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之吻[福华吸血鬼同人]-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拧庑┪沂芄涣恕U庵窒敕飨蕴帧!�
斯坦福笑了笑,“他们关你什么事呢,华生医生。”
约翰华生瞪着他,“怎么不关我的事,他们都是我至亲至爱的家人,他们关心我。”
“可他们有他们的生活呀,你妈妈有你妈妈的生活,你爸爸也有你爸爸的生活,你奶奶的人生更加是一个传奇,她年轻时想必人见人怕,你妹妹在将来也会得到属于她自己的前景,而你,华生医生,你的生活,是你在过呀,难道你以后,也要你的儿子在你眼皮子底下重复你的人生?这是不可能的,你儿子以后也有他的人生,他走他的路,你除了苦口婆心的指导他,叫他不要往悬崖上走,你还能干什么呢,你能阻止他吗,腿长在他身上,他爱在刀尖上跳舞你管的来吗?难道你儿子做错了事,上绞刑架得是你吗?不是这样的,他的人生,得让他自己负责,出了什么差错什么后果,你也只能在你家,抱着你的妻子叹气,你还能干什么呢,每个人都得自食其果。”
约翰华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抱歉,你大学读的是医学系吗?我怎么觉得你在哲学系待过?”
“噢,我曾经追过一个哲学系的女朋友,可她的性/爱/观太古板。”斯坦福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泡芙。
这种乏味单调的日子不断的循环,半个月的光景像沙漏,在他指缝间流走,接着一个月也车轮般的飞奔着过去了。
约翰华生有一天晚上回到家,他觉得那笼子里的小蝙蝠被他喂胖了,别说往空中飞了,就连走都不确定它能走得动。
约翰华生穿着洁白的睡衣躺在床里,长时间的在油灯里瞪着天花板,他失眠了,该死,约翰华生转了个身,把枕头垫高一点。
背后响起一个动静,他的房门被安静的推开了,在这凌晨3点钟的光景,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四周悄无声息,那门咿呀一声,慢慢的在他身后打开,然后又悄悄的关了上去,一个轻巧的脚步声走向约翰华生的床,一只柔软的手放在他肩膀上。
约翰华生转过头,哈莉叶带着困倦的表情抱着她的枕头坐在约翰华生的小床上,“哥哥,我有点睡不着,如果你能给我讲故事,那就好了。”
“你已经不是小孩了。”约翰华生把她搂怀里,让她抱着枕头躺在自己的手臂上。
“为什么你不去找夏洛克?”哈莉叶越过他哥哥的肩膀,望向那只被黑布遮盖的鸟笼,“你可以邀请她来我们家吃晚饭,我可以带她去听歌剧。”
“恩。”约翰华生闭上眼睛慵懒的回应着,“歌剧?恐怕不对胃口。”
“她漂亮吗?”
“漂亮。”
“她有多漂亮?比你诊所里的护士还要漂亮?”
“漂亮非凡,看一眼就挪不开了,像月亮一样。”
“哇……”哈莉叶轻轻的感叹着,她的小手在枕头上抓了一下,“她脾气很好吗?”
“怪人一个。”
“哦。”哈莉叶嘟囔着,“她究竟长什么样子呀……”
“够了哈莉叶,奶奶的坏毛病全被你学了,有些话无论多好奇,你也得忍着,这是礼貌。”
“可你是我哥哥,”哈莉叶翻了个身,仰躺在他怀里,“她和你亲亲了吗?”
约翰华生喘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瞪着他八卦的妹妹,“你快回你房间去睡,你都15岁了。”
哈莉叶拨弄着她枕头上的花纹,“可我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
约翰华生也转了个身,仰躺在旁边,他的手臂仍然在哈莉叶的后脑勺底下,他望着窗外,又转而望向天花板。
“哥哥你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和别人接吻过,我知道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能看出来的,因为你是我哥哥,而且你长这么大都没有交过一个女朋友。”
“闭嘴吧。”
“哥哥……告诉我,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约翰华生犹豫了一下,被逼问的松懈了抵抗,“很冷。”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那吻,非常的寒冷,碰上去整个人都要结冰了一样,而且很危险。”
“为什么会很危险?”
“你得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牙齿,那牙齿非常的长,一不小心就会受伤,划破自己,一旦流血,事情就麻烦了。”
“他?”
约翰华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哈莉叶摇了他一下,“哥哥呀?他?他是什么意思?他的牙齿很长?”
约翰华生暴怒的冲着他妹妹吼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像只该死的麻雀一样怎么嫁的出去!你以后的丈夫会被你烦得用一根麻绳上吊!”
哈莉叶顿时委屈的撅起嘴,“不说就不说嘛!你自从那次失踪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你的心根本就不在家里了!你也不陪我玩了,和我下棋时总是发呆,坐在椅子里总是走神!”
约翰华生冷静下来,“我的妹妹,你有着和我一样的好奇心,虽然你很烦人,但我从来不介意和你聊天,只是……说起夏洛克这个话题让我很心烦,这名字快把我烦死了,这名字每天都在我脑子里旋转,我醒来时在转这个名字,我睡觉前还在转动这个名字,甚至在我梦里都不停的徘徊,这实在是太恼人了。阴魂不散的,我觉得这名字在我脑袋里扎根了,它要从我头顶上裂出一道缝,然后长一片森林出来,那感觉太可怕了,简直就像偏头痛,你能想象一个人24小时都在偏头痛吗?我觉得我生病了。”
“为了夏洛克生病了?”哈莉叶惊讶的问。
约翰华生无奈的叹息,“我他妈受够了。”他嘟囔了一下,接着就把哈莉叶丢到一边,无论她再提出什么问题,约翰华生都不想要理她了。
第二十三章 夏洛克的拜访
英国,伦敦,6月。
所有人都能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愁苦相思的神态,他深蓝色的眼瞳里烦躁涌动的全都是忧郁,那落寞坠落在他眉角,那眉心紧锁,都在往外泄露他的心事,约翰华生在诊所的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带上他的老朋友,胡桃木拐杖散步去了,他经过体检室,在敞开的门外看着他的伙计,那新晋的小医生正在用一个心脏听诊器仔细的贴在一名病人身上聆听心跳。
约翰华生傻乎乎的盯着此情此景看了很久,直到护士提醒他,约翰华生才回过神来,让开一点位置给护士推着装满药瓶的推车从他身前经过。
约翰华生收工后,坐在暖洋洋的自家后院里晒着太阳,他眯起眼睛望向天空,晴空万里,一片云朵都找不到,这美好的天气竟让他感不悦,甚至恼怒,太阳越猛,对某人伤害越大。
一杯茶放在他身边的桌子上,奶奶坐了下来,啧啧啧的摇头,“我说,我的宝贝约翰,赶紧的请那姑娘来家里,我看你快要得相思病了,你今天照镜子了吗?你的嘴角快拉到地板上去了,连哈莉叶的裙摆都没有你的嘴角长,你这张脸快让奶奶心都碎了。”
约翰华生拿起那茶喝了一口,他本身不爱喝茶,因为茶水有些涩,现在让他心里感觉更苦了,“我要忙诊所的生意,没空招待客人。”
“不用你出力,小伙子,我来做馅饼,你爸爸会烤肉,你妈妈准备苹果酒,准备鲜花,哈莉叶可以扫扫地,把窗帘洗一遍,让那位贵千金见识见识华生家的勤劳和节俭,我不喜欢那种虚荣的女孩,她要是看不起我们的家具,还有我们身上的衣服,我奉劝你,那她也肯定看不起你的头发和你这个人。”
约翰华生哈哈笑了一下,“见鬼,你们都当真了,我在外头没女人。”
“你要是心里没人,我就把我最后一颗牙拿去当铺换方糖。”
“您那牙太贵重了,都能拿去铺铁轨了,没人会要的。”
“铁轨?什么铁轨?火车铁轨?”
“对啊,火车铁轨。”约翰华生往后一靠,将全部力量赖在椅背上,他伸直那条残疾的腿,“我烦恼的不是女人,我的祖母,我烦恼的是别的事,这个家里,我是长子,那祖上的诊所在我手里经营着,它在伦敦城名声很好,并且不能倒闭,是吧,否则父亲大人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我的妈妈年老了,也需要我的照顾,就像我父亲和您住在一起一样,是这个道理吧,他和您住在一起,是为了照顾您,所以我不能走远,我不能离开这个家太久,一趟算不准时间也算不准终点的远途旅行不适合我,我很想出去走走,去冒险,我无法否认我有这种心思,这种心情一天比一天强烈,可我不能。”
奶奶看了他半天,然后把茶杯重重的放在茶碟上,“见鬼,傻孩子,那该死的女人究竟打算把我宝贝乖孙带去哪儿?她要带你漂洋过海?带你出国?哦该死,她就不能消停点?老实点?她以为她是一头狮子?恩?约翰,你看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约翰华生从椅子里站起来,在奶奶面前简直坐不下去了,他在房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将那把锁着鸟笼的金钥匙捧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他已经离开火车足足一个月了,他那好吃懒惰的蝙蝠快要养成一只小企鹅了。
约翰华生将钥匙插入锁孔,转了一圈,笼门嘎达一声敞开一条缝,旋即他迟疑了,又立即将金色的小门关上去,重新锁上,并且把黑绒布遮蔽的严严实实的,他下楼吃晚饭去了。
约翰华生坐在餐桌旁用刀叉和他的晚餐决斗,寻常的煎肉,寻常的面条,他的奶奶坐在桌首,他的爸妈在他对面,他的妹妹在他手肘旁边,席间闲话家常,刀叉碰撞在盘子边缘敲击出平淡声响,这种普通宁静的夜晚他经历了22年。
饭后他和父亲坐在书桌附近,老华生的羽毛笔在厚厚的白纸上画个不停,他最近要替一个话剧演员起草一篇五幕剧本,工作量很忙,约翰华生像小时候一样,用那双天真的蓝色大眼睛久久的盯着他父亲看。
“儿子,你再看下去,我会觉得你是在跟我告别。”老华生仍旧头也不抬,说话的时候,嘴上的胡子一动一动的。
约翰华生被他这样一说,收回了目光,找到了他桌上的葡萄酒,将那鲜红的颜色看个没完没了,“我老了之后,是否也会像您一样?在桌前写个不停?”
“恩……不然你有什么志向?”
约翰华生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有些盲目。”
“像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爸爸取笑他,“等你找到一个爱人,找到一盏光,一个灯塔,你就不会这么盲目了。”
老华生将那羽毛笔搁下来,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我的约翰,你以后务必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鼎鼎有名,然后娶妻生子,住在大宅里,你的一生将会平平安安,非常的圆满。”
约翰华生在明亮的烛光里看着他,“您说的不就是您自个儿,您曾经大名鼎鼎,您后来拿不动手术刀了,陪着您的妻子和您的子女在这栋带着后院的房子里安享您的晚年,非常的圆满。”
父亲瞪着他,“这样有什么不好?你看,我一到春天都胖7磅了,全托你母亲的福,她一日三餐没让我落下过。”
胖7磅!该死的7磅!约翰华生将会成为一个受人拥戴的医生,那些大富豪,他们得了糖尿病,他们得了脑中风,都会叫嚷着非要约翰华生亲自提着医药箱前去问诊不可,然后他就用这些赏钱娶个贤惠的妻子,接着生一对男女,晚年时坐在桌前,搁下他的羽毛笔,吹一吹纸上的墨水,对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