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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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止水表示谨遵教诲。
“那么是谁要见我?”富岳推开办公大楼的大门,傍晚的阳光将云染成了红色,仿佛整个木叶都要一齐融化在那种艳丽的色泽之中。大楼门口的楼梯下站着一个穿着长衣长裤的年轻男人,晚霞的光芒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青年手里抱着黑色的猫,注意到自己出来之后用前爪撑起了身体。
“那个,他是宇智波苍,我们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止水站在富岳身边解释。
“你想说他是来认祖归宗的么。”富岳说着走到青年面前。
“族长大人。”苍低下头,表达了一个族人对族长应有的尊敬。这个称呼让他有些陌生,和花了六年来熟悉这个称呼的飞镰不同,苍曾在无数个午夜惊醒,父亲和母亲布满血液的脸一遍一遍的谴责着他做过的一切,他记得自己脚下粘腻的触觉,那是族人的鲜血,他记得逐渐被那些眼神空洞的人们淹没到头顶,只有眼睛,依然能够看到弟弟对面而立,无悲无喜。
苍突然想起飞镰对小苍说出的话,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宇智波鼬不怕弟弟恨自己,甚至不怕弟弟杀死自己,但他怕对方无视自己,就像面对一个不认识的人,疏离冷漠。所以他才在条件允许的第一时间追上来,哪怕那时认为自己的存在会给飞镰带来痛苦,他依然追上来了。青年想他实在无法再次疏远弟弟,那种数着自己的心跳最后在孤独与空虚中完全麻木的感觉他实在不愿意再尝试一次。
还好上天在给这个人开了无数个令人悲哀的玩笑之后终于给了他足够的好运,那个对谁都竖起一身尖刺的少年却依然对自己露出了柔软的肚皮。曾经纠缠自己的噩梦在相遇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到了如今,亲手屠戮一族的罪恶也被改写,虽然过程让他心疼,但背后的深远意义却让他觉得温馨与餍足。
“是你。”富岳当然也记得这张面孔,他说着视线转到青年怀里的猫,那只猫有着熟悉的外貌,但不知为何总有一些违和感:“这是小苍?”
“不。”压下因为这句话有点不满的弟弟的脑袋,苍解释说:“只是有些像而已。”
富岳几乎立刻明白了这是谁,族长大人转过身对止水说:“既然带了礼物,那么就去我家吃个饭吧。”接着他转头向着苍说:“既然是止水带来的客人,就一起来好了。”
苍跟着富岳和止水一路走回了自己熟悉的那个院子,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这里应该已经一片荒芜毫无人气,然而这前来——走过升起袅袅炊烟的街道,富岳推开院子的大门,美琴已经笑着站在玄关处迎接他的归家,就像苍记忆里无数次见过的那样。
“哎呀,有客人吗,富岳桑你怎么不早说。”看到富岳身后跟着的两人,美琴小声指责自己的丈夫。
“突然拜访,打扰了。”苍和止水立刻出言道歉,富岳也解释说是在路上遇到才一起过来的。
“还有,这个是拜访的礼物。”止水将鳗鱼提到美琴面前。
女人叉着腰想了一会,接过鱼对止水说:“你们这些不做饭的家伙真是的。这样一条鱼的话,根本不够吃啊。”
“咦咦咦是这样吗?”完全不知道的止水紧张的叫起来。
还真是这样呢。有自己做饭的兄弟两计算了一下那条鱼的分量,发现的确只有两人份。
“算了,反正我全都做了,到时候你们谁抢的到就谁吃好了。”美琴提着鱼不负责任的说。
“怎么可以这样!鼬会杀了我的!”富岳和美琴他不敢抢,鼬抢不过,苍和飞镰他不好意思抢,止水发现他能抢的对象只剩下佐助,但那样一来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止水你不能争气点吗,总是欺负佐助。”美琴指着止水数落他:“富岳桑你也要说一下他,宇智波富岳!”说到一半的美琴发现富岳心虚的转开脑袋,想起自己的丈夫也是喜欢欺负小儿子的其中一员。
因为那孩子一欺负就炸毛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两个男人在心里想。
“咳,还有客人,美琴你注意一点。”看妻子几乎冒出火来的样子,富岳赶紧扯出别人来做挡箭牌,果然美琴立刻收敛了之前的样子,拿出了当家主母该有的仪态。
“哎呀,看我,平常这样习惯了。那么这是……咦?”美琴用空出的手将头发拨到耳后,注视着那只无比熟悉的猫问:“小苍?”
“不,仅仅是很像而已。”富岳出声解释。“这个是宇智波苍,我们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
“是这样,欢迎你回来。”美琴向着苍说完之后转身问富岳:“那么这只猫吃番茄吗?”
她也猜到了。在场的其他人一起这样想着。
飞镰抬起头,发现苍的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他轻轻蹭了蹭苍的手掌,对方立刻低头看过来。是不是很怀念?苍想对方的表情应该是在表达这样一个意思。因为他确实是感觉到怀念了。而比这更美妙的事情是,这些都不是自己记忆的虚影,而是真实存在的。
与美琴打过招呼之后,苍和止水随着富岳前往书房,最后进来的止水将房门关好,转身之后男人发现苍已经将怀里的猫放在了地板上。
一阵烟雾之后黑发黑眼的少年出现在富岳面前,飞镰低下头,脑后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一部分面孔:“族长大人,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脑袋乱的跟浆糊一样啊混蛋QAQ我到底在胡言乱语神马。反正这一章就是各种生活气息,不对,最近的几章都全是这样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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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AB还有良心作者十分高兴的加更。让我们一起忽略秽土一解除他哥又要死所谓的承诺八成又是在忽悠人这件事暂时欢乐一下吧=v=
☆、憋屈感
“突然回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富岳示意几人坐下之后询问许久不见的少年。他想对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回来这么危险的地方绝对不会仅仅是探亲而已。
飞镰将腰背挺得笔直,“是有一些事情,有关那位斑的。”接着少年将斑之前威胁自己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止水并不知道那个斑是指的谁,但从飞镰的话语和他的担忧中也能意识到那无疑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如果宇智波真的被那样一个人盯上的话,那简直糟糕透了。
沉默在屋子里弥漫着,富岳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发出“嗒,嗒,嗒……”的响声,族长大人闭上眼构思了一会,开口说:“你觉得斑他到底想要什么?”
“事实上,我不知道。”飞镰低下头说:“他好像仅仅是一时兴趣帮了我,然后让我加入晓,也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命令下来。可他强迫我去得到永恒万花筒……”
“等等,这里我不懂。”止水举起一只手,富岳向他点头示意之后男人接着说:“按照你的说法,永恒万花筒是需要得到同样拥有万花筒的亲生兄弟的瞳力……”
看飞镰点点头,表示的确是这样,止水继续说:“可他为什么知道?明明我们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甚至大多数宇智波连万花筒的存在都是不知道的。
“止水君不知道吗?”苍接过话说:“那个斑,指的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惊讶于这个名字背后所隐藏的东西,止水却觉得更加不明就里:“可是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他自己就有永恒万花筒不是,为什么一定要飞镰也得到?”
一片安静。事实上飞镰和苍也不明白,哪怕是上辈子,斑处心积虑的想让飞镰拥有永恒万花筒,然后向木叶展开复仇,可为什么他自己不去做,为什么一定需要那样的眼睛,两人根本没有头绪。
“姑且算作他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力量。”富岳说,既然如今根本没法判断他这么做的理由,那么不如暂时放下,以免陷入死局:“可是飞镰,我记得你当初加入晓的时候他答应了你一些事情。”
“我在晓一天,他就一天不动宇智波吗?”飞镰重复了一遍当初的约定。
“他答应了你这种事?”止水想了想说:“所以如果他真的要毁掉宇智波,你就没有理由再为他做事,那这种威胁有什么意义?”
“如果斑只对部分人下手呢?”苍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如果斑仅仅杀死一部分人,那么该怎么办?”
说好的是飞镰在晓一天就一天不动宇智波,但如果只杀死了几个人,那么算不算破坏约定?如果算,那么飞镰离开晓,不需要再遵守这一切的斑自然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不算,那么死去的那几人又该如何。
“实在是狡猾的威胁。”富岳叹息,这种事情,他们根本赌不起。
虽然不知道斑到底看重飞镰什么,但少年无疑是现今唯一的支架,带着所有人的期望,维持着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平衡。
“如果我们直接与斑开战的话……”止水说,“与其每天这样提心吊胆不如直接宣战,是输是赢都是个痛快。”
“那么如果输了,我们身后的人怎么办?”富岳说,他知道这样或许有些瞻前顾后畏手畏脚,但:“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我们需要更加周全才可以。”
“可那只是一个人。”止水依然无法理解。
“一个拥有永恒万花筒以及空间忍术,同时寿命是我们许多倍的人。”飞镰出声提醒:“止水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人与他们的差距,无可估量。
“而且止水君你还弄错了一件事情。”苍交叠起十指,决定告诉在座的几位一点非常不好的消息:“事实上斑他并不是一个人。”
飞镰一震,突然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有关斑的一些事情,因为只是听说,而且时间过于久远,他根本没有多少印象,但既然苍会这么说,那么那可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
“你是说那个晓?”止水问,“可是木叶的人也不少,难道还会怕了那么几个人?”
“就是因为木叶的人也不少。”飞镰低下头,少年的额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苍偏头看向弟弟,知道他明白了自己在说什么,青年将手搁到他的肩膀上,仿佛鼓励一般的拍了一下。“那人如今还是三代水影。”苍接下了弟弟的话。
这个消息显然过于震撼了,富岳啪的一声折断了手里握着的笔,止水也差点就站起来。“三代水影……所以才更加不能对他下手……居然真的强成这样……”富岳握紧拳头说。这样一来,无论是木叶的任何人向他宣战,都可能会变成火之国与水之国的战争。
“所以只能是我们去做。”飞镰抬起头说:“已经脱离了木叶的我,或者根本就不属于木叶的哥哥。如果是我们的话,勉强可以与木叶划清距离。”
“但只有你们两个人,这太危险了。”止水用拇指低着下巴说:“如果他真的那么强的话。”
“我们并非没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