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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浪剑幻生-第64部分

小说: 浪剑幻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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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开饭时,徐子清的身影却恰恰出现在门口,这为年轻的公子心情似乎看起来非常高兴,进门就和江夕二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很自觉的洗了一把脸,很随意的入了饭桌,看着饭桌上简单的鸡蛋韭菜外加几片菠菜的鲜汤,毫不犹豫的竖起了大拇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好像又觉得不好意思。

    盘子里的那筷子盐菜被徐子清夹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赞叹道:“我真怀疑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恐怕除了生孩子你不会外,其他的你都会。”

    江夕听到他这样的赞叹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吃着自己的饭,盐菜混着馒头,对于饿了半下午的江夕来说还算不错。

    饭间江夕询问了一下少女进书楼的情况,说出了自己对于藏书楼一楼的某些理解,正和少女的感受一样,而身旁的徐子清好像是约了同窗一起游玩,听着江夕二人的谈话,不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听到谈话中提到的修行宗法,更是兴奋的不得了,似乎是迷惘的创业少年找到了创业的途径,联想到以后自己的灿烂人生,徐子清更是把整个吃饭的时间拖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兴趣使然,终于放下了话茬。

    而江夕就着这会他兴趣还未将尽的时刻,询问了关于任行之这位前辈的事迹,果不其然,徐子清刚好知晓一点。

    “任行之你不知道?他可是词中大家,一首杨花词流传四方,词成之时一朝便入太虚,所以人们通常称他为太虚居士,而且这位词作大家还是位剑修强者,一身剑术惊人,据说他留下的一部分杨花词集中暗藏一套剑法,只是不知道这套剑法花落谁家,也许早就已经失传了吧!想不到你也喜欢他的词集,真是同道中人啊。”徐子清徐徐而谈,似乎因为这些知识江夕都没听过,这让他感到颇为自豪。

    江夕听着徐子清的一番叙述,终于知道了一点头绪,不过心里却产生了某些震撼,那位前辈竟然以词入道,一朝便入太虚,这让江夕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心想那位前辈的天赋到底有多惊人,竟然这样就跨过了对于修道者来说最难的门槛。

    徐子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哦哦!这位前辈出处正是我们南方一脉,那位前辈好像和礼贤壮有些关系,好像就是礼贤庄的弟子,几十年前也算是这片大陆的有名强者,反正很杂乱,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徐子清有点含糊的摇了摇头,似乎这件事有点复杂,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知道的也比较有限。

    听着这样的回答,江夕对这个人的事迹愈发好奇,心中对这位前辈的历史更是敬佩,在来京都的路途中,他曾经意外的闯入礼贤庄外,听到了礼贤庄门前的一番对话,而对话的双方似乎都有着强大的实力和背景,所以从某些角度来说,他对这些道听途说的言辞还是产生了些许的疑问,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这种好奇是不可或缺的。

    作为朋友,江夕很是耐心的提醒了一下徐子清,非常认真的将今日白天中年教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并且告诉他藏书楼里面的一些事宜,而徐子清也不算没心肝的东西,听得很是认真。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快要睡觉的时候,木钰早就已经上楼睡觉去了,而江夕看这时间不早,也嘱咐徐子清早些休息,将饭菜碗筷收拾好了后,才一番洗漱后回到房间,江夕的床和徐子清的房间只隔了一层挡阁,不到一会儿,就传来徐子清的鼾声。

    本書首发于看書罔

    。。。

 ;。。。 ; ;    进入藏书楼的大部分学生都聚集在房间的后半段,随处可见书架旁边有持书而立的身影,有些人由于书籍中的内容丰富,里面的知识新奇能带来许多新的认知,所以他们从开书籍那刻时,便再也无法迈动步子,就算距离书桌这般近,也没有耐心捧着书籍走过去,就这样站在原地,神思只怕早已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

    当然正因为进入楼中的人数太多,今年书院院试通过的人数比以往往年都多,书架旁虽然还剩有位置,但依然有些做事沉着的院生,安静的坐在阅读区阅读。

    江夕自然是其中的一位,藏书楼一楼的书籍涉足的地域非常广,让人觉得极其繁多。

    但正如书院教授说的那样,藏书楼的书没有一本是来充数的,每一本都内容精辟,让人耳目一新,就算是涉及大云国的国史,也是史官编写原版的翻本,更不是那些书局为了获得盈利而胡乱宣传的野史;

    下午时刻,也许是快要远离大陆的这一方,那轮金黄色的圆盘好似呈接了生命之光似的,爆发出更亮的阳光,从藏书楼一楼的窗户射了进去,刚好可以看到很多斜长的身影。

    江夕手上捧着的还是刚开始选择的那本词集,曾经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所以弃书而去,如今得到了某些证实,自然会继续回来阅读,当然半途而废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

    江夕自小接触的人便有点与众不同,他的五师兄华轼便喜好吟诗作賦,痴迷于诗词,常常游于花间,有时有新作便会拿来读给江夕听,虽然小时候的江夕不懂什么音韵平仄之美,往往有时感到厌烦,但正所谓痴人自有痴人的痴处。

    硬是要逼着江夕能将其背诵下来才会罢休,江夕最熟悉的一句话便是:“刚开始自然不懂,你读熟了就会明白。”每有诗作便会缠着江夕不放,非要别人拜读大作后才肯离去,这便是江夕的美好童年。

    从小便接触诗词,自然对诗词有着一些见解,熟悉的东西便会慢慢了解,于是能看懂那些文字之间的美感,诗词中的意境和韵味,以及其间蕴含的感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便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文字,无聊时便读上一读,就像吃食中的一味菜肴,别有一番滋味。

    书本的厚度比一般的词集还要厚很多,也许是撰书的作者很仔细,或许是解释延伸的内容占的篇幅有点多,江夕很是认真的看着书本上的注释,细读着其间的词句,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了二三个小时。

    正如这位作者的生平经历一样,坎坷却好游,所写的词中常见名胜的景地景物,偏生磅礴的意境中带着些清新的意味,却颇有女子的情思之作,婉约中给人一种莫名的遐想,正是这种颇具特色的文风,让江夕不知不觉间沉入其中。

    藏书楼一楼的书籍很简单,除修行一类的书籍是基础外,其他的都可以说是经典,但却很少有人光顾阅读,而这般多的书每字每句都是用念力执笔写出,很明显这是一种考验,若是想要进入藏书楼的更高一层,便要通过楼梯间的禁制。

    修行者每次破境,实力便强大一分,相应的识海中的念力更加凝练,换句话说修行者在战斗中所能输出和调动的念力便会增加,念力是战斗中必不可少的战斗基础,在同境界的修行者中,主修念力的念师几乎无敌,这便是念力所带来的好处。

    需要通过书院楼层间的禁制,便需要达到最低的标准,而这个标准便是守静初境,只需要突破坐忘到守静的门槛便可,天地元气乃是天地本源,才刚开始学会修行的人便是要学会感觉这种玄妙的物事,学会冥想存储天地元气,是为初识。

    初识破境便是坐忘,而修行的典籍中很确切的解释内容:遗忘自己的肢体,抛弃自己的智慧,离开躯体而除去心智,这便是坐忘。

    这句话的实质便是忘本,想要和天地自然相通,获得本源的力量,便要忘却自己的身体,大道相融即可。

    而从坐忘突破到守静境,只需要简单的存储,使识海增大,只需要冥想存储念力即可,水满则溢,只等时机到来便可破境,而书院一层楼的设计便是这样,书籍是一种工具,可以增长见识,也可以平静心境,正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楼中的书籍想要阅读,需要消耗念力才行,这样的过程就好比人的战斗,只有在战斗中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那些只有在生死中才能体悟到的经验,会让你慢慢成长,随着不停的阅读,识海必然会消耗,人的精神自然会疲劳,疲劳便需要调养,识海枯竭便需要冥想积蓄,如此这般反复,书院诸生那些境界不足的人的念力会越来越凝练,积少成多,便是蓄力,蓄的是破守静的力。

    书院教授在进藏书楼之前介绍过藏书楼的情况,尤其强调过楼中修行有关的书籍,这使许多人的眼睛看到的是那些珍贵的修行典籍,在大多数都是少年的院生中,这样**luo的诱惑让很多人下决心定目标不断努力。

    却忘了他们在努力追求那些修行典籍的过程中,已经不知不觉间完成了某些修行的事情,相信一楼的修行书籍虽然珍贵,但这些书对于诺大的书院来说,可以说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用很少的资本调动更大的利润,何尝不是一种好的教育方法。

    这种明摆着的教学方式,无论是学院还是书院的学生心里都很清楚,虽然是第一天进入书院,难免有些紧张和些许拘束,但在拿起那些书本时,便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从书中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凝练念力,从而找到一些新的修行宗法,至少能促进自己的进步。

    进入书院的学生大多数都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年龄,有的甚至年龄更小,大多数人的修行境界在守静左右,有的在院试开考前便有着极大的名号,河楚的范宇义不过是个秀才,却早已是守静初境的实力,这也是很久以前的定位,有谁知道目前的现况呢?

    而那位来自南郡的天泽少年更是深不可测,传言这位年轻低调的公子只差一步便入太虚,早早就已经站在那道门槛前,书院这届的院生水平相当高,这种传闻早已不是秘密。

    公布院试院榜那日排在前十的还有些陌生的名字,江夕不认识,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耳闻,而那些名字中不乏藏龙卧虎的人,这些人才是江夕需要警惕的和看重的。

    词集的前几十页江夕看的很是认真,有很多词他都不太熟悉,即使词牌曾经见过,但词的内容却自成一家,书页行至六十三,书的内容排版却大不一样,每一首词的后面都写有一首跟前面词牌名一样、韵脚一样的词,而前面的词便是这本书编辑作者的崇拜对象秦少游,而后面跟的次韵便是这本书的作者—任行之。

    江夕细细读来后词与前词的用韵次序几乎一样,虽然词所写的内容不同,但词中所写的对象全是一样,而且用韵偕婉,情调更加突出。

    前面那首词的解释与前面几十页一样,诗词的解释和写作背景都有着详尽的记载,而后面的词却没有任何解释,江夕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搞不懂这本书的编写到底是何意思,无法确定这到底是有何意图,江夕继续翻着接下来的章页,从六十三页开始后面的内容跟前面的一样,两首词的用韵相同,细细读来所要表达的意思尽是相同。

    江夕在心中默默计算了一番,最长的词牌多达二三十首,而这位痴迷秦词的任行之前辈后面就跟着多少首,江夕有点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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