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harrypotter的肥皂生活记事-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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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种时候就会对双胞胎的炼金技术特别残念。除了暑假时那种类似麻瓜网路及时通讯功能的对话笔记本「升级」外,我知道录像水晶也成了他们正在研究的炼金主题之一;只是因为那两人听我不小心随口说露的提议而坚持要做到影音三D立体效果,导致现在还处于理论攻克阶段--要不然手边这么一个录像设备,偷偷把情况录下来当成怀孕礼物送给Astoria,想必到时能让她心情起到一定程度的娱乐功效,真是可惜……
手中的温茶,在我思维又不知转到奇怪方向散发时慢慢变凉,直到办公室的房门霍然拉开,才将我神游天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我放下茶杯,看著Pomfrey夫人怒气冲冲走到沙发主位上用力落坐,连忙拿起茶壶倒了杯花茶递到她面前。
『别生气了,夫人。』我轻声说,『我能问问,Astoria现在的情况?』
Pomfrey夫人瞪了我一眼,才接过我手里的茶啜了一口。
『暂时母子均安。不过我只擅长医治人类,给魔法生物治疗可不是我的长项,更别说照顾魔法生物的孕妇。』她没好气说,『你在送她过来的时候不是已经先给她急救检查过了,做什么还问我?』
『这不是想确认一下,我的治疗检查没问题嘛!我可没忘记自己还没出师。』我小心翼翼陪笑,『您也别担心,我已经让Astoria的同伴去请求禁林人马族智者的帮助,我想很快就有人能来协助您了。』
Pomfrey夫人眼睛微玻У目粗摇�
『为什么是找别人来帮我而不是你自己来?我以为你很重视Astoria。』
『即使外型相似,高等魔法生物的生理习惯和人类终究还是有差距。我对魔法生物的医疗也不清楚细节,更别说还是怀孕--』
『少来,别拿这种骗外人的藉口唿弄我。』她脸色不善,『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碰到棘手病况就轻易退缩放弃的人没资格做医疗师,更别说你连Longbottom父母十多年的毛病都插手了,更何况还是你朋友怀孕的小问题?』
『您也认为Astoria怀孕只是小问题--』
『Harry!别钻我语言漏洞更别企图转移问题!我要知道--』
『我是真的认为,以Astoria的情况来说,有比我们更了解的专业人士来帮忙更适合,您也同意的不是吗?』我无奈的微笑中带著隐隐乞求,『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不打算对您隐瞒……事实上我确实有些想法和计画,暂时无法处理Astoria的问题,更别说照顾她,所以才会来找您。』
Pomfrey夫人沉默的盯了我一会儿,将茶杯摆回几上,偏头揉了揉额角。
『说吧。』她嘆气,『反正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一个比一个还不让人省心。连Draco把人弄到怀孕的事儿都发生了,今天还能有什么更糟的消息?』
看著一清早被我唤醒的Pomfrey夫人,因为来不及梳妆没戴著能将头髮盘盖医护冠帽下而露出两鬢微微掺银的长丝,轻浅的愧疚浮上心头。但是……
抿抿嘴的深呼吸了口气,我还是选择开口。
『我想离校一段时间,而且不能让人发现我的离开,夫人。所以,我需要您的帮助。』
离校.再见(中)
虽然仍是秋季的九月中旬,英伦特有的湿润气候仍让不薄的雾气在入夜后漂浮着。
因为没有和Severus要过联系方式,这种特殊情势下我也不信任猫头鹰,我只好用最笨的方式让植物们帮忙找人;好在Severus目前肯定还在英国境内,不然我还真不得不重新炼祭我的耳扣来定位Severus所在--不过这样一来也等于耳扣报废,Severus在上面留的感应魔法肯定会传去错误讯息,到时又免不了要惹他不高兴。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我这样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肯定还是要发一顿脾气。
明明应该苦恼的,可是一想到Severus生气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叹息地在一株靠河不远的树下停住脚步,我斜身靠着树干坐下稍做休息。
为了不惊动人或引起注意,从禁林离开Hogwarts是最安全隐蔽却也最弯弯绕绕的路径;加上时不时消耗精神力的和植物们沟通确认Severus所在、定位消影现形的坐标(不喜欢这种移动方式加上不熟练,让我的空间转移无法进行超长途的一次到位)以及缓和用了消影现形的后遗症,一整天的赶路下来让我现在感觉疲惫不堪--如果不是植物们传来消息的地点已经在这附近,我几乎已经有就地休息一晚后再继续找人的打算。
没有月亮,四周虽然暗沉却也不至于黑到摸不清地势,不过连虫声都没有的安静确实让人几乎要起鸡皮疙瘩的耸意;好在小河流水的轻轻呜咽声多少给这地方添了点活动的气息,要不我差点以为这里是哪个死寂的禁地废墟--天晓得摸到这一带来的第一眼我就看到远处有着一根巨大却显然是废弃的磨坊烟囱、同时也是以那烟囱为方向的摸索到这条小河。而在接近河岸以后彼岸瞧见不远那荒凉的成排破砖房,偶尔有一两间透出微弱的光线,我才肯定自己来到的是个类似贫民窟的地方。
废磨坊,贫民窟……我想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从腰包掏出一小瓶体力补充药剂灌下,咂咂嘴的收掉水晶瓶,感觉药剂发挥作用地让手脚恢复了不少力气,我才轻拍了下树干表示感谢的起身。即使视野昏暗,在走到岸边的时候我还是能瞧见河水的骯脏程度;不想弄湿更不想弄脏,幸好不宽的河面让我检了两颗石子扔出去后,便能轻易藉力地飘到对岸。
高到腰际的杂草丛在我沿着岸面斜坡上爬时自动让路,让我省了不少落脚时可能的麻烦。终于爬到用朽旧栏杆隔开、铺着小碎石的不平路面,我沿着锈迹斑斑的栏杆走了一段,这才在耐性告罄前找到一个断坏的豁口钻进一条隐蔽的小巷。
用小碎石铺出来的路相当不好走,尤其又不想引起注意,我拢好忽略效果发挥正常的连帽魔纹斗篷,尽量贴着房子底下的阴影放轻脚步地无声前进。这些这些砖房每个看起来都一样的破旧、甚至座落得没有规则,走在里边简直就像是走在一个另类迷宫;依从植物们先前的提示弯弯绕绕着深入,我最后在一幢用木板钉出不规则窗棂玻璃的旧瓦砖屋外二十米左右处倏然停下。
不对--这个气息--Peter Pettigrew?!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就算没有镜子,我也赶肯定自己脸色绝对是难看地随着脑袋里的思索和挣扎变幻了很多次。最后还是思念的迫切占据上风,我咬牙从腰包里再次拿出一瓶魔药喝掉,又掏出银制假面和脸上的眼镜做交换。
『该庆幸已经习惯平常都穿长袍活动了吗……』
我嘀咕自语扯扯嘴角,重新调整身上袍子的长度后,顺好因为暴长而在背后挤成一团的长发,这才重新拢好斗篷的跨出阴影,小心脚下地缓步走到瓦砖屋看似破败的唯一木板门前,敲上。
即使因为靠河而不乏流水声,简短的敲门在这暗夜里仍相当突兀。我静候着,感觉到双手掌心微微涔出细汗,而鼻尖底下充斥着被晚风吹来脏污小河那无法被忽略的废水味,则细细消磨着我忐忑的薄弱耐心。
明明只有几秒,却让我感觉过了好久,木门背后总算传来熟悉的频率动静。我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贪看着被拉开一条缝后露出的乌黑眼睛。
那黑曜石般眼瞳中的戒备支使着我拉下帽子。Severus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震惊,连带木门也被他带开了些,『你--』
『是我。』我轻轻接过话。因为服用增龄剂,我不用刻意压低或变声,也不会有人认得出我原本的声音,即使它仍有些雌雄莫辨的中性,『不打算请我进去吗,Severus?』
本来就已经相当薄的嘴唇紧抿成线,Severus目光闪烁了下后旋即恢复成空洞,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从中捕捉到足够的惊讶与愤怒;他将房门拉开了些,侧身示意出给进的讯息。
『我必须说,你能找到这里实在让人又惊又喜,White先生。』他在我踏进屋子阖上门时,语气轻而丝滑的说,『我实在想不到,会是什么样的事能驱使一向行踪迷离的阁下,不惜风尘仆仆寻来这个麻瓜边境?』
『只是White,我的魔药大师。鉴于我们的熟悉程度,您如此客气的敬语只会让我受宠若惊。』
我微笑站在进门客厅里解开斗篷随手折挂在自己前臂,一边漫不经心掠了眼这间几乎被书架和书籍塞满而显得狭小的昏暗屋子,这才转头重新看向Severus,『希望您不会觉得我的叨扰太过突兀而失礼,但我确实有点魔药方面的问题迫切需要您的帮助……我想,您这里应该没有第三个人?』
『当然,』他嘴角勾起冰冷的讽刺,魔杖没预警地从他手里滑出的擦过我耳际,『如果不把某种害虫算在内的话。』
砰地一声,右边的书墙滑开,一头灰发的矮瘦男人正站在黑暗的上楼阶梯,一脸呆滞地看着我们;不管他一开始有什么打算,显然是被突然而迅速开启的书墙给弄得措手不及。
『你看到了,Wormtail。』Severus口气平淡,『我们今晚有客人。』
微笑没有自嘴角褪去,眼睛却已然半敛,半截银假面非常尽职地协助我成功隐藏脸上的负面情绪。Pettigrew撮著他那像是戴了萤光手套的右手走完剩下的阶梯,当他踏进客厅,从天花板落下的烛光亮度已经足够让我看清他苍白而压抑著某种激动的假笑。
『喔,是的,我认识你,听说过--』他声音有些尖锐的快速说,『来自东方的White先生,半精灵的主人,多么荣幸--』
『我需要和你谈谈。』视线没有在Pettigrew身上多做停留,我看向Severus,『单独的。』
Severus挑了下眉,眼神空洞依旧的望著我。几秒鐘的沉默,在Pettigrew还来不及收拾他被我无视的尷尬前,Severus嘴角露出冰冷的微微上扬。
『可以,我对于能难倒半精灵领主的魔药问题也挺感兴趣。』
Severus语气丝滑的轻轻开口,握在手里的魔杖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滑过Pettigrew的方向,令他猛地抽气退了步。Severus的假笑添了两分嘲弄却没有理会,径自从客厅里唯一张带着些斑驳痕迹的黑色单人扶手沙发前、一只被层层交叠书籍几乎压弯桌脚的矮几后愣是变幻出一张墨绿长沙发,『坐。我想,House elves酿造的葡萄酒也许能合阁下胃口?』
『只要不麻烦。』我点头,以带着某种不躁的优雅规律行举缓缓来到沙发落坐。
虽然几乎细不可察,格外灵敏的耳朵仍让我捕捉到Severus隐喻深远的气哼。我脸上的微笑不由得少了两分客套,增添更多真诚的愉悦。
『我、我去拿酒。』
Pettigrew在Severus看向他以前,迅速消失在另一面书墙背后。可惜假面档住我情绪同时也遮去我的挑眉,不过我想,我的眼神还是很直接的反应出隐隐带刺的玩味疑惑。
『机灵的仆人?』
『是半精灵领主的魅力无边,我相信。』
Severus语气冰冷而滑润的轻声说,在黑色的沙发坐下。隔著书墙传来开柜和玻璃轻轻碰撞的声音,不过几秒,手里端着一只放有两个玻璃杯和一罐旧酒瓶托盘的Pettigrew再次从书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