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协奏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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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家主人置身黑暗,用尽手段,都不过是为了想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去守护重要之人。就像头上这只动作轻柔的手,其实主人也很温柔……被抚弄得大为受用的他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心里也自然而言地有了这样的想法:可对重要之人亲近之人的温柔,也许就是对与己无关之人的冷漠,不是吗?而且这也是打多数人都不可能避免的吧?因为在这个从一开始就残酷得理所当然的世界上,为了求取生存就会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都是非争不可不能相让。
还不够么?当然是不够的……才做到如今的这种程度怎么就能算够呢?银魔那双紫水晶样的凤目里掠过了一抹狡黠之色,轻轻捏了捏特诺的小耳朵,半眯了眼笑着说:“好事就要成双不是么?”←(作者插花:(⊙o⊙)看……什么叫贪婪?这就叫贪婪!)
“呃……”特诺一脸茫然不解之色,“到时候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归到主人您的名下了,接下去还能做些什么呢?”
“接下去啊……”银魔抚额叹了一下,却不回答,想了想才笑问:“特多,宇宙正义和黑暗城邦最近可有什么动向?”
特多没有继续追问自家主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心下稍微理了一下近日来得到的一些与之相关的情报,连忙回答道:“掌管宇宙正义的Delacion大人一直都未出手干预与银河帝国相关的一系列事件,至于黑暗城邦那边……”单膝跪在宝座前的他微一抬眼,对上了自家主人的视线,“一切都和之前您所料想的一样,Eos之宫和Vor之塔以及Ios之宫还有Farocean之殿在明面上也一直都尚无出手的迹象,而且到目前为止就算是暗中的一些细微动作依然并未对我们的行动造成什么实质性的负面影响。还有就是……”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喘了口气,“Ios之宫里的那位大人近日来与波江座ε星Elohim…Annunaki…Ozma帝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Ranse·Hakuren王子殿下来往甚密,据传闻所言那颗几乎给Elohim…Annunaki…Ozma帝国带来亡国灭种之灾的金乌石也已经落入那位大人的手里……”(作者插花:此段里的拉丁名词有各种出处,如神话、天文、动漫等,以此为致敬。)
宇宙正义作为惟一的“绝对存在”自然不可能会轻易出手,然则一旦其掌管者Delacion出手就必然是势不可挡,放眼多元宇宙亦是谁都无法与之相抗;而以观察者为背后支撑的黑暗城邦的几位掌权者所求的不外乎就是维持现状,同样不会轻易出手以免打破如今微妙的平衡局面。但是长久以来银魔所不愿与之正面抗衡的也只此二者,以此为前提在决意对瓦解的银河帝国出手之前她就已经设想过有可能会引发的各种突变,不过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没有脱离她的预想。于是她以手支颔斜靠在宝座上含笑静听,神色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但是当特多说到了波江座ε星Elohim…Annunaki…Ozma帝国的第一皇位继承人Ranse·Hakuren王子殿下以及金乌石的下落时,她眼里那种慵懒的笑意倏然而逝,随之泛起的是意料之外的惊奇和莫可明说的诧异,“金乌石这种传说中的神奇珍宝竟然落入了那个妖孽的男人手里?!”
若是别人在谈话中提及Eros大多都习惯称其为“美神”,但是在银魔口中无论是背地里还是当面时多半都会是“妖孽的男人”,足以见得她对Eros的怨念之深,不过这怨念倒也不完全是只针对Eros本身。因为一旦对上Eros,除了生意场的竞争之外还不免会牵扯到Zagi,这样一来又不免引出了她和Zagi之间那种损友似的相处模式,想方设法让对方倒霉而后在一旁看好戏是他们一向都乐不可支乐此不疲的事,可是她和Zagi却又处于一种不平等的境地,首先能不落把柄不着痕迹的让Zagi倒霉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同样的Zagi想让她吃暗亏也不会容易到哪里,但是这不是关键问题,关键问题是就算她千方百计的让Zagi倒霉一次,但是往往好戏才一开场就被专职给他收拾善后的邪恶三魔神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手截止,时不时的还会遭到这三人不动声色却恶毒至极的反击,作为当事人的Zagi却是一副优哉游哉与我无关的样子,然而若是Zagi暗地里对她下圈套使绊子,那么事发之后绝对会是她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累到几乎没功夫喘气。这大概就是世人所谓的同人不同命吧。仿佛也正是由于有了此等觉悟意识,怨念才会与日俱积,因此一旦对上邪恶三魔神除了腹诽之外就连言语中也自然而然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愤忿之意,这倒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若是说得稍微重一点那就是恶趣味。(作者插花:这只明显扭曲上瘾了Orz……)
“虽然这只是传闻而已,但是不排除事实的确如此的可能性。”特多自然听出了自家主人言语里那种丝毫不加掩饰的怨愤不平,却还是据实回答,“若是那位大人真的想要什么的话,就几乎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吧?”
尽管她真的很觊觎这种似乎只能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至宝,恨不得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将其弄到手,但是碍于目前局势尚未完全稳定下来不得不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算了算了……何况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揉着额头叹气,声音里仍旧留有几分惋惜,“等局势完全稳定下来之后恐怕还是要忙上一段时日的,我也没多余的精力去算计这个了。”说着她的神情间就浮现出了掩饰不住的疲倦之色。说到底我就是一悲催的伤神劳心命诶……心下这一叹还没叹完,就猛然想起来这是那个妖孽的男人的口头禅,心里不由得又平添了几分哀怨:宇宙大神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Zagi就那么好命呢?
“我会让下面的人多加注意。”能够在第一时间内体察上意是身为下属的必备能力,跟在她身边时日已久的特多理所当然地可以洞悉她的心思,“反正像金乌石这样的稀世奇珍就算只是瞬息一现也必然会掀起一场莫大的骚乱,倒不必花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在这上面,也耽误不了您目前的安排和打算。”
“说的也对……”银魔给了他一个颇为赞许的眼神,也算是对他这一提议的默认,接着微一侧身,合上眼又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同时心下琢磨着回去要给儿子一个大大的惊喜,弥补前几日无法抽时间给儿子办生日宴会的憾事,顺便还要收拾一些贵重礼物遣人送给Zagi家的那两只小团子,或者干脆亲自带着礼物去一趟Eos之宫并且还能趁机面见Ios之宫的那个妖孽的男人商议接下来的一些事宜……
一直旁听着的特诺这会倒是反应极快,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立时耷拉了下来,“说起来好像都过了小主人的放学时间了呢。”
“好像是的。”随之反应过来的特多也出声附和。
“什么?!”银魔猛然一惊,脸上的疲倦之色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也消失于无形,“都过了放学时间了?!”此时她根本顾不得说什么,左手出掌从左至右一抹而过,带出一抹半透明的淡蓝色水纹样光波,待到光波淡去之后正殿内除了还原地单膝跪着的马格马兄弟就只有那空空如也的黄金宝座。
凡事都有先后分轻重,在她心里永远处于最优先最重要地位的就惟有亲人友人,掌控黑暗并不是她的目的,而是想给予亲人友人最大限度的安稳,以此为原则的她可不会本末倒置,所以就算是银河帝国瓦解之后的事极为重要,但也万万比不过儿子的重要。
三天后。
幻殿正殿。
“咦?都这么晚了主人还没来么?”怀里抱着一堆密卷的特诺走了进来,先是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黄金宝座,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去对埋头工作的特多说:“哥哥,前天主人说的‘好戏’到底是指什么事呢?”
正忙于把连日来堆积的一堆密卷分门别类的特多头也不抬地说:“主人心里自有主意,而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应该做的事,其它的用不着追根问底。”他抬起头来轻吁了一口气,“主人很快就会来了,之前交待给你的那些事都做好了么?”
“嗯。差不多都在这里了。”特诺将怀里的密卷递给哥哥,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到现在为止就只有影魔那边还没消息。”
特多微一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殿内的空气如流水般荡漾起一抹在浅蓝与透明间滤变的光带,有无数星星点点的银紫色光屑微粒在水流样的光带里流转生辉,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形象从中氤氲而生,此刻浅淡透亮的微蓝光流已然淡去,那明媚的银紫却被飘渺的暗夜浸淫成幽冥紫魅幻化作一袭妖娆华贵的长袍裹着她丰满高挑的身体,就连她那一头和宽大的袍袖一起无风自扬的银色波浪长发也泛起了明丽的微紫光泽,丝丝缕缕宛然垂落遮住了半面绝艳容色。“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影魔那边还没消息么?”她缓缓落座于黄金宝座之上,未被长发掩住的那只紫水晶样凤目里闪现的一丝不快让马格马兄弟心下略感紧张。
“主人。”马格马兄弟同时走上前去单膝跪下,特诺偷眼看了看她,却不知该如何答话,而一直低垂着头的特多则据实回答,“虽然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什么明显的动静,但是这三天来影魔绝对不会毫无作为。”他微一停顿,又说,“而且他也从未让主人您失望过,所以我想这一次依然还会有一个令您最为满意的结果。”
“主人……”原本一脸喜色的特诺这会儿有点小心翼翼地,他就是再少不更事也能看出自家主人眼里的不悦,自然不敢如往常那般自如亲昵。
自从开始暗中着手接管大部分原属于银河帝国的领域以及财力人力物力,并且过程也一直都还算是顺利,所以近日来银魔自然是心情大好,而昨天拜访过Eos之宫后她的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不过人常言乐极易生悲,虽说以她如今在黑白两道的身份地位固然是少有摆不平的事搞不定的人,所谓的“悲”也自是少有体会,可这并不代表就无人触她的逆鳞,于是某只气焰嚣张风头正盛的兔子很华丽的让银魔大人不痛快了。至于原因是什么……一眼瞥见特诺满脸怯懦样子的银魔从心里叹了口气,顺便也将惹得她大为光火的那只眼睛长在头上的欠拍欠扁的死兔子暂时抛在脑后——反正只要那只犀利兔还想在光之国的地盘上混她就不愁没有机会料理他,就算犀利兔人格崩毁黑化暴走了凭着她在黑暗界的势力也照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拾他——并且习惯性的伸手揪揪特诺的小耳朵,语调柔和地说:“那么其它人呢?”她用眼神安抚着特诺,这话却很明显是对特多说的,“近来可有什么难解之事?”
“的确是有一些。”特多态度恭谨地说。
他的回答在银魔预料之内,所以银魔又轻描淡写地问:“都是些什么事?”她双眼微眯,神情间也不见得有多么在意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满身透着慵懒气韵的无害猫咪,实际上却预备下了满腹蛇蝎般毒辣诡秘的算计。
并不是从各处送来的所有密卷特多都可先行拆阅,但是这些密卷在密封之时都会在某些地方打上特殊标记,里面所载信息的轻重缓急只要是银色神殿内部人员往往一看便知,想要对这些密卷进行分门别类自然一点也不难。听到自家主人的吩咐后特多连忙将之前分门别类整理好的紧急重要密卷逐�