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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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时,苍的出现却告诉他那有可能不过是死神的一场骗局。
而就在他终于放下了那些负担觉得真的可以干干净净重新开始的时候,斑和他体内那个不知名的灵魂却将他那些可笑的奢望击得粉碎。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叫嚣:你真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你真以为事情都还未发生?这不过是你自己幻想中的国度而已。醒醒吧,不要像个小孩一样幼稚到逃避现实。
苍说斑说的不完全对,飞镰并非不相信他的话,就算那人前科累累,但飞镰依旧愿意去相信他。但这里是尸鬼封尽构成的世界已经毋庸置疑,斑的那番分析其实他一直都懂,他曾经为了完善轮回禁封研究过许多忍术的基础理论,只是从未想过那些知识会有一天运用到这种地方,用来打碎自己所构造的虚妄。
不完全正确,但至少这里应该是正确的。
而且,就像斑之前说的那样,尸鬼封禁是成功了的,那么和自己在同一个空间中,注定要厮杀一生的到底是什么。那绝对不只是斑体内的那一个灵魂而已,这其中甚至包括了自己的兄长,那么无疑还有其他的东西,显然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会像斑体内那个一样只拥有一部分记忆,那么那些人又会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这感觉就像你本来带着强大的装备准备打一群刚刚走上战场的新兵,却发现对方的背后其实站着一群和你拥有一样实力的人,而毫无准备的自己立刻被打得措手不及。
而最关键的依然是哥哥,那人如何逃过最基本的规则,又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我果然……只是他的麻烦而已。飞镰咬紧牙,雷电从手掌暴起,仿佛在宣泄着那种不稳定的情绪。
雷光一路成碾压之势将所能见到的改造人轰得焦黑,少年在快要到达避难所之前收敛了纷乱的思绪。不管怎样,起码要等到听了苍的说明之后再下结论,他想,既然曾经说过会相信对方,那么总不能言而无信。而且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希望兄长能够拿出充分的证据否认他所有的猜测的。
也只有那个人了,能够说什么就让自己相信什么。只有他可以改变这种局面了。
就在飞镰思维乱跑的时候,暗处一节剑尖斜伸过来,乌黑的刀刃在黑夜里如同无形,长久战斗建立起的本能让晃神中的少年注意到了这一剑,一惊之下连忙闪避,然而刀刃如同附骨的蛆,无论怎么躲藏都在自己身侧游走。一晚上已经使用过天照和须佐能乎的少年已经有些疲惫,加上对方刀法里透出来的熟悉总让他下不去重手。
许是一直对自己的攻击没有起到作用,敌人手腕一抖,刀刃上青色的气旋打着转飞散开来,他的招式突然变得轻柔而诡秘,如同风一般无孔不入。飞镰“锵”的一声将腰侧的短刀抽出半截,挡住了长刀的进攻,而两把刀刃刚刚接触,长刀就调转了方向。
飞镰一把按回了自己的刀,连退几步跑到了明亮的地方,月光下他的长相与装扮再无隐藏,攻击者因为他这样的自我暴露动作一顿,接着就听到少年的声音询问:“是……疾风前辈还是卯月前辈?”
长刀转了个方向,戴着面具的暗部同样步至月光下,那人持刀而立,刀锋点地,优雅的身形在暗部合体的服装下一览无遗:“疾风不适合当暗部。”略微有点低沉的女声响起,隐隐的带着一些笑意。
卯月夕颜,曾经飞镰在暗部时的前辈,作为暗部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大多数前辈都对他照顾有加,卯月夕颜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大概是出于女性天生的细心与温柔,除了同族的止水之外,她对飞镰的偏爱是最多的。
然而显然现在不是前辈后辈叙旧的时候,这种战场上遇到故知的情况一向最难抉择,一翻挣扎之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袭击这里的和你有没有关系?”
问题问出之后两人都一瞬间的愣神,接着一起露出了轻松的神情。卯月夕颜是因为本身就作为派遣而来的支援,对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非木叶人士必须怀疑,而飞镰则因为上辈子确实是木叶对宇智波下过杀手而不得不怀疑,但当同样的问题问出之后,两人都明白了对方与自己是统一战线的。
“我现在去避难所找止水哥,卯月前辈你们来了多少人?”飞镰率先问。
“两个小队,分散开进行歼灭敌人和救治伤者。”卯月说完之后突然意识到面前的少年已经不是自己的后辈而是通缉榜上的罪犯,身为木叶暗部的责任和身为前辈对后辈的爱护在内心小范围交战之后前者被死死的踩在了脚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被抓到怎么办?”
“呃……”光明正大的站在宇智波族地大街上的飞镰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问题,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让他完全忽视了这件事,直到被卯月夕颜这么一提醒少年才想起自己这样子出现在木叶有多么糟糕。
“卯月前辈请务必当做没有看见我。”扔下这么一句话飞镰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卯月夕颜的声音叫了回来。
“等等。”一个瞬身到了少年面前,她解下自己的斗篷,又拿下腰里的备用面具,全部塞到了对方手里:“戴上,自己小心。”说完如同很久以前那样在少年肩上拍了两把便转身跑向了黑夜。
飞镰捧着手里的面具和斗篷抿紧了嘴唇,他上辈子对卯月夕颜的印象仅仅只是暗部的一员,除此之外对她一无所知。那么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又是如何构造出来的?他扣上面具,展开斗篷披到身上,足尖点地向着避难所继续前进。
不管是如何来的,他都不希望这些友善是出自自己的想象。
作者有话要说:他弟的内心就像深夜一样,朦朦胧胧总有那么些影子,但是就是看不清。
他哥你快来拯救他成为他心里的一盏灯【喂!】
看吧,这娃钻牛角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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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S,影子说她总有一天会死于痛经。
我忍不住翻了她扔在存稿箱里的东西,表示……
背着她剧透一点,其实你们猜的时候还可以猜那些原作里没有死但是被影子安排死在他弟手上的人。以及团藏大爷,我真心佩服您【拇指】。
☆、黎明
白色的斗篷随着奔跑的动作飞扬起来,在夜色之中如同鬼魅,少年在空中轻巧的一个折身,接着稳稳的落在了火光的外围。他将兜帽向上掀起一点,露出了动物图案的面具,黑色的眼睛盯着道路的前方,火焰之后的场景隐约可见,就是那里的情况,让一直急于前行的他顿住了脚步。
“吼!!”一声怒吼之中连火焰都被吹散,飞镰立刻瞬身到一栋房屋之后才躲开了那种毫无死角的攻击,少年侧头,看到断裂的电线杆撞击到地面溅起一片烟尘又继续腾空从身侧的街道上飞过,不禁惊出一头冷汗。
好……好可怕……那个橙色的巨兽是什么?上辈子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那种东西。
他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起码有两个自己那么大的野兽四脚着地,橙色的皮毛在火焰照耀下泛着油亮的光,他身后就是避难所的暗门,而身侧站着的那人,虽然看不太清,但应该是宇智波止水。
这么说,是己方了。
等到吼声终于停下来,飞镰跳上了屋顶,眼前的场景惊得他差点没能站稳,街道上如同被飓风扫过一般,名副其实的空空荡荡,之前看到的改造人也消失无踪,而最关键的是,自己所看到的那只巨兽同样了无踪迹。
难道那是某种忍术?飞镰胡乱猜测之际突然发现止水身边趴着一只熟悉的橙色忍猫,少年嘴角一抽,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及其不靠谱的猜测。
从屋顶跳下来,他直接跑到止水身边,橙听到脚步声试图撑起身体,但脱力的状态让他软趴趴的又摔了回去。忍猫感觉有人抱起他又将他放在地上坐好,但那肯定不会是止水,因为那家伙光站着都很费力了。
“飞镰?”随着来人抱起忍猫的动作,腰里别着的刀露了出来,止水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放下心来的男人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橙身边。
“咦!飞……”橙指着带着面具的少年大叫,结果还没喊出来就被身侧的止水捂住了嘴巴。忍猫瞪着眼睛看向男人,见对方用空出来的手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嘘”的动作才想起身后就是宇智波的避难所,他们当中还有一些是三位长老的亲戚。
忍猫一把拉下止水的手,指着少年大声说:“你们这些暗部,来的真晚,大爷我已经全都解决了!”一脸虚弱的忍猫却说着如此张扬的话让止水笑出声来,而飞镰结合着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橙问:“刚才那个是……这只猫?”
“你那不相信的语气是什么!”橙不满的瞪过来,对自己的实力受到质疑表示十分不快:“我早就说过了,如果大爷我放大招的话你们谁都打不过。”
“是是,三十秒英雄。”止水按下忍猫的头用力揉着,接着对飞镰解释:“他可以变成刚才那种状态,不过以他的查克拉,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只能维持三十秒。”
“三十秒英雄。”飞镰重复了一遍止水的评价,在忍猫气急败坏的瞪过来时继续说:“不过足够了。你很厉害。”这句陈赞出口之后,就连止水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飞镰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赞扬过谁,除了还处于会和小苍滚成一团的年龄时的佐助。
飞镰倒是毫不介意他们的疑惑,少年蹲□,示意止水张开手臂好给他检查伤口,他想起不知是谁曾经告诉他,从出生到死亡,一个人真正能够称得上强的时间很短暂,说不定只有短短的几秒而已,然而那已经足够了。
就是那么几秒,可能就会再无遗憾。
他想或许自己也可以,只用那么几秒的时间,相信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然后将那种感觉牢牢记住,之后无论事实到底如何,都一直珍惜下去。
连一只忍猫都在为了活下去这么努力,为什么自己还要去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纠结不清。
“加贺和医疗忍者应该很快就会过来,我再去别处看看。”帮止水处理了伤口,又给橙留下了恢复查克拉的药物,飞镰准备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敌人,止水对他比了个拇指,表示这里就交给自己,少年撑着膝盖站起身,突然感觉眼前一花,身子晃动了一下。
“飞镰?”止水和橙紧张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少年稳住身子,一只手捂住眼睛说:“没事,有点累了而已,查克拉消耗也有点多。”他说完移开手,自己也吞下了一颗恢复的药丸,感觉到查克拉逐渐的充盈,身体也轻松了许多。而止水这才注意到少年眼角边干涸之后没有被擦干净的淡淡血迹,那个纹路,无论怎么看都是从眼里流出的。
“真没问题?”年长的男人也撑着身子站起来,这家伙的逞强他早有认识,成年人总觉得那句没事蕴含着不少水分。
“真没问题。”飞镰回答他,然后少年不等对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