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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残王的贪财妃-第227部分

小说: 残王的贪财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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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这事儿女儿以后再和您好好说可以吗?”临晚镜看了自己老爹一眼。

    意思是:您现在能不能别添乱,我得先弄清楚这婚约到底怎么回事儿。

    临老爹脑子也转得快,与女儿的默契非比寻常,点了点头:“成,此事咱们稍后再议。不过,你这婚约,必须马上说清楚。”

    婚约,除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师父定下的,也可以作数的。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也相当于父亲的角色了。

    临家大小姐有师父?

    这事儿,好奇的可就不止临老爹一个了。

    瞧瞧,在场的,除了风无定和他身边的小童,谁不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觞帝和景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对临晚镜口中的糟老头儿很感兴趣。

    很明显,这个被临晚镜叫做糟老头儿的,有可能就是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人,也是她从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千金,发展成变猪吃老虎的临家大小姐的推动者。

    更有可能,这个师父,还在她背后出谋划策。能把临晚镜教得如此聪慧,他们倒是很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糟老头儿”了。

    “对啊,我这婚约,必须马上说清楚。风谷主,谁跟你定下的婚约,你娶谁去。我啊,跟糟老头儿没有任何关系。实际上,他已经被本小姐逐出师门了。你呢,冤有头债有主,找他去吧。”

    他已经被本小姐逐出师门了。

    已经被本小姐逐出师门了。

    被本小姐逐出师门了。

    逐出师门了。

    我的临大小姐喂,您以为这是现代呢?员工还可以炒老板的鱿鱼!

    谁听说过,徒弟把师父逐出师门的?您就不能说,是您叛离师门了吗?

    临晚镜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就不能把师父逐出师门了?绝无悔从卸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绝谷的谷主了。绝谷的谷主现在是她,她把糟老头儿逐出绝谷,不就是逐出了师门?

    当然,也不是她真的对师父不敬。而是啊,糟老头儿为了卸下重任,自个儿心甘情愿被逐出绝谷的。

    俗称,自我放逐!

    只是临晚镜这话吧,说得太缺乏逻辑性,在场的人,都呆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看白痴样儿看着她。

    把师父逐出师门,宝贝女儿,你是好样的,老爹以你为荣!这是,临老爹心里的想法。

    把师父逐出师门,镜儿妹妹,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哥哥当年若是有你这份魄力。说不定,我跟他的孩子,都已经快要娶妻生子了。这话,是云破晓的心里话。临晚照死了,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为他留下一男半女。甚至,他们没有做过任何逾距的事情。

    把师父逐出师门,镜儿,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话吗?是不是,顺序颠倒了?是你被师父逐出了师门吧?这是,云破月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把师父逐出师门,镜儿丫头,好样儿的!这是,夙郁流觞。觞帝陛下听完她的话,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竖起大拇指。他等着镜儿丫头把她家老爹也逐出侯府的那一天。

    把师父逐出师门,镜儿,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女子。这是,夙郁流景的心里话。他看上的女子,果然不是寻常女儿家。(寻常的,王爷您也看不上啊!)

    “……”姑姑,您不愧是初初的好榜样,初初对您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什么时候,他也可以……咳咳,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逐出去的人了。要把姑姑逐出临家吗?他肯定舍不得,也没那个资格。

    临晚镜是不知道,众人因为她一句话,彻底醉了。
【065】自作孽不可活也
    谁跟你定下的婚约,你去娶谁?

    他已经被本小姐逐出师门了?

    风无定琢磨着临家大小姐这两句话,心下哂笑:如果真的要谁定下婚约就娶谁,那也应该是绝无悔娶他母亲了。而且,自古以来,只有师父把徒弟逐出师门的,可没听说过,谁家徒弟可以把师父逐出师门了的。

    “临大小姐,我们俩这婚约,可是有信物为证的。就算你不想承认,那也不行。”他也不想履行婚约,可既然这是母亲大人的遗愿,他也就不想违背了。

    “信物?什么信物?”临晚镜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难道,这婚约早就定下了,她连定情信物都收了?

    “你头上的发簪,是家母曾经交给你师父的,以发簪为证。”风无定指了指临晚镜的头上,还是那根木簪,朴实无华。

    原本,临老爹今儿个是不同意她用这根簪子的,觉着太素了。关键是,不是他为他家宝贝女儿准备的。

    可临晚镜呢?想着糟老头儿都没能来参加自己的及笄礼,这根簪子又是自己从他那儿得到的,所以就坚持用了。

    谁想,这下好了,被人当成了证物!

    等等,她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发簪……临晚镜脑海里闪过这么一组画面。

    那是两年多前,她才来这个异世没多久。可是,在与糟老头儿的斗智斗勇斗毒技上面获得了绝对性的胜利。

    某天,她进了糟老头儿的书房。

    咳咳,与其说是书房,还不如说是炼药房吧。

    总之,一进去,就看见糟老头儿没有和往常一样捣鼓毒药,而是,坐在椅子上,黯然神伤。

    之所以说他是黯然神伤,是因为,糟老头儿一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即便是在饭菜里下毒被临晚镜发现,或者临晚镜给他下毒导致他一天跑了几十趟茅厕,都没见他伤心失落过。

    可在那个,咳咳,月黑风高的夜晚,糟老头儿的表情是临晚镜从未见过的——凝重!亦或者,可以说是陷入了回忆。甚至,连临晚镜进去在他面前晃荡都没有拉回他的注意力,也可以说是视若无睹。

    他当时,面前就摆着一个锦盒,非常古朴精致的锦盒。看他那样眼睛都落在上面了,某女理所当然地就认为锦盒里装了价值连城的宝贝咯!

    于是,某女提出了一个至今都想劈死自己的提议。

    场景,是这样的——

    某女一把抢过绝无悔面前摆放的锦盒,捏在自己手里,然后,另一只手拍了拍桌子,试图引起绝无悔的注意。

    “喂,糟老头儿,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偷看什么宝贝儿呢?”说着,她作势要打开锦盒,却被绝无悔拦了下来。

    “鬼丫头,把东西放下。”绝无悔当即起身,紧张道。

    他当时那表情,就好像生怕临晚镜粗手粗脚的会摔坏了他的宝贝似的。可他越是这样,里面的东西就越让临晚镜感到好奇啊。甚至,以为里面真的装了什么稀世珍宝。

    “糟老头儿,您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宝贝,让我看一眼呗。”她当时也没想打开那锦盒了,就问绝无悔。觉得吧,他脸上的表情煞是精彩。

    “装的什么你别管,把东西还给老夫就是了。这是老夫要传给以后绝谷继承人的,你反正就死活不肯叫老夫一声师父。这里面的东西,也与没关系!”绝无悔好像也没什么心情开玩笑,对那锦盒,颇为紧张。

    可他越是这样,临晚镜就越觉得锦盒之中有猫腻儿。

    于是,她一时脑热,就说了一句:“如果你真想收本小姐为徒的话,本小姐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绝无悔立马来了精神,不过还是一副“老夫胆子小,你可别骗我”的表情看她。

    “把这锦盒里的东西送给我当师父给徒弟的见面礼,我就答应叫您一声师父!”临晚镜手上抓着锦盒,双手环抱在胸前,说不出的得瑟。

    既然这玩意儿是传给绝谷下一任继承人的,里面的东西肯定价值连城,以后绝谷接不接手不要紧,东西送给她就行了。

    她从小到大,也没别的毛病,唯独有一点,怎么也改不了。那就是两字儿——贪财!

    想想,绝谷代代相传的东西,该得多金贵啊,如果卖出去,换成银票,都能煮一辈子的粥了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再看手中的锦盒的时候,某女几乎是双眼放狼光。整个人都精神百倍!

    “鬼丫头,咱能商量一下,换个条件吗?”绝无悔面儿上颇为为难。

    见着他一脸的为难,临晚镜就更加肯定了锦盒里装的是好东西了呀。于是,摇了摇头,就吐出两字儿:“不换!”

    坚决不换!

    “当真不肯换?非要这?”绝无悔指了指锦盒,表情抑郁。

    “对,就要这!”临晚镜再次点头。

    绝无悔看了她好一阵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非要这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叫老夫一声师父,为师才能正式把这东西给你。”

    “师父!”不就是口头吃点儿亏吗?临晚镜当即就甜甜地叫了一声。

    “徒儿乖。”绝无悔点了点头,一脸满意。毕竟是自己中意已久的徒弟,终于妥协肯拜师了,任何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都抵不上她的一声“师父”来得重要。

    当然,他也就是被这个想法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就给忘了,那木簪子还有另一层含义。而且,就算记起来了,也不敢说,来不及说。

    因为,临晚镜当即就把锦盒打开,并且发现了里面只有一根寒酸的木簪子!

    她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扭曲的面容和要杀人一般的目光。简直,简直太欺负人了有木有?从来没有想过,那么精致漂亮的一个锦盒,里面就装了一根木簪!

    要它何用?要它何用!

    在那之后,临晚镜就追着绝无悔揍,非要让他换个见面礼不成。然后,绝无悔坚决不肯换,东躲西藏了好几个月呢。后来实在追不到人,她索性也接受了这个现实,就把木簪子充分利用在绾头发上了。

    现在想来,绝无悔当时那表情,肯定不是舍不得锦盒里的东西,而是,知道这木簪子意义特殊,所以才会在给自己的时候那般犹豫不决。

    不过,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说起来,这定情信物,不就是她自己要来的吗?

    当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也!

    “镜儿,想什么呢?”夙郁流景在一边叫了她两声,她完全没听见,陷入了自个儿的回忆里。脸上一阵青红交错,恨不得自挂东南枝。

    “咳咳,我没想什么。”临晚镜摇了摇头,又看向风无定,“这木簪,是糟老头儿送给我的见面礼,他没给本小姐说过这根木簪子里边儿还有个婚约。所谓,不知者不罪,我本小姐完全不知情,所以这婚约自然也作不得数。”

    某女还有些戏谑地想,如果算上婚约的话,这木簪子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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