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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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也走了,飞镰君,下次见。”男人向睁开眼的少年挥挥手,从开着的门里离开,还顺手带上了门。
其他人离开之后,飞镰收起之前懒散的样子,站直身子走到佩恩面前,肩上的苍也抬起了头。
“朱雀,你好像是去年这个时候来晓的。”佩恩的开场就像一个正常的单位里关心职工的领导。飞镰想如果他的下一句是在这里工作的怎么样适不适应的话,他就立马干掉这个冒牌货。
“所有人当中只有你不是我自己找来的。”幸好佩恩并不是突发奇想要关心组织成员,但这种开场让飞镰有点不安:“有些事情有点奇怪……”
他翻着手边的另一份卷轴,虽然是相反的方向,但这并不影响飞镰的阅读,那是有关自己的资料“虽然你的确是叛忍,等级也不低,但木叶那边似乎并没有急着寻找你,就连通缉也显得不痛不痒……”佩恩低着头盯着面前的卷轴,插满黑色金属棍的脸上没有表情,让人无法察觉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但很明显这是怀疑了啊。
佩恩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南将一张通缉令放在桌子上,照片里的孩子长长的刘海几乎盖住眼睛,本来就小的脸被头发遮盖之后几乎看不见。“凭借这样的照片要找到你实在很难。”
那是飞镰登记忍者时的照片,当时和现在的样子的确差异很大。“这是在怀疑我?”他露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我可没有拒绝过任何任务。”无论是什么任务都完美的完成,一是说明完全没有违背组织的意思,二是说,这样的人,就算真的回去了村子,也不再能为其他人所接受了。
佩恩自然明白这一点,有着紫色眼睛的男人收回那张通缉令说:“我只是好奇木叶这么做的原因。你可以当做我是在获得有关木叶的情报。”他的视线从少年脸上转到他肩膀上的猫:“而且忍猫并没有放弃你。”
“除非一方死亡,通灵契约是不能违背的东西,一旦签下就永远不可能背叛。”苍开口说:“而且与我有关的是飞镰,而不是灵猫之里或者宇智波。”
侍奉一族的通灵兽并不多,佩恩找不到先例来证实对方的虚实,但苍从未回过灵猫之里的表现,让他自然的将这只忍猫当做随着主人一起背叛了一族的家伙,“那么木叶的表现……”
“高层政治矛盾而已,他们说不定在等着我继续去做让他们高兴的事情。”飞镰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出声来,这句话的含糊不清代表了很多事情,他不介意佩恩知道,反正宇智波与千手的矛盾几乎闻名整个忍界。凡身处高位的人都不会相信那种所谓的和平相处,佩恩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他们都不会明白,在背地里,宇智波确实在木叶高层站了一席之地。真正的被信任,真正的拥有话语权,真正的获得了通向更遥远更长久的道路。
“而且我并不认为这个组织有什么是可以图谋的。”如今的晓还只是一个正常的佣兵组织,唯一的特点就是全部由叛忍组成,接的任务虽然生冷不忌,但并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一个国家重视的东西。虽然飞镰的话有些不好听,但佩恩不得不承认那是事实。“最重要的是,虽然你没有邀请我,但有人邀请了。”
“总有一天晓能够给你你所希望的东西。”佩恩当然知道那个有人是谁,而他也的确需要写轮眼的力量。男人想到这里,补充说说:“无论那是什么。”
“是吗?”飞镰的语气里听不出是相信或者不信:“那么我期待着。”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佩恩站起身,在少年疑惑的表情中说:“只是和你谈几句,这次找你来的人并不是我。”说着佩恩跟小南离开,独留少年与猫站在房间里。
不是佩恩……那么只能有一人。苍撑起一直趴着的身子,飞镰也微微分开双脚,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摆出这种防备的姿势面对自己的恩人……”这句话好像从身后传来,飞镰一转身的瞬间声音又到了身后:“我会难过的啊。”
他再次回身,发现带着奇怪面具的男人坐在了佩恩之前坐的位置上。
“好久不见,过的好吗?”只露出一只眼的男人眯着那只眼睛,语气里带着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人过的太好了,忘记自己有多么危险了。于是我来提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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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小假。因为从昨天开始一直到星期六,我都要过6点多钟出门九点多钟回家的苦逼日子,加上身负重伤【喂】,反正没法好好的写东西……为了不要过于胡言乱语,星期五的更新挪到星期六下午。然后星期天更新不变。咩,就是这样。=v=
☆、矛盾感
窗外暴雨侵盆,景色被铝合金的窗户圈成规则的几何形状,雨水打在玻璃上被挤压成一个平面,又聚在一起流下来,透过水雾之后,窗外爬满管道的房屋和不会再亮的霓虹灯招牌都变成了暧昧不明的模糊形状。
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沙拉沙拉的响声充斥于耳,带着面具的男人只露出一只眼,但足以看到他笑得眉眼弯弯,而站在屋子中央的少年垂着双手,虽然面上一派平静,但只有他自己可以感觉到手心里冒出的细密潮湿。
明明已经以最快的速去转身,却连一个残影都没有看到,明明立刻就回到之前的位置,斑却已经好好的坐在了位置上。这是飞镰又一次见识到了斑空间忍术的速度,那种不可思议的快,根本无法捕捉。
“长高了,看起来过的不错。”完全不顾少年的僵硬,斑交叠双手撑着下巴自顾自的说。“外面的环境比木叶要自由,你……有大把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对吧。”他的声音愉悦,就好像真的在为一个后辈的茁壮成长感到欣慰。
“晓的任务并不是那么简单。”意为所谓大把的时间绝对没有存在过。刚刚才受到了佩恩的质疑,飞镰本能的认为斑也在怀疑自己。可他立刻想到没有这样的必要,斑知道的无疑比佩恩多,多到根本不需要再来怀疑就已经可以确认。从一开始,飞镰就注定了会是一个背叛者。
他知道,却依然让少年加入了晓。对他而言必要的是力量而从来都不是某个组织或者某个人。
“咦?那么是我高看你了?”斑用诧异的语气说,“也是,你才十五岁,不能太勉强你。”
飞镰抿着唇,觉得完全无法把握斑的意思。
“别紧张。”斑笑着说:“我们是同族,这一族还只有我们拥有一样的眼睛。这些你知道的。”
“我知道。”飞镰回答。他们的确是同族,也的确拥有同样的眼睛,甚至他们同样都游离于一族之外,但这无法引起任何的亲切感。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让飞镰和苍感觉到紧张的人就是斑。无法计算的实力,无法估计的目的,无法预见的危险,斑浑身的未知简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黑洞。
“所以啊,我怎么会伤害你。”斑摊开双手,语气里有着不被信任的失望与无奈:“所以说,别紧张,也——”他将这个音拉得老长,男人突然睁开眼,红色的眼黑色的花纹,本来凝固着的空气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利刃,飞镰的身体本能的移动,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靠到了门上,少年眼角微张,尽量让自己的呼吸长而缓慢,借以平缓自己的情绪。
“也别试图违背我。”斑说着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到飞镰刚才站的位置:“万花筒好用吗?”他的语气又柔和下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压迫力和杀气从来没有存在过。
“很好用。”飞镰将肩上的猫抱到了怀里,苍的体温从少年冰冷的指尖一直透到心底,他觉得安心了许多,又紧了紧手臂,这次是为了确认兄长不会像上次那样贸然出手。幸好,苍并非那么鲁莽的人,他明白如果出手不但不能讨到好处还会让弟弟一直以来的隐瞒毁于一旦。黑猫的眼神比起少年要镇定许多,蓝色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带面具的男人。
“知道吗,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来之不易。”斑看看少年怀里的猫,接着视线又回到飞镰脸上:“你不觉得万花筒来的过于简单了吗?”
“什么意思?”斑这是要提醒自己有关万花筒的后遗症?飞镰很好奇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人的身体是很脆弱的东西……”斑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少年心脏位置:“这里碎了就会死,然而……”他说着手指又向下移动了一会:“这里的那些内脏破坏掉也会死……”最后他指向了飞镰的眼睛:“还有这里,对你而言,如果瞎了,同样会死。”
“这是你获得力量的代价。”斑的头微微扬起,本就比飞镰高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带着嚣张和满满的戏弄感觉:“你最脆弱的,也最需要保护的东西就是你的眼睛。”
“我知道,而且……我不会太依靠它。”飞镰觉得他可以想象的到斑的面具底下那个笑容翘起的弧度,一定是带着阴森意味的幸灾乐祸。
“但你必须使用他。”斑的手在空气里挥动了一下,就像要将飞镰的那番言论甩开:“拥有着最强大的力量却不去使用,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给自己留后路只会死无葬身之地。”飞镰说:“只依靠一种力量的人是最愚蠢的。”任何一场胜利的先决条件都是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只依靠一种力量的人是最愚蠢的?”重复着这句话,斑在屋子里踱着步子转了个圈,再次回到少年面前的时候突然肯定的说:“说的好。”
觉得斑的举动无比反常的兄弟两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他的话,干脆保持沉默。
“看看,话题完全被你扯远了。”斑突然说:“我居然还会跟着你跑。”他的语气变得平稳,周身的气场也不像刚才那样紊乱,一下子回到了为面前两人所熟悉的样子。
“好了,回到正题。”男人拍了拍手掌说:“万花筒很好用,但是我想问你,你的眼睛,还能看清多少呢?”
“我的眼睛……”飞镰不自觉的抬起一只手抚摸上了眼角,被药物和定期治疗拓宽并且加固之后的经脉即使受到查克拉的灼伤,在修补之后损害也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用了一年多的万花筒,他的视力其实没有任何变化,但这不能让斑知道。
“我的眼睛足以看清一切我想看清的东西。”放下手,飞镰盯着斑的双眼回答。
“不不,我说过不用对我伪装,因为我曾经和你一样。强大的力量带来的是同样强大的身体负荷,总有一天你也会的。”斑说着伸出手掌挡在飞镰的眼前,苍猛的抬头,少年立刻收紧手臂,将猫压了回去。
“总有一天你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手掌并没有真的压到飞镰的脸上,但视野被大面积覆盖,飞镰只能从对方的指缝间看到房间里的样子。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