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宝莲宝莲-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偎狄材芏ノ灏儆嗄甑男尬�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自嘲地牵牵嘴角,摇着扇子的手下意识地微微停顿。细长的手指衬着桃木色的扇柄,彷如美玉:“你真的想找个师傅?”
杨骏歪着头嚼着草茎,晶亮好看的眼眸笑眯眯地弯成了缝儿。他双手交叠着撑在脑后,神色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娘不是也说么,学本事,还是要有个教的才好,不是么?”
“如果……”杨戬犹豫地捏紧了扇子,纤长的手指一格一格地顺着扇骨缓缓合拢,沉吟片刻,又重新一格一格地缓慢捻开。
他垂下眼看着渲染了腊梅的扇面,朱红的色彩沿着纸面的纹路晕染开去,仿佛滴落在雪地上的血迹,衬着玄色墨迹点染而成的梅花枝,愈发显得傲骨铮铮起来。
“如果什么?”杨骏等了半晌都没听到下文,忍不住扭过头来看他,微屈着右手指尖把嘴里嚼着的草茎揪出来,“你怎么不说了?”
“嗯。”杨戬闻言轻应了声,抬起眼来看着自家兄长认真的神情,隔了半晌才轻轻说道:“我是说,如果你想找人教,我倒是有个办法。”
“哦?”杨骏顿时双眼一亮,“什么办法?”
“就是……”
话刚出口,杨戬蓦地一惊,下意识地扭头朝不远的河对岸看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划破天空传了过来:“救、救命救命啊——”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细细的柳枝抽出嫩绿的新芽,沐浴在稀薄的日光下,仿佛害羞的少女,带着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
淙淙的河水旁,素衣的少女艰难地躲闪着朝她扑过来的人。
银色的长发随风飘动,面带□的男子一身形状怪异的银甲。淡淡的阳光照在身上,仿佛顿时镀了层清辉。
男子邪魅地勾着唇角,玩味地看着地上试图逃跑的少女,如火的眼眸隐隐闪动着诡异的□:“小美人儿,让哥哥好好疼疼你,怎么样?”
语音落下,人已经如同饿狼一般猛扑上去——耳边再度响起少女凄厉尖锐的嘶叫。
“哈哈,现在就叫成这样,那等等……”还有力气叫么?
话没说完,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兵器划破天空的声响,清冷淡漠的嗓音夹杂在其中冷冷传来:“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苟且之事,三首蛟,你的本事倒是不小!”
被叫做三首蛟的男子闻声顿时停了动作,然而一双手却并未放开身下那个可怜的少女。他仰头站起,一手卡着少女的脖子,一手缓缓聚起了法力。
“什么人?!”淡蓝色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火焰,轻轻地在掌心跳跃,三首蛟冷冷斜睨着空无一物的半空,狠狠质问:“竟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三首蛟,好好的天庭你不待,怎地忽然凡心大动下凡来了?若是被玉帝给捉回去,可就连命都没了。”
“你到底是谁?”三首蛟烦躁地捏紧了少女的脖子,粗壮的手臂勒得少女脸色通红,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挂在了他身上——恐怕已经是神智不清了。
“我是谁跟你无关,三首蛟,识相地就把你手上那个凡人给放了。你不把天兵放在眼里,但天庭的长公主可能降服得了你?”
“你是瑶姬长公主?”传进耳中的是雌雄莫辩的嗓音,三首蛟有些不确定了——瑶姬他是知道的,天庭的长公主自然名不虚传,还在十几年前被他暗算受了重伤,这次来的若真是她,难保胜负如何。他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忽然松手放开了已经被他掐的意识全失的少女,朗声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好,你若出来跟我公平一战,我自然可以放了她。”
话音落下许久都没有回音。
空气中的静默仿佛染上了浓浓的火药味,只等一句话来点燃一般。
三首蛟踩着软瘫在地的少女,全身都紧张地戒备着,如同拉满的弓弦,轻轻一碰就能发出最具威力的箭矢。
忽然,原本雌雄莫变的声音变得格外清冽悦耳起来,隐隐约约可以辨出是少年特有的嗓音,低沉中带着零零星星的掩盖不去的童音。
“咦,你要跟我打架?”微微停顿,声音由疑惑顿时转成了兴奋,“好啊,没问题!”
三首蛟蓦地转过身来。
粼粼的水光反射着稀薄的太阳,河道旁的草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俊秀脱俗的少年——左首一个身着玄衣,唇红齿白,眉若远黛,眼如繁星,精致细腻的面容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水嫩;右边则是个稍稍高一点的少年,气质高华,白衣飘飘,俊逸脱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虽然尚未完全长开,但一看便知不是池中之物。
一身玄衣的少年幽幽撑着扇子,有下没下地轻轻摇动,清澈透亮的目光里浅浅带了几分嘲讽,正似笑非笑地朝他这边看过来。
“刚才是你们?”三首蛟气得不轻,但瞧着两个少年的俊美样貌又忍不住心痒,尤其那个穿黑衣的,真是好看的紧。他习惯性地挑挑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挑地舔舔嘴唇,忽然邪邪地笑起来:“小弟弟长得真是可爱,不如过来让哥哥瞧瞧怎么样?”
话音落下,玄衣少年唇边的笑愈发明媚起来,半晌,他突地“啪”一声轻轻合拢扇子,居然真的抬脚向三首蛟走了过来。
第一卷 35赌约不是你不赌不赌就不赌【补全】
三首蛟微微眯着眼,毒辣炙热的目光就像在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他勾着舌尖儿轻舔着嘴唇,看着一步一步缓缓向这边走过来的美人,几乎克制不住扑过去——他原本就是欲望的化身。
玄衣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捻着扇子,纯黑的布靴与玄墨色的衣衫下摆几乎融在一处。他似笑非笑地浅勾着嘴角,一步步走过来,直到离三首蛟不过数十米,才轻轻浅浅地停了脚。
只一个袖手而立便掩盖了日月之辉。
三首蛟几乎看直了眼,甚至连被少年捏在手上的扇子都嫉妒起来——不知道被那双纤长好看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会是什么感觉。
舔着的嘴唇似乎愈发干裂了。他不着痕迹地皱皱眉,邪魅地挑挑眉尖,轻笑:“怎么停下了?这近看才发现……”
话没说完,耳畔蓦然一阵劲风呼啸,刺痛沿着耳廓传来,仿佛被细细的针尖扎进了血脉。三首蛟猛地一震,诧异地低头——尖细的草叶如同飘摇散落的雪花,晃晃悠悠地轻轻落到脚边,泛着浅浅的绿色,衬着草尖儿上那点几不可见的血色,仿佛染了蔻丹的指甲似的。
“你?!”垂目瞥了眼掌心擦出的血痕,他不由怔了怔,半晌才咂咂嘴,不在意地抹去耳廓上的血迹,笑得愈发淫邪起来:“哈哈,真是够……”
语音未落,原本袖手而立的少年突然发难,细细碎碎的草叶如同漫天散下的利剑,从四面八方打扎下来。
三首蛟神色一僵,立刻后撤半丈避开锋芒,却诡异地并未出手阻挡。
他定定地站住脚跟,脸色发白,看着一招过后即刻撤手的人,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讶然。
银色的长发被尚未将歇的劲风吹散开去,显得有些狼狈。三首蛟狠狠地盯着笑得云淡风轻的少年,咬牙哼道:“你是昆仑弟子?!”
少年不说话,轻抿着薄唇仍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细长好看的手指似乎根本没离开那把被他捻开的折扇。他依旧有下没下地摇着折扇,扇起的清风拂过发丝,撩开了轻垂在额前的碎发。
清冷的面容平平淡淡地看不出情绪,仿佛刚才搅得草叶漫天乱舞的人根本不是他。
半晌,他才清清冷冷地道了句:“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三首蛟顿时噎住,瞪得溜圆的眼愈发像个铜铃:“你?!”
昆仑的元始天尊可是个厉害角儿,他一个小小的蛟龙犯不着惹这个麻烦。
玄衣少年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只冷冷淡淡地扫视他一眼,伸手将昏在他脚边的少女抱起来,扭头向不远处的白衣少年招了招手:“哥,帮我把这位姑娘送回家。”
目光落到少女姣好的脸上,却刹那间变得古怪起来——居、居然是她……
玄衣少年忍不住暗暗苦笑,他究竟是上上辈子造了哪门子的孽,才让他连着两世都遇到这个人?
白衣少年自然看到了他脸上一晃而过的神色,清俊的脸上露出丝不解:“送回家?你……”认识她?
话没说完却被玄衣少年笑眯眯地打断了:“不行么?”
也不等他点头答应,他便眯起眼把目光重新转回了三首蛟身上:薄薄的唇蓦地勾着道意味不明的浅笑:“咱们打个赌,如何?”
轻轻巧巧的语调,势在必得似的,激得三首蛟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他不由倏地眯起眼:“什么赌?”
玄衣少年仍是手摇折扇,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脸上微带扭曲的表情。他极浅极浅地勾着嘴角,清亮的眼仁像身边的河水似的,澄澈得几乎能倒映出此刻天边的那些云彩。
三首蛟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手中舒展得肆意的桃木画扇,细长的手指头哗啦一抿,画满腊梅的扇面眨眼就被收拢起来。
少年捏着扇子轻点了下巴笑起来:“就赌扇子如何?你输了就给我当扇子做兵器。”
“什么?!”三首蛟顿时气得头顶冒烟,满头的银发都要竖起来似的,全身都炸起毛来:“让本座给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奶娃子当兵器?!休想!”
——笑话,他堂堂天庭欲界的守护神蛟,就是形神俱灭也不会屈尊给这个小娃子当兵器!绝对不行!就……就算他长得好看也不行!
三首蛟愤愤地咬牙,一时竟然忘了两人尚未交手,输得是哪个还未可知。
玄衣的少年好像根本看不见他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得恨不得扑上来把人咬死的模样,嘴角边的笑愈发清雅好看起来:“当然,如果我输了,便任你处置。”
话音刚落,三首蛟顿时睁圆了眼,愤愤的表情一扫而光:“真的?你若输了,任本座处置?”
玄衣少年没立刻回答,只摩挲着扇子“哗啦”一下重新撑打开来,悠悠散散地执扇轻摇。他不着痕迹地眯起眼,等了良久才轻轻缓缓地吐出口气:“杨戬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践。”
“好!”三首蛟大喜过望,眉眼间那几分邪魅的光愈发张狂起来:“本座输了,就给你做扇子当兵器,但若是你输了,”眉尖轻挑,毫不掩饰的火焰□裸地散落出来,“小美人儿,你打断了本座的好事,但长夜难耐孤枕难眠,少不得要委屈你陪本座共眠一榻,同赴良宵了,如何?”
“不要脸的大淫贼!你……”在一旁抱着昏睡少女的白衣少年闻言顿时铁青了脸,原本就微微有些冷硬刚毅的线条愈发显得冷峻起来,只是话未说完,就被杨戬抬手止住了。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阁下可要好好记得这赌注。”
明明是清浅温润的笑,却偏偏透出几分凉进骨子里的森冷,仿佛积淀了无数载岁月,缓缓流淌出来,连河畔拂来的风都沾染了几分冷厉压迫——气场这东西,可不会因为换了小孩子的身体就能消失。
果然,三首蛟见状立刻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待发觉失态示弱,又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杨戬勾着唇角扯出抹淡若春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