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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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道:“都怪我年轻时恣意妄为,现下我也很后悔。但人也杀了,咱们给他来个死赖到底,决不认帐便了。”
甚平脸露诧异之色,向鹰眼瞧了一眼,心想你这交往的都是甚么样的人啊?!
红发心思细敏哪里不知他的想法,心知那些武林正派对他们的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免得鹰眼为难,便拉着基德的手,走向舱外,道:“小子,我带你去瞧瞧这艘大船罢,你从来都没有见过是不是?”
看着红发走出船舱,鹰眼苦笑了一下,这才将这十年中的遭遇约略向甚平讲述了一遍,便是甚平这样见多识广的老练持重之人,也听得心潮起伏惊异不已,半晌才叹道:“原来如此。倘若你终于不归,不知这中间的隐秘到何日方能解开。”
鹰眼道:“这其中多少阴差阳错,却也算是缘分……至于金毛狮王,如今我已与他结义金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说出他行踪的。”
甚平点点头道:“这个你放心,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乃为人之道,我不会迫你,自然也不许别人来迫你。这金狮子行事狠毒,但确也是个奇男子,不过他百密一疏,终于忘了一个人。”
鹰眼道:“你是说白鲸教的贝克曼?”
甚平道:“不错。”
鹰眼苦笑道:“我义兄一吼之威,将王盘山上众人尽数震得神智失常,贝克曼侥幸脱逃是由于我之前先将他打晕,他听不到金狮子的霸气吼反而保得神智清醒。那时我抢先出手是担心他用暗器偷袭金狮子被他一怒之下杀掉,却不想到在之后助他逃过一劫。我义兄虽然心思细密,却也没想到此节。”
甚平道:“但贝克曼虽然好端端的生还,可这其中一切原委,白鲸教却依然未曾向外吐露过分毫。”
鹰眼道:“想来他们还是未曾放弃去夺回屠龙刀?”
甚平点头道:“今日武林中的大纷争便是为此而起。昆仑派说白鲸教害死了他们弟子,我师兄弟也都道你已遭了白鲸教的毒手。本来嘛,倘若单是为了你们,也只昆仑、武当两派和白鲸教之间的纠葛,但白鲸教为了要抢夺那屠龙刀,始终不提金狮子的名字,于是海沙帮、山鹰门、神拳门这些帮会门派,都把帮主和掌门人的血海深仇一齐算在白鲸教的头上。白鲸一教,成为江湖上众矢之的。”
鹰眼道:“但少林、峨嵋、崆峒等门派,并未参与王盘山之会,怎地也跟白鲸教结了怨仇?”甚平道:“此事却是因你义兄金狮子而起了。白鲸教为了想得那屠龙宝刀,接二连三的派遣海船,遍访各处海岛,找寻他的下落。须知纸包不住火,贝克曼的口再密,这消息还是泄漏了出来。金狮子当年横行江湖时,仇家遍地,据说崆峒派前一代五老中就有三位是死在他刀下,他们自然要找他寻仇。少林是因为怀疑你杀了他门下弟子寻你不到最后也将目标对准了白鲸教。峨眉虽说六大门派的事不能置身事外袖手旁观,然而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手中已有了神剑倚天,那个宝刀屠龙嘛,嘿嘿……”
鹰眼叹道:“其实那屠龙刀有甚么了不起,白胡鲸王他……何苦代人受过!”
甚平道:“我从未和白胡鲸王会过面,但他统领白鲸教独抗群雄,这份魄力气概,所有与他为敌之人,也都不禁钦服。这些年,许多白道黑道人物,为了逼问金狮子的踪迹而找白鲸教,双方大战过五场,小战不计其数。虽然白鲸教每一次大战均落下风,但他居然在群雄围攻之下苦撑不倒,实在算得是个人杰!”
鹰眼微笑道:“见过了金毛狮王的气魄,便不难想象鲸王定然也是个极其非凡的人物。”
甚平也笑道:“想不到你竟与他儿子情投意合,听你说来,他到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性情之人,虽然邪教中人行事乖戾了些,不过,呵呵,倒也和五弟你这脾性很相配啊。”
鹰眼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道:“师父他老人家可好?师兄弟们也都好?”
甚平道:“师父身体很好,只是心中总放不下你们几个。二弟还是老样子,蛇姬她也长成大姑娘了。”
鹰眼呆了呆,甚平这句话里疑点重重,为何师兄弟七人除去自己和甚平以及熊,他只提到了老二和最小的蛇姬,什么又叫师父放不下你们几个?难道说……“沙鳄和龙呢?难道他们也发生了什么事么?”
甚平看了鹰眼一眼,低叹一声:“你知道师父他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是甚麽么?那便是当年派遣你们三人去追查熊的事。他本以为你们三人能兄弟同心相互协助,谁知你们……唉!”
回想起当年年少气盛行事冲动,鹰眼也不由轻叹一声,默然无语。
甚平又接道:“你这一去便是十年,生死未卜音讯全无,师父每当想起你都暗自垂泪自责不已……”
鹰眼低声道:“弟子不肖。”
甚平摇头道:“你还可以说是身不由已。但沙鳄和龙……唉!他们倒是回来了,只是同样也令师父操碎了心。”
鹰眼道:“他们到底怎样了?”
甚平道:“龙回来的最早,却是回来辞别的。他说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不是在这山中蹉跎武学,也不是行走江湖惩恶扬善,而是要寻找变革之路改变这个世界……真不知他年纪轻轻是从何而来的这个想法,只是他心意已决,谁也拦不住,就那样下山了……”
鹰眼道:“他是师父的独子,师父想必很不舍。”
甚平道:“不舍虽不舍,但总归还可以理解。但是沙鳄,那时,他比你们都年长,武功智计都是师门里最出类拔萃的,也是最令师父放心的,却想不到他时隔半年才回来,性情也由此大变,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
鹰眼“啊”了一声:“怎会这样?”
甚平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那半年里到底发生了甚么样的事。只是他回来时,左臂少了一只手,面上多了一道疤,断腕处装了一只金钩。你知道,他原本虽有些骄傲自负,但还算容易相处,可自从那次回来之后,他变得沉默寡言愤世嫉俗,与大家都疏远起来,那半年的际遇,他对谁都一字未提过,包括师父。”
鹰眼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晌才道:“师父他一定很难过。”
甚平叹口气,转而拍了拍他的背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管怎样,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下师父他一定会大大喜出望外,我们越早赶回去越好!”
海舟南行十数日,到了长江口上,一行人改乘江船,溯江而上。
鹰红两人换下了褴褛的皮毛衣衫,焕然一新。鹰眼这时已蓄起了髭须,比之十年前冷俊清峭不入寰尘的青年更多了一份成熟英挺的魅力,而身披白色狐裘的红发依然眉目俊秀,举手投足间风流倜傥洒脱不羁。这两人站在一处,宛似瑶台双璧,风神如玉气度卓然,风采更胜当年。
基德拍手道:“还是鹰眼爸爸和香克斯最好看了,不像那些怪模怪样的坏人!”
红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蹲□道:“样子好看的未必便是好人,怪模怪样的也未必就是坏人,不可以以貌取人哦。”说着替他将横七竖八的头发给理好,用一条丝巾沿着额头向后束起,基德看着铜镜,用手指抓抓那朝天的红发,道:“为甚么我的头发不像你的那样顺滑?”
红发笑道:“等长得长了自然便垂顺下来了。不过这样不是很好,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有精神。”
听他这样说,基德便高兴起来,穿着新买的小大衣,跑过去拽着甚平的衣服嚷嚷道:“大伯伯带我去玩吧!”
甚平在家乡也有个儿子与基德差不多大小,自然对基德也十分喜爱。基德生于荒岛,陆地上的事物甚么也没见过,因之看来事事透着新鲜,一有空闲,便缠着师伯问东问西,甚平从不感厌烦,常常抱着他坐在船头,观看江上风景,对于基德的发问也是有问必答,耐心甚至比比鹰红还要好。
这一日江船到了安徽铜陵的铜官山脚下,天色向晚,江船泊在一个小市镇旁。船家上岸去买肉沽酒。鹰红和甚平在舱中煮茶闲谈。基德独自在船头玩耍,见码头旁有个老人在摆摊,摊前的木架上挂着许多大大小小的人形娃娃,基德好奇,便伸着脖子去看,那老人见他看过来,便取下一个娃娃拿在手里,向他招了招,做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上岸来,还有好玩的给他看。
基德当下便从跳板上岸去。见他走了过来,那老人便松开手,基德只见那巴掌大的人偶落到了地上,竟然站的稳稳的,伸动着腿脚,在地上走来走去,不由觉得十分有趣,便蹲□来想要去拿,便是这时突然脖子一紧,一只手臂从后卡在了他脖颈间,同时嘴巴也被人捂上。
尽管那弄人偶的老人速度奇快,但基德还是发出了“唔”的一声,声音虽低微,但舱中几人已然听见,当即奔到船头,见基德已被人擒住拎了起来。他们正要飞身跃上岸去,那老人厉声喝道:“要保住孩子性命,便不许动。”说着撕破了基德背上的衣服,手中变戏法般现出一条黑蛇,张着大口,露出四根獠牙,对准着基德背上的细皮白肉。
甚平沉声道:“这是漆黑星!”漆黑星乃是著名毒蛇,身子越黑,毒性愈烈。这条黑蛇身子黑得发亮,若是一口咬了下去,基德顷刻间便即毙命,纵使击毙那老人,获得解药,也未必便能及时解救。
红发看了一眼岸上,冷哼道:“我道是谁弄这毒物和蛊娃,原来是苗疆五毒教的人,竟然惹上我白鲸教,你们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若敢伤了这孩子一根汗毛,信不信我让你们全教上下鸡犬不留!”
那老人道:“不敢!只须香少主一句话,在下立时把公子送回,本帮帮主自当亲自登门赔罪。”
红发道:“要我说甚么话?”
那老人道:“我们帮主的独生公子死在金狮子手下,敝帮主求恳鹰五侠和香少主两位开恩,示知那恶贼金狮子的下落,敝帮合帮上下,尽感大德。”
这时只听鹰眼低低道:“你且让开。”
甚平见鹰眼手按在刀柄上,忙道:“不可莽撞!”
那老人见船上有异,虽觉这么远的距离有恃无恐,但还是不自禁后退了两步道:“你们先命船家起锚开船,离岸五六丈,我再跟你说……啊!”话音未落,已大叫一声,原来电光火石间,鹰眼黑刀已出鞘,嗤的一声,剑气破空,竟隔着数丈距离将“漆黑星”毒蛇的蛇头斩落,连那老人抓住毒蛇的四根手指也一起削下来。
当鹰眼长刀出鞘之时,红发双足已在船头一登,身法快捷如电,那老人叫声刚落,他身在半空便一掌劈出,将他击飞的同时,右手已将基德抱过。
此时那老人委顿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甚平见鹰眼的剑法竟然已修炼到仅凭剑气就可伤人于无形,不由颇为惊讶,不知这些年他功力到底精进到如何地步。而经此一劫,虽然有惊无险,但小基德再度见识到人世险恶,一时间心情低落,精神萎靡不振,连着几日闷在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