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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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寻一手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挺立的小小白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姿态躺在那人身下的——眉眼湿润,满脸红晕,胸前两点红梅直立,腰际款摆,甚至,下身j□j顶端也渗出点点水渍。他发出一声呻/吟,似羞涩又似窘迫,把脸别到一边,不再去看身上那人。顾寻看那人害羞,只觉又爱又怜,欲望更盛,一边俯身啃咬那人腰际,一边卖力用手讨好小小白。
常年习武的手掌粗糙有力,上下撸动,,手指时而抠弄顶端那小孔,温柔摩挲,口舌下移。顾寻眼神邪魅的望着白与之,张嘴含入,白与之发出舒爽的呻/吟,眼睛开始犯潮,不由自主地把那人头往下压,“嗯~再深一点~啊…啊…好舒服…唔…”
白与之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软,瘫在巨石上,脸上腰上全是汗水。顾寻把那人的白液吐在手掌上,啧,真多啊。他又啃吻了那人一口,温柔把那人翻过身来,把衣物垫在那人脸下,让那人跪趴在那,他则把那白液涂抹在那人臀缝间,白与之不适地往前爬,却被顾寻一把掐住腰,动弹不得。顾寻低声安抚,“乖,宝贝儿,你舒服了,我还没呢。”
白与之哼哼,“别…疼……”
顾寻低沉笑,一边用手在后面在扩张,一边吸吮啃咬那白皙光滑的后背。后背和耳垂都是白与之的敏/感点,每次他碰到那里的时候,白与之就会软成一滩水,乖巧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顾寻忽然觉得,现在能够这样宠爱白与之,之前那些心酸落寞也都不值一提了吧。他勾唇,一边在白与之耳边说些情话,一边耐心地开拓他家宝贝的密地,看那人再次软成了水,软趴趴趴在那歪着脑袋哼唧,觉得时机成熟,这才放出早就忍耐的发疼的硬物,在密地的洞口磨蹭半响,足够湿润后,才克制着缓缓推入。
白与之不适地乱扭,异物入体,又涨又疼,他受不住地求饶,“别,太疼了…快出去…”
顾寻此时哪还忍得住,本来在刚看到那人脱衣的时候就已经想提枪入洞任意肆虐了,就是因为顾惜着那人是第一次,才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这会儿让他出去?!门儿都没有!
但他虽这样想,也不敢乱来,只好俯身安抚,一边亲他耳垂一边揉捏他前面软下去的j□j。白与之看到那人止住了动作,深深喘了喘气,努力适应身后那又硬又热又粗的庞然大物,过了一会儿,觉得没那么难受,听到上面那人喘着粗气,好似在竭力忍耐,心下不忍,缩了缩后/穴,小声道,“你…你动吧。”
顾寻在竭力安慰那人的时候,突然被那人一夹,差点就直接泄了出来,勉强稳定心神,听到那人小声呢喃着什么,他没听清,把那人脸掰了过来,吻了吻他,问,“宝贝儿,你说什么?”
白与之又羞又恼,被体内那股痒麻折磨的难受,自暴自弃般嚷嚷,“快给老子动动!”
顾寻睁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继而,低沉笑,啃咬了他一口,道,“这就来疼你,宝贝……。”
然后就大刀阔斧地冲刺起来,无论身下那人再怎么哀求,也不放慢速度,上下左右,转圈摩擦,可劲儿折磨。汗水从他强壮的胸肌上滑落,窄腰结实有力,来回摇摆,后来发觉背入的姿势容易伤到那人细嫩的脸,于是,把那人翻转过来,硬物随着二人的动作旋转,激的身下那人又是一阵呻/吟。他抬起他修长双腿,架在自己宽肩上,一手揽着那人腰际,一手把那人臀部使劲按向自己,长腰使力。白与之情不自禁的双腿缠上那人的脖颈,红润唇瓣溢出声声呻/吟,小脸上满是红晕,说不出的妖媚迷人。
顾寻看着那人的脸,听着那人诱人的呻/吟,狠命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伏在了那人身上,两人一起颤抖。良久,顾寻翻身,用胳膊撑着身子,把那人揽到自己怀里,无限爱怜的望着那人,嘴角含笑,像只偷了腥的猫。
而白与之,浑身都透着层粉红,湿漉漉的,小脸红润,眉眼迷蒙,下腹处满是狼藉,无尽淫/靡。他羞窘地把脸埋进那人胸膛,不敢看那人。
顾寻看他这副模样,只觉下腹一热,那稍微疲软的东西又硬了起来,他调整下呼吸,把那人抱起来,放在水里,细心清洗了一番,尤其是后面那密地,手指细细抠弄,直到怀中那人气喘吁吁地推开他,他才戏谑地笑着放开他。
二人在湖里待了一下午,收拾完毕的时候,天色也黑了,于是就地烧了堆篝火,把二人的衣物烤干,顾寻去林里抓了只肥兔子,去皮,烤了,分外香嫩。吃饱喝足后,白与之想靠在树上睡,顾寻不准,一把拉入自己怀里,按了按他脑袋,道,“宝贝,睡吧。”
挣扎,未果。
开什么玩笑,之前是没和老婆处好关系,所以才让他一个人孤零零靠着树睡觉,现在老子都把老婆给吞下肚了,怎么还可能让他孤枕而眠呢?顾寻笑的得意。不过,他心里也隐隐担心,咳,虽说刚才也做了清洁,但他还是担心自家宝贝会发烧……于是,白与之挣扎着在他怀里睡下后,他就时不时地摸摸他额头,前半夜都没事儿,可是,到了后半夜,白与之就开始说起胡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o(╯□╰)o羞愤困窘……求留言求交流啊……这感觉很像是盲人骑马夜半临深池【直接说很迷茫很害怕不就行了么……】(⊙o⊙)嗯…大家想说什么就说吧……要不,真的超级没底的……(ˇ?ˇ)
☆、面子
顾寻是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的,自小就和自家兄长不是特别亲密,即使年纪小,但还是能察觉到两个人的不同。顾桑是典型的才子,记性好,文采好,性格好,很得大人们的喜爱;反观顾寻,沉默寡言,不爱读书,舞枪弄棒,性子倔起来几匹汗血宝马也拉不住。本来他还是有可以骄傲的资本的,例如他卓越的作战能力,他武功高强,他立过很多显赫战功,他…咳,跑题了貌似,反正,他样样都好,就是不大会照顾人。
和顾寻相比,白小爷的体质本来就差那么点儿,再加上二月份的北地,天气乍暖还寒,早晚温差大,体质较弱的某人又被体力强悍的某某人做了那么久……咳,结果可想而知。
本来白小爷还能安静的躺顾寻怀里,只是眉头紧皱,脸色泛红,后来愈演愈烈,饱满白皙的额头渐渐满是汗水,鼻间喘息加重,身子也开始不安扭动。顾寻看着怀中人纠结在一起的黑眉,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那漆黑,缓缓摩挲,他手有些偏凉,那人察觉到舒服,像猫儿一样蹭了过来,双手也抱住他的大手不放,像溺水中人的抱住一根浮木。
他由着那人抱着手,静静享受一会儿这样的时刻——这样,白小爷这么依恋他的时刻。然后扶着那人脑袋,小心把靠在背后的包袱上,自己起身,来到湖边湿了条帕子,稍微拧了下水,感觉一下,觉得有些湿,又拧了一下,力使大了,又沾了些水,如此几番,觉得合适了,才返回到那人身边。
顾寻温柔地把那人揽到怀里,帕子叠成双层,小心覆到那人额头,用手掌压了会儿,看那人动作渐小表情渐平和,这才松了口气。他仰靠在包袱上,后面有棵桃花树,把人揽到舒服的位置,一手揽住那人的腰,一手轻轻按摩,因为姿势的原因,夜空中明亮的星清晰无比的映入眼帘。
他看着那些明亮的星,有些出神,晃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眼睛里,满满是那人的身影——清瘦如竹的背影,漆黑狭长满是怒火的眼睛,央求他带他去灯会时的笑,诡计得逞时的得意,红嫩诱人的嘴唇,以及,满脸红晕的媚态。
他粗喘了下,只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无可救药。
白小爷清醒过来的时候,咦,他好像“被清醒”了好几次。从他遇到那个谁,就没啥好事儿。他准备好表情,满脸幽怨,抬起头来寻找那张欠揍的脸,发觉自己在轻微晃荡,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马背上!后面还有一堵温热的墙!
这是在搞毛啊!
白小爷立马怒了,转身颤着手指指控:“顾寻你丫还有没有人性啊!小爷我病着呢!是伤患!你还这样对我!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顾寻好整以暇,看那人转过身子,拉了下马缰,黑米停了下来,并驾齐驱的白豆也妇唱夫随,跟着静止不动保持队形。顾寻仔细地看着那人,从头发到腰,仿佛很久没见一样,又像是……在审视货物周全与否?
白小爷眼角一抽,绷着脸等那人回答,可人家压根儿没想回答。
顾寻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后来像是不放心似的,微微低头,二人贴的极近,白小爷心猛地一跳,温热呼吸有些急促,却没想到那人只是额头贴着他,试了j□j温,然后撤离。
一副谦谦君子关爱小弟的温柔模样。
白与之忽然觉得牙很痒,想狠狠咬碎什么东西,抬头看到那人无害的笑,他祖母的觉得更痒了!
他愤愤低头,这才发现二人共乘一骑。呃,这神经末梢是有多粗啊。白小爷是多么有气性的人啊,这次他没有回头,把自己从那人胸膛挪了出来,直接硬着脖子,恶狠狠问:
“我为什么会和你骑一匹马?我家白豆呢?”
得,这小爷不仅神经粗,眼神儿也不大好。
背后那人顿了下,收紧双臂,看到前面那人毫无意外地回到自己怀里,低低地笑:
“你身子不好,我心疼你。”
“……”你才身子不好!你全脑子都身子不好!你全身都身子不好!
时间静止了那么一会儿,只有小路上林荫间的鸟儿叽叽喳喳,路上偶尔会慢吞吞爬过一条刚刚苏醒的蛇。
白与之不太自在,众看官你说,他明明也是一英俊神朗一男子汉,凭什么要像个小姑娘似的小鸟依人般倚在一个和他样貌身材都差不了多少的男人怀里呢?体统何在?!呸,屁体统!他小爷的面子何在!
于是,我挣扎,我往前挪,再挪,诶,要成功了!
“老实点儿,不舒服就转过来趴我怀里。”淡淡的声音传来。
“……”
一路无语凝噎。不过可以透露的一点是:
抵达汴京前的那半段儿路,某人最终还是“被趴”在某人怀里,策马奔腾,一路向北。
只是某人碍于那劳什子面子里子的,不想承认罢了。咳,顺便报一下道,我是间谍小千君,大家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咨询我哟~阴险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可能被锁。。。= =
那啥,学校网不好,今天传这个费老劲了。。求留言求安慰。。= =
☆、汴京
越接近汴京,俩人的情绪就都有些不对劲。
顾寻是更加沉默,也不再爱调戏白与之,无论是口头还是行为;白与之则总是晃神,眼睛时常是失焦的,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俩人都各自想着心事,倒也没注意到对方的不同。
二月八号,距离白与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