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宝莲宝莲-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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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小神觉得奇怪,就悄悄躲到山石后面偷看……可是……”小神仙咽了口唾沫,似乎又说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原本稍稍恢复过来的脸色又唰地白了,“小神不知怎么被那两个人发现了,那个穿黑衣服的受伤了的青年忽然就朝小神躲藏的地方劈过一道法力来,小神躲闪不及,就直接给打晕过去了……”
他哆哆嗦嗦地讲述,时不时小心地用眼角余光观察两个上位者,玉帝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把玩着玉瓷杯盏的手依旧稳稳当当;而王母却换了一副严肃又冷厉的表情,正用吃人似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小神仙顿时又吓破了胆,哆嗦着身子叩头,却再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他讲的可都是事实,实在不知是哪里又惹的这天宫王后不愉快了。
王母脸色有些阴沉,尤其是听到玄衣青年受伤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简直要活生生将人扒了一样,半晌,才勉强恢复了些,冷冷哼了声:“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是是!若有半句虚言,小神立刻魂飞魄散!”小神仙埋头叩首,砰砰砰砰地声响,几乎要把头给磕出血来。
王母冷眼盯了他半天才挥手让他退下。
等那小神仙的身影终于慌慌张张地出了瑶池,玉帝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才微微动了动:“娘娘可有看法了?”
王母不说话,脸色仍是不好,只端了酒盏放到唇边轻抿,许久,才勉强露出抹高贵典雅的笑来:“臣妾的想法,陛下恐怕已经知道了。只是,臣妾有些好奇,另一个怎么就心甘情愿地上当受骗了?”
“呵。”玉帝闻言闷笑一声,却没回答,只缓缓地闭上了眼,斜倚着小桌一侧的雕龙盘凤的金色石柱,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嘛,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在十一点左右(原谅俺,下一章的存稿发现bug,正在修改)~我果然还是习惯这样的章节起名方式,要不然总是各种神展开o(╯□╰)o……
ps:昨天重感冒头疼,本来以为躺躺喝点药睡一觉就没事了,可是拗不过我家亲爱的,硬是给拉去诊所检查,结果……尼玛居然被要求挂点滴!!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打吊瓶!!看见那些黑的紫的针头和透明的塑料管就头皮发麻!!然后还被打针的小护士抱怨血管细打不进去ojz……劳资的手快被扎成马蜂窝了,都没说你技术不行,你倒是嫌弃劳资血管细!o(╯□╰)o
嗯,昨天没提前设置存稿箱断了一天很抱歉,希望大大们见谅~感谢我家亲爱的昨天帮忙挂的请假条~mua~辛苦乃了~
正文 88第八十八章
杨骏静静地坐在床沿边;黑亮幽深的眼眸浅浅地带着无奈,一眨不眨地看着榻上脸色惨白陷入昏睡的人,手中还端着刚刚被喝光了药碗,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苦涩中却隐隐约约地带了几分甘甜。
“哎呀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他是你的亲弟弟;一个爹生一个娘养的,你怎么就能下这么重的手!”一身墨绿道袍的玉子一边呼啦啦地摇着八角扇,一边紧绷着面皮教训人;“你说说,你说说,这同门同师的兄弟俩咋就拼上命了呢!”
杨骏一言不发地低垂着眼,随手将药碗搁在身边的桌案上;修长的手轻轻撩拨起榻上之人额前的碎发,淡金的发梢因为淋雨的缘故,有些湿润,细细的水珠占挂在上面,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滑落下来。
他抬手试了试额前的温度,有些凉,摸上去汗津津一片。
“喂,贫道在跟你说话!”玉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让哮天犬带话给杨戬,怕得就是这兄弟俩闹成这样,可结果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躺床上那个就是一自虐的种,上赶着给自家大哥欺负。
“贫道是上辈子造了哪门子的孽,收了你们俩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徒弟!”玉子捏着扇子就想抽杨骏一巴掌,但瞧着他失魂落魄担心着急的模样又发不出火来,只一双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在他身上瞧出个窟窿来。
杨骏一直默不作声,直到玉子气冲冲地闯出门去,也没半点反应,就安静地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深沉的人。
直到窗棂间透过第一缕日光,他才轻轻抿了抿唇角,起身替杨戬将微微散开的被子掖好,手指划过柔滑丝薄的被面,在肩窝处微微顿了顿,半晌,才闷闷地低声道了句:“既然你执意要选择最后的那条路,那我就陪着你好了……只不过……”
微微停顿片刻,却终是没再说下去。
杨骏歪头打量着自家小弟那张苍白的、俊逸的、又带了点生冷倔强的脸,许久,才转身出了山洞,径自下山离开。
等杨戬得知自家大哥独自下山的消息时,已是又一日的清晨,薄薄的丝绢上工工整整地写满了熟悉的字迹,而那一天,向来冷静自持又淡漠寡言的人居然发狠一般地打碎了金霞洞里几乎所有的东西。
***
烟雨迷蒙,淅淅沥沥的雨已整整下了七日,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宽敞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飞扬的马蹄踏在积起的水洼里,溅起点点水花。
“哎呦喂,那个不长眼的,居然敢往姑奶奶的馄饨里砰泥水!”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子怒目瞪着飞驰而去的华丽马车,狠狠咒骂了句,而她面前的馄饨汤里,正有两滴灰黑色的泥水打着转儿地往下沉,“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飞扬跋扈地没个教养!”
“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馄饨摊的老板闻言赶紧来赔礼,“刚儿过去的那位,可是朝歌城里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里是咱们这些贫贱的奴仆们可以比的哟。”
“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粉衣女子眨了眨眼,水光潋滟,幽幽地透着几分灵气,“什么样的大人物?帝辛么?”
话音刚落,那老板顿时吓白了脸,顾不上失礼,一把捂住了粉衣女子的嘴:“嘘!姑娘你不要命啦!这种名字是能随便叫的么?”
粉衣女子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伸手把掌柜的推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叫不叫的,本公……咳,本姑娘乐意,用得着你来管?我偏要叫,帝辛帝辛帝辛……”
“姑、姑、姑娘……”
老板给吓得七魂儿丢了六个,结结巴巴地看着水灵漂亮的粉衣女子一脚踩着木椅凳,双手叉腰,冲着大街又叫又嚷,额头上的冷汗是冒了一茬又一茬,而原本有些冷清的馄饨摊外早已聚集起一大片看热闹的人。
杨骏漫无目的地沿着宽阔的大路走,一边想着究竟该怎么对玉子说明他为何要去救母亲,一边又想起自家小弟那张惨白虚弱的脸,还有那口鲜红鲜红的血,搅得他两腿发软两眼发花,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你他娘的怎么走路?!”
忽然,耳边猛地传来声暴喝,杨骏蓦地一顿,这察觉自己居然不知怎么撞到了别人,连忙后退一步,弯腰道歉:“对不住,我着急赶路,没……”看清楚。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腰眼处蓦地传来阵剧痛,他下意识地闷哼了声,侧身摔倒。
“赶路?赶路就能撞老子的人?!”
刺耳的叫喝声穿透骨膜传来,杨骏抬眼去瞧,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块头。
一身花里胡哨的丝绸长袍,膀大腰圆,往那里一站,就跟个小山似的,投下一片黑漆漆的影子。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他心下烦乱,根本没心情应付这些个凡人,但想着终究是自己走路没看清,便抿着唇道了声歉。
正想侧身绕开这人,却又被一只又粗又壮的手抓住了手腕,嘶哑地如同破锣的声音嗡嗡地在耳边响了起来:“怎么,以为道一声歉就没事了?”
大块头瞪着一双铜铃似的眼,一口白牙微微发黄,恶狠狠地仰着鼻孔怒喝道:“给老子跪下道歉!”
杨骏很是不耐烦。
一方面,虽然知道自己下手的分寸,但又记挂着自家小弟到底伤得如何,这般忽然不告而别会不会惹得他心生不快,另一方面又在思考如果按照最后最保险的那个计划救瑶姬,需要多久,又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他心中本来就烦乱已极,突然见又听到大块头这话,顿时冷冷嗤笑了声:“跪下道歉?你还……”
“不配”二字尚未出口,扭住他手腕的人忽然一声惨叫,触电似的猛地松开了杨骏的手腕,脸色惨白又惊惧,惶恐地四处张望:“谁?谁他娘的敢动老子!”
杨骏本也是存了动手的心思,但这一下却真真不是他的动作,正疑惑究竟是什么人帮了自己,忽然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不远处的小馄饨摊上传了过来:“姑奶奶就动你了,怎样?”
清越如流水般的嗓音,好像会唱歌的夜莺。
杨骏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知何时,原本挤作一团看热闹的人群中已经分开了一条路,而这声音正是从路的另一头传来的。
粉色的细碎小罗裙,淡金色的卷云纹花边,细细地沿着随风飘动的裙摆上下翻飞,好像花丛中飞舞的粉蝶。
精致细腻的脸上,明眸皓齿,弯弯的眉梢似蹙非蹙,如远山含黛,若春水荡波,点点落红染朱唇,丝丝玉骨构冰肌,浅浅着了笑,似冷清,似飘渺。细细的奶白色的绒毛沿着领口延伸到腰间,被绣了云烟彩锦的束带扎住,勾勒出窈窕的身姿。
果然是个精致灵秀的姑娘,而且……
杨骏狐疑地拧了拧眉,这样貌倒是有些相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你大胆!”大块头脸色发白,额头上挂着亮晶晶的冷汗,说出口的话莫名其妙地带了几分颤抖,“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色厉内荏般地提高了嗓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这份奇怪的颤抖。
粉衣姑娘嗤地笑起来,唇角弯弯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齿:“大胆?本姑娘长这么大,只有呵斥别人的份儿,今儿个倒是头一遭被换了角儿!”
眼前银光忽地一闪,大块头杀猪似的惨叫果然又响了起来:“哎呦!疼死本少爷啦!”
杨骏蹙眉不语,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粉衣姑娘手中的长鞭——柔韧而细腻,环扣在女子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仿佛一条银光闪闪的装饰。
这东西是……
“你……你别过来!”大块头吓得全身发抖,不住地蜷起腿来往后倒,顾不上四周已经围成一圈的人群,哭叫着求饶:“我……我不要他道歉了!不要他道歉了!”
方才不知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整个骨头都快要散架了,钻心蚀骨的疼,几乎让他一下就闭过气去。
“哦?”粉衣姑娘闻言挑了挑眉,柳叶似的眉梢轻轻地拧在一起,幽幽地透出股子为难来,“现在知道错了?瞧你刚才趾高气昂的模样,本公……本姑娘还以为……”
话没说完,她忽然惊讶地瞪大了眼,怔怔地瞧着大块头背后,只片刻,捏着长鞭的手就猛地抖了起来:“快、快走!所有人都快走!快……”
最后一个“走”字尚未落下,身子骤然一轻,双脚离地,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待她再度脚踏实地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声巨大的声响,整个大地都剧烈地颤
作者有话要说:放文晚了,果断跪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