教了我很多事情的爷爷是个中医。他教过我的其中一种中国麻瓜技术就是所谓的针灸——这是一种可以用来医疗也可以用来攻击自保的技术,但是这种技术需要用到特制的针具才行。我以为这种东西在英国买不到的,所以我本来是打算等毕业以后,有机会再找时间去中国找专人帮我做这东西……我根本没想到现在就能有这么一套针具……而且还是用我觉得最适合给人体下针的柔软魔法秘银做的……』
『看看是谁送的啊!』Ron语气里不乏羡慕,『虽然我不懂这玩意的用处,不过秘银耶!一片指甲大小的秘银比十盎司的黄金还要贵上至少五倍呢!到底谁会这么大手笔做了这东西给你呀?』
Ron的提醒总算让我激动的脑袋稍微冷静了点,我连忙放下针具翻找著刚刚被我拆开的包装。
『没有,这上面根本什么都没写。』我皱眉,『就连纸片都没留一张。』
『那,会不会是你爷爷他的某个亲人给的?』
『不可能。』我前辈子的亲人就算还活著,也都在另一个空间呢,『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连问好的卡片都没有?』
『要不然就是你的某个仰慕者?』我一个「你在说啥疯话」的白眼丢过去,结果他居然还理直气壮的回瞪我,『我是说真的!你不晓得自从上回的Quidditch比赛后你多了很多Fans吗?放假以前我还被一群Hufflepuff学姊堵过,为的就是问你的日常兴趣呢!』
黑线。居然有这种事?『就算这样,连你都不晓得我会针灸之术而且还想要一套针具的事,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而且有哪个学生买得起用秘银订做的针?』
Ron无语了。而我最后一个还没拆的礼物上同样也没有署名,他立刻把那包裹也塞给了我。
『这一个也是没写名字,先看看?』
我没有说话直接打开——这个包裹却是我意料中的隐形斗篷。至少这回的礼物倒是在里面夹了张小卡了,我读著上头的细圆字体暗想。
『你父亲的?!』
Ron来回的看了看斗篷与针具,又看了看卡片,『呜,我真的必须说。Harry,不管送你礼物的人是谁,他们跟你父亲肯定非常要好——这两个不管哪样都是极为稀少而且珍贵的魔法物品哪!』
我连给白眼的力气都嫌懒,直接把斗篷和针具都先收起来——寝室楼梯口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而我暂时还不想和第三人分享这两份特别的礼物。
Erised镜(上)
有Weasley双胞胎在,圣诞节当天自然是过得极为热闹。在玩疯了一整天,我们终于爬上床后几乎是才沾到枕头立刻熟睡——然而心里始终惦念著对于送针具的人究竟是谁的疑惑,让我实在很难睡得安稳。在睡睡又醒醒三四次后,我无声叹气的滑下床,拿起了隐形斗篷披上,悄悄溜出了寝室前往图书馆。
图书馆禁书区放的全是一堆危险的书籍——不单是内容而已,就连「书」的本身有些都有问题存在;加上为了不让这些书给未经许可的学生碰到,Pince夫人在这个区域施加的防护咒也是相当强大。如果不是我有凌驾大部分成年巫师以上的魔力,要想突破警备线又不引发警戒而看到这些书还真有点难度。
果然除去练武打拳,投入对书籍的阅读中是最能让我心情平静下来的方式。在看完一本《黑魔咒与月亮的关系》后,我揉了下发酸的鼻梁看了下腕表——居然都快到我平时练武的时间了……是现在先回寝室,还是去见识一下那面差不多这段时间该要出现的Erised镜呢?
Erised镜就摆在邻近图书馆一条走道的废弃空教室里,我是知道的;但是要不要去看那镜子,我却是有点挣扎。如果那真的是一面会显示出内心最大渴望的镜子,老实说要不受诱惑我还真的一点自信都没有——我最大的愿望呀,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再见到自己亲人……即使,一次也好……
可要是真的看了一次,真的就会因此而满足吗?
不过看样子,我的身体倒是比我的心更加诚实哪。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废弃教室,我苦笑望著那柠立不远,面对著门口的雾面全身铜镜。
……Erised……desire……欲望的……镜子……
慢慢的,我一步又一步缓缓走到镜前,然后,取下斗篷。
原本漫著雾样的镜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站在里面的是我——不是那黑发碧眼、头发永远乱糟糟的瘦小男孩,而是以前那总是扎著俐落马尾、大方清爽的随性女生——还有,我的父母、弟妹、以及……
『爷爷……』我有些恍惚的看向虽然仍是不茍颜笑、却是眼神柔和的老者,『奶奶……』
镜子里,和我从小吵到大的弟弟一脸受不了的搭著我的肩,小妹则是扮著鬼脸对我刮刮脸颊,然后笑得天真开心的抱住我。
父亲一手环著流著泪的母亲,像是放心又极为温暖的摸著我的头。
爷爷和奶奶还是老样子,温柔的看著我。
我看得到他们都在我的身边,看得到他们围著流泪的我轻语安慰。
但是当我伸出手,我却什么都摸不到。
我抬起头,感觉两颊又多了些冰冷。
『Erised……』我喃喃低念铜镜上方的文字,提醒自己,『…… 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
『Erised……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
我不停的,恍惚的反覆念著。
『……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
闭上眼睛,我既是痛苦又是欢喜的承受著这思念啃噬自己的心。
『……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stra ehru……oyt ube cafru……oyt on……wohsi……』
……明知道会陷进去……明知会如此的寒冷与难过……却还是贪求著那微弱、明明是不可能再拥有的……
「痴儿。」
带著叹息的苍劲沉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愕然睁眼的转过头,一抹珍珠白皙的透明、却是我绝不会错认的身影,正负手而立哀伤怜惜却也严肃的望著我。
『爷爷!?』我震惊得气息微乱,连忙回头看向镜子——还在,可是原本应该在奶奶身边的身影却不见了!?这是——
「不用猜了,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回溯魔法而已。」身影透明的爷爷,就连声音也同记忆中一样的清冷,「傻孩子,算在这里过的这些年没学到什么本事,难道连这点小幻境也看不透?我从以前就教你习武之人最该坚定的心灵,难道你都忘了?」
『我、我没有。』哽咽的,眼睛又给水气糊成了一片,我举起袖子撑高眼镜胡乱抹著脸,『我没有忘,爷爷。雪儿没有忘,只是——』
「前尘事,前尘了。」爷爷冷淡的说,「既然没忘,你该明白逝者已矣。」
红著眼眶,我胸口酸苦,『可是……我想您,爷爷。我好想你们。』
爷爷只是淡漠的看著我没有说话,而我也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得用袖子不时擦去不断掉出来的眼泪。
「那个时候,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叹息的,爷爷的声音有著些疲惫,「你该明白,大家都过得很好……没什么好担心。」
我咬了下唇吞下哽咽,『我知道。』
「遗忘,其实是时间对万物最大的无情,却也是种慈悲。」爷爷缓缓的说,「还会伤,还会痛,那就表示你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