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fate伪造的圣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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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话音未落已经把灼热的唇舌紧紧贴到切嗣带着胡茬微微刺痛的脸上:“也许对卫宫切嗣这个男人而言,即便是和其他男人接吻也不过是一件毫无意义的小事吧。”
切嗣栗色的眸子瞬间因为惊异张大,面上一贯冷漠的线条也显现出怪异的弧线来,即便一开始就自暴自弃对着Archer作出了些莫名其妙的事,但卫宫切嗣本身对英灵Archer却是毫无欲望的。不,确切来说,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即便灵魂和理想再扭曲,肉体本身却依旧只会对女性产生欲/望,不论是完美的人造人爱丽丝·斯菲尔还是毫无疑虑现出自己所有的久宇舞弥。
在卫宫切嗣扭曲的人生经历中,男人永远都是个微妙的话题。因为切嗣本人可以说完全是由女人带大的,所以他的脆弱也好,疲惫也罢,在没有男人的环境里永远都的多余的存在。正因为有着无数的不幸,所有卫宫切嗣这个人才急剧的从少年成长为男人。
以少年的年龄做男人的事,若要完美无缺那么必然的代价便是冷静和残酷。对大半生都处在杀人者立场上的的卫宫切嗣而言,尤其如此。找一个比自己更可靠的男人,这样的想法直到圣杯战争开始之前都从未有过。
不过,自从和言峰绮礼直接冲突之后,切嗣的软弱才愈发显著的暴露出来。他强悍的并不是肉体,甚至不是家传的可以操作时间的小型固有结界,而是经过无数修罗屠场后磨练出的直觉和精密的计算。一旦卫宫切嗣最大的底牌都被人看穿,那么他便永远的失去了克敌制胜的先机。
不管是怎样的诡计都瞒不过言峰绮礼,即便只是交锋过一次,切嗣便深深被这样的无助和绝望困扰着。这绝望不同于Archer本身带来的属于未来的预兆,而是确实立在卫宫切嗣通往圣杯道路上的巨大路障。
如果说Archer本身是圣杯战争这个剧本的结尾的话,那么言峰绮礼对切嗣而言便是这剧本中间缺失的重要页码,不管结局如何,如果跳不过绮礼所在的页码就毫无意义。Archer的唇舌如同他本人一般,温柔中带着莫名的强势,循序渐进的引导着切嗣的笨拙。就技术而言,切嗣和Archer无疑像是处在地球的两极,境界本身便失去了可比性。
在这样不公平的前提下,卫宫切嗣必然落败。因为对他而言,做/爱/本身从来就和快乐幸福这样的字眼不搭边。极端点说,卫宫切嗣这个人,一生中幸福感最强烈的时候就是得知圣杯这个“万能愿望机”存在的时候,和一切都落下帷幕,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至于Archer现在带给他的微妙而陌生的悸动,单纯的从肉体开始的沉落无疑是新奇的。
Archer技艺娴熟心情愉悦,自然更是花样百出。不仅舌尖挑逗交缠不停,能投影出无数奇迹的巧手也开始忙碌起来。切嗣色调灰暗的西装被丢弃到一边,余下的衬衣的轻薄衣料根本无法阻挡这足以越过灵魂的颤栗,Archer的揉搓老练/淫(yin)/靡,绝对不是切嗣这样风月之事的入门者所能预料的。
这感觉带着轻微的刺痛,像是敏感的地方被迟钝的针尖蜇刺,却带着无可名状的快意,Archer眼角上扬,神色愈发温柔起来:“老爹,怪不得你只能和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结婚了,都什么时代了,你那毫无技术可言的生硬姿势可是没有女性会喜欢的哟。”
切嗣早已经在Archer的挑逗里浑浑噩噩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觉得浑身都燥热难耐,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急切的想要破体而出却又苦恼的找不到出口。只好,生生憋回体内,继续烘烤着焦灼的内脏。
切嗣一贯紧绷的暗沉神色被难以掩饰的潮红替代,浅栗色的眸子里一片迷蒙隐隐带着水气。Archer鹰隼般锐利眉眼斜斜扬起,仿若鼓励雏鸟起飞的家长,期许中带着微微的紧张:“呐,我说老爹,你想到另一个未曾见识过的世界里去看看么?那个独属于卫宫士郎的天堂,还有□无边的无数秘藏,那可是即便英灵也羡慕不已的理想乡哟。”
随着Archer双手的滑动,快感此刻已经遍布切嗣全身,从指尖都发梢都微微颤栗着。禅城的夜色平静安宁,带着混乱的冬木所没有的温暖闲适,也许,就连这个世界本身此刻也在热切的期待着这个巨大的扭曲,毕竟从根源开始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被记录在根源之涡旋上的都是父子这个无比神圣的属性,既然是扭曲,自然是越彻底越能在毁灭时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美好才对。
☆、天堂(上)
有一种风景叫做心象,那并非什么现实中的图景只是理想或是绝望。
英灵卫宫,长久占据着Archer王座的英灵,以人类的身份成为英灵,如同献祭一般,其存在本身原本就是个悲剧。
吾心似琉璃,身如钢铁,终其一生未尝一败。这是属于英灵Archer的心象,被万千剑戟穿刺的殉道者。然而,卫宫士郎本来就是二个存在,英灵卫宫和人类士郎。
英灵卫宫引以为傲的自然是魔术和剑术,那么人类的士郎呢?最为人熟知的却并非家事万能的好人卡属性,而是属于“人肉推土机”的概念武装。无论是什么样的女性,甚至是传说中石中剑的主人亚瑟王都被其吸引,这谜团恍若魔咒,真正知晓真相的也许除了Archer自身便无人可以解释。
这属于一个独立次元的属性——后宫。士郎这个人拥有着创建后宫的条件,在适当的时候会具备一切后宫成员所需要的属性。这一点就连教导他魔术的师父远坂凛本身也感到惊讶,因为就连言峰绮礼这样虚无的男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也会对卫宫士郎这个人本身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于是,属于人类的士郎也有着自己的心象。那是在华丽的艾因兹贝伦城堡里被无数美味料理和绝世美人所包围的景象,奢华昂扬,带着崩坏般一往无前的颓败感。因为土狼卫宫的后宫里从来都没有一个普通的人类。
不论是清亮高洁的亚瑟也好,身具不祥过去的女怪美杜莎也罢,甚至是足以复制出魔法奇迹宝石剑的天才魔术少女远坂凛。那么,切嗣在这场盛宴里又处在什么位置呢?
Archer蛊惑人心的磁性嗓音犹在耳际,即便没有口头上应答,他心里却早已经对异样的快感屈服了。于是,以魔术师的敏锐他能察觉到,现在的他正处在一个怪异的固有结界之内——没错,就是固有结界,属于魔术师奥义中的奥义,却是由位居Archer阶职的Servant施展而出的。
只是察觉到这一点,切嗣就已经明白。卫宫士郎成为英灵的事实本身不可动摇,他与自己的关联本身亦不可动摇,Trace ON 并非什么具有特定意义的魔术咒文,却是卫宫切嗣这个男人所独有的暗示。
即便无数的事实和Archer毫不掩饰和隐瞒的言辞早已经让切嗣无法逃避,但是在亲身察觉到这个绝望的真相之后,切嗣除了浓重的失望以外竟还从内心深处升腾起一股意料之外的轻松和幸福感来。
固有结界内的物件十分眼熟,那是位于艾因兹贝伦城堡之中爱丽丝·斯菲尔房间内的大床。细软的金红色天鹅绒帐幔,素白的雪纺天蚕丝被。从入赘艾因兹贝伦家开始至今已经看过九年的不变风景。
切嗣此时浑身赤/裸/,却察觉不到丝毫冷意。他削瘦的指节在床单上滑了滑,竟连触感都是那么无可挑剔,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赝品到底遵循着什么原则,采用了怎样投机取巧的技术。想不通其中原理的切嗣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头。
Archer精悍的身体便凭空出现在幔帐之中,同样的英灵Archer亦是□。前胸后背紧实的肌肉都清晰可见,帅气的嘴角挂着好看的弧线:“老爹,这里可是天堂哟,既然来到了独属于卫宫士郎的天堂,怎么能还有烦恼呢?”
话音未落,Archer已经矫健的俯□子,骨节分明的指尖细致的描摹着切嗣平凡无奇的眉线:“既然是招待老爹这样特殊的客人,那么身为养子自然是不能怠慢的。鉴于老爹你那个会因为幸福感到痛苦的别扭个性。索性把欢愉和痛苦连结在一起便好了。对达到概念武装级别的土狼来说,这易如反掌。”
切嗣正纳闷Archer的语句里有很多自己把握不住意思的单字,身上便是一紧,一种不知材质的绳子已经把自己捆了个结实,Archer像是看穿了切嗣的疑惑一般,带着莫名的愉悦主动解释起来:“老爹,你大概还不太明白,愉悦和痛苦之间的分界和联系,但没关系,作为一个新入门的M,我采用的是只有中度拘束感的龟甲缚。”
Archer的话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让切嗣更摸不清状况,并未习惯束缚的切嗣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不料,他刚一微微使力,便有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窜起。Archer下巴上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老爹,刚才忘记说了,虽说龟甲缚只是入门级的调/教手段,可为你打上绳结的我可是专家级的哟,龟甲缚的最绝妙之处并不仅仅因为他能完美的展示出M的身材和线条,更为重要的是,只要奴隶微微挣扎,陷入□的绳结便会被带着往内侧滑动。在无意识间便会让奴隶本身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
“奴隶?”切嗣终于在Archer的长篇大论里找到了意思单一明确的词,这一次他直接开口询问。
“老爹,你知道为什么你会一直因为处在幸福中而感到痛苦么?那是因为在骨子里你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软弱男人。即便身处幸福也会无时无刻不惶恐的害怕这些幸福会失去,懦弱的自己没有能力守护这些温暖的幸福,正是因为这样的焦虑,你反而会感到痛苦。既然如此,对老爹而言,要获得无上的快乐本身就要伴随着无尽的痛苦,如同这束缚本身。它意味着,卫宫切嗣这个男人此时此刻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英灵Archer。只要对换了身份老爹的担忧和焦虑也就失去了意义。因为奴隶是不需要思考的,他只需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自己的主人就好了,如同现在这般。”
Archer的话刚一说完就好像要印证自己的话语一般,用脚狠狠踩到切嗣的要害上。最脆弱的地方突如其来的遭受重击,切嗣犹如受惊的鸟,整个身体都狼狈的弯曲起来。可这弯曲本身又因为绳索的束缚所限制,导致切嗣浑身都处于僵硬的怪异姿势,最不可思议的是,伴随着麻痹般的僵硬出现的竟是徐徐从体内升起的灼热和愉悦,绳索因为四肢的蜷缩愈发的收紧了,□的饱胀和酥麻也就愈发的显著起来。
痛苦和欢悦就如同一个怪异的魔术连锁,不断的在卫宫切嗣的身体里循环着。这一瞬间切嗣迷茫了,一抬眼,栗色的眸子正对上Archer锐利的鹰眼,虽然未来注定是自己的养子,但在这个瞬间,切嗣已经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敏锐和不可战胜。
被束缚的自己如同呆在一个温暖的龟壳之中,温暖安全,身体疼痛心反而安宁下来。
“老爹,这绳索本身,可是足以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