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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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一样的生成,蜕变。
“所以我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的确不是我们以前呆的地方了,但是和那里并没有区别。”或许对于死神而已这只是他随手建立的一个游乐场,但对于宇智波飞镰而言,那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反正只要你是真的就好了。”更何况,最重要的人的的确确与自己有着同样的起源。
“我当然是。”自然明白那个真的代表什么,苍应下了飞镰的话,接着说:“世界的构筑完成之后,就是向里面投入灵魂,但是灵魂本身是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的,甚至连自我意识都不一定能够保持,那么也就无法达到所谓的憎恨或者厮杀。”
“所以需要一个身体作为载体,例如这个?”抬起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心口,飞镰说。
“也例如这个。”苍同样指着自己说:“而且这种选择应该还有一定的针对性。”
“针对性?”飞镰疑惑的问。
“阿妙婆婆以前的愿望是能够开一家自己的小店,于是她的那具身体属于一个擅长甜点的手艺人,自己本身也有一家店子。”苍举例说。飞镰点点头,当初的婆婆确说过获得了一家店子和足以支撑这家店子的手艺。
“而我遇到的其他人,大多也是得到了自己希望的身份。”苍顿了顿,突然问,“你当初有没有想,如果有来生你希望是谁?”
“朝菌,还不知道什么是生就会迎来死。”朝菌不知晦朔,那是一天的生命都不会拥有的物种。听到这样的回答,苍不悦的皱起眉,弟弟的悲观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然而他抬起头却发现从少年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自在,加上他现在的身份……要知道,因为在死神那停留了一会,宇智波飞镰是要比宇智波苍晚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说实话?”苍问。
“啰嗦!那就是实话!”飞镰别开脸分辨,他想还要当你弟弟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好吧,实话,那么就是这个世界因为各种原因罔顾了你的希望。”苍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事实已经给了他答案,“所以会附身到斑身上的那个灵魂,应该是渴望他的力量。”
“可是斑自身没有消失。”没有像我们这样挤掉原本应该活着的生命。
“和斑的自身很强大应该有一定的原因。”苍说:“他本来就拥有外人无法比拟的实力,相对的灵魂也要强大许多,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本身越是强大,那种附身越难成功。就像之前分析的那样,一方吞噬另一方,世界的公平性也体现在这里,它不会管两个竞争者来自何方。或者说那就像一场内部战斗,赢了的吞噬输了的。”
“那么那个灵魂和斑争了许多年?这就是他说他们天天吵的意思?”飞镰回忆起斑当时的话。
“应该是这样,而且在这种争吵中显然他处于劣势,所以才遗忘了那么多东西。”苍说:“灵魂如果没有肉体单独存在的话,会一点一点的消磨掉自己的记忆,就像失去载体一样。”
“这个也是你曾遇到过的例子?”见对方点点头,飞镰皱眉问:“你到底见过多少人,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少年瞪大眼睛问:“哥哥你是不是去找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跨坐,我喜欢这个体……不对,姿势。嗯,说过了,他哥调戏之后就要拥抱了哈哈哈。
…………………
有关那个死前在做什么,当时突然想到我不愿他们缠绵病榻,宁可马革裹尸。幸好,我的文里不会出现他们的死亡。
以及他弟依然在对于自己上辈子的自我唾弃之中,其实在我看来,那两个人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爱而已。
最大的赢家当然是死神那货,各种看戏各种耍人。
开始揭露一直都没有说明白的东西,如果这两章完了之后依旧有姑娘不明白的,务必提出来。
☆、另一个灵魂
苍抬起手覆盖在飞镰的脸上,在试图将那张脸揉成奇怪的形状的时候被弟弟发现了企图并一把扯了下来。青年看到弟弟因为苦恼而拧成一团的眉心,向下瞥着的嘴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表情。”
“可是那本来该是我的事情。”他想那些人是因自己而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所有的因果都与自己相关,无论怎样的后果都应该由自己面对。
“我们之间,还需要分什么你我?”苍说。
“不是那个问题。”飞镰低下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对上苍的双眼,黑色的眼里反射出的光芒证明它们健康而且状态良好:“你总是这样,收拾我留下的烂摊子,从小到大,我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给你添麻烦。”
他说着露出一个苦笑:“其实吧,我一直觉得我就是你的障碍,你所有的失败与顾忌都是我造成的,这样的弟弟你要来到底有什么用,还不如……呃!”飞镰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苍用力的握住了他的肩膀,那种力道仿佛要将肩胛骨捏碎一般,他看向兄长,那人的脸上没有异样,然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飞镰觉得陌生的气息。
或者说那是苍从来没有对飞镰展现出来过的,名为愤怒的感情。
他生气了。这个认知让飞镰感觉到恐惧和惊讶,甚至忘记了要阻止苍的动作,可是到底为什么,有什么是能惹他生气的?少年百思不得其解的过程中,苍慢慢平静下来,双手从飞镰的肩膀上滑下一段,最后将他完整的圈进怀里。
“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飞镰,永远别再这么说。”苍嗅着鼻息间熟悉的气息说:“你没有那么糟糕,不要总是妄自菲薄。”不要再这样否定你自己,因为那是在否认我所有的光。
“对不起。”虽然依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飞镰还是出声道歉。他试图活动手臂,苍立刻松开怀抱让他能够自由行动。少年将手搭上兄长的肩膀说:“我只是不想一直都跟着你的背影,我也有能够做到的事情。”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苍按下他的头顶说:“我从来都没有否定过你的能力,只是,有许多东西是分时段性的。”
“时段性?”飞镰不解的问。
“那时你才多大?八岁对不对,而且这个八岁的不是宇智波宗家的二少爷宇智波佐助,而是父母在战场中死亡被哥哥扔到灵猫之里宇智波飞镰。”苍解释说:“他连最基本的训练都不曾有过,如果就这么面对上锲而不舍的要杀掉他的敌人会怎样?”
会怎样?毫无疑问,必死无疑。
而这显然是苍无法容忍的,所以他才会用六年的时间去找出他们,一个一个的确认他们的危险性并予以排除。写轮眼让他记住了他们其中大多数人的查克拉,而剩下的少数,相信遇到的时候飞镰也有面对的能力了。
“只是因为当时我太小?”飞镰问。
“当然,将雏鹰扔下悬崖的确是锻炼的方式,但如果发生在长齐翅膀之前那就是毫无意义的谋杀。”苍肯定的说。他总不能让八岁的小孩对上一群成年人。
“好吧,姑且接受这种说法。”飞镰小声说,他总觉得这像是苍临时想出来应付他的理由,就像以前许多次那样。可是谁叫他根本找不出其中的漏洞,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
苍在内心松了口气,不管真相如何,至少飞镰表面上不再追究那个问题。有些事他觉得没有必要说,例如自己当初有担心过尸鬼封尽的力量过于强大,会让他面对弟弟时本能怨恨该怎么办之类的事情。
那都是没有能够产生未来的过去,沦陷于那些可能只会止步不前。真实的过去造就现在,最后延伸未来,无端的猜测毫无意义。
“总之,你找到了他们,然后呢?”飞镰问。
“除了阿妙婆婆,大多都死了。”苍说:“他们当中确实有人恨你,不过大多数都是被你杀死的人。”
那个被你杀死让飞镰再次想起上辈子,“我杀的人可不少。”他毫不隐瞒,“好人坏人都不少。”
“当一个人是你的敌人时你可没有办法管他是不是救过许多人,其实那很厉害,何况他们背后牵扯的势力更加强大。”苍的表扬却让飞镰感觉到了窘迫,见少年将那种感觉直接表现在脸上,苍转移了话题:“可同样也有并不恨你的人存在,他们,我,以及阿妙婆婆,我们这些人的确是违背了尸鬼封尽的规则的。”
“要么就是那个规则本身存在问题。”飞镰说:“这种结果根本没办法验证,或者说验证了的人根本没办法告诉别人结果。”
“要么是因为实际上这个忍术连接的双方是你和你们那个忍术,所以作为二次关联的我们不需要遵守那个规律。”苍接着说:“但我更倾向于产生了新的规则。”
“新的?”飞镰见对方点点头,于是问:“是什么?”
“那应该是放大了人们之间的感情,所以那些人恨你的依然恨你,而且更强烈。无关紧要的人也依然无关紧要,甚至能够建立起新的联系。”说道这里苍顿了一下,接着十分郑重的继续说:“而我从来没有恨过你,那种被放大的感情,只能是爱。”他确定,这种爱比上辈子的无可替代更加强烈,自从见面之后,他甚至无法忍受弟弟离开自己的身边,偶尔任务之中有必须分开的情况,可仅仅几日便思恋成灾。他知道这种感情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无限发展,并且随时可能变质成自己不熟悉的样子。但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压抑。
他甚至在某一次仔细的思考过之后发现,不管促成这种变化的到底是忍术还是自己的心,他都是乐于接受的。更何况忍术的作用显然只能是增幅,也就是说所有的起点都来源于自己。唯一的问题是,这种事情,他还不愿让弟弟知道。
听到苍的话,飞镰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他哥哥爱他,这一点他当然知道,只是那人能够这样说出来依然让他觉得高兴,少年控制不住的咧开嘴角,眯起眼笑起来。
“这样就好了。”不管那些恨我的是谁,不管那些想杀死我的是谁,只要不是你就够了。
拍了拍弟弟笑得快不成形的脸,苍带着点无奈的说:“所以你可以想想看,你用天照杀了谁,是曾经对你的眼睛有企图的,并且他还知道斑的强大,希望得到斑的力量。”
“而且,他说不定还了解四紫炎阵和咒印。”飞镰回头看向院子,那里的四具尸体和咒印的改造体都已经被加贺收起来,但之前的分析让他们觉得那的确不是来自大蛇丸的攻击。如果斑的合作者不是大蛇丸,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从体内的灵魂那里得到了帮助。
“这些线索,指向的只有一个人。”飞镰说出了一个苍意料之中的答案:“药师兜。”
药师兜,那个斑曾经的合作者,给整个忍界造成了巨大麻烦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天才。当年是飞镰杀死了大蛇丸,让兜认为自己再次失去了容身之所,才会融合大蛇丸的细胞组织,最后走上与斑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