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物语之作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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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到底有个疙瘩。
感觉到胸口处已经有些湿意,光华更是下不聊狠心。“好了,我这不是没死吗?大不了以后也不找你还回来。”
说了这么些话,光华仍旧不见真夏有什么反应,有些烦了,便准备起身。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又听见胸口处传来闷闷的声音,“为什么你不能安安分分的,为什么你总要四处风流!”
光华以为真夏这是打算旧话重提,心情更差了。“你怎么老纠结着这个问题,我都说了……”
话还没说完有又听见真夏继续在那说:“你为什么总要让我担心?如果不曾遇见你就好了!如果不曾爱上你就好了!”
听到前一句话,光华还有些愤怒,但听见真夏说爱上自己,光华真的吓了一跳。他用一种奇怪的强调说:“真夏,这玩笑可开不得!”也不知是在安抚真夏还是安慰自己,光华的表情十分扭曲。
真夏仍旧在那呢喃着:“不爱你就好了!不爱你,就不会伤害葵姬!不爱你,就不会背叛四女公子!不爱你就不会伤心!”
光华此时是真的呆不住了,用尽全力挣扎着坐起身,将真夏扶着坐好,就打算开口教训他,哪知却在这时看清了真夏的表情,他一边流着泪,一边勾着嘴角,露出了自己最为熟悉的笑容。
平时那令人安心的笑容此时却是如此的刺眼。“真夏,别说傻话了!你在想些什么?”
“不爱你就不用在意那些流言,不爱你就不用管你是否打算娶妻,不爱你就不用担心你是否会爱上其他人,不爱你就不会令父母失望。不爱你就好了!不爱你就好了!”真夏仍旧在在低喃着,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嘴角的弧度也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眼中却完全没有光华的影子,任光华将他扶起坐在那,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此时光华才发现真夏之前所说的话都是他在自言自语,听着真夏的这些话,光华觉得忧心,烦闷,害怕,也有一丝丝的窃喜。但此时却没有心情去细想这些,真夏的状态很不对,必须要找人开看看。但找谁?光华看着一眼真夏,这个样子的真夏,谁可以信任。
真夏仍旧在那说着:“我不该爱你的!我不能爱你的!我不爱你的!”
看着真夏逐渐清明的眼神,光华连忙跟着说: “对,你不爱我,真夏!你不爱我的!你只是糊涂了!”即使说这话的时候,光华觉得心中好像针扎的在疼,却马上被忽视了。
直到听到光华一次次对他说“你不爱我”真夏才有些清醒,他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光华。
光华并没有注意到真夏已经好多了,仍旧在那说:“真夏,你不爱我的!你弄错了!你不爱我!”
听着光华一次又一次的否定着自己的心情,真夏被愤怒烧红了眼,再一次将光华扑倒。
光华只以为真夏又会向之前那样掐着自己,还打算挣扎。但真夏接下来的动作却令他惊慌失措。他感觉到真夏的面孔在自己眼中放大,看着真夏越来越接近,直到唇被印上,有些咸,但却很软。他忘记了挣扎,就那样躺着,任真夏施为。
唇被分开,真夏的舌尖顶开了他的牙齿,缠上了他的,顶上了他的上颚,□着,纠缠着。直到光华快要呼吸困难时,他才离开。
真夏双手撑在光华的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更多的迷恋,之后便嘲笑的看着他。“呵!真是……”
光华被真夏松开之后,便大口的喘着气,因为惊讶,他之前完全忘记了呼吸。但动作太大,咳嗽了起来,眼中也被呛出泪光,脸色更是一片绯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真夏起身,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背对着光华轻声说道:“你说的对!我,……不爱你!”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光华缓过劲来时,真夏已经走远。他一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拽着胸口,好像少了什么,看着被拉开的大门,望着外间漆黑的夜空,光华胸口疼的喘不过气来,又倒了下去。
他就像婴儿一般蜷缩着身子,侧躺在榻榻米上,肩膀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将手塞入嘴中紧咬着,不让哭声泄出。
惟光本是在外面伺候的,但之前见头中将回来了便走到了院子外面守着,而院中的女侍早已知道头中将的习惯,见人回来之后都下去休息了,并没有听见两人的争执。
光华和真夏虽然在里面闹得有些凶,但却没有吵得太大声,惟光等人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直到头中将出了院子让他进去伺候,惟光才发现不对。依着他的经验,自家公子在院子里,头中将怎么会回来了有出去呢!
虽然有些迷惑,但惟光仍旧知礼的向头中将行了礼往回走。但他心中总觉得不安,便回头看了一眼,见头中将也刚好回头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这才放心的回了里间。
哪知却看见公子颤抖着躺在榻榻米上,惟光不敢有所动作退了出去。又担心公子会出事,时不时偷看一眼。直到后半夜,见公子不再蜷缩着身子,平躺在榻榻米上,惟光才放下心来。
惟光一边守在外面,一边又在心里抱怨。平时看头中将也是个清楚人,怎么这么不知分寸。虽然公子是有些糊涂,但也不能来硬的啊!
显然惟光这是误会了,但也是因为真夏与光华两人的表现确实引人遐想。
☆、追逐
当隔日光华醒来时还有些迷茫,脑袋有些嗡嗡的,他坐直了身子才发现自己是睡在榻上的,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想来应该是女侍们给自己换的。睡的房间仍旧是前几日一直用的,只是没有一直陪在身旁的那人而已!
眼睛有些酸涩,勉强睁开之后还有些疼,光华伸出手按着眼睛轻柔。听到脚步声,光华连忙将手放下,抬头一看却见站在面前的是惟光,他失落的低下头,轻叹一声,“你昨天……算了,你进来做什么?”
光华原本是打算问惟光有没有见到真夏的,但想起昨天的尴尬,他便打消了主意。
惟光蹲下,将捧着的盆子放在了光华面前,然后跪坐下来,低着头将盆中的棉布浸湿,拧干后双手呈上,偷偷打量了光华一眼。“公子,擦擦吧!该回府了。”
惟光到现在仍旧不知道昨日公子与头中将在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头中将自昨日出去后便不见了踪迹,而公子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以为昨天头中将对公子做了什么之后被公子赶了出去。
由于惟光自小一直跟在光华身边,他看到了很多,知道真夏对光华的心思。虽然最初有些不满,觉得真夏这是看公子不是皇子而欺辱他,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真夏对光华的关照与帮扶,他看得是一清二楚。在加上光华在葵姬那边经常受气,真夏却总在这个时候安抚着光华,一经对比,惟光自然觉得光华与真夏在一起更好。
现在连头中将都被公子气走了,在这府上还有什么意思?昨天葵姬夫人与公子闹得那么凶,惟光哪舍得让公子再过去受气。早已安排了牛车来接公子回府。
光华现在眼睛还有些疼,便拿起惟光呈上来的棉布敷了一下,冷哼一声,“不用上朝吗?还回去!”
光华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但一想起真夏在这里又是掐又是……咬的,便对惟光很不满!这到底是自己的随从还是他左大臣府上的?
听出公子语气中的不满,惟光缩了缩头,又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只好回答道:“这已经是午时了,去了也已经晚了。而且今日没有朝会,昨日的仪式很隆重,不少公卿都有些‘疲惫’,今上免了今日的早朝。”
这已经快到夏季了,刚好是梅雨季节,天有些阴沉,因此光华并没有注意到时间,以为天色还早。听了惟光的解释,光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免了朝的?”
惟光此时正接手了光华丢过来的棉布,准备再浸浸水,让公子再敷一下。他的眼睛仍然有些肿。听到公子的问话,很自然的回答道:“头中将大人早些时候派人过来通知的。”
“你倒是与他们府上很熟嘛!要不然你干脆留在这,给他们做家臣算了!”光华不阴不阳的刺了惟光几句。
来不及擦干手,惟光忙低下头向光华跪着,“公子,我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思,请公子明鉴。”
光华也知道是自己心情不好才找着借口责备惟光,想着惟光这几年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从无二心,便安抚道:“算了,我也是随便说说的。你下去吧!”
惟光忙端起盆子起身往外走,又回头看了光华一样。公子也不说回不回府,那难道就这样出去吗?
又见光华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惟光心虚的跑了出去,这次却是没有再回头了。
光华又躺□子,闭着眼睛在那难受。
都能派人过来通知了,怎么就不能自己过来一趟呢?明明就在府里,明明还关心着自己,怎么就不肯过来好好把话说清楚!
光华看着近在眼前的架子,上面撑开的是自己常穿的衣裳。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左大臣府上,也在这边备上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惟光再胆大也不敢私自为自己换下衣服的,跟何况着府上的女侍了。想来想去,也只有真夏会注意到这些。现在自己身上只着里衣,不是真夏又是谁?
光华心里有点乱,要说昨日发生了那么多事,什么记得最清楚,肯定就是真夏说的那些话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真夏居然对自己抱着这样的心思,可是要说一点迹象也没有,却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下意思的忽略了吧!
知道真夏是爱着自己的,光华很是欢喜。但昨天自己的举动肯定令真夏很失望,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是不是爱着真夏,光华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真夏对他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对真夏的在意也是显而易见的,但突然得知真夏爱着他,光华当时是真的慌了神,之后又是窃喜。只是也许是习惯了忽略,直到这个时候反思起来,光华才发现自己只是也是喜欢着真夏的。
可是这话对谁能说呢?
一次有一次的否认之后,光华不认为真夏还会爱着自己,跟何况昨夜,真夏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到现在还回荡在光华的脑海中。
光华摸了摸嘴唇,真夏那时的嘲讽,他也记得。真夏肯定已经发现了他的沉迷,否则不会那样看着他。自己真是口是心非,如果没有动心,怎么会如此沉迷?
只是明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真夏,你怎么还能说出那样的话?
光华利落的起身,自己在这苦思冥想也得不到答案,还不如直接去问,真夏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心思?
说着光华便拉开门,对着外面喊道:“惟光,惟光?过来给我更衣!”
惟光连忙从侧面的檐廊拐角处冲了出来,小跑着来到光华面前跟着光华进了屋子,将一旁架子上摆好的衣服一件件往光华身上穿。
就在这时光华却听见背后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惟光也注意到了,冲着门口骂道:“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突然就住了嘴。
光华有些莫名,惟光平时也算是客气,更何况是在左大臣府上。但光华一向不喜欢那些女侍借着机会来痴缠,便对惟光下了死命令,不许有人在他更衣时进来打扰。
惟光也习惯了,此时听见门被拉开,就怕公子会责备他,便冲着来人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