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自重-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宄=鹉故歉龃笱笏哪盍巳昝槐弦怠�
……
一路说着话,突然马车停了。
有士兵掀开车帘,请各位大领主下车。海棉先下去,只见四面楼市林立,商贩往来,好不热闹。
鎏金铜门前,双狮口衔日月。英俊的武士和艳丽的美人扶着男女大领主们进入铜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退了出去!!
诸位大领主们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妥,海棉迅速跑到黄厚身边:“哥,我们是不是中什么计了?”
黄厚微错一步挡在她身前:“看看再说。”
大铜门沉重地闭合,一个黑衣男子于门前肃手而立,衣衫整齐、连头发都不曾乱得一丝。他目光如炬,静静地打量诸子。在他身后,站着十几个身着白色儒服的男子。
原本闹哄哄的大领主们在他的目光之下都安静了下来,黑衣男子接过身边主薄递过来的花名册,挨个点头。大领们开始不耐烦了——自从进入这里以来,哪个大领主不是被自己的精英谋士、武士们捧着哄着?
现在这是要干什么?npc翻身作主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叫我们过来干什么?!”终于一个大领主忍不住出声了。那个黑衣男子挨头看了他一眼,居然也说话了:“站出来。”
那个说话的大领主正是周聪。这里的大领主排名,是按领地的繁荣度排名的。他排在第一个,可见领地实力不弱。
听见这话,他当然就毫不畏惧地站了出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这些身着儒服的npc,个个看上去就是穷酸腐儒的形象。跟迂腐老学究没有哪样,他哪里会看在眼里?
谁知道黑衣人随手抄起一把笤帚,周聪直接连出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打成了狗!
那真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蹿!
打完之后,他把笤帚一丢,沉声道:“扎马两个时辰。”
身后有个酸儒走出来,应声道:“是。”
然后他随手折了根藤条,像赶鸭子一样赶着周聪到墙根下。周聪还想负隅顽抗,奈何这个酸儒竟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被打得吱呀哇呀地乱叫了一通,只好乖乖地扎起了马步。
然而这还不算完,那酸儒又随手拿起一个水碗,舀了一碗水放在他头上。周聪顿时脸色惨白,而那酸儒又拿出两根蜡烛,正好插在他裆下土里,然后点上。
队伍里没有人敢再说话了,这尼玛的……怪不得先前要用香车美人来接——这是怕大家半路逃跑啊!!
点完名,黑衣大儒开口说话了:“这里是岱屿王朝国子监。你们既然是王朝选中的人才,便应勤学报国,不可荒废学业。吾乃此间祭酒太史渊,这二位是司业程先生、许先生,这是……”
他一一介绍下去,海棉看了眼黄厚,黄厚低声道:“没事,只是先生严厉……”
话未完,太史渊眼一瞪:“谁在说话?!”
嘿!这个npc耳朵还真特么地灵!
于是黄厚也被拎了出去!孤独的周聪这下有了个伴,黄厚也蹲他身边了。他看着黄厚嘿嘿地笑,身边的酸儒把他头上的碗给了黄厚顶上。周聪正在得意,就见那酸儒只找到一个瓢……
于是他就顶了一瓢水……
海棉急得不得了,黄厚只是向她摇头,示意没事,不要乱动。
那太史渊却是长篇大论,啰嗦了一大通。周聪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但是不敢蹲下——裆下还燃着俩蜡烛呢。
海棉鼓足了勇气:“太史先生……”
然后话还没说完,就见太史渊双眼又是一瞪——海棉也被拎出去了!
还是同样待遇,周聪已经快受不了了,这时候却还是有几分幸灾乐祸。在诸位大领主好奇的目光中,那个酸儒把装满水的碗给了海棉顶着,瓢给了黄厚。
周聪脑袋一轻,他又得瑟了。看着海棉裆下燃烧的蜡烛,他还说话:“那个酸儒你把蜡烛剪短些吧她腿短……”
但是随后他就笑不出来了——那个酸儒找了一圈,院子里没有别的可顶之物了,井边只有一个桶……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写废了好几章,现在才更新,嘤嘤嘤嘤。
第48章 栖诗台
第四十九章:栖诗台
海棉三人挨墙根儿蹲着;其他人被一个姓程的儒生领到栖诗台住下。这栖诗台听着太过儒雅,以至于进到里面之后;诸位大领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里面是两排通铺;炕上只有竹席和一床床叠成豆腐块的薄被。两连通铺之间隔出可供一人行走的过道;除此之外;再无旁物。
什么栖诗台;简直就是个集中营!!
“太过份了!你们不是让我们这么多人都睡在这里吧!?”有人愤愤出声。那儒生却是理都懒得理会:“速速歇下,休得多言。”
诸人哪肯甘休;顿时闹将起来。程夫子摁倒葫芦起了瓢;只嚷得面色通红。不一会儿,却见祭酒太史渊走了进来,见诸位大领主义愤填膺;他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众怒难犯,于是开口:“既然大领主们不满意这个地方,就为他们换一处吧。不语斋那边,说不定他们会喜欢。”
程先生心领神会:“跟老夫来吧,大领主们。”
诸位大领主这才心满意足地跟过去。这次换的地方叫不语斋。一听就是个安静的所在。大家跟着程夫子过去,俱都惊呆了。
这里环境倒确实是开阔——一共四排,里面齐齐整整地码着好几垛柴火。右边的角落里堆着煤。好家伙,这尼玛居然是个柴房!!
海棉、黄厚、周聪三个人一直蹲墙角蹲了一个时辰。海棉和黄厚还好,周聪就有点惨,简直是只差昏倒了。
海棉也不行了,关节都硬了。黄厚先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海棉只觉得身上一暖,整个人都被他抱了起来。
海棉仰起头,额头正擦过他的下巴。他没有低头,神色自若地走向后院。有个小厮模样的助教上前,将人领到栖诗台。
黄厚一进去还纳闷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也正好,他把海棉放在靠墙的位置。海棉反正是动弹不得,她太了解这种状态了。是体力过度消耗留下的后遗症。就像是有些游戏中玩家死亡再复活之后产生的虚弱状态。
人是动不了的,有药师的话很快就能好。没药师也不知道要过多久。黄厚却是还好,这时候正在包裹里给海棉找药剂。
那边周聪还没进来,黄厚也懒得管他,找出一种叫返魂草的东西先给海棉吃了。
那草甜津津的,入口即化。海棉这才好受了些。虽然身体仍然僵硬酸痛,鬼压床那种状态总算是没有了。
黄厚本来也可以选个靠窗的位置,但他在海棉身边的床位上躺了下来。过了约摸十来分钟,海棉才能开口说话:“哥,要不要看看周聪?”
黄厚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睡觉,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折腾。”
海棉闭上眼睛,身边黄厚的气息有点像海风。这让在摩天岛住了许多时日的她感到十分心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黄厚却没有睡着,外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栖诗台仿佛沉沦在黑暗之中。
这个环境,该不是要玩大逃杀吧?黄厚想了想,随后又否了——从进入这个世界以来,虽然有些弱肉强食,但还算是在逻辑之中。
系统似乎并不是以淘汰玩家为目的。
他突然想抽根烟,摸了一阵,发现没带,不由苦笑。身边的海棉发出轻微的酣声,黄厚摸摸她的头,孩子就是孩子,再怎么样的环境也睡得着。
没过多久,周聪也慢吞吞地挪回来了,一进宿舍,他就嚷:“怎么就我们几个?他们呢?”
那声音里很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环境特殊,也难怪他草木皆兵。黄厚也没理他——谁知道呢?
地方有些空旷,周聪本来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躺了一会儿,左右看看,又若无其事地挤到黄厚身边的床位。黄厚也不理他,随手把喂给海棉的返魂草丢周聪身上。周聪还愤愤不平呢:“我睡到这里是为了保护你们,小爷我稀罕你的东西吗?”
黄厚伸出手:“不要给我。”
周聪一把喂嘴里,嚼了几下,还自言自语:“算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
周聪毕竟也是累坏了,不一会儿已经睡得跟头小猪似的。黄厚一直没睡——剩下的几十个人到底去哪了?遇上什么危险了吗?现在还活着吗?
饶是他的智力,也猜不到剩下的人都睡了一晚柴房……
第二天,夫子敲钟为令,召唤大家起床。
海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跟黄厚背抵背睡着,不由脸色一红。周聪发现自己几乎睡在黄厚怀里,手指都放他嘴边了,顿时一蹦而起:“昨晚你对小爷我干了什么?”
“你又不是女人我能对你干什么?”黄厚莫名其妙——现在的小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个个都那么黄暴……
周聪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松了一口气:“哦,我还以为你睡觉会啃小孩手指呢。”
黄厚:……
敲钟三遍之后,一个儒生先进来带三个人去食堂吃饭。等去到食堂,这才看见剩下的几十个人已经全都到了——大家身上都带着草屑、煤灰。
这时候一人发到手三个包子,这王朝的厨子就是专业,居然还会做包子。
黄厚跟海棉在一边坐下,这里虽然有几十个人,大家却都很少交谈——主要还是怕这次来是玩大逃杀的。
周聪领了包子,左右看看,也跑来两个人旁边坐着,还不满意地嘟嚷:“怎么我这个包子个头怎么小?你的那个那么大?”
黄厚懒得理他,海棉打趣:“你个头还那么小呢。”
三个人正一起吃着饭,突然一个声音响起:“黄厚?你也在?”
海棉寻声而望,就见一个男人,穿游戏里自制的一件叫霓裳羽衣的衣服,行走间流光浮动,简直是艳杀众人。
海棉很有些好奇:“熟人?”
黄厚点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云图。”
如同两道雷电在头上炸响,海棉一跃而起:“啊啊,你就是云图大人啊!”
那边来的果然是云图,他先是亲热地拍了拍黄厚的肩膀,一副他乡遇故知的表情。这时候才转头看向海棉:“这是?”
海棉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怎么介绍,怕大神已经不记得自己了。黄厚却轻描淡写地替她介绍了:“我妹妹。”
云图立刻亲热地伸出手去:“哟,泽瑶啊,才听黄厚说起你。”
一句话说出口,黄厚和海棉都是一怔,海棉先出声:“不是,我叫海棉。”
云图明显已经忘记了先前的事,这时候提起来也没其他反应,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饭。早饭时节聊得最多的还是关于这个奇怪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