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维安の友人帐ii-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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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Lancer所说的那样,这些人带着遮住面容的头套。
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的熊。
有些像是玩偶,但这种时候却只会让人感觉到诡异。
他们的周身浮动着朦胧的黑色气息,有些像是魔力,却好像并不完全是那样。
至少奈叶是从未见过这种性质的魔力,它散发出一种恍如被什么东西污染的,让人看到就想要移开视线的特质。
小姑娘稍微有些了解Lancer什么要管那些人叫僵尸了,就像是电视机里看的有关于僵尸的生化灾难剧一样,那些与日常相异的人们站在一起,手中拿着不妙的凶器,透过黑白熊玩偶的头套,无机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一种无法名状的恐惧。
四个人逐渐溜远,走在最后的奈叶远远回头看着那条已经被异常人群占领的地域,现在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涌到了那里,他们面朝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路灯下整条街道就像是死了一样寂静。
……
将黑白熊的头套戴到头上,穿好运动鞋,站在门边思考了一会儿,他抓起了放在门边的球棒。
夜幕中只有路灯照耀着门前的位置,他就像是幽灵一样,提着金属的棒球棍离开了一直以来自己居住的地方,没有关上门,钥匙都被随手抛弃在地上,他就那样离开了,再没有往后看上一眼。
“果然很奇怪。”桐人放下了手上窗帘的一角,喃喃着说到。
黑色剑士闭了闭眼睛,明明只是对着窗帘,眼中却好像是有绿色的数据流从虹膜的表面滑过。
“很多人都带着那个头套,提着击打武器什么的就出去了,看起来好像也没有想要回来的样子,每个学区都有。”
“连遥远的印象都可以捕捉到,甚至足以得到城市另一边正在发生的情报,这可真是一件好用的宝具啊,Saber。”坐在黑色剑士对面的是在历史上赫赫有名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不过现在这位职介为Rider的异世界英雄正穿着一身大号的现代服装,显得有些怪异。
“……你倒是什么都不担心啊,Rider。”桐谷和人眼中的数据流消失了,他敲了敲自己的脖颈,那里有一个银色的金属颈环正扣在那里,绿色的电子灯有规律的闪烁着
这正是他这次以Saber职介降临到这个世界时带来的唯一一件宝具,也是专属于他本人才拥有的基因武化,被称为是神经连接装置(Neural Linker)的宝具,有了这个虽然没有具体攻击力,属性偏门却作用逆天的宝具,桐人表示只是坐在家里他就可以通过电子网路收集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时间的情报,没有他攻破不了的服务器。
目前在桐人的眼中,这个学园都市……稍微有一些不妙,而且重要的是,黑色剑士并不明白这个学园之城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天里愈演愈烈的集体自杀事件,现在甚至都已经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暴民,即使没有证据,他也本能的可以感觉到这些事与圣杯战争应该有所联系,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在学园都市之外也出现了不小的骚动。
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祥预感,但是却不能很清楚的找寻到骚乱源头。
“越是加以苛刻的管制,最后得到的反抗也就越是高涨。”征服王搓搓下巴,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与回馈的方式。”
桐人默默看着Rider,没有搭话,他知道伊斯坎达尔的意思,这个学园都市里本来就有着不太对的地方,只是以这种形态表现出来,怎么看也都让人意外,他和征服王的看法相同,都是有某个幕后黑手在推动这一切的发生。
白天闲逛的时候黑色剑士遇到了出门买东西的伊斯坎达尔,受邀前往了Rider组的据点……说得普通一点,就是Rider的Master居住的别墅,一方面桐人是对征服王的印象还不错,另一方面就是想排查一下那集体自杀事件究竟是不是某个Servant搞的鬼。
当然,现在他完全不认为Rider与这件事有关,有时候人的性格与其行为都是息息相关的。
说起来,这种事原本应该是交给维维安来查才比较专业对口(……),但现在的维维安很明显正为了Berserker的事情焦头烂额中,那连扯都扯不开的注意力连桐人都没从自己的好友身上见到过,于是桐人只能暂时放弃了拉维维安帮忙的念头,等着对方搞定了Berserker再说。
“话说,你的Master呢,怎么没看到他?”桐人问伊斯坎达尔。
“唔,那小子似乎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样子。”征服王开始也不理解雪音的意图,不过这不妨碍他给自己的Master一些空闲时间。
与此同时,别墅两楼的漱洗室内--
“哗啦!”
金发的少年将脑袋从水池里抬起来,摸到毛巾把自己的脸擦干。
他抬头盯着镜面,镜中的少年很是憔悴,金红色的眼中满是疲惫与茫然,变得几乎毫无神采。
视线往下滑落了一点,落在自己左边锁骨的位置,印着一个灰暗的小篆文字--【雪】。
字体的纹路在皮肤上尤其的显眼,为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发现呢?
“这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印上的……”
雪音轻轻抚摸着那个文字,总觉得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
脑袋里有点发痒,可居然怎么都想不起来。
“是被……谁……”
作者有话要说: 手边一直都没有码文的工具,所以迟了两天_(:з」∠)_……
☆、沉睡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维维安一路将御坂美琴送回了常盘台女子寮的楼下,由于学园都市对于普通生都下达了戒严令,空旷的街道上仅有路灯在缓缓的闪烁。
魔力稍许用多了的维维安一路保持着灵体化,在空气中的魔力都被污染的现在,他只能小心的通过从者契约,抽取从自己Master佐天泪子那里流过来的魔力用来恢复。
御坂美琴回去的路上眉头都是皱着的,也不知道这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在自己亲眼见识到了普通人类与Servant在战斗力上完全不可跨越的横沟后,差不多也该放弃这种悬殊的对持了吧?
“Caster,你还在吗?”进入女子寮前,御坂美琴陡然开了口,她抬头看了看上方,几乎瞧不见星星的天空上,只有一轮惨白的弯月寂寥的悬挂在夜幕上。
“恩,我在。”维维安连忙出声,不过却没有解除灵体化。
“至少你能保证,将泪子完全保护好的吧?”
“……毋庸置疑。”
“那就好。”御坂美琴转身进入了女子寮内,维维安按了按额头,虽然很想问这女孩又想做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没开口。
不提专注忽视宵禁令而被宿舍长各种锁腕背摔的御坂美琴,维维安转身离开了常盘台校区,自己租的地方和佐天泪子所在的栅川中学和常盘台同样都在第七学区,但换算成公交路线却有好几站,所以还可以算是有段距离的。
跟阿鲁巴战斗太吃力,不仅是身体上,精神上也有些混乱,不管如何今天晚上还是偃旗息鼓来得比较好,实在撑不住再来一场了。
认真说起来他是Caster啊Caster!职阶限制摆在那里,跟Berserker正面战斗已经足以自豪了好么!只不过……
“狂化也是能凭借意志压制的啊……”这究竟是意志力冲破了诅咒的原因,还是这个圣杯战争的职介设定本身就有问题的关系?
维维安思考着,他一边顺着道路向自己租来的公寓小跑去,现在尽快联系上佐天泪子比较好……恩?你问为什么不用携带电话?刚才维维安摸口袋打算打电话的时候只掏出了一把破碎的塑料和金属零件,电话的主体早就在刚才的战斗里碎成渣渣了。
跑着跑着,他慢慢的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而是由于——
一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姑娘,正横在街道上躺尸中。
“……”不怪维维安发愣,这几天学园都市里自杀的人实在太多了,陡然看到一个人晚上在马路上躺着,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是不是又撞见尸体了……
没有解除灵体化,也没有感觉到周围魔力波动有异,维维安默默挪了过去,然后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看起来快二十岁的少女,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尸体,仔细再看去,这算是……睡着了?
维维安顿时一头的黑线,姑娘这心究竟是要有多大,才会赶在这种时间点在大街上睡成这样?
再次确定附近周围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空气就像是水纹波动了一下,维维安的模样显现了出来,他蹲在那少女的身边,伸出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喂喂,你倒是醒醒,要睡觉就快回家睡啊?”
“嘶……呼……”睡得香。
“快醒醒,这里不是你该睡的地方!”用力晃。
“呼呼………”口水都要出来了。
维维安:“……”要是放着不管,这姑娘没问题吗= =?
不管被怎么折腾,这少女就是不醒,维维安第一反应是这货一定是睡前磕了安眠药……不过看脸色也不像啊?
正踌躇着,被窥视的感觉突然传到了心里,维维安直起身向着周围看去,冷清的街道上依旧没有人影,但是似乎有人躲在暗处,凌乱的呼吸声没有掩饰,暴露出来者并不止一人。
空气里黑色的污染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维维安沉默了下,没辙的低头看向了躺在脚下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的幸福姑娘,来者不善,自己虽说可以随时逃走,但只把她留下的话,最糟糕的可能就是会发生一些令人感到遗憾的事情……
想到这里,维维安弯腰将那个穿着运动服的长发姑娘扛了起来,在那些怪异的人围拢上前来跃上了街边的围墙,那些人带着一半黑色一半白色的熊的头套,手里拿着钝器和或者菜刀这种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武器。
他们排着队走在街道上,安静的就像是参加一场葬礼一般,几乎不会互相的交谈。
有的人穿着的是校服或者西装,但大部分都是私服,除了统一的头套外似乎也没什么共同点,在这个到处都充斥着污染魔力的学园都市,他们依旧还是人类,没有变异成什么其他的东西,硬要说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应该就只有……精神状态上的问题了。
“那些家伙……”维维安扛着那个睡死的女孩游走在小巷子里,没有人追来,半黑半白的头套后空洞的视线注视着这边,没有感情……似乎也没有什么理性,带着无数恶意的漆黑魔力缠绕在人群里,吞噬着各种各样的感情,并将整个精神世界都污染成了浑浊的泥沼,简直就像是会传染的精神疾病。
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公寓,维维安将颠簸了一路都没醒来的少女放到了沙发上,看着对方沉睡不起的样子有些犯愁……虽然好歹是带回来了,但是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个公寓是维维安的据点,各处都被布下了魔文,所以还是送走比较好。
如果能够知道对方的学校或者居住地的话……
维维安注意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