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重生到林府-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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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回家之后,便懒待动弹,薛姨妈见宝钗如此只以为这病又犯了,那宝钗自是烦闷,只是这话又不能说,只越发脸白无光起来。
这薛姨妈只以为是病的不清,那宝钗也是不愿就医,偏那日听薛蟠说这京里有一小庙,颇为灵验,这地方又不远还清静。
宝钗自是主动说要去看看,那薛姨妈只说道:“一个姑娘家,这独自去实在不妥!”
薛蟠见此自是说道:“我明儿个带妹妹去就是!”
薛姨妈说道:“即如此灵验,那我们一起去便是。”
宝钗原本就是为了躲薛姨妈,见此自是说道:“哥哥如今做事很好,带上两个小厮两个丫头有什么不好的。”
那薛姨妈这么一听,也觉得挺好,遂同意了。
这一大早,收拾妥当,两辆马车便出了府。
话说这京城的崇福寺原本是前朝所建,后来慢慢荒废了。却不知为何,如今又慢慢的香火鼎盛起来,都说灵验非常。
那薛宝钗下了马车,自是进了寺院大殿,果然是百年古刹,端的是亭台楼阁布局巧妙,殿宇桥廊参差错落。
这薛蟠自是一路护着宝钗,只是刚刚上了香,便见着一熟人。
那薛蟠虽整日里厮混,可是对京里的一些皇亲贵胄倒也认识一二,可这也仅仅是认识,别人并不认识他。这见了刘二自是压低着声音跟宝钗说道:“你瞧那边白衣服的公子,便是当今圣上的二皇子。”
宝钗原本一心上香,听了这话,忙转头去看,竟是那人。转而说道:“哥哥莫要瞎说!”
薛蟠听了这话,只气道:“这是王仁亲口告知我的,哪里有假?”
宝钗听了这话,只疑道:“当真?”
薛蟠说道:“虽他不认识我,可那一日王仁亲自指给我看的。”
宝钗自是信了,拉过薛蟠的手说道:“是便是,你低着声音说便是,这么急吼吼的是干什么!”
薛蟠见自己妹妹信了,呵呵的说道:“我这不是见妹妹不信么!”
宝钗这一番动作,那刘二早看在眼里,只是这次陪着郡主过来,自是不能多言,遂只当没看见。
这郡主成婚以来,多年无子,自是找了一个大师诵经祈福。那刘二只在后院子走动,却正好遇着了宝钗。
宝钗见着刘二只当不知道他身份,说道:“见过刘公子!”
那刘二见宝钗脸色虽有些不好,可是眼眸清澈,倒是别有一番滋味,遂说道:“姑娘也来这里进香,倒真是巧了。”
宝钗说道:“原本在家听哥哥说,这里如何如何好,却不知道竟遇着刘公子。”
刘二见她姿态端庄,颇有大家风范,只可惜出生皇商之家,到底是少了些底蕴,只是这颜色实在娇艳,这心里也痒痒了起来。这指着那一处花木就说道:“这崇福寺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这棵树据说建寺就有了,你看这上面还有人刻着字。”
那宝钗靠近他,细细的看了,只是年代久远,这又离的远,只笑着说道:“这字我是实在看不清。”
那刘二指着那字说道:“这定是两个有情人在此留书,只盼着天长地久的。”
这话一出,那薛宝钗一脸一红,指着刘二就说道:“我原当是你个君子,却不知是个道貌岸然的,以后就当不认识罢了。”说着抬腿就走了。
这刘二见她一笑一怒,倒真真的是言笑倩影,分外动人。
那宝钗一面走,一面留意后面,发觉他没有跟上来,这心里倒是有些失落。这迎面正好碰着那莺儿,这莺儿见了宝钗自是说道:“姑娘哪去了,不是说在这等我,让我去买个护身符的么,怎么一转眼姑娘就不见了,让我好找。”
这话刚说完,那薛蟠就带着两小厮过来,见了宝钗自是说道:“妹妹哪去了,不是说让我去买斋饭的么!”
那宝钗被问,只说道:“你们两个这一去就不见人影,我见这寺院倒是好风景,便随意走了走。你们在这等我便是,总是这么毛毛毛躁躁的。”
原本就是宝钗私自走来,这么一说那薛蟠只向宝钗说道:“都是哥哥的不是,只是不知这寺院的斋饭这么多人预订。”
那莺儿原本就是宝钗的丫头,刚也不过是一时急了才说出口,如今自是低着头啥话都不说。
刘二见宝钗走了,自是没有上前,只是捡起她遗落的一方帕子,闻着上面有丝淡淡的冷香,倒真是让人心痒难耐。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打了俩小时羽毛球。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这大皇妃呆在宫里的日子一久;这皇帝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是为了一个女子,自然没必要大动肝火;倒是觉得这儿子平日里看着懂事;怎么这么容易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摆布。
于是这言语间对大皇子也是有些轻视,却不知这大皇子竟是个傻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懂;竟在元宵节家宴上把那女子给带了过来;这下连皇后都气的狠了。
这宫中家宴自然是有排序的,那大皇子倒也没全傻,也知道这紫烟不能坐在自己身边,只让她站在自己后边,却不知道这一个穿着一身紫衣;又头戴步摇的女子更加的突兀。
那大皇妃在皇帝和众多宫妃面前自然是保持了一贯的大气端庄,只当不知道自己后面站了这么一位扎眼的姑娘。
这众人偷眼看她,却不知那女子居然还微微点头,那骄横的郡主声音颇高的骂道:〃贱人!〃
原本略微有些安静的场所,被这一声给惊了起来,皇帝只抬头看向郡主问道:〃怎么?又和老二闹不痛快了!〃
那郡主自是说道:〃父皇,臣媳刚才是代替大皇嫂说的。〃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向来都知道这大皇妃和二皇妃是不合的。
皇帝自是接着问道:〃哦?这骂人还有代替的么?〃
郡主说道:〃大皇妃后面站着这么一个贱妇,这满桌的好菜都吃不下,我看着实在替她憋屈,所以如此。〃
皇帝微微笑着向大皇妃问道:〃你可是这么想的?〃
那大皇妃走出来跪下说道:〃父皇,臣媳没这么想过。想必是二弟妹想岔了。〃
这话一出,那郡主哼了一下说道:〃皇嫂真是好涵养,只是不知人家会不会领你的情。〃
皇帝听了这话自然是说道:〃你也该好好向你皇嫂学学,这才是大家风范,别整日里小孩脾气。〃这话说完。那郡主自是说道:〃谢父皇教诲,臣媳再也不多嘴了。〃
这大皇子被各处飘过来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偏那个叫紫烟的竟然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道:〃民女紫烟,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紫烟跪在地上倒是自信满满,却把那大皇子吓坏了,忙跪在她边上说道:〃父皇恕罪,紫烟仰慕父皇母后久已,这才央求儿臣带她前来。〃
皇帝看着下面两人,这嘴角微微翘起,说道:〃当不得罪过,快些起来。〃
那紫烟自是站了起来,竟抬头看着皇帝,那大皇子暗地里拉了拉她袖子,她竟毫不在意。皇帝自然是把这一切小动作看在眼里。那紫烟对着皇帝说道:〃皇上,民女代表全天下的老百姓祝您福寿安康、万事如意。〃
她说完这话,见皇帝依旧笑着,胆子越发大了起来,接着说道:〃民女自幼弹得一手好琴,不知能否在此给诸位助兴。〃
这女子举动实在大胆,一边的白氏自是低低说道:〃不知死活。〃
那刘四听了,压低声音说道:〃没想到你都看不惯她了。〃
白氏淡淡的扫了一眼刘四,夹起面前的鱼肉递到刘四碗里,刘四自是笑着接过,这一幕看着到真真是夫妻情深。
那皇帝顿了一下,自然是让内监给她哪了琴过来,让她当众表演。
这紫烟果然不亏是风月之地出生,倒真真是弹的一手好琴,只是过于匠气,失了真意。
那皇帝向皇后说道:〃这女子倒也不错;不知皇后怎么看。”
皇后抬头看了一眼,笑道:“确实是个不错的,我昨儿个听南安太妃说起那西北战事,真是万分凶险,既然这位姑娘自请,不如就如她所愿,派她去安慰军士。”
这话一出,那紫烟顿时就傻了,大皇子即刻跪在地上说道:“父皇,紫烟……”
这话尚未说完,皇后斥道:“紫烟姑娘当众献艺,当真是愿以一己之力为边关出力,理当重赏。”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说道:“皇后这话有理!”这话说完,那紫烟嘴里喊道:“皇帝,我能帮你安邦定国,我……”
那皇后直接说道:“紫烟姑娘高兴的都糊涂了!”这话还没说完,就有几个侍卫上前一把堵住她的嘴,就这么着拉了下去。
当晚便被送往西北,那大皇子当晚便被皇后留在宫里狠狠的训斥了一通,那大皇子嘴里只说道:“母后为什么不懂我!”
且说那紫烟被堵着嘴,每日里就被困在马车里,一应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嘴里只嘟嘟囔囔的说道:“怎么不一样,为什么会这样!”
几天过去之后,竟然有些傻了,那些运送粮草的军士自然不当一回事,还是照常把她送去了西北,慰问军士去了。
自此事之后,大皇子锐气顿减,瞧着竟是原来越消瘦。
这元宵节过了没多久,北源在府里倒是迎了一人,穿着一身粗布的宋士文。
宋士文登门拜访北源,自是带了不少汝川特产,这北源和他寒暄了良久,都是一些闲话家常。那宋士文自是说道:“以后我带京里要多靠林兄提携了!”
林北源自是谦让道:“宋兄刚从汝川调回,这升的极快,我这些年不过是在京里混日子吧了!”
宋士文摇头说道:“林兄就别谦让了,这京里水深,林兄能平安到现在就很不容易了。”
林北源说道:“宋兄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是整日里打杂罢了,哪里比得上宋兄这没一天就从汝川调了回来,这升迁如此之快真是前所未有啊!”
宋士文听到这里,方笑着说道:“真是让林兄笑话了,如今怕是不少人都背地里骂我呐!”
林北源说道:“宋兄何惧,他们不过是没这魄力罢了!”
宋士文听了这话,自是说道:“林兄这话,有些诛心阿!”
恰在这时,丁三进来通报说那庄天佑来了,这宋士文听了,自是说道:“恕我不能久留,不知林兄能否行个方便!”
林北源便让丁三带着他从后门出了去,这宋士文刚去,那庄天佑后脚就来了,这见了林北源自是问道:“宋士文哪里去了?”
林北源一脸无辜的说道:“刚走了!”
“走了多久?”那庄天佑额头微微冒汗,着急的问道。
林北源说道:“有一会了。”
听了这话,那庄天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明月自是给他泡了一杯茶,那庄天佑不等茶凉就急吼吼的喝了。这喝了茶才说道:“你可知道那宋士文干了什么缺德事?”
林北源倒是风闻了不少,刚才也没细问,这对着庄天佑自然是说道:“听说了几句,倒是不好意思多问。”
那庄天佑自是把那事详详细细的说了,这一边说一边痛诉宋士文的罪过,什么不忠不孝不仁不孝都来了。北源听着心理倒有些不爽,遂说道:“宋家对宋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